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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阴阳眼 我出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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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生的时候,整个镇上的猫都发疯似的狂叫,老爸看着我也是一阵叹息,我没有左眼,哦,不,准确的说左眼看不见,但是我的右眼却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六岁那年,老妈和老爸无缘无故死在了后山,这件事给整个家族造成了无比重大的伤害,我那时还不懂事,这些事也是后来爷爷和我说的,但我依稀记得,那一天,似乎下了很大的雨,雨水的声音遮盖了其他的声音,我睡的正香,突然被一种好像指甲磨在玻璃上的‘滋滋’声音吵醒,这声音格外刺耳,
我顺着声音望了过去,顿时我就傻眼了,有一个女人浑身是血的站在窗外,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眼睛漆黑,没有眼白,整双眼睛就像一个深渊,她手里还抱着一个小孩,皱巴巴的,看上去估计还没满月,我脚开始发抖,但是却情不自禁的往那边走过去,我想停下来,双脚却不听使唤的一直走一直走……
等我走到窗户边的时候,我才发现,那个女人竟然是我老妈!
我脑袋停顿了一会儿,不知所措,这时,‘老妈’咧嘴笑了笑,她这一笑,整张嘴都裂到了耳根,鲜血从她嘴里不断流出,我一惊,往后面连退了好几步,这时,‘老妈’却在用力的敲打窗户,好像要进来,我开始慌了,大声尖叫哭泣起来,但是,这并不管用,‘老妈’还是拼了命似的狂敲着窗户,终于,窗户像蜘蛛网一般散开,我眼睛睁的比铜铃还大,惊恐的看着‘老妈’从窗户外面爬了进来,她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就像是没了骨头在蠕动一般,眼看她就要走到我身边,我只听到她说了一句话:“我要让你们虞家绝后……!”
‘老妈’的声音恶毒而幽深,听的我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但是,这根本不是老妈的声音!慌乱下我抄起一个茶壶丢了过去,没想到那茶壶装的不是茶,而是红的刺眼的血!
但是,这血似乎对眼前这个‘老妈’挺有用的,血一溅到‘老妈’身上,一股刺鼻的气味立刻传了出来,‘老妈’惨叫几声,最后把怀里的婴儿一丢就化作了一摊黑水,那婴儿恶毒的看着我,最后往窗户一跳就不见了踪影。
最先看到我的是爷爷,他愣了好一会冲过去抱住我,问我是怎么一回事,我把事情的来回跟爷爷说了一遍,爷爷抽了口烟,将烟雾吐尽后,沉重的说:“唉,该来的总会来,是虞家对不起他们!”
爷爷的这句话我有点听不懂,也是后来我才知道那血是黑狗血,是爷爷用来备不时之需的。
第二天,有人在后山发现了我老爸老妈的尸体,他们浑身都有伤口,看上去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成的,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我眼里全是震惊,难过,痛苦,后来我看到老爸的背后有一个小小的手掌印,和我看到的那个婴儿差不多大小……
——
一晃十七年过去了,这件事我也开始记得模糊了起来,我们虞家世代从商,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主要经营一些古玩,丝绸,茶叶之类的,所以,虞家在宴水镇也算的上是大户人家,老爷子在济南那边有几套房子,这几年都住在那里,说什么要好好享受几年,无奈,那些破事就只能交给我了。
这一天,我正在清算账本的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一下子忘了数据,气的我肺都要炸了!我没好气的接起电话,不耐烦的说:“喂!哪个?”
“咯咯咯咯……”
电话里只响起一串恐怖的笑声,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我心里一阵发毛,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大骂一声:“你奶*的,敢戏弄我,最好别让我知道你是谁!”我刚准备放下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终于有了一丝响动。
“是我……是我……是我……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好像机械般发出声音,一直重复着两个字,我心里暗骂一声神经病!就把电话给挂了。过了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这一下,我暴怒了起来,接起来就骂:“你TM的有病啊!我日*你奶奶的,我告诉你,老子可是吓着长大的,跟我玩这些花样,你还嫩了点!”我一口气说完,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说:“虞槐,是我。”
我脑袋秀逗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这个人是是谁了,吴子符!
“想起来了?”他继续在电话那头笑了几声。
“我靠,你搞什么鬼?”
“还不是想试探你一下,看来,你跟以前确实不一样了!”
我心里一阵郁闷,我胆子向来挺大的,这个吴子符,肯定是太久没见面生疏了!
“虞槐,这几天你有空吗?”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认真,似乎还带了一点……颤抖。
想来这几天我也没什么事,就说:“有的是时间!怎么,小子到外面piao被抓了啊!”
“去去去!比这事还大,我被‘东西’缠上了。”
这一下,我着实愣了一下,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你在哪儿?我去找你。”
“毟镇。”
“好,你等着,我等下就来。”
挂了电话后,我立马买了长途汽车的票,毟镇离宴水镇很近,一个小时左右就到了,下了车,我用右眼看到对面的吴子符,他苦笑着看着我。
我走过去笑着说:“小子,你干了什么坏事?”
