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方雨墨费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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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墨费力地睁开疲惫的眼皮，意识有点迟缓，盯着熟悉的天花板半刻反应不过来。
这是他家吧？为什么他在家呢？
他昨天不是晕倒在剧组里面吗？然后在晕倒前好像有一个人接着，而且那个人的气味非常熟悉。
啊！是凌天霸！
于是，他腾一声地瞬间坐起来了，紧张地看着四周。
当方雨墨看见床边的椅子上坐着的那个男人，顿时有点窒息了，凌天霸闭着眼睛在椅子睡着了。阳光透过窗边洒在这个男人身上，为他的棱角分明的五官镀上金边，浓密的剑眉，鼻梁直挺，嘴唇抿成一条平线，在阳光的照耀下更加显得英气逼人，还有那顽长健壮的身材仿佛就是上帝刻意打造的杰作般完美得让人窒息。
这个人怎么连睡觉都可以媲美杂志上那些刻意打造出来帅气姿势男模特。凌天霸仿佛感觉到别人的视线投在自己身上般，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便睁开眼睛，眼睛里带了几丝猩红的血丝，但是却依然眼神犀利地直视方雨墨。
他冷淡地说道【醒了？】
方雨墨点点头，声音有点嘶哑道【醒了，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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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晕倒了，我送你回来了】
凌天霸站起来，向前倾缓缓靠近方雨墨，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并没有出现任何感冒迹象，便转身打开房门走开了。
【走了？】方雨墨蓦地心底涌出一股失望的情绪，他有点希望他能留下来陪他一会儿，至从妈妈住院以来，家里除了自己已经没有人出现过在这个房子。
凌天霸没有回答他，过了一会儿，他再打开房门，他手上多了一个保温瓶，他打开保温瓶，把姜茶倒进瓶盖里递给方雨墨，平淡而自然地说【喝吧。】
就是这一句简单的话轻易地把刚刚萦绕着方雨墨的失落氛围一扫而光，他黯淡的眼神顷刻变得灿若星辰，黑亮的瞳孔清晰倒映着凌天霸的模样，仿佛天地间只剩下凌天霸与他了。
凌天霸见他愣神很久，迟迟不接他手中的姜茶，低声地劝了劝他【别愣神了，是讨厌姜茶的那股味道吗？姜茶能驱赶你身体的寒气，刚刚淋雨这么久，虽然没感冒，喝这个对你身体有好处。】
方雨墨回过神来，眼眶有点儿发红，声音哽咽【不是，你误会了，只是很久。。。很久没人对我这么好了，妈妈住院了，家里只有我一个人，突然被关心，所以有点反应不过来。】
方雨墨双手接过凌天霸手中的姜茶，冰冷的指尖擦过温暖手心，心里蓦地涌现一阵心悸，脸蛋涨红。他不敢直视凌天霸，低头小声地说【谢谢。】
看着方雨墨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保温杯中的姜茶，他也松了一口气，便再次站起来，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冷淡地道【你没事，那我走了。】
正当凌天霸欲离开的时候，方雨墨仿佛意识不受控制扯住了他的衣角不让他离开。凌天霸感觉有人扯自己的衣角，便回头看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有事？】
方雨墨摇摇头，但是并没有放开衣角，抬头凝望着他，眼神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和不舍。黑亮的眼睛写满了信任依赖和不舍的情绪。
凌天霸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就像看见一只小动物般眼神清澈无辜，非常依赖着睁开眼第一个对他好的人，瞳孔里倒映着只有他的模样。一时之间，他也拿他没办法。他大手轻轻地揉了揉他头顶的软发，心中突然浮现出不久前想起的一个企图。
