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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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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则远收拾出了一个客房,让他好好休息,但他不放心,还说要一起来找阿笑,我把他按回了床上,说:“咱俩都是人生地不熟,出去反而添乱,大侠都说了今天肯定有回复就肯定有。你先好好休息,你要是再生病了,我可照顾不过来。”
则远想了想也是,毕竟是读书人,没有武生那么冲动,也就沉沉的睡去。
我去厨房打算给则远熬点儿粥,刚要生火就被白大婶拦住,“小姐怎么能做饭呢,快让我来,您告诉我要吃什么就好了。”
不管刚才怎么说,他们的阶级思想还是很严重,我说:“不过是熬个粥,我来就好。”
她又开始阻拦,“那可使不得,小姐还是让我来吧,您肯收留我们就已经很不错了,要再让主子干活,我们看着,这可是要遭天谴的啊!”
她这么一说,我也就停了手中的活,又想了想,大婶熬的粥应该比我做的好喝吧!
我就退出了厨房,去看下大侠的伤势和消息。
“有看到,在追。”大侠吐出五个字。
这么说是有人影的了?但如果她是自己走散的为什么大侠的人还要去追呢?除非……
“阿笑被人拐走了?”我瞪着眼睛问。
大侠点点头,我一下子就急了,“那你们赶紧去救她啊!万一一会儿死了人怎么办?阿笑可不能出危险啊!当初我就放下她不管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现在如果再袖手旁观的话,阿笑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大侠……”我依旧含着泪看着大侠,但又不敢哭出来,大侠不喜欢看人哭。
“没危险,今晚再去救。”大侠瞟了我一眼,我住了嘴。
为什么只能晚上才能去救?现在不行吗?到底是因为什么?
出了大侠的院子,正巧白大婶端着粥出来要去给则远送去,我便接过来,也好给则远报告情况。
“还好阿笑没事,还好阿笑没事……”则远听到消息后很是激动,千言万语也只化作这一句。
“你好好休息就是,我来负责救人。”说着,又去厨房给他盛了碗粥。
则远一路也是又累又饿,再加上阿笑的走失,让他精疲力竭,喝了两碗粥稍微恢复了一下体力,跟我说着说着话,又睡了过去,我唤来了白大婶才把他躺平在床上。
“不知小姐和公子晚上想吃些什么,我好和项大哥家的去准备。”白大婶出了屋门向我询问。
现在已经是下午了,按理说菜集市上的菜已经不那么新鲜,厨房里应该还有些蔬菜和米面,炒出来肯定是不够这么多人吃,还不如做成馅食。
“一会儿您和项大娘去买些猪肉回来,包成包子如何?厨房里还有些菜,现在出去买菜也不会很新鲜,况且诸位都是赶路过来,简单的做一做也好。”我吩咐了白大婶,她没回厨房就直接去找了项大娘。
也不知道墨予宸晚上什么时候回来,上班的地方也管午饭吗?什么也不跟我说,就出去了大半天。
大侠的礼物买什么好呢?
阿笑不出意外的话晚上就可以被救回来,这次怎么也不会轰她走了。
“小姐,有人说要见您!”流翠从外面跑进来,向我报告。
“哦,那你让他进来吧,我去会客厅见他。”什么人要见我?不会是楚薄荇找来了吧?
进了会客厅,是一个小厮样的男子,见我过来,抱了个拳说:“见过墨阮小姐!”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历,只能傻傻的说:“见过见过,你好你好。”
流翠在一旁倒是很机灵的倒上了茶水,退到了我后面,颇有一副大丫鬟的气势。
“小的是墨阮公子派来的,让小的传个话,说晚饭不回来了。”那小厮笑了笑,对我说。
就这事儿还让人家大老远跑家里来一趟,他要到点儿不回来谁有功夫等着他?
“好的,劳烦您跑一趟了,喝口水再走吧,外面天热!”我挽留他把水喝掉,这个古代真是的,不拿下人当人看。
他倒也没推辞,将水饮尽就抱拳称谢:“多谢小姐了!小的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小的告辞了!”
