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长得又帅又有钱是我的错吗(3) 抖M!!! ...
-
影卫甲,“我觉则〔着〕我粗现〔出现〕了幻觉。”
影卫乙,“舌头女直鸟〔捋直了〕说话。”
我:……
影卫甲,“我觉则我看见了阁组。”
影卫乙一脸你脑子进水银了,“里有病啊,怎么可棱?阁主上一次出现是娘个月前。”
我,“……咳,下来。”
影卫甲,“你看吧……”
影卫乙,“…QAQ…”
我,“下来。”
两道影子从房梁上跃下,跪在我面前,“阁主〔组〕。”
我高冷地看看他们,“名字?”
影卫甲,“影六。”
影卫乙,“影三。”
…………
我虚心地问他们,“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称呼对方呢?”
影六道,“阿衫。”
影三道,“阿扭。”
我,“你们辛苦了……”
“为人〔楞〕民服务!”
我:…………
“阁主今天好兴致,怎得来阁里玩儿了?”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听到这声音,两眼放光,早饭来了!
刘喻笑眯眯地走进来,“怎么回来了?”
我撇撇嘴,“不能回来?”
刘喻笑笑,“可是皇上又作弄你?”
…………
作者你老实说,这事儿你到底告诉了多少人。
“不是……”
“那怎么了?”
“想你”的早饭“了。”
刘喻认真地看着我,“阁主,你是不是没吃早饭?”
我,“……”知我者,阿喻也。
刘喻翻了个白眼,“我就知道……”
我挣扎着考虑要不要跟他温情一下。
刘喻扭头进了后厨。
……你看我就说根本不需要客气。
———吃啊吃分界线———
我酒足饭饱的窝在椅子上,懒洋洋地跟刘喻说,“皇上口御,要你挑两个影卫去枫和殿。”
刘喻咬牙收拾桌子,“你平时,就是这么传皇上的口御的?”
我摇摇头。
刘喻松口气。
“我平时不帮他传口御。”
刘喻,“……小子你是不是欠打?”
哦对了,忘记说了,刘喻是我师父的师弟,算是我师叔。
你问为什么不是他接下澜淅阁?
因为我师父是我爹。
^ω^你明白了吗?
我一个鲤鱼打挺从椅子上蹦起来,弹弹身上的灰,“那我走了。”
影六很是舍不得,“阁组,债留一会吧。”
影三打了一下他的脑袋,“笨蛋,阁主公务繁忙,啦你棱牛〔哪里能留〕?!”
我:“系啊系啊,不棱牛。”
刘喻:“……滚!”
我连滚带爬的蹦回了御书房。
抖M正兢兢业业的批着奏章,见我进来,笑着唤我,“水水。”
我走过去行礼。
抖M心情很好的让我起来,问道,“今天早上的奶酥饼你送给哪个公子了?”
我努力回想,回道,“那个公子。”
“那个公子?”
“恩,那个公子。”
“……那个公子是不是长得清清秀秀,比你小几岁,一看就是我的菜?”
我震惊地看向他,抖M会读心?!!
抖M微笑道,“水水啊……朕所有的男宠啊……”
我看他。
“都长这样。”
我:……所以你是嫌我老咯?
等等,重点抓错了。
我继续回想,“他有一套很漂亮的杯具。”
“悲剧?”
“杯具。”
“哦。”
他听懂了??
这也能懂?!
抖M继续问,“记不记得他住得地方的名字?”
“清苑。”我飞速回答。
抖M一挑眉,“这你倒记得清楚。”
没办法,脸盲总得记点儿别的东西。
抖M拍拍手里的奏章,“既然你选了他,那朕晚上就上他那儿去了。”
……
……
和着我兼职当绿头牌?
