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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东方不败 对于杨莲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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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杨莲亭来说,他们的故事就是故事而已,他每日依旧有规律的习武练字,只是越来越觉得别人一个比一个忙,就他一人闲的蛋疼,而他唯一打发业余时间的事就是四处找人讲故事。
任我行登上教主之位后便开始了扩张,江湖上一时腥风血雨杀伐四起,一批批门派被灭但依然有不少门派如雨后春笋冒了出来。
东方旭行走江湖也差不多有十年时间,如今在江湖上虽名不见经传但也算是有些名号。一日,他接到命令,清缴沧州盐帮,沧州盐帮与神教有不少生意上的往来,只可惜他们不懂得趋时附势,竟然对日月神教下套子谋求私利。经过二个多月的布置,终是在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动手了。
东方旭站在远处,看着麾下教众围杀盐帮二百余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很认真。自打他艺成一来未有败绩,不是他武功太高,而是他无论对谁,只要是敌人他都会很认真。
就在此时身旁的一名教众指着远处一个站圈道“香主你看,那是盐帮齐老大,还有、、、哦,还有吴老二赵老四他们。”
东方旭抬眼看去,双眼微眯起来,那处十余人,仅有百米的战圈内无人敢靠近。东方旭又看了一会儿,足下点地便飞身而去。
此刻的齐老大赤膊着上身,一柄九环大刀挥舞的劲风猎猎,大刀举起刚要照着一名日月神教教众的脑袋砍去,那教众深知无力回天,闭着双眼等死之际却迟迟没见大刀劈下,抬眼看去,就见一青年男子挡在身前缓缓抽出长剑。而那齐老大此刻却在二步开外。
“你且退下。”
那名教众这才回神,捡起地上的半月刀,抱拳道“是,东方香主。”
不过是片刻功夫,齐老大身负七剑倒地不起,而东方旭剑式依旧不收,连续击杀吴老二和赵老四,有四处游走斩杀可战之敌。
“唰”宝剑归鞘,东方不败摸了把脸上的血命令道“搜索完毕后去通知衙门吧。”
“等等,你,你究竟是谁?”齐老大并没有死,他看完了东方旭杀戮的整个过程,他很惊讶,日月神教的一个小小香主就能这么轻易的灭了他们盐帮,他必须知晓这个人是谁。
东方旭没有理会,径自往前打算离开,可齐老大怎会甘心,他哈哈大笑,大刀撑着地缓慢爬了起来“怎么?日月神教竟是不敢留下姓名的胆小鼠辈么?”
此时此刻,东方旭说出了一句让杨莲亭愣了好几天的话“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当时众人都愣了,不明东方旭究竟在说什么,直到齐老大喃喃念叨了几声,而后他大叫道“东方不败,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而后他就吐血而亡了。
于是,“东方不败”四字就开始名扬四方、、、
杨莲亭“噗”的一口将嘴里的茶吐了对面给他讲故事的教众一脸,道“不是吧,他就这么叫东方不败了?”
那名教众幽怨的抹了把脸说道“杨公子,是你想听的,小的给你说了你又吐我一脸。”
杨莲亭歉意的掏出帕子递给那名教众,道“诶,这么霸气的名字任教主他老人家知道么?”其实杨莲亭问了一句废话。
此问出口,那名教众神秘兮兮的看了一圈四周,凑近后道“我听说啊,这事儿当天就有人跟教主说了。当时教主还哈哈大笑,说我日月神教人才辈出,东方堂主的名字够霸道,给咱们神教长脸,这不是,没多久就升东方堂主为堂主了,还让神教上下对东方堂主改口了。”
听到这里,杨莲亭脸上不自觉的抽搐起来,心说反派就是反派啊,日月神教的不是叫东方不败就是任我行,不是任我行就是向问天,一个比一个霸气有木有、、、
当杨莲亭终于将《飞鸿剑法》练习完全后,他已经过完了十岁生日。
这天,天刚放亮,杨莲亭兴致勃勃的扛着东方旭不对,东方不败送他的宝剑,一路王八之气暴涨的向着东方府走去。按照以往的性子他是会直接冲进去的,不过今天他完全按着踢馆子的套路,在门口大喝一声“看门的,给老子滚出来。”
奈何,等了差不多半柱香,依旧没人出来相迎。杨莲亭这时有些不解了,探头探脑走入,直至中庭才看见个抱着红绸子走过的小厮。
杨莲亭上前拦住“诶,怎么了这是?大门口怎么人都没有,都干什么呢?你们主子呢?”
