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春来》谢雨轩

12、 第七章 爱女病

　　太阳好像并没有和也往一样升起旁边挂着怪怪的光圈红的鲜艳让人心痛。6点30分公交停车站已经有了好多准备上班的人，随着公交车的渐渐离去，人群也渐渐散了，初阳下的雨轩真在一个早餐车旁吃着早饭，她的爸妈在等着6路去市人民医院的公交车，是焦急的，不知道的是雨轩。终于车来了，里面已经有了一些人，一家人上了车，是去市人民医院的，似乎此时的公交车载着一家人的希望，车启动的有些迟缓，但最终还是慢慢地离来开了站，路上的一切事物还是带着晨曦，带着朝露，带着希望，但是雨轩一家却没有这个心情，也许雨轩爸妈的脑中都是雨轩是不是真的得了白血病的疑惑，而解开疑惑的过程也只是跟这辆公交车的速度有关。

　　过了一些时候车里响起了机械的声音，“市人民医院到了，下车的乘客请走好，关门请当心。”
　　雨轩一家下了车，街上穿梭的是行人和来来往往的汽车，走过栅栏便是市人民医院了，入口处写着：“救死扶伤是我们的责任。”但是谁都知道医生的油水最多，数不尽的红包……所谓的天使都是一些无聊的人胡说的。
　　医院里的气味不是十分的好，似乎闻到这种味道就感觉你是一个病人，等待医生为你诊断，有一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还好因为雨轩的爸爸认识医院里的王医师才免了繁杂的挂号，开单，就直接到“血液科”了，医生毫不留情的抽了雨轩十毫升的血作为血液样本去化验了。轩爸爸自然是故作镇定地抽着烟，但是没多久医生就制止了他，并指了指“no smoking”的牌子。轩妈妈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焦虑，和旁边较有些年岁的医生说着她的担心，抱怨着命运的不公平。
　　轩妈妈似乎早已料知检测的结果----女人的敏感。虽然有时并不准确甚至会被视为神经质，实为矛盾但是有时刻在发生着，检验血液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许多的猜想也已经被证实，白血球严重缺少，可以说是白血病，似乎早就期待这个结果，人往往如此，明知道事情会发生，却编出好多借口来欺骗自己，有的时候明知这件事不会发生，自己却杞人忧天，给自己假设出许多未知的情节，待这件事真的过去了，才出口气，接着哀叹命运的无常，生死的艰难，转而把自己变得很世故。
　　显然，雨轩的爸妈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善良且弱小的雨轩竟得了白血病，任何父母都不希望子女得病的，何况是……然而假如命运体现这公平，世间的万物也会变得索然无味，这就是生活，生活就是□□，还论不到你说“不”。
　　上天给的一纸判书，冷血而又袖手旁观，最不能承受的只有世人，一家三口黯然离开避之不及的鬼医院，回去的路途固然寂寞，雨轩问爸妈是否是自己病了？得到却是爸妈异口同声的回答，“哪会呢”，附和带着勉强，但却不见丝毫见假的微笑。“哪会呢”又何尝不带着父母的期望，但是似乎生活中的希望往往会变成失望、绝望。人渺小，可怜，但却不得不带着希望，明知是自欺欺人，却一厢情愿。
　　天其实依旧晴朗，还有点微风，只是雨轩的父母的天空仿佛早已乌云密布，或者说是一场暴风雨早已来临过，且给他们留下深深的印记，挥之不去应该是层层的疑虑和感慨雨轩的将来，一个生命到底什么时候消逝，为了将来为雨轩治病又得肩负着多重的担子，一切不愿去想的东西，随着东摇西晃的公车，一股脑儿的涌了上来，如洪水般。尽管雨轩爸妈的脸上写着的是无奈，甚至愤怒，但是两人几乎都在思索着，如何不让雨轩知道自己的病情，如何才能让一个不满十岁的女孩子不过过早面对早已等待她的病魔，怎样才能让雨轩觉得一切平静如旧，有怎样才能带着雨轩去治病？许多问题像还没有来得及离合的发动机，轰轰作响，怕是一瞬的爆炸，也就罢了。
　　又到站了，带着不安而有恍惚的步伐，雨轩爸妈下车了，雨轩则在后面跟着，像往常一样，雨轩去看动画片，爸爸看着报纸，妈妈做着午饭，一起似乎根本就没有发生，唯有接受。至于雨轩父母如何隐瞒这里就不作赘述了。

　　作家写春莫过于江南，绿树莺啼，杂花生树，习惯于三月又飘细雨，伴着春雷，雨是来不及细品的，固然没有夏天的酣畅淋漓，但却柔柔绵密，是的，这里还是借用古人的话“春雨如油”，滋润着一切，大地生机盎然，万物复苏，但是都是姜夔的“桥边红药”，追不回的风华正茂，已逝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