“流翠,去送下吧!”我转身对流翠说。
他这出了门,我才想起忘了问他在哪儿当差了,墨予宸这么大排场,还有小厮了。
不一会儿项大娘和白大婶有说有笑的拎着肉回来,钻进了厨房开始准备饭菜。
“大侠,咱们什么时候去救人呀?”我又钻进了大侠的房间,软磨硬泡起来。
“饭后。”大侠吐出两个字。
“但是吃完饭咱们还要去挑礼物啊!”我的脑子真的排不开时间。
“先礼物,救人快。”大侠居然还真在合理的安排时间,但既然救人这么快,为什么现在不去救呢?
大侠的饭菜还是由我来准备,白大婶和项大娘占着大厨房,我就去了三进院的小厨房。
大侠虽然吃饭没有那么挑剔,但毕竟还是有伤在身,饮食上面要很重视才对。
清炒白菜,肉片炒山菌,玉米粒蒸米饭,看了半天现有的食材,我才想好要做这几样。
“小姐,那位客人是什么人?”项大娘在我去大厨房杰肉片的时候向我打听。
我笑了笑,说:“路上认识的朋友,只不过身有顽疾,不方便和大家会面。”我有些敷衍的说。
现在大家才刚聚到一起,还是少说为妙。
“今儿我哥不回来吃,你们少做些哈!要不然明儿个都坏掉了,怪可惜的!”临出门前,我嘱咐到。
本来想说这个家刚刚凑在一起,晚上稍微隆重一些,来个欢迎会,却不想墨予宸不回来,只能等着明天了。
这样也好,让他们多备些东西,准备充分一些。
我把做好的饭菜给大侠端了过去,说:“大侠啊,家里招了些佣人来做事,我跟他们说不要来吵你,你有什么事儿就跟我说哈!饭菜呢我来做,你吃完了就放在那儿好了,一会儿我就过来收拾!”
大侠没有动筷子,只是看着我说:“自己吃不香。”
我的心里突然揪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大侠就像个被抛弃的小孩子,找尽理由说服别人自己不是被遗弃的,找尽各种方式让别人来陪伴。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平时埋怨归埋怨,但大侠这一路也还是挺好伺候的,尤其是在素娘想杀我的时候他给拦下了……
一直以来,都是我和大侠一起吃饭,即使有的时候我吃他没吃,或者他吃我没吃,但都在对方身边。突然间让大侠自己吃饭,会很不习惯的吧。
反正今天墨予宸也不在,还不如我陪大侠吃,一来过些天他就要走了,二来有我在他们那些人也不好说话聊天。
“那你等下啊,我去端饭去。”说完就小跑去厨房,拿了几个包子,一遍往外走一边说:“你们吃哈!我去照看那位病人!多吃点儿多吃点儿!”说完冲他们挥挥手。
“小姐!”
“诶!小姐……”
“小姐再多拿几个吧!小姐!”