他摇了摇头,说:“那边有个茶馆,坐下说。”
吴子符点了一壶上好的西湖龙井,我心想,这小子品味还挺高。
他喝了一口茶,犹豫了一小会,开口道:“那大概是一个月前,我送货去北市。”他沉默了几秒,从裤兜里拿出一包烟,点了一根继续说:“在路过园村的时候,天已经漆黑了,那个时候我车子的灯坏了,我想,这大晚上的,也没人,坏了就坏了。”
“可是,我开了一段时间后突然看到路边有一棵奇大的树,我开了这么多年的车,从来没见过路边有这么一棵树,我就仔细多看了几眼,这个时候我竟然看到那树下面有一个女人!”
听到这里,我已经觉得背后发凉了。
“最让我奇怪的是,那个女人好像打了一把伞,可是天根本没有下雨,后来,那个女的对我招了招手,我以为她是要搭车,我揺开车窗看了一下,发现那里根本没有人!我那个时候硬是傻了几秒,后来我怀疑是不是天太暗了,我看错了。”
说到这里,吴子符脸色变的很差,抽烟的手抖的差点把烟掉下来。
“可是,当我把窗关上的时候,那个女人又出现了,离我的车近了许多,这时,靠着月光我看到那个女人根本没有脚,是浮在空中的,我吓的马上开车,跟逃命样的,只是……”
我看到他没有说话,问道:“后……后来呢?”
“后来……后来我几乎是发疯似的开车,但是,绕了一圈之后,我发现我又回到那棵树旁,我不相信,又开了几个小时,到了最后,我几乎绝望了,每一次都绕到那棵求旁,那个女鬼也离我越来越近,我都能看到她那扭曲的脸了,但是我不敢停下,那个时候,我最庆幸的是车子刚刚加了油,后来,我又开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没有回到那棵旁边,我以为我已经安全了,但是我想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于是,我使劲踩了踩油门,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前面出现一个人,但是我来不及刹车,撞了过去。”
“你的意思是你撞死人了?”我惊恐的看着他。
“不,比撞死人还可怕,我急忙下车去看,但等我下车后,我发现根本没有看人,不,是什么东西都没有,甚至连血迹都没有,我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可能碰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后来,我一直开车,也没有发生什么事,把货送出去后,我在那边玩了几天,回来的时候,还特意搭上一个老乡一起回去,路过那段路的时候,哪里还有什么树!我非常惊吓,回去后倒头就睡,但是,每次我都感觉有人在叫我,是个女人的声音,持续了几个多星期,直到有一次,我睡的迷糊,感觉脖子痒痒的,半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天花板上趴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头发非常长,她的头发垂落到我的脖子上,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当时就吓得睡意全无,一夜都不敢睡觉,天亮的时候,我才敢睁开眼,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吴子符用手抱着脑袋,身体还在发着抖,我看着他,又想起了小时候的我,我说:“看来,你应该是被冤死鬼缠上了。”
“我不知道!我又没得罪她!她为什么要缠上我!”吴子符红着眼睛,说:“虞槐,你一定要帮我,我还不能死,我妈还躺在医院,她需要人照顾,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现在只能求你了!”
我沉默了几秒,我虽然懂道术,但还没有真正和鬼斗过,我看了看吴子符,又想起小时候对我很好的吴阿姨,咬了咬牙:“好!”
每一个东西都有自己相克的物体,人也好,鬼也好。
听老爷子说,鬼,只不过是一种怨念而已,没有什么好惧怕的,更细腻的说,鬼,只不过是人的心魔,只要战胜它,一切都不可惧。
我弄了一点黑狗血和一把桃木剑,但是,桃木剑必须刺中鬼的心脏,否则对于鬼根本没有威胁。
“走,去你家。”
吴子符不知道到哪里弄了好多符,上面画的乱七八糟的,我一个都看不懂,我白了他一眼:“这符有个屁用啊!”
他神秘兮兮的看了我一眼:“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鬼都是怕符的!”
我好笑的看着他,“这符对僵尸可能有用,对鬼根本就是一张白纸。”
他说为了保险,还是带上,我给她一把桃木剑,叫他藏好,以免发生意外。
我们搭车到了吴子符家,他的手非常抖,开门之后,我闻到一股非常浓重的尸气味,看来,遇上大麻烦了。
我用眼睛扫视了房间周围,突然,我看到墙角处蹲着一个人,头发长到垂在地上,因此遮住了她整张脸,我心里一惊,赶忙把眼睛离开,装作没看见。
“嘿!子符,你家装修不错啊!”我对他挑了一下眉,示意他顺着我的话说。
“呃……是啊!我可是花了血本的!”
这时,我看到角落里的女鬼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