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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一剑倾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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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运动可以这般,锋利,流畅,温柔。
剑客的眼神是一片虚无,雾蒙蒙的阴霾,鹰隼的锐芒。
他只用笔挺立在那里,就是天然的一柄剑,没有剑,他就是懒洋洋的,隐隐的不耐,对周遭喧哗的不耐,对所有与剑无关的事物的不耐,对自己的,对别人的。
还有那种厌世的语气。偏偏与他相配无隙。
正因为这样,偶然柔和的一个眼神,无比动人。
鼓起勇气上前请教,居然没有被拒绝,他指导的仔细,我却知道自己分了心,窗外热闹的看客眼神绕来绕去,带了莫名意味,我偷眼觑他,他正蹙眉,疑惑我的手肘为何还没有与身体成一个完整的直角。
好紧张,紧张的不是自己动作潦草,是怕他察觉,我在看着他出神,幸好戴上防护头盔,我便只是形似器械。又好笑的想,也许在他眼里这才是最好看的行头。
这么爱剑的人,总有点与众不同。
哦,是了。他毒舌。
看得出来因为彼此不熟,压制了本性,压低了水平,但还是,偶尔的几句,就是那么切中肯綮,脸上耳朵都烧起来,还得故作镇定,牳该偶,偶嘚还posture 给么昂?
他瞧我一眼,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天啊,上帝,你不知道自己这样妖孽的不得了吗?
好的,终于彼此相对,全副武装。
主动权在我这边,他坦然立在那里,声音透过头盔传进耳膜,“在状况外?”
哦啊,什么状况外?
再定睛一看,我的剑偏离他左胸口的地方很远,应该是.....没有护具的部位。
他面无表情,“再来。”
好吧,我轻轻刺过去。
他却皱眉,“再来。”
看我发愣,又加了句“不疼,尽管刺。”
我更呆滞,举着剑进退为难。怎么会不疼,我又不是没被刺过,那钝痛,一点也不好忍。
他见我不动,走过来,又指出举剑姿势不标准的问题,板正过后,像审查作品一样端详良久,方才点头,“可以。”
我更紧张,因为他如何把我的姿势矫正成令他满意的样子的过程,我居然一点也没记住,反倒是他手很好看,不愧是常年习剑。我看了这么久,脑子里反反复复就这一句。
终于,练了很久,休息时间到。
他把头盔取下的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又自然脱下白色剑服,换上灰色电网背心。
惊艳。
原来只以为白色修身,衬托高雅气质,现在才发觉灰色也能这样优雅,只有天生的贵族才托的住。
怎么办,目光兜兜转转向他看过去,他已经像对手鞠一躬,练习开始。
2013-10-3
1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