回到了大侠的屋子,他还是没有动筷子,我翻了翻眼睛,赶紧坐到了桌前,腾出了一个地方,说:“你也真是的,一会儿饭菜凉了还得给你热,多不好吃!快吃快吃!你现在的身子可不能饮食不规律……”
后面的话被他瞪了回去。
这次我也很大胆的瞪着他,一遍啃包子一边瞪。
我又没说错什么,这次我可是理直气壮的。
大侠自从身体好些了,饭量也涨了起来,不仅吃完了一碗饭,还抢了我一个包子,说自己没吃过包子。
“诶,那你在你们什么帮里,多没有人做这些的吗?”我们俩一人拿着一个包子。
他摇头,打量着包子,似乎在琢磨这包子是怎么做出来的。
“那有人陪你吃饭不,嗯,就像现在这样?”我咬了一口包子,又喝了一口茶水。
白大婶的手艺真的是不错,皮薄馅儿大,咬一口汤汁都流出来,还好把她留下来了,没像原来那样想着不聘厨子……
他依旧摇头,说:“怕我,不敢。”
我点点头,是个人都会怕他,红色的眼睛,武功又高,脾气又烂……
但也是挺惨的,吃饭都没人陪着,多孤单啊!突然间开始同情大侠了,在饭桌上可幸福呢!聊聊家常,耍耍贫嘴,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夏天天黑的晚,大侠也没有要出去购物救人的欲望,我收拾完,他老人家又喝起茶来。
墨予宸应该是有应酬的吧,回来也会很晚了,就先不管他了。
我趁着天亮,把昨天墨予宸给我的银子交给了则远一些,用来打点家用,又嘱咐他记好账。
他一一记下,则远我还是很放心的,这记账对他来说小菜一碟。
我又吩咐了白大婶和项大娘明天采购的事情,再让她们买些酒回来,毕竟明天晚上要好好庆祝一番。
小项非要过来找活做,我想了半天,就让他有时间置办些花花草草,再把池塘整一下,有些生气。
他听了很高兴,就去找流翠,说帮忙参谋一下。
这下子就天黑了,大侠说可以开始行动了。
“你这么行动,会不会暴露?”我有些担心的说。
他没说话,但透露出来的表情就是:当我的手下是死的吗?
漓都不愧是贸易城市,到了夜晚更是繁华无比。
集市上人满为患,灯笼高挂,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一个个支起来的摊位也都颇具特色,从小孩儿的拨浪鼓、面具到武生所用的兵器应有尽有;一些小吃摊上也冒着热气,大老远就闻见香味;还有就是猜谜这样的娱乐。
出来前我让大侠戴上了面具,这样行动方便一些。
有一家卖鱼丸的小吃铺,客满,大叔在一旁切鱼片,大娘在下鱼丸,制作过程全透明,也是香气扑鼻。
我叹了一口气,说:“诶,你要是伤好了该多好,这样就可以吃鱼丸了。这是发物,对你不好啊。”
说完我就往前走,寻摸着合适的礼物。
却不料被很大的力气拎着脖领子拽了回来,压在了鱼丸铺里。
“姑娘公子一人一碗吗?”大娘笑呵呵的看着我和大侠,我还没反应过来,大侠点点头。
不一会儿,两碗鱼丸上了桌,大侠把他面前的推给了我,说:“我吃了包子,你不够。”
鼻头一酸,原来他想着抢了我一个包子,怕我吃不饱,但我就是想到他会吃包子,所以多拿了啊!
低下头去,舀起一颗鱼丸,放入了嘴里,很鲜很Q,还能吃出来鱼肉。
我把那碗又推回了他面前,“喏,只能吃一碗,要不然又反复,该多难受!我可再没好耐心那样伺候你了。”
他看了半天那个碗,最终从竹筒里取出了勺子,也像我一样吃了起来。
我眯起了眼睛,笑着说:“你就感谢我这个管家喜欢吃吧!换作别人肯定不会将就你的!如果错过了这么极品的美味,你这辈子该有多后悔!”
当然,大侠丢过来一个“你想死吗?”的眼神后我才住嘴好好吃鱼丸。
吃完了鱼丸,往前走了两条街,正对面的是一家首饰铺,我心血来潮的想要进去看一看,看大侠没有反对的意思就拉着他进来了。
“姑娘和公子可有什么看上的?”老板留着一撮山羊胡,看着我和大侠进来就招呼。
一入眼的是一个玉扳指,晶莹剔透,摆在正中间。我爸妈也收藏玉器,从小我就耳濡目染,更何况现在是古代,好玉也是数不过来的多。
“那个扳指怎么样?”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大侠的眼神看向扳指,也有些被震惊到。
玉料很厚很宽,但依旧很透彻,其中仿佛很随意的点缀了些浓厚的墨绿,但却不失稳重。
一片冰心,却又稳重大方,想了想很适合他爹的身份。
“姑娘可是看中了这枚扳指?这可是我们店的镇店之宝啊!可是想送给相公?”说着说着,老板的眼神就有些暧昧的看着我们。
我有些无奈,大侠一向对这种闲言碎语不屑一顾。
我梳的发型是最简单的一个卷,不管是已婚的未婚的都可以梳,况且大晚上的和男的出来,古代人都会认为我们是两口子吧!
