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大黑风球高高挂 ...
-
在武汉,五六月是梅雨季。
在香港,九十月属于雷暴。
这个时候,冷气副职除湿,主职是与窗外轰鸣唱和,与后山绿松林唱和。
它们闹的时候,床显的更软和,热腾腾的,像怀抱着一份安慰。
淡土黄地板上显出我的影子,折叠在小台灯晕圈下,雷打了一下,它又不见了。
若以剧目作比,精彩的在室外,经典的却在室内,这或是雨日的特性,又或是潜意识里构筑的世界被雨勾出了轮廓,于是我再人为添上少许,只是少许,这个日子就有了令人欲泣的魅。
窗边红茶壶亭亭玉立,长方形,玻璃质感,像是有谁不小心养了红珊瑚。
但那不是我的红茶,我的杯子盛满半杯乌龙,飘出的却是被淋湿的草坪之气。
或许我拿错了茶包,又或许这乌龙在诞生之初立志做一棵草?
不得而知。未解之谜。
雨也是谜,而括在这雨里的意念都是禅宗,世界有时会面纱轻揭,以法为赠礼,升华我的愚昧,但我原以为会是以更加痛苦的形式,或者,更加隆重。
但是不,上帝只是下了一场雨,就让我忧伤的不能自已。
身体慵懒疲乏,这只是物理性的,但内核变得更硬朗,围绕着空气感十足的软组织填充物。
我置身被解码的无数种可能中,这之后,会是一场好眠。
2014-9-15
18: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