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知道自己的 ...
-
从歌舞伎町回来后，我一直在想世界战争的问题。
表面看来，学园都市无疑是片净土。但是从今天和小神乐他们的谈话来看，其中无疑也有许多问题。学园都市的学生是可以参军的，往最阴暗的层面想，其实学园都市只是在培养高阶战争机器，但战斗学系更受重视的却有形无形地佐证了这一点。
世界范围的战争让各国最尖端的科技力量汇集在学院岛，最可怕不过人心，要说他们没做人体研究，谁信。这种升级流的传统剧情，我早就烂熟于心。如果世界观真是这样设定的，那么我一个父母双亡，能力超强，不像omega的omega，背后肯定有什么惊天阴谋。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终于有种我是主角的感觉了。
想明白之后，我制作了一份详细的近期计划，详细到了每一天。
九月十一日：入学，变强一点，刷和男神的好感度
九月十二日：上课，变强一点，刷和男神的好感度
九月十三日：上课，变强一点，刷和男神的好感度
……
这个计划我可以一直计划并实行到和男神结婚！
在我期待四十个小时之久后，神盾学院高中二年级的第二个学期终于开始，而我的第一节课，课程名称清洁能源的开发前景，任课老师，托尼·斯塔克。
教室很宽敞，整个班级有五十多个人，其中有一个我相当熟悉。
萨姆·亚历山大，别称新星。离上课还有三分钟时新星慌慌忙忙地跑进教室，他嘴里还叼着一块面包。在我身边坐下后他把笔记本放下，兴致勃勃地吃起面包来，完全无视我的存在。
“新星——”我只好怨念地喊他一声。
“哇喔——”新星被吓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他毫不礼貌地用手指着我：“为什么你能来西校区，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正经的解释有很多，我选了一个最能刺激新星的：“因为我比你能打。”
“开玩笑，放学后训练场约不约？”新星扬眉，一副欠揍的模样。
“约，为什么不约？”补习的时候我和新星没少互相恶作剧，可是这丫实在太闲太欠了，我对他恶作剧的次数少太多了，刚好这次揍回来，以平衡我的心理。
上课铃声响了三分钟后，托尼才顶着鸟窝头出现在教室门口。他进来之后没说任何客套话，直接走上讲台：“我知道你们又要说我迟到了，好吧，我就是迟到了，今天我们要讲的内容是如何在绝境之下寻求生存的机会。”
“……说好的清洁能源的开发前景呢？”我有点恍惚，转头问新星。
新星一脸坦然：“所谓清洁能源就是我们自身的超能力，托尼的课就是指导我们如何最大程度地开发最有效率地使用我们的超能力。所以这门课叫，清洁能源的开发前景。”
“……那个体的战略防御呢？”
“打队长，顺带一提，队长就是史蒂夫·罗杰斯。”
“……小队战略防御与反攻呢？”
“在开始的第一秒打队长和黑寡妇，之后被他们吊打。”
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摸出终端机我开始看自己的课程：“勇士的荣耀？”这课一看就是托尔教的。
“集体训练三十分钟，练完在不伤及同班同学的情况下互殴三十分钟。”新星的语调充满了幸灾乐祸，我完全可以想象他当初是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这些课程的。
的确很有托尔的风格……
“那论幽默的重要性呢？！”
“……教你怎么用冷笑话激怒对手，活跃气氛，改变局势，顺利作战，顺便也教如何利用周边环境作战。”
怎么看这个顺便都才是最重要的吧？！
我有气无力地倒在桌子上，果然就不应该对这些课程怀有期待。这可是复仇者联盟开的课，能有多正常？
我正感叹着，托尼满怀恶意地扬声：“弥生，你的表现很有趣，你对我讲的内容有什么特别的见解吗？”
无辜地看着托尼，我特别诚恳地回答：“没有。”
“也就是说你认同人在绝境之中更能激发潜力？非常好，第二节课我们去训练场，希望你能帮我验证这个结论。”托尼很满意。
我只知道我被坑了，
“弥生是谁，我们班有这号人吗？”
“笨蛋，这个是重点吗？斯塔克老师教我们两年了，你见他记得过哪个学生的名字吗？”
“所以说弥生到底是谁？”
我的听力或许要比常人灵敏一些，所以能很清楚地听见教室里其他人的说的话。不过这些人多数我都不认识，也不打算结交，因此转头看新星：“告诉我托尼不会弄死我。”
“不会的，顶多昏迷两天。”新星语调异常愉悦。
我想揍他，理智地思索数秒之后，这个乐趣被保留到托尔的互殴课上。
下午就有托尔的课。
新星把托尼的实训课描述得很恐怖，我却有点期待。如果托尼的结论是对的，我或许能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厉害。而托尼总是对的。
我知道现在的自己有点厉害，自己心里清楚这个厉害的上限在哪里，才能更好地活下去。
从来没有上过实训课，也不知道托尼所说的绝境是什么样的情况，结果到了下午，我的期待全部变成沉重。