不过很快,夜幕降临。
看着天上那轮弯弯的月亮,总觉得今晚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躺回床上看刘喻偷偷给我送过来的小画书,门外站着随时准备递夜宵的小宫女,我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放下书,我闭上眼睛想抖M现在估计在那个骚年身上……
我使劲晃晃头,提醒自己注意思想纯洁。
结果就是……
我掀起被子,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得这鬼天太热了。
“朝颜。”我叫门外的那个小宫女。
朝颜探头进来,“大侍卫?吃宵夜?”
……在你印象里我喊人就只有要吃的这一条吗……
我摇头,“去给我拿把扇子。”
朝颜走进来替我扇风。
越扇越热。
我摆手让她下去,她有些吃惊地看着我。
“怎么了?”我一出声吓了自己一跳,嘶哑无比。
朝颜小心翼翼地探手过来,猛地缩回,“好烫,大侍卫可是受凉了?要奴婢宣太医么?”
我觉得蹊跷,但还是点点头。
朝颜一溜烟地颠了出去。
我只觉得浑身热的难耐,听见太医在我耳边问,“大侍卫今天吃了什么?”
我勉强睁眼看他,
“包子稀饭面条饺子桂花糕鸡腿排骨红烧肉米线红枣紫薯饼蹄膀蒸鱼莲子羹。”
朝颜,“……您真的病了?”
我虚弱的冲她点头。
朝颜:……
太医,“……有没有吃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想了想,摇头。
太医忸怩了一下,僵硬地告诉我,“您这恐怕不是病了,是……被……额,可能有些子荒谬……”
我牙咬咯吱吱,“有屁就放!”
太医一脸大义凛然,“您被下药了!”
朝颜:!!⊙▽⊙!!
我:⊙_⊙
太医咽了咽口水看着我。
“黄太医,饭可以乱吃,但是话不能乱说。”我警告性的道。
开玩笑!我是谁?皇上的贴身侍卫!如果我被下了药,那皇上被下药还不是迟早的事?!
黄太医手心捏的全是汗,“回大侍卫,这种事,下官还不会乱说。”
……
……
等等……
我突然想起来。
“被下药?被下什么样的药会有这种反应?”
黄太医惊愕地看向我,“您不知道?”
我是太医你是太医?我要知道问你干啥?
朝颜站在一边脸红成了苹果。
我扭头看她,“你知道?”
朝颜支吾着说,“大侍卫……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只有一种药物……”
我虚心学习。
朝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春—药—”
我:………………
黄太医一脸要哭的表情,“大侍卫……”
我咬牙,“备轿,出宫!”
朝颜带着哭腔道,“大侍卫,门禁到了。”
我……也是日了狗了……
“那怎么办?”我咬牙切齿。
要是被我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给我下了药,我一定……
一定
……
等一下……
……
……
“大侍卫?”黄太医见我的脸色一下子刷白,紧张地叫我。
我僵硬地看向他,“黄太医……”
“下官在。”
“你如实告诉我,有没有那种白天下了药,晚上才发作的—东西……”
黄太医仔细思索了一下,瞬间冷汗直流,“……有……”
“是什么?”
“前几日……皇上让下官们配了一种无色无味可以夹在点心里的……药,说是每日夹在一种点心里,吃到的那位公子便是皇上晚上去临幸的……您不会……”偷吃了吧……
该不会……真的这么巧……
“今天是什么?”
“奶酥饼。”
五雷轰顶
……
……
有时候,点背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我无力地瘫回床上,“有解药吗?”
“……还……没研制出来……”
“冲凉能解么?”
黄太医神情复杂,“不能…但您可以…自己…来……”
“……知道了,你们出去吧……”我身心疲惫地道,“记得离远一点。”
二人瞬间移了出去。
我悲壮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闭眼……
门外突然喧闹,朝颜的声音,“皇上,大侍卫歇了。”
我:⊙▽⊙他来干什么?!挑这种时候?!!故意的吧!这时候他不是应该在那个骚年身上……
想到这儿,我浑身发紧,没忍住,呻吟出来,“恩…”
叫完我就后悔了……赶紧捂上嘴。
不幸的是,迟了。
抖M听见了这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