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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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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
“呵呵,我永远都是那朵在受罪,在付出的双生花,永远。”
——摘自《陈小绨的博客》
1.开始
命运就是这样,它会跟你开一个大大的玩笑,最后在旁边嘲笑你。
我和她是在同一个母亲肚子中出来的,她仅仅只比我早1分钟来到这个世界上,从此却有着不同的命运。陈小洁------我的栾生姐姐,刚出生被诊断为血友病。妈妈就是因为这个病生我们时流血不止死的。爸爸听了这个消息,在一旁沉默不语。最后,给我起名为陈小绨。可以说是“陈小替”,替代她随时都有可能要不在的‘陈小洁’。
小时候,我和姐姐都穿着一样的裙子,都扎两条羊角辫,手拉着手,一起吃着冰棍。那时,在我们的世界里,幸福、快乐、美好就是全部。在大家眼里,我们是最幸福、最美丽的小公主。爸爸事业顺心,我们家是许多人羡慕的对象。终于有一天,我发现了我与姐姐的不同。
这是在十三岁那年。
那天,我和姐姐走在回家的路上,有一个穿得很邋遢的男孩子拿着一块石头打在了姐姐的头上,血立刻从姐姐的头上绽开一朵血花,吓得我和姐姐愣住了。我气极了,谁都不能欺负我的姐姐,连爸爸都舍不得打她。当时,我冲了过去,对着他开始乱打,抓他的头发、踩他的脚、掐他、宁他……他被我的举动呆住了,足足看了我几秒钟,对我说:“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就跑开了。我就这样戴着姐姐,用手捂住她的头,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家。
刚进门,爸爸就像护宝一样抱着姐姐冲了出去,开着车去了医院。留下我一个人,他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也跟着跑了出去,陈天海——我的父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开着车扬长而去。那眼神,我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我知道,他当时很恨我,即使我是他的女儿。
当我跑到医院的时候,已是汗流浃背,我站在走廊里,我的父亲双手扣着,看起来真的是很紧张、着急,还时不时的望着急诊室。
我走了过去,经过父亲面前的时候,他猛地站起来给了我一耳光。我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脸上一股火辣辣的痛。我没有哭,因为我没有错,这不是我的错。
我站起来,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说,“我么有错,这不能怪我。”
“啪----”又一耳光,嘴角似乎有一股血腥的味道。
“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你滚!”他冲着我,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后除了这句话。
我在楼道里的椅子旁边缩。着我知道我不能走,姐姐需要我,她需要我的关心、安慰,她还要和我一起上学。
‘……”
沉默终于被急诊室的灯光打断了,灯灭了,我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天,我没有流半滴眼泪,我握着她冰凉的手,就那样看着她。她不会回来了,她不会再醒过来了,她 ,我的姐姐,死了,死的是那样平静,从容,对我丝毫没有一点怨恨。
不久之后,我便知道了,原来姐患有血友病。
姐姐走了,我家也变了,父亲把我当成了‘杀姐姐的凶手’,他认为是我害了她。不错,是我害了她,如果我能帮姐姐挡了那块石头,接她就不会走了。
现在,‘陈小绨’就真的成了‘陈小替’了。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活的好失败,好没有方向。多年来,我一直生活在歉疚中.我毫无节制的花着我那个父亲的钱,装疯卖傻的交着那些酒肉朋友。我想要麻痹自己,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我的心不会那么痛。我喜欢在一家叫“忘了”的酒吧喝酒,那是一家情调不错的酒吧。正适和我。因为我也要学会遗忘,遗忘那个人,从愧疚中走出来。
酒吧的老板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姓赵,我们都叫她赵姐。她和我很谈得来。
进了门,我要了一杯酒。今天是她的忌日,本来她应该像我这样,可是,因为我的过错,让她没有机会了。
“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一声男声说。
我没有答,这种人我见多了。跟你搭话无非是看上了你的钱,对这种人,我选择不予理睬。
接着我的酒被他抢去了。我心中一股怒火烧了上来,当我把头转过去的时候呆住了。他笑的好刺眼,他的牙齿好白,好像会发光。他盯着我,坏坏地,不庸置疑地说:“你请我的,谢了。”
“哼。”我没有理会他,只不过是一小杯酒,拿了就拿去吧。
我向赵姐又要了一杯,继续喝。不知怎的,今天心里很乱。我突然好想回去。刚站起来,一只胳膊把我挡住了。
“我叫许飞,敢问大婶尊姓大名呀?”
“哼,”我看了他一眼,他还是一副桀骜不驯,嚣张的样子,“陈小绨,请让开,谢谢。”
“噢?小绨,是要出家当尼姑吗?“他依旧不让开。
“哼,让开,我今天心情不爽。”我强忍着怒火,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好,我让开,你请。不过你可要把我记住了,小尼姑,我叫许飞,许飞的许,许飞的飞。”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没有见过这样一个男生,他跟我搭话不是为了钱,我真的有点感动。
我在一所私立中学上学,平时跟着学校里那些搞乱分子在一起打打闹闹。我从不认为我是什么好学生,但每次考试我总在班级前五名。所以,那些老师大多数都不愿和我说话。
其实,我很喜欢这所中学,在这里,所有人都各有各的事,没有人会在意你是谁,所以在这里我很放松。
早上第一节课刚下,老师还么来得及离开,我们班教室门口占了一群人。其中,多数是来围观看好戏的,还有一些就是来找碴的。
“陈小绨,你给我出来,上次你把我的兄弟打了,这次我要给我的兄弟报仇。”说话的是一个叫魏亮的人,我外号‘大头虾’。
“哼。”我才不会理他,一群手下败将,连我都打不过。自从姐走后,我拼命学武艺,去上最好的武校,恨不得自己一夜之间变成一个无所不能的人。而那个魏亮,傻子都可以看出他对我有意思,因此,我极其厌恶他。
“告诉你,今天我们一比一的单挑。”他放完话后就走了。
“你看你看,她就是陈小绨,大家可厉害呢!不过她不轻易打人。”
“长得不错,如果能温柔点更好啊!”
“她学习不错,听说在班上是前五名耶!”
“听说她家很有钱,对不对呀?”
听着众人的议论,我收拾了书包,大跨步的走出了学校。今天真烦。走到街心花园,我躺在草地上。唉,姐,要是你在就好了。你要是在,我们家一定生活得很幸福,很快乐,对吗?我打开皮夹,拿出了我和姐姐十三岁那年照的和影,有想哭的冲动。
“一个人发呆累不累呀?”是许飞,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也躺了下来。
“既然是发呆,就不会累,对吗?”我对他说。
“说的也是,小尼姑,说说,是为了什么事情发呆呀?”他说。
“哼。”我不想告诉他,因为我和他不熟。
“有些事,放在心里时间长了会生病的。”他像个老奶奶,语重心长道。
“但是有些事,不说比说出来结果好,而且,我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你。”我反驳道。
“唉,好,不说了。小尼姑,说说你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坐在这而不是教室呢?”他又问。
“废话,逃课。”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这个问题想出来的。
“唉~~~,小尼姑,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态度啊?”
“你会打架吗?十几个人那种的。当然,我说的不是十几个高手。”
“会一点啦,你问这干嘛,该不会是想去让我打架吧?”
“very good. You are very clever. Let’go.”于是我带着他去和魏亮他们火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