所谓的绝境是因人而异的，神盾学院有一套装置。在安全间内，装置可以引发人内心的恐惧，作用对象会看到自己最害怕看到的景象。在这样的情况下，作用对象所爆发出的力量基本就是上限。
明知道眼前出现的都是幻觉，却因为太过真实而手脚冰凉。
地球编号616，秉持自己的理念，与章鱼博士互换身体，意识消亡。
地球编号1610，为了保护重要的人与路人们，在负伤的情况下与邪恶六人组交战，与绿魔同归于尽。
地球编号……
我曾一次次自虐一般地看过这些部分，每一句台词都铭记在心。但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也会站在他消亡的土地上，目睹这一切，却因为太弱小了而无能为力。
有刺鼻的血腥味，有他断断续续的哽咽的话语，也有站在一边泣不成声的自己。
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坏人，却只死了一个最好的人。
如果是为了改变这一切，如果是为了他，我或许真的能做到自己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可以因为他的遭遇而哭泣，但不能在这种时候，袖手旁观。
我已经不是那个束手无策的我了。
抡起拳头，把我一辈子都不想看到的画面通通打碎。章鱼博士也好，绿魔也好，只要是试图伤害彼得的人，全部由我来摧毁。
“嘀——”
尖锐的警报声直接在脑内响起，令人不悦的画面全部消失，我取下头上的仪器，茫然地看看四周，发现进来时晚好无损的墙壁上出现了多条裂痕，玻璃上也是。
“怎么了？”
训练室的门被打开，彼得从外面冲进来，他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人：“没事吧，弥生？”
“我没事，这里怎么了？”看着完好的彼得，我鼻子有些酸。但还是强忍住眼泪，镇定地回答。“我们不是在上课吗，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这些都是你做到的。”托尼从后面走出来，“去别的地方说吧，这里不是谈事情的地方。”
“……”一直在和自己做思想斗争的我完全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处于对彼得的信任，我什么也没问就跟上去了。
从托尼的描述中得知，我戴上那个奇怪的黑科技之后就一直站在那里。他并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只是仪器检测到的能量数据超过了一直以来的峰值。托尼便是在那个时候让人去把史蒂夫，托尔，罗曼诺夫，克林顿，布鲁斯和彼得叫了过来，在这几位学员重量级人物到来之后没多久，我散发出的精神力量就直接把房间弄地支离破碎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卧槽我好屌。
第二反应是男神我这么屌爱我你怕了吗？
第三反应是……为什么这么多人都在这里我要被弄去当活体解剖对象了吗？
“我打赌她在想什么让我想揍她的事情。”托尼正经地说。
“你揍得过吗？”布鲁斯教授一针见血地指出真相。
“这个小姑娘到底有多厉害？”托尔问。
“SSS级的精神力，并且有着能自如将精神力作用于物质的天赋，万中无一的战斗天才。我们中精神力最强的是队长吧，S，还是双SS来着？”
“嘿，托尼，可别装作忘记我比你多一个S的事情。”史蒂夫立即插话进来。
“不会是仪器出问题了吧？”克林顿永远都不会说好话，就算说也只会说寡姐和托尼的好话。
“Alpha的虚荣啊。”寡姐一不小心真相了。
“……所以你们把我喊过来就是为了看你们交流感情拿我开涮吗？”我深沉地问。
“不，鉴于你的实力我们不建议在班级里学习，你可能会一不小心把整个班级都打地进医院，所以我们的建议是，脱离班级学习，选择一个人当你的责任老师，我们会给你特别的指导。”托尼说。
“选谁都可以吗？”我发誓我的眼睛一定亮成星星了。
“当然。”史蒂夫说。
“那我要选彼得老师。”我毫不犹豫地开口了。
“你确定吗？”克林顿问。“他——”
“相当确定，他是最好的。”我打断克林顿的话，言辞有些激动。想了想在场还有许多彼得的上司，我又补充：“选择，于我而言。”
彼得也意外极了，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史蒂夫已经做出决定：“那么就交给你了，彼得。”
噢噢噢神助攻，队长干得漂亮，我再也不黑你了！至少不黑这个世界的你！
“趁着你还是我的学生，有句话我要告诉你，弥生。”托尼认真的样子又帅又苏，“知道自己的上限来采取行动固然很好，但不要把上限当做极限。你能做的更好，我对此深信不疑。”
只是第二次见面，我却被托尼这番话深深地打动了。毫无疑问，如果盘点一个对我人生有重要影响的十个人，那么仅凭这句话，托尼就能入选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