我忙摆手,解释说:“不是不是,我们家公子相中这枚扳指了。”
老板笑了笑,让我们坐下来,他把扳指取出来,让我们看一看。
“肯定很贵!”我对着大侠咬耳朵说。
我拿过来扳指,上手摸了摸,确实是好玉!上手很润,近了看其中的花纹更是清晰透彻。
大侠点了点头,表示这个礼物可以有。
既然财主都这么爽快我也就没啥可说的啦,对老板笑了笑说:“麻烦您帮我包起来,要好看一些啊!是要祝寿用的!”
老板见到这么痛快的客人,也是高兴的很,连忙称是,生怕煮熟的鸭子一会儿飞了。
他一边包着,一边从柜台里拿出了一根簪子放在我面前说:“姑娘何不看看这只簪子,也是我店里的孤品,这我敢打保票,这两样货物,您就是全漓都也找不到这么好的。”
那只簪子的确吸引了我的眼球,不过就是简单的如意样式,但偏偏有着光滑的曲线,更可贵的是,里面有着翡和翠以及紫罗兰,从里到外顺着如意的花纹渐变,虽然成分多,但是依旧很清澈,放在我的手心上,都能像放大镜一样看清楚我的指纹。
“老板都从我把钱赚了,可真是抬举我了。”虽然喜欢,但是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觉得肝疼。
“一看姑娘就是懂得玉的人,我这两样宝贝交与姑娘老夫也放心啊!”老板真是圆滑事故,赚钱也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估计就是把宅子卖了,我也付不起这只簪子。
我还是摇摇头,表示算了吧。
可是这个时候大侠却张口说:“两个要,多少钱?”我动了动嘴,瞪着眼睛,想说他,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给憋回去了。
老板很是心满意足,装了非常好看的盒子,交给了我们,打了打算盘,推到了大侠面前,大侠瞄了一眼,掏出两张银票。
算盘我不会打,根本就看不出来多少钱,但知道价格肯定不菲,大侠身上的银票面值都挺大的,他还一下掏出了两张。
谁让他的帮里有钱呢,都不知道讨价还价。
算了,这两样他想买就买呗,一样送他爹一样送他娘,这样对二老也比较平均嘛!
老板堆着笑把我们送了出去,还说没事常过来看,过几天来新货。
大侠不会公关,我就答应一定来捧捧场。
刚出了门,大侠就一下把我拦腰抱起,上了屋檐,当然在这之前他防止我叫唤,已经点了我的穴。
我挤眉弄眼的表示我的不满,他直接无视掉。
真是的,上屋檐先说一声儿会死啊!
还没表示完,他就扛着我在房顶上跑了起来,一会儿跑一会儿跳的,蹭蹭蹭就过了好几座楼,后来脂粉味越来越重,酒味也浓厚起来,偶尔有琴声传来。
我心里一沉,不会这就是所谓的烟花之地吧?
大侠啊!你开窍是好事儿,但真的没必要带我来观摩啊!
我把眼睛闭上,怕在这种一般人到不了的角度看到些不该看的东西,毕竟我还是个未成年人呢!
突然身体一失重,感觉坐了过山车一样,再睁眼,落地了,大侠也给我解了穴。
落地点是一个院子,有一口枯井,很像是库房。
大侠走近正对的屋门,一脚踹开,一阵尖叫传来。
我忍不住捂上了耳朵。
“啊——”
“啊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都是女孩儿的声音。
大侠退到了一边,这个时候一个熟悉不过的声音传过来:“茵迦姐!!!!!!茵迦姐!!!!!!”