小厮自然是认得杨莲亭的,忙道“原来是杨公子啊,来找东方堂主么?这回堂主正在里屋、、、”
小厮还没说完就见杨莲亭阴仄仄的笑容一闪,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剑就往内院冲去。小厮回过神来,吓得面色苍白,抱着红绸就追啊、、、
“砰”的一声,东方不败卧房的门就被杨莲亭一脚踹开,随之就是听杨莲亭“嘿嘿”怪笑道“小爷踢场子来了,东方不败速速接招。”可当他站稳后定眼一看,手里的剑就嘡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东方不败年前被任我行提拔为天风堂堂主,右使向问天昨天宴请他喝酒,回来时候就带着一如花似女的美人回来了。此时此刻,杨莲亭撞见的就是这么个场景,床上躺着二个人,东方不败正压在一个美眉身上噘着嘴,而此刻二人都侧着头傻愣愣的看着杨莲亭、、、
漫长的一分钟以后,杨莲亭捡起剑,睡眼惺忪的抓抓脑袋道“哎呦,我怎么在这儿,梦游,一定是梦游,我回去睡会儿。”说着就以比踹门还快的速度关上门,而后状若脱缰的野狗一般撒丫子跑了。
自打杨莲亭将东方不败捉女干在床后,这可就苦了杨莲亭小朋友了。首先是思考了一个问题,如果东方不败有老婆孩子了那他是不是就不会那个啥了。于是他又开始经常性的往平一指哪里跑,有时候还时常请教身边小厮那方面的问题,打算自己当个充电宝,充满电后去给大哥师父充充电,结果当然是无数次被大哥师傅直接抛物线了。而且他还忘记了一个问题,他也是男人啊,最最关键的是他还是个小男人,年纪轻轻就满地思-淫,底下的小厮私下里已经开始设了赌局,赌的就是他杨少爷什么时候得偿所愿了。
其次,家有女眷,身为“正人君子”的杨莲亭自然是不能如以前那般横冲直撞,于是每次去东方府都会在门口等通传,这也促使了他能少去就少去。
东方不败得了堂主之位,如今又有美人在怀,不可谓不少年得志,而这一切杨莲亭却是看的很清楚。提升东方不败地位不过是为了压制“从龙之臣”日渐庞大,给东方不败美人也不失为一种监视,杨莲亭有时还挺为东方不败默哀的。
杨莲亭每每听人说起江湖事就对这个江湖越发充满了向往,于是他比以往还要刻苦的练习《飞鸿剑法》。这日,他再一次提着宝剑冲杀向了东方府。
等了许久杨莲亭终于进了门,在东方不败书房门口踌躇了一会儿后决定还是问问比较好,于是放声道“东方堂主,我能进来吗?”
其实此刻书房门是开着的,于是东方不败心里有些不爽了,因为每次杨莲亭这么问他就会想起被撞破好事的场景。等杨莲亭进了门,东方不败放下书籍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什么时候杨公子也懂得禀报通传了?”
杨莲亭脸上抽抽,老子自打你娶媳妇后一直在通传的好么。睨了一眼不去理他,自顾自的坐下喝茶。“呦,不败哥哥,你的茶倒是好,比我的酸梅汤可淡多了,不过胜在利尿,我去上茅房。”
东方不败一向拿杨莲亭无法,这家伙是看着长大的,心中一直视为弟弟,在神教里哪个会真心实意待你好,前脚喝酒成兄弟,后脚就可以送你入黄土。难得的亲情感觉让东方不败很放松“你跑我这来就为了上茅房?”
