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审判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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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冷漠的声音在审判庭中响起。
“你们迟到了。”
“对不起，”哈利乖巧的说道，“我们不知道时间改变了。”
“对不起。”赫敏记得陪审团似乎都挺难搞的。
“那不是陪审团的过错，”这个声音说道，“今天早晨已经给你们家派了一只猫头鹰。坐下吧。”
那只猫头鹰会不会被妈妈打死啊！
审判庭中间的椅子，椅子的扶手上隐藏着镣铐。就像是麻瓜世界监狱审判的地方，其实也没有差。
赫敏和哈利都不惧怕，自然的坐到了中间的椅子上。
“很好，”福吉说道，“被告已经到了——尽管是最后到的——让我们开始吧。你们准备好了吗？”他问在座的各位。
“是的，先生，”一个熟悉的热心的声音说道。罗恩的兄长珀西正坐在前排长椅的最旁边。哈利抬头看了一眼珀西。赫敏扫了一眼四周，大概50人，可真是热闹啊。
“8月12日的纪律听证会，”福吉用一种响亮的声音说道，而珀西则马上做起了记录，“将审理哈利波特先生、赫敏格兰杰小姐违反未成年人魔法限制条例和国际魔法保密条例的违纪行为，哈利波特先生、赫敏格兰杰小姐……”
简直就像听天书一样，巴拉巴拉的很烦。赫敏有点想自己的家了，有时候在想自己要是没有选择进入魔法世界，也许现在的她过得很开心。
突然一个声音让赫敏清醒了。
“辩护律师，阿巴斯帕斯威尔乌尔福瑞克布瑞安邓不利多，”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哈利迅速的转头看去，结果扭到了脖子。
“疼疼疼！”哈利转回来的时候，实在是难受。
赫敏捏了捏哈利的脖子，替他缓解一下疼痛。“傻！”赫敏忍不住吐槽哈利。赫敏还以为邓布利多不会出现，毕竟加上了她这个未知数。
邓不利多正安详的走过房间，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一脸极为平静的表情。他的长长的银色须发在火炬的光线之下闪闪发光。邓不利多站到了哈利、赫敏旁边通过眼镜片抬头看着福吉，他的半月形眼镜架在长长的鹰钩鼻子的中段。
赫敏立刻感受到了邓布利多教授的影响力，陪审团的成员们开始交头接耳。所有的眼睛现在都集中在邓不利多身上。有些人面色苦恼，而其他人则微微的有些恐惧；而后排的两个年纪稍长的巫师则挥舞着双手表示欢迎。
“啊，”福吉说道，他看起来完全惊慌失措。“邓不利多。是的。你——恩——得到我们——恩——改变听证会时间——恩——和地点的消息吗？”
赫敏这才想明白听证会的提前，应该是因为邓布利多教授。赫敏不由得觉得自己太笨了。
“我本来肯定会错过听证会的，”邓不利多兴高采烈的说道，“然而，归功于一个幸运的错误，我提前三个小时到了魔法部，因此一无所损。”
“是的——好吧——我想我们需要另一张椅子——我——韦斯莱，你能不能——？”
“没关系，没关系，”邓不利多高兴的说道；他掏出了自己的魔杖，做了一个小手势，一只柔软的印花棉布的扶手椅子就出现在哈利的旁边。邓不利多坐下了，他长长的手指末端张开，透过手指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仔细打量着福吉。陪审团的成员们仍然在窃窃私语，他们表情慌张，坐立不安；直到福吉再次开口的时候他们才安静下来。
“是的，”福吉慢吞吞的查阅着他的笔记再度说道：“好吧，那么。因此。指控。是的。”
福吉从面前大堆的文件中抽出一张羊皮纸，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开始宣读，对被告的指控如下：
被告哈利波特先生在明知故犯的情况下，在麻瓜的聚居区使用了帕特拿姆魔法，而赫敏格兰杰小姐在场却并未阻止，纵容哈利波特先生使用了该魔法，并且是当着多个麻瓜的面施展的，时间是8月2日晚上9点23分。该行为违反了1875年制订的未成年人魔法限制条例第3条之规定，并且同时违反了国际巫师联盟魔法保密条例第13条之规定。
多个麻瓜？赫敏突然想起来，遇到摄魂怪的时候，他们好像正在吸食灵魂，当然那些提供者都是街道上有名的混混。
“你们明知在未满17岁的情况下是不允许在学校以外的地方使用魔法的，对吗？”
“是的。”赫敏和哈利爽快的回答着，把福吉弄得一愣，他以为他们会反驳，这样他再说话就更有气势些。不过现在突然的沉默好尴尬啊！
