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人之塞北烟云3》孤风一狂

17、第十六章 横纵塞北

　　当晚，想起白日间触目惊心那一幕幕，鲜血淋淋。心如刀割，直深深在刺痛着傲横本就满是创伤的心灵，激起无限伤痛，满脸落寞。
　　漠北杯酒，与着黄千苍数碗快喝下去，傲横仍旧心绪愁苦，久久难平，甚至更显烦郁。心，更乱，如麻！
　　彻夜未眠，随后干脆就又来到小镇旁一空地，烧大堆篝火，烤上两只鸡，与黄千苍继续把酒言话，两人对月天明。
　　次日午后，再痛饮三大碗，黄千苍辞别，仗剑离去。
　　再五日后，帮那些受难的小镇民做完他所能做得一切，多少有所弥补，缓解心内伤痛。一个人，静静坐在漠北杯酒门外。仰望着头顶片青天，突然目光狠然，傲横毅然下定决心，决定离去，尽管陈广再三相留。毕竟，对那九曲里是因他而起，才去遭遇得那场马匪血洗一事已耿耿于怀，深是痛心，实在有愧过意不去。免得因他的存在再给九曲里带去报复，受到伤害，到时他更将于心有愧，罪不可赎、死不抵过。已没颜面在呆下去，于人于己，都还是一走百了的好，不留后患，自己心里也好过点，痛快。
　　尽管傲横很喜欢那，由衷的想要一生一世就去呆在那，了此终生。奈何命运竟是要如此折磨他！
　　辞别陈广，骑上他最为喜爱的那匹乌棕马，带上银枪再两坛好酒，傲横即快马出了九曲里，终不在回头。
　　只是出得九曲里，一路疾驰来到外面一沙丘。突，阵寒风汹汹迎面袭来，微冷。望着眼前那望无际滚滚黄沙，好似没个尽头。傲横一时却又惆怅迷茫了，不知何去何从，该往哪走去哪得好。天地之大，难道竟已没了他的容身之所？
　　默然良久，既已如此，最后轻叹口气。傲横才突然决定，先过去落月湖暂为一呆，再做打算。
　　三日后，在腊月十三傍晚，傲横赶到了落月湖。
　　晚间，明月当空，倒映湖底，清风寂寥，四周悄悄一片清寒。
　　落月湖畔，时有寒风。今朝有酒今朝醉，找个背风处，一壶酒，傲横生堆火，一个人举杯邀月，独自尽情为饮。默然感受着，很好的去静静，任他自生自灭，再不会去有任何牵连，免得伤及谁，愧疚于人，痛楚一辈子。突获某种意义上的彻底解脱，如获大赦，倍感畅快。
　　此后每晚，傲横都是那样脸平静，无思无念也无扰，在落月湖畔所静过。
　　接连呆得五、六日，腊月十八黄昏，落月湖畔小沙丘上。傲横手持银枪随地而坐，静望着眼前，好一派“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突然，伴随高空乍飞来三、五只秃鹫，几声尖鸣，展翅在盘旋着。傲横终究，突然还是禁不住猛叹口气。也罢，既天地之大，难去有他的容身之所，那他便决定以整个塞北为家，仗枪纵横，四处尽情去番好好游历。走遍它每一个角落，也是一大快事，人生件幸事，不错。
　　在是腊月二十八，一路策马随意游走，来到大漠腹地某处，一荒凉空谷，傲横与十六素未谋面陌生大汉有过场激斗。
　　这十六人俱是些大漠一等一的高手，所使兵器各样，早在江湖上成名已久。
　　最终结果两败俱伤，而且是伤得很惨，差点就同归于尽。
　　据后江湖传闻，那一战，像那样的激斗、恶战。自二十多年前昆仑、蜀山那一大战后，大漠在未有见过，那是第一次。但见漫天黄沙中，刀光剑影，血溅横飞，傲横与那十六人斗得是天昏地暗，身影难辨。无不满身是血，鲜血去洒满一地，殷红一片。
　　最后结果，那十六人十死两残四重伤。傲横亦受了严重内外伤，五脏六腑均大为受损，鲜血已去染红满身衣衫。
　　找个清静处，傲横开始去静静养伤。只是，这一去，此后杳无音讯，在没人知道他在哪，也不知到底是死是活，就如同突然从人间蒸发，消失了半年。
　　半年后，有传又出现一人，枪法比之之前的傲横还要高超半许，着实难逢敌手。骑匹乌棕马，手持杆银枪，在整个塞北活动。
　　一出现，就先后干了几件惊天大事。
　　先是闯去盆地一线谷，一夜间就悄无声息灭了天星寨，上下七、八十余匪无一逃脱，尽数毙命。然后一把大火，烧了他个一干二净。
　　好歹他天星十二英在当时整个塞北，雄风八面，也是威震一时数一数二的人物。难有人敢轻易去惹，与之为敌，更别说是孤身一人亲自闯去他天星寨找茬闹事了，那等于找死，是自寻死路。
　　没想到，就那样一夜之间，全尽数被杀，且还是在自己的大寨里头，给灭了寨。
　　随后草原贝尔湖畔，见四人作恶多端，路见不平仗义出手，横枪扫却。他所不知的是，这四人就是恶贯满盈，江湖人称冷面狼的“陕南四少”、“陕南四邪”。
　　再又回到大漠，挺枪横行一千八百里，先后灭除两、三帮马匪，鬼哭狼嚎。
　　一时震惊武林，轰动了整个江湖，声名大噪，成为各数人的热谈。
　　这之后，开始人送外号“冷面寒枪”。成为各路马匪的个噩耗，是他们灵魂最深处的恶梦，一个致命打击。整日提心吊胆着，生怕下一个就是去被他所找到。对之已闻风丧胆，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就会不寒而栗，禁不住胆战心惊。无不对他敬而远之，躲得远远的，不敢去有见到他，也绝不能去让他所找到，否则那就只能是死路一条，也只有死路一条。
　　随后，在那塞北----不论是大漠、草原，还是戈壁、盆地……广为流传，只要有劫匪的地方，就会有他“冷面寒枪”的身影，从而流下无数劫匪的血。哪有劫匪的出没，就会看到他的出现。他，注定要去与着一切劫匪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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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曲里小镇，漠北杯酒内，每过段时间，入夜后，暗黑中，总见得一人悄悄骑匹乌棕马，手提杆银枪无声无息找去陈广。每次，两人都是把酒到三更，好不番畅饮。
　　不管风雨，陈广总会在门口热情相迎。偶尔长时间不见这人去，在那门口他还会忍不住担心，拉长眼冲远处大漠深处去望上一望，生怕他出了个什么意外。
　　每次喝过酒离去，这人骑马纵情狂奔在空旷大漠。夜空中，月光色，都会禁不住响起他高吟出一首李白所作《侠客行 》。
　　“赵客缦胡缨 ，吴钩霜雪明 。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闲过信陵饮 ，脱剑膝前横。

　　将炙啖朱亥，持觞劝侯嬴 。

　　三杯吐然诺，五岳倒为轻 。

　　眼花耳热后，意气素霓生 。
　　救赵挥金锤，邯郸先震惊 。

　　千秋二壮士，烜赫大梁城。

　　纵死侠骨香，不惭世上英。

　　谁能书阁下，白首太玄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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