是阿笑!我急步走过去,屋里很冷,没有灯,都是些枯草铺在地上,月光从敞开的门里溜进来,照清了里面的情况。
四五个女孩瑟瑟发抖,衣冠虽能遮体,但在这个时代也是很风尘,女孩长相都很秀气,但现在因为惊吓瞪着眼睛抱作一团。
我弯着要,做着噤声的动作,柔声说:“别怕,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别怕。”
突然间,一个重物向我奔来,我一看是阿笑,她的眼里满是泪水,我也没有忍住,想不到她为了来找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看她们的样子应该都是新进来的,为了让她们顺服,便只能被老鸨关进来,久而久之也就老实了。
我颤抖的解开她手上的绳子,她的双手刚自由了就紧紧抱住了我,哇哇的哭了起来,泪水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顶,哽咽的说:“阿笑不哭了啊!姐姐来救你出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过啊!乖,不哭了……都是姐姐的错,姐姐应该带你走的……乖,不哭了……”我又搂紧了她。
大侠因为性别不方便,就一直守在门口,以防一会儿有人过来好开打。
阿笑渐渐的平稳了许多,我便和她一起把另外几个姑娘的手全都解开,一边安慰她们。
这一下子就多出了五个人,大侠带我一个出去还好办,但这下可怎么出去?
外面一定有人看守,要不然大侠不会带我走屋顶进来的。
怪不得大侠一定要等晚上才来救人,青楼的安全系统在晚上才集中在前面,怕有客人喝多了闹事,所以对后院就缺少防范,让我们捡了漏子。
几个姑娘站了起来,活动筋骨,阿笑一步也不离开我,大侠看我们这边好了,就准备带我们走,但不料有人冲了进来。
一定是刚才她们叫的太大声了,引来了注意。
火把瞬间照亮了四周。
“什么人!”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敢跑进后院来抢人?!”
进来的是五六个壮汉,一下子就把我们几个包围住了,大侠马上防备起来,挡在我面前。
“好大的胆子,连我们香欢楼的姑娘也敢抢,真是不怕死!”其中一个为首的壮汉大声呵道。
我冷笑一声,把阿笑和另外几个姑娘揽在身后,厉声道:“你们光天化日强抢民女!我们夜晚寻来解救生灵!找死的是你们!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下贱的地方干出下贱的事儿!一群违法作恶的走狗!”
那几个人瞳孔紧缩,“把人放回来!饶你不死!要不然连你也放进我们香欢楼里让客人寻欢作乐!”
“畜生!”我啐了他一脸唾沫,阿笑紧张的握紧了我的袖子。
就在我吵架的过程当中,我没注意到大侠的气场已经发生变化,尤其是那个人最后一句,彻底把他的火给点燃了。
他袖子一挥,地砖就一一裂开拱起,最终向四面八方飞散,灰尘四起,众人咳嗽起来。
就在这时,后面一人冲了上来,大侠只是耳朵一动,伸出手去,那个人马上就停止了动作,大侠张开的手握了起来一转,那个人表情痛苦的扭曲起来,手上的刀也落地,大侠看着差不多了,胳膊一伸,那人就腾空飞起,打在了门上,最后躺在地上,吐起了白沫。
另外几个人还不逃跑,反而被大侠激发了斗志,一股脑的也不管阵法就冲了过来。
趁着乱,我做了个手势,让几个姑娘跟着我,翻墙出去。
“外面等我们,躲在石头后面!”我小声对阿笑说,让她带领。
她重重的点头,我把她周了出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走狗发现了我,直直的冲我过来,“小贱人!哪里逃?!”
我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迅速移动了地方,但恰好被他抓住来胳膊,我回过身去就咬上了他的手,他一吃痛,就“啪”的打了我一个耳光,我两眼发黑,有些眩晕,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嘴里尽是血腥味,一丝鲜血从嘴角里流出来。
奶奶的,长这么大还没人敢跟我动粗。
我抄起地上的一根棍子,站起来就朝那人头打过去,但他力气毕竟占优势,从半空中截住了我的棍棒,一下子撅折了。
我暗叫不好!