福吉咳嗽了一声，接着问：“你们知道自己身处一个满是麻瓜的区域，对吗？”
“是的。”又是一个没有反驳的回答，而且当事人们还异口同声。
“你们充分意识到当时和多个麻瓜非常接近，对吗？”
哈利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时好像没有想太多啊！摄魂怪好像在吃灵魂。不管了，想离开得全承认才行，“是的。”
“是的，”赫敏难得的慢了一拍。其实她一直在等哈利说，口供得一样才行。
那个戴着单片眼镜的女巫用一种急速的语调出现了。
“哈利波特先生，你施展了一次完整的帕特拿姆魔法，对吗？”
“是的，”哈利说道，没有再多做解释。
“一次有形的帕特拿姆魔法，对吗？”
“一次——什么？”哈利说道。哈利走神了，因为他一不小心看着赫敏就走神了，又开始幻想以后离开魔法世界的事。
“你的帕特拿姆魔法有清楚的形象吗？我的意思是说，它不是一阵蒸汽或者一股烟，对吗？”
“是的，”哈利说道，说到这个他还是挺满意自己的帕特纳姆魔法的魔法形象的，“它是一头牡鹿，它总是一头牡鹿。”
“总是？”波尼斯夫人大声问道。“你在此之前已经施展过帕特拿姆魔法吗？”
“是的，”哈利说道，“我能够施展这种魔法已经一年多了。”
“那么你那时15岁？”
“是的。”哈利不明白这个有那么大惊小怪吗？赫敏一眼看出了哈利的心思，他不会认为每个学生到了那个年级都学会了这个吧？无语！
“你在学校里学会的？”
“卢平教授在我三年级的时候教会我。”我是不是不应该暴露出卢平教授，哈利突然觉得自己的回答有点问题。
“令人印象深刻，”波尼斯夫人说道，她低头盯着哈利，“在那个年纪施展一个真正的帕特拿姆魔法……真是令人印象非常深刻。”
她周围的某些巫师和女巫再次的窃窃私语；有些人点头，但也有些人皱着眉毛，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这个魔法如何令人印象深刻的问题，”福吉用一种暴躁的声音问道，“事实上，越是令人印象深刻就越糟糕，我认为，这个孩子施展的魔法被多个麻瓜清楚的看见了！”
那些刚才皱眉的巫师现在喃喃自语的表示同意，但是珀西假装神圣的点头的样子刺激哈利说话了。
“你们确定正在被吸食灵魂的麻瓜们能清楚的看到哈利施魔法？”赫敏对于清楚看见了这个表述表示深深的疑问。
突然陪审团一片安静，好象比前一次还要浓厚。
“正在被吸食灵魂？你的意思是出现了摄魂怪？”波尼斯夫人过了一下问道，她的浓密的眉毛抬了起来，直到她的单片眼镜几乎要掉下来。“你究竟是什么意思，孩子？”
“没有什么意思，就是我们魔法世界有几只摄魂怪跑出来了，来麻瓜世界“进点食”。”就像很久之前一样，这就是为什么麻瓜世界与魔法世界分开了的原因，当然似乎也不止这个原因。赫敏有点想翻阅那本书《麻瓜世界与魔法世界不得不说的秘密》了。
“啊，”福吉再次说道，他很不高兴的傻笑着看看周围的陪审团成员，好象要他们也来分享这个笑话。“是的，是的。我想我们曾经听过类似的事情。”
“摄魂怪出现在小惠金区？”波尼斯夫人用一种十分诧异的声调问道，“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吗，爱米拉？”福吉仍然在傻笑着，“让我来解释吧。他已经彻底的想过这件事，并且觉得摄魂怪可以用来编造一个非常真实的封面小故事。麻瓜看不见摄魂怪，他们能吗，孩子？很方便，很方便……因此那仅仅是你的一面之辞，没有目击证人……”
“我们没有撒谎！”哈利响亮的声音盖过了审判庭当中爆发的另一阵窃窃私语。说我没有关系，说赫敏就不行。
“够了！够了！”福吉的脸上带着一种目空一切的表情说道，“我想我确定这只是一个预先编排好的故事——”
邓不利多清了清喉咙，陪审团再度安静下来。
“事实上，我们有一个证人目击了摄魂怪在小巷出现，”他说道，“我的意思是除了那些躺在地上的人以外的其他人。”
福吉圆胖的脸松弛下来，好象有人从里面抽走了空气一样。他盯了邓不利多一会儿，然后，好象有人把他拉回来一样，他说道：“我恐怕我们没时间再听更多的谎言了。我要很快的处理——”
“我也许是错的，”邓不利多高兴的说道，“但是我确信陪审团章程是正确的，被告有权利提供其案件的目击证人？难道这不是魔法条例执行处的政策吗，波尼斯夫人？”他指了指带着单片眼镜的女巫继续说道。
赫敏看出来了，就是针对邓布利多教授的感觉。难怪邓布利多教授死了之后，魔法部就越来越嚣张。
“正确，”波尼斯夫人说道，“非常正确。”
“哦，很好，很好，”福吉突然说道，“这个人在哪里？”
“我把她带来了，”邓不利多说道，“她就在门外。我能——？”
“不——韦斯莱，你去，”福吉向珀西咆哮道，“叫她马上过来，从审判庭楼厅走到石头踏步这里，然后迅速通过并不准看哈利、赫敏和邓不利多。”