然后他下定决心地坐下来，大手也沿着方雨墨的软发滑至他的白嫩的脸颊。捏捏他的脸就说【方雨墨，我们谈谈吧】
方雨墨轻轻点点头，其实他只是单纯地希望和凌天霸在同一个地方多相处一会儿。如果能够和他说多几句话当然是乐意之至。要知道这个表情冷漠的人是非常少言。
方雨墨突然想起医院那段对话，渴望得到求证地语气急切地问【是你叫你朋友免掉我妈医院的医疗费的吗？】
凌天霸沉思半刻，不打算有任何隐瞒地说【不是我朋友，是我安排这事情的】
【为什么？我能承担我妈医药费的，我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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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雨墨倔强地凝望着凌天霸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双眸，颤抖而紧握的拳头仿佛在一瞬间出卖了他的倔强，他感觉到自己体内属于男人的自尊心在凌天霸这种沉默而又霸道的行为一点点崩溃。
凌天霸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你冷静一下，我也不是无条件帮你的，这就是刚刚想谈的事情。】
方雨墨努力压制自己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接着说【你说吧。】
凌天霸认真地注视着方雨墨，一字一句慢慢地从薄情的嘴里吐出【我要你陪着我，包括解决我身体方面的需求】
方雨墨愣怔地看着凌天霸的薄唇，仿佛没有听到刚才那一句话。但是他听见自己的心在那一瞬间犹如玻璃般被什么尖锐的利物敲打一样，布满蜘蛛网般裂痕。
他嘴边勾起一抹讽刺意味的笑容地道【我这是被潜规则吗？】
方雨墨并没有看向凌天霸的眼神，他看着他头顶的天花板，心里暗忖：他算什么？一个替身演员也能够资格被潜规则，别人潜规则是为了抢主角位置，而他呢？可以说他从头到尾都是以林燕玲的身份出现在镜头，潜规则用在他身上仿佛成为一段笑话般可笑。
凌天霸目光冷如冰，语气冰冷道【你妈妈需要庞大的医药费，而我是唯一能够帮助你的人，你可以要求她转院，但是恐怕我医院收过的人，没有医院敢要。你该庆幸你自己有着与林燕玲神似的外貌。否则连影替也无法做，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罢了，非常公平。】
是啊，非常公平啊，所以交易并不包含一丝感情。
方雨墨苦笑无奈地道【为什么不直接找她呢？既然你这么在乎她】
凌天霸听到提起“她”，眼神和语气都情不自禁地柔软下来，或许连他本人自己未曾发觉，【她是特别的，我不想逼她做出选择，不想让她左右为难，不想让她伤心，她只要按照她喜欢的来做就行，无论怎么样我都在她身后。】
听着前一个冷如冰语言，此刻却温柔地说着最浪漫语言，如此天差地别的语气也是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的。
他喜欢她，方雨墨从一开始就连参加比赛的资格都没有了，他喜欢她，所以不忍让她伤心，却可以伤害自己。他喜欢她，所以她有选择权利，而他却没有说不的权利。
喜欢这两字可以最甜蜜，也可以是最伤人。只不过是甜蜜留给别人，伤人却恰恰留给自己罢了。
凌天霸安静地等待方雨墨的回答，他淡然自若。
方雨墨笑得勉强，眼底却布满痛苦的神色，用嘲讽的语气道【既然一开始我就没有选择的权利，那跟我谈有什么意义，你直接告诉我结果就是了】
方雨墨说完闭上眼睛转身不看凌天霸。
此刻，凌天霸从他身后抱上方雨墨瘦削的身躯，强壮手臂绕过一手可握的细腰。薄唇凑近他粉嫩的耳垂，灼热的气息喷在细腻皮肤上，雪白的肌肤渐渐一点点泛红，凌天霸微侧头伸出舌头恶劣地舔了一下因害羞而泛红的肌肤。
方雨墨有点沉醉在凌天霸充满炙热而霸道气息的怀里，直至敏感的肌肤被他舔了一下，他才清醒过来，开始有点挣扎，他想掰开凌天霸环在他腰部的手，却发现自己不能撼动丝毫，于是他集中力量掰开其中一只手，但是结果跟刚才一样，这种结果真令他有点气馁。
凌天霸丝毫不把他小鸡之力放在眼里，反而舔了几下他颈部细腻的皮肤，满意地看着泛红的皮肤因为自己的舔舐而变得濡湿，有点忍俊不禁地笑道【刚刚是谁说自己是男人啊，连我都的怀抱都挣不开，在我看来，你的力气就是比女生大一点而已】
方雨墨有点气不过来【我只是因为刚刚拍戏有点脱力而已，我。。。我平时一定能挣开的。】