他一下子拽住我的胳膊,只听“咔嚓”一声,一阵剧痛传来,疼得我直不起身子,豆大的汗水就流了出来,我一动反而更疼,他把我的手使劲往后一背,我疼得快晕过去了。
“啊——”我忍不住的叫了出来。
大侠吃惊的回头看,这个时候我已经有些虚脱,不知道是没体力还是因为疼痛。
那个走狗把我就这么押送到了院子的正中间,不过五六步路,我却使尽了全身的力气。
“把姑娘还给我们,这小贱人就还给你!她的两只胳膊已经脱臼,你要不像她变废人,就按我说的做!”走狗理直气壮的说。
大侠的气场已经很不对劲了,杀他们是分分钟的事儿,不行,人不能就这么死,即使他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儿。况且大侠的伤还没有好全,如果直接用内力一定会加重病情的。
我拼死的摇头,声音颤抖的说:“不……不行,大侠……不行……也不……不要……杀……杀人……你,你……的……伤……”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大侠就腾空飞起,衣带随之扬起,只是转了个圈,手一挥,就见那些人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挣扎了一会儿就都睁着眼睛不动了。
只剩下我身后的那个人,他被吓得跪在了地上,少了支撑的我也倒了下来,重重的侧卧在地上。剧烈的疼痛不禁让我的脸扭曲起来。
大侠这个时候从天上落下,走到我面前,我只看到他的黑靴子。
我后面的人瑟瑟发抖,不停的在说:“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然而还没有说完,大侠就上前去,隔空“咔咔”两声扭断了他的胳膊,那个人疼得在地上打滚。
我闭上了眼睛。
又是两声,他的腿也断了。
大侠的眼眸变得如同鲜血一般。
“不要……”我还没说完,大侠就扭断了他的脖子。
一个生命就在我面前被虐死,然而我束手无策。
这个时候大侠才抱起我,尽量不碰我的胳膊,“回去治,黑。”
他怕太黑,接不好我的胳膊。
又是翻墙出去,那几个姑娘按我说的躲在了石头的后面,见我出来了,都围了过来询问情况,阿笑这个时候说:“你们先别说话,姐姐难受得很,安静些。”
听了这话,那几个姑娘都住了嘴,我勉强冲她们笑了笑,表示我没事儿,但我知道我笑得肯定很难看。
大侠依旧抱着我,我们人数多了,不能飞了,只能走着。
渐渐的,我疼得麻木了,身上却越来越冷,我想往大侠怀里再钻一钻却使不上劲。
不知走了多久,我的眼睛开始迷离,但就在灯红酒绿之间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墨予宸!
不回家,来这里寻欢作乐!
还假惺惺的让小厮过来报告!
胸口里如同石头一般压着。
我哼了两声,大侠注意到了,我用眼神向下看了看,示意我要下地,他有些犹豫,但还是照做。
我站在了地上,却有些摇晃,头发晕,眼睛有些发黑,脚上很虚弱。
我都快死了,墨予宸居然还能在这种地方逍遥,来这个地方才不过几天,他就真的入乡随俗了!
“墨予宸!!!!!”我用尽了全部力气吼了出了。
墨予宸转过头来,看到了我,很是惊讶,在看到我身后的阿笑和我的状况不禁有些困惑,但他马上意识到了,就跑了过来。
我看到他的身边有陪同,但我通通都不认识。
我的胸口一热,一口血就喷了出来,这次我彻底没有力气了,倒在了大侠的身上。
“阮茵迦,你怎么了?阮茵迦?!你别睡啊!阮茵迦!阮茵迦!阮茵迦!”墨予宸焦急的声音传来,后来他开始怒吼,歇斯里底的怒吼,他摸着我的额头,好烦,不想让他碰我,指不定有多少女人陪过他。
但渐渐的,我的意识模糊了,好困啊,今天好累。
把家里的佣人都招齐了,又照顾了大侠,则远也来了,阿笑也最终救出来了,大侠他爹的寿礼也买到了……真好,所有要完成的事儿都完成了……终于可以睡会儿了……
明天……明天还要有欢迎会呢……可是,我还会有明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