他这是怕串供？赫敏对他的智商无语了，串供还等你啊！
哈利的脸瞬间惆怅了，哎！好像可能，就是不太会被开除了。这可不太好。
很快的，珀西回来了，后面跟着费格太太。她看上去惊恐不安，而且比以前更加古怪了。哈利希望她是自己的幻觉。
费格太太！赫敏知道邓布利多教授不打无把握的仗，原来是这样。 邓不利多站起来并把他的椅子让给费格太太，然后用魔法替自己再变了一把。
“全名？”当费格太太极度紧张的坐在椅子的最边缘的时候福吉大声问道。
“阿拉贝拉多林费格，”费格太太用一种颤抖的声音说道。
“你的确切身份？”福吉用厌烦高傲的口气问道。
“我是小惠金区哈利波特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住处附近的居民。”费格太太回答道。
“除了哈利波特先生和赫敏格兰杰小姐以外，在我们的记录里没有任何其他的男巫或女巫住在小惠金区，”波尼斯太太立刻说道，“那个位置总是太靠近监视器，提供……提供过去的事件。”
“我是一个史奎伯，”费格太太说道，“因此你们没有登记我，对吗？”
“一个史奎伯，恩？”福吉靠近费格太太看了看说道，“我们将会调查。你把你的出身详细资料交给我的助手韦斯莱。顺带提一句，史奎伯能够看见摄魂怪吗？”他左顾右盼的补充道。
“是的，我们能！”费格太太愤怒的说道。
福吉向下看了看费格太太，他的眉毛抬了起来，“很好，”他冷淡的说道，“你的故事是什么？”
“我在8月2日晚上9点钟左右外出，到威斯特里亚步行街拐角处的商店买猫食，”费格太太立刻急促的说道，好象她已经用心学过要说的话，“但是我听到在木兰后街与威斯特里亚步行街之间的小巷传来一阵騷动。接近街口的时候我看见摄魂怪跑——”
“奔跑？”波尼斯夫人尖锐的说道，“摄魂怪不会奔跑，它们是滑行的。”
“那就是我要说的意思，”费格太太很快说道，一抹粉红色出现在她干瘪的脸上，“它们沿着小巷滑行，看起来就象两个孩子。”
“你说它们看起来象什么？”波尼斯太太的眉毛皱的如此之深以至于她的单片眼镜都从脸上掉下去了。
“是的，其中一个非常肥胖而另一个很瘦——”
“不，不，”波尼斯太太不耐烦的说道，“摄魂怪……描述摄魂怪。”
“哦，”费格太太脸上的红晕现在爬到了脖子上。“它们很大。巨大而且穿着斗篷。”
费格太太是在背台词吗？脸都红了，是忘词了吗？赫敏侧着头看着正在讲话的费格太太。
哈利听着费格太太的描述，觉得好像又有了希望。听起来好象她最多就是曾经看过摄魂怪的图片，而且这些图片不是按照真实样子传达的：它们可怕的移动方式，漂浮在地面以上几英寸的地方；或者是它们腐烂的气味；还有它们吸取周围空气所发出的可怕的喀哒声……
“身材高大，披着斗篷，”当福吉嘲弄的喷着鼻子的时候，波尼斯太太冷淡的重复道，“我明白了。还有其他的吗？”
“是的，”费格太太说道，“我感觉的到它们。周围的一切都变的寒冷，提醒你，那是一个非常炎热的夏季的晚上。而且我感到……仿佛所有的快乐都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且我回忆起了……恐惧的事情……”
费格太太声音颤抖，死气沉沉。
波尼斯太太的眼睛稍稍睁大了。哈利可以看见波尼斯太太眉毛下面单片眼睛曾经压着的地方出现了一抹红晕。
“摄魂怪当时在干什么？”波尼斯太太问道。哈利又感觉希望在消失。
“他们原本在吸食灵魂，后来冲向了那两个孩子，”费格太太的声音现在变大了，而且也更有自信了，粉红的颜色也退回她的脸上。“其中一个孩子被另一个孩子保护在身后，尽全力抵挡摄魂怪。那个孩子就是哈利。他第一次尝试施展魔法，就施放出一个完整的帕特拿姆魔法，这个魔法击退了第一只摄魂怪，然后，在哈利的努力下，这个魔法把第二只摄魂怪也赶走了。而这就是当时发生的事情经过。”费格太太有些不太完整的结束了称述。
波尼斯夫人沉默的看着费格太太。福吉则完全没有看她，不过他却在焦躁不安的翻着文件。最后，福吉睁开眼睛极具攻击性的说道：“那就是你全部要说的，是吗？”
“那就是所发生的一切，”费格太太重复了一遍。
“很好，”福吉说道，“你可以走了。”
费格太太用害怕的眼神看了一眼福吉和邓不利多，然后站起身来慢吞吞的走向门口。
“这并不是一个十分可信的目击证人，”福吉傲慢的说道。
哈利感觉福吉棒棒哒，就是需要你这样的态度。
哈利几经变化的表情，让赫敏忍不住推了推他。能不能不要这么明显的表达自己的情绪啊！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审判会（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