凌天霸轻勾嘴角，低沉的嘶哑声音在他耳边道【是啊，真期待啊！挣扎的猎物吃起来才更美味。放心，今天不会对你做什么的，乖乖的好好休息一下，刚刚不是说很久没人对你好吗？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好的。因为你是特别的。】
一个掠食者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理性懂得忍耐的掠食者，这种掠食者是注定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俯视众生，凌天霸恰恰是属于后者。
虽然他对方雨墨是否心甘情愿一点都不在乎，但是他习惯了，得到的东西要完整无缺的，所以，心和身都要心甘情愿地在他面前毫无保留敞开。
凌天霸一点不着急，他非常享受安静地等待猎物露出破绽那瞬间。接着他紧紧收缩的手臂，让自己的猎物更加沾有自己的气息，然后轻轻咬了刚刚舔湿的皮肤仿佛是宣布自己的占有权似的。
方雨墨感觉仿佛变成一只无辜的小动物，被一只野狼阴深的眼光盯着，背部瞬间冰凉甚至起皮疙瘩。
【我走了。】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凌天霸瞬间松开了自己手臂，毫不留恋的越过他打开大门就走了。
直至关门声响起，方雨墨才从愣怔回过神来，身体仿佛还残留着属于凌天霸炙热的男性气息。他失神地抬起手轻抚颈部皮肤，淡淡的牙印不仅印在了他的皮肤上
，也印在的心里了。
他清楚知道自己只是一个替身，可是他无法阻止凌天霸一步步的靠近，也无法阻止自己的心一点点的沉沦。
如果他一直陪伴在他的身边，可否他的心里，是否能有他一席之地呢？
第二天，方雨墨来到片场拍戏，差不多到他的工作完毕，他也迟迟没发现凌天霸的身影出现在片场，他看去林燕玲的方向，看见她神色如常的模样并没有因为凌天霸的消失而改变。
助理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就停下脚步，在他面前挥挥手把他的魂找回来，担忧地说【怎么了？心不在焉的样子】
方雨墨欲言又止，助理却看穿他的心思一样【是因为凌先生吗？】
他诧异地看着助理【为什么你知道？】
助理理所当然地点点头【因为昨天凌先生对你态度有点特别，你是不知道，前几天你晕在他的怀里，他抱着你上车的时候，整个片场都惊讶了，林姐的脸色都看起来不好了，你小心点她。如果不是我觉得你这个人没什么，都觉得你是耍心机故意晕在他的怀里，哈哈哈哈哈。】
助理觉得自己这个念头挺好笑的，于是一边大笑一边拍着方雨墨的肩膀。
方雨墨苦笑摇头说【林姐在凌天霸心里是什么地位，谁不知道啊！他态度特别也是因为我是她的影替罢了，对了！为什么今天他没来？】
助理挤兑着方雨墨，贱贱地笑着【这才是你今天心不在焉的重点吧！】
他咬咬唇，别扭地说【只是有点好奇而已】
助理却突然转变态度，语气深长地道【好奇害死猫，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林姐的地位是的确不可撼动的，不仅是你，之前也有不少的痴男怨女配角妄图自己能凭着自己外貌和魅力征服凌先生，可惜啊，凌先生的眼睛里从来只有她。】
方雨墨低头笑了笑，眼底掠过难过的神色，其实他知道，他比任何人都知道林燕玲在他心中的地位。
助理接着说【不过我也是理解的，就算身为男人的我也崇拜着凌先生，毕竟那张俊脸和工作的魄力都是非常优秀，不过人就是冷冰冰的，唯一的感情都给了林姐了，但是其实对待员工也是奖罚分明，除了林姐之外。能被他喜欢上是多幸福的一件事啊】
方雨墨愣了愣神，自言自语地小声说道【是啊，虽然整个人非常冰冷，但是意外地喜欢使坏，却让人讨厌不起来。有时候不经意间温柔对待别人，却令人沉沦啊】
方雨墨声音越说越小声，导致助理只听到前半句“让人讨厌不起来”
助理机警地四处张望，看见没有人注意这里，然后扭过方雨墨的肩膀方向面向自己，带着警告的意味说【我不知道凌先生去哪里，不过大概应该是出差了。我看见你这人比较单纯，也不是装出来的，就叮嘱你一下，别爱上凌先生！千万别爱上他，这个人的魅力是男女通杀，喜欢他是徒然的。永远不会有回应的恋爱是痛苦的。听说。。。。林姐以前救过凌先生，是救命之恩啊，谁都无法超越的存在】
方雨墨瞪圆黑亮的眼睛，半张嘴看着助理【救命之恩？】
助理好笑地看着惊讶的方雨墨，发觉他惊讶的模样很可爱【是的。凌先生背景比较复杂，是□□背景，也就是狗血电视档剧情，凌先生当年被亲戚绑架过，幸好刚好他逃脱了却迷路了，在缺水缺粮情况下晕倒路边，被林姐救下来了。】