杨莲亭想了想,最后郑重点点头,严肃道“你有洁癖,我用着放心”洁癖一词在很早前他就跟东方不败解释过。
东方不败喝茶的手顿了顿,之后也不理他随他去了。
小解完之后,杨莲亭跑回东方不败书房,看他依旧拿着本书装深沉,连眼都没台一下。杨莲亭摸到桌前,迅速拔出桌上长剑直接刺过去,东方不败没有过多动作,喝干茶盏顶上刺来之剑,杨莲亭见一击不中单手撑桌,一记扫堂腿接踵而至,东方旭以书代掌横档,之后手掌成抓扣住杨莲亭脚踝,向后一步,只听刺啦一声,杨公子又回到幼时穿起了开裆裤。东方不败见此哈哈大笑,手中杯盏掷出,直击杨莲亭脑门,杨莲亭哎呦一声接着直接大喊不打了不打了。
东方不败拍拍衣衫说道“嗯,比上次好点,不过你还是要赔我茶盏的。”说着用脚点点已经碎裂的茶盏。
“扯犊子吧,你还得赔我裤子呢,上次撕烂我衣服,这次裤子,敢情你、、、你就是想看我是吧,想看你就直说,我脱还不成么”杨莲亭双手捂着开裆裤,愤恨非常。东方不败果然有那方面爱好。
东方不败抡起书轻敲杨莲亭脑门,转身吩咐小厮拿身新衣衫。这个小厮是东方不败升任副香主时杨夫人安排给他的,这么些年来看着小公子和东方公子打打闹闹的也清楚二人情如手足,应声便出去了。
“莲亭,下月我要去苏杭办事,回来最迟四个月,你可有什么要带的。”东方不败坐回凳子重新倒了两杯茶。
“我想想啊,上次你送我这柄剑,上上次是一副马鞍,上上上次是唐门暗器、、、要不这样吧,给我带个嫂子回来?”杨莲亭系数着东方不败外出带回的东西,最后还是嬉皮笑脸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觉得我还缺女人?不如给你带个吧,苏杭女子温婉可人,做个通房丫头还是可以的。”东方不败认真的说,杨莲亭之前给他“充电”以及底下人传来的消息都证明这孩子长大了。
杨莲亭自然是一愣啊,心说我开开玩笑你还当真了,有本事你在原著里给杨莲亭带女人去,哼。
“得,您老人家还是饶了我吧,童养媳什么的我可没兴趣,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懂么,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小爷我是一夫一妻拥护者”虽说在古代三妻四妾的挺好,但是看着这辈子的爹妈恩恩爱爱的这才发现跟喜欢的人在一起那才是最好的。
“得一知心人白首不相离?一夫一妻?莲亭,你倒是很特别”东方不败含笑摇头。
这时候小厮拿了身衣衫进来,杨莲亭也没啥客气的,古代人衣服穿的多多,反正坏的是外衣,直接当着东方不败就换了起来。
“好了,干正事儿”穿戴整齐后杨莲亭拉着东方不败走到院子里,一把将他按在石凳上“师父,你可看好了。”说着,抽剑翻身闪近院子中央。
东方不败看完杨莲亭的剑招道“不错,总算是纯熟了,但是莲亭你要记住,剑法在纯熟后才算基本掌握,但若是不懂变通也只是花架子,《飞鸿剑法》讲究速杀,每招每势都有其独到之处,敌人是不会等你耍完招式在攻击的,这样吧,明日起,午时你来我这里,我给你喂招。”
“这可太好了,有你这个天下第、、、额,几来着,我怎么的也离天下第二近了不是。”杨莲亭差点说漏嘴,幸好还是刹住了车。
“你倒是好志向,习武之人都求武学至境,都想天下第一,你倒好,就想要个第二”东方不败呵呵笑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有位很有见地的高人曾说过‘天下第一太危险,天下第二才安全’”反正这世界里没扫地僧没杨过没张无忌,你这个天下第一妥妥的。
东方不败又一愣,这小子每每都是妙语连珠,真不知道张秀才都教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