方雨墨听后心里无由地冒出一股钻心的疼痛，眉头微蹙。一个小少年一个人孤独地在路边在逃命途中迷路，任何帮助都没有，那种彷徨无助而绝望的感觉让他感同身受。
【幸好被救下来了】方雨墨眼里流畅着温柔的神色，微笑地看着助理。
助理看着在笑得温柔的方雨墨愣神了几下，回神过来拍了他肩膀一下【小子！有时候你比林姐更漂亮嘛。啧啧啧，可惜我不搞基的，否则吃了你，哈哈哈】然后抓了抓后脑勺的短发，大笑走开了。
方雨墨看着不远处的林燕玲开始她的印象有点改变，他也更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取代她的位置了，但是这样改变不了他对凌天霸的心动。
林燕玲仿佛感觉到方雨墨投注过来的视线，回头看见方雨墨微笑地看着他，她走过去他面前，眼神带着敌意高傲地看着他【前几天就想跟你说了，不要以为天霸对你态度有点特别，就尾巴翘上天，你在我面前什么东西都不是，只不过是我一个替身罢了，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
方雨墨微笑道【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非分之想，毕竟没有你当年救他，他也可能。。。】
林燕玲没有反应过来，眉头轻锁疑惑地问【救？。。。。救什么啊。。。。啊啊啊啊啊。。。。。。。你知道就好了！以后给我小心点！哼！】
林燕玲神色有异地转身就走，并没有纠缠着方雨墨不放。
方雨墨也不疑地看着林燕玲离开的身影。
方雨墨自嘲：自己真傻啊，以为如果自己努力的话，或许能在他心中留有一席之地，救命之恩，没有她就没有凌天霸这个人的存在了。
难怪凌天霸从来不逼林燕玲，而是宠得无法无天。
方雨墨神情复杂地仰望天空，他恐怕喜欢上了一个永远不可能喜欢上他的人了，最悲伤的是他无处可逃。
接着，凌天霸都没出现过片场也没有找过他。
方雨墨也每天过着探望爱唠叨的妈妈，不过最近主要话题都是围绕着他老板能成为她的帅女婿就死而无憾，弄得方雨墨自己哭笑不得。
日子一天天过去，但他心里的思念随着日子的增长一点点累积。
直至半个月后，半夜响起急促的门铃声，方雨墨被吓醒后匆忙起床，小跑到门口处，打开大门。
男人背着光，身穿一袭黑色大衣更加衬托出男人冷厉成熟的气质，棱角分明的五官更添成熟感。
男人突然扑向方雨墨，大力吸取着来自他身上暖香，紧紧把他锁紧在自己的怀里。
方雨墨乖乖呆在他怀里，眼睛有点湿润，半个月不见，凌天霸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发现真的很想念这种紧锁的怀抱。
半刻后，男人突然说出一句【好冷啊。。。。。。。】
方雨墨才发现不妥，因为凌天霸外衣还带着外面的寒气，而他的怀里是灼热的，身体温度高的有点不正常。
他立刻柔声道【快进来吧，外面冷，别站着】
凌天霸点点头了，然后拿着门边的纸袋，塞进方雨墨的怀里，走进门。
方雨墨疑惑地问【给我的吗？】
凌天霸抓了抓着额头前的头发，冷淡地道【嗯，出差时候买的】
方雨墨眼睛突然变得通红，鼻子开始有点发酸，指尖紧紧抓着纸袋，打开纸袋发现是一条酒红色围巾，材质摸上去非常舒服柔软。
声音带着点哽咽【谢谢你。。。。。我第一次。。。。收到除了家人以外的礼物】
凌天霸揉了揉方雨墨的软发，冷淡的态度减少几分【小傻瓜，收个礼物就哭鼻子，丢不丢脸？】
方雨墨吸了吸鼻子，笑着说【我会好好珍惜。】
小时候因为自己的阴柔漂亮的外貌，经常被小伙伴排挤欺负，被扔石头说人妖，娘娘腔，所以一个朋友都没有。
第一次有人会送礼物给他，他真的好喜欢，这份看起来非常温暖的礼物。
凌天霸脱下黑色大衣，眉头紧蹙，伸手揉着太阳穴【头真痛啊】
方雨墨放下礼物，把注意力放在凌天霸身上，发现他脸色有不正常的潮红，这时候他突然脱力靠在方雨墨身上。
感受到他喷在他颈部烫热的气息，【凌天霸，你发烧了！】
【哦。。。。。是这样啊】他却非常冷淡回应，仿佛生病的是其他人。
【你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方雨墨担忧地问
【吃饭，有啊，两天前貌似吃过，睡觉也好像睡过吧】看见凌天霸把吃饭当成了一件可有可无的事情般的冷淡的态度，他眉头微蹙不禁担忧。
【今晚睡这里好不？让我照顾一下你。】
【嗯。】凌天霸冰冷地回应了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