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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重拾旧艺 ...


  •   最是无情光阴箭。这句话说得很对,就那么转瞬,千遥也满月了。

      除了是时候重拾修真功法外,千喜觉得也是重习师兄们的技艺的时候了。因此,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千喜走到网球场边,坐在场边的藤椅上默默观看南次郎的网球练习。

      在固定的两个半钟头静然消逝后,南次郎停下挥动的球拍,转身接过递到眼前的毛巾擦了擦汗,再接过递过来的水瓶,含了一口,才发现不对劲。

      把头转到毛巾和水瓶递过来的方向,南次郎愣了下。

      恩?怎么是她?

      把口中的水咽下,头一低,手腕一转,水瓶里的水倾泻而下,倒在了他的脑袋上。

      “怎么是你?找我有什么事?小喜~”满意地吁出声,左右拧头地甩着头发,南次郎吊儿郎当地用他惯常的上扬调子说话。

      “找你有一件事,你肯定能帮上忙。”千喜淡淡地微笑,说。

      “哦?说说看!”南次郎挑了挑眉。

      “恩,这样的。你也知道,我现在才17岁,还很年轻。但是,我又不想去上学。现在,我想另外学些东西。价钱不是问题,你知道的。”千喜的表情还是淡淡的。

      “哦~那,你想学些什么?”大嘴一张,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发出亮光。

      “琴棋书画,先就这些。”千喜说着,装作没看见嘴越张越大的南次郎。

      “……哦..哦..好的……”表情越来越呆。

      “za,谢谢了,南哥。时间越快越好,至于学习时间嘛,你帮我做主就行。那么,晚点见。”南次郎望着千喜的背影,无语。

      背过身的千喜笑得春光灿烂。

      谢了,南哥。这样的话,我会的那些东西就有了说法了。

      昂头望着虽有云层却显得高远辽阔的天空,顿时阳光直刺眼睛而来。千喜抬手,不是去遮挡,而是伸手出去,去触摸。

      父亲母亲、师兄们,我好想你们呢。没有你们存在的世界,我真的好孤独。就像现在,我手里能摸到的只是空气,即使握紧拳头,能掌握的,也只是空气,空气而已。

      为什么我会来到这里呢?为什么?但是……

      即使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既使这里没有你们,我也要好好地活下去。你们也希望这样,不是吗?

      那么,请让那些或甜蜜或苦涩的回忆,还有你们的得意技陪着我,好吗?

      千喜伸展着手指,缓缓转动,轻柔地碰触,抚摸。

      慢慢的,千喜的眼里也似乎泛起了微波。把手收回,拢在胸前,闭上眼睛。

      向着太阳,沐浴在明亮而火辣辣地热烈着的阳光中,千喜似乎沉浸在那段与师兄们到处游玩、学习的时光中……

      良久,她放下手,踱回了房间。

      生活还要继续,父亲母亲、师兄们,现在的我只能用回忆来想念你们,不能再像以前可以当你们是“垃圾筒”,把什么东西都说给你听了。

      希望你们也过得很好。这样就好。

      真的,这样就好…就好…

      ***

      有句话是有点难听,但是现实:有钱能使鬼推磨。

      南次郎的行动很快,当晚就联系好,并把时间都安排好了。晚饭时候,南次郎跟千喜详细说明了下。

      早上8:00~9:30钢琴多莉卡.爱斯卡林娜
      10:00~11:30棋西蒙.莱列
      下午2:30~4:00书法李敏
      晚上7:00~8:30油画里安.托兰

      ***

      第二天,早上八点。

      千喜自己的那所朴实无华的房子内的琴室。

      多莉卡.爱斯卡林娜—千喜的钢琴老师皱着眉,满脸不满地看着她。

      “啊~~你就是爱斯卡林娜女士呐?我的钢琴老师,初次见面,请以后多多指教。”犹睡眼惺忪的千喜半眯着眼跟多莉卡.爱斯卡林娜打招呼。

      “你好像更应该去洗把脸,再来上课。”多莉卡.爱斯卡林娜很“轻柔”地提醒千喜。

      她这是在委婉地提醒千喜:睡眼惺忪地上我的课,太不敬了。

      “哦!其实没关系。不过,如果这是你的请求……好的,请稍等一会。”千喜不在意。

      听到千喜肯定的答复,多莉卡.爱斯卡林娜的表情终于松懈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爱斯卡林娜女士满脸惊讶的望着坐在钢琴前那个挥洒自如的背影。

      “你,你以前弹过?那为什么越前先生说…你…”爱斯卡林娜女士弯腰,按下千喜跳动的双手,问。

      千喜停下,侧身,回答。

      “他说得没错,我以前(许玲玲时)并不会。”

      千喜抬起手,伸至她的面前:“你看,依我这样的手,你说有可能吗?”

      千喜的一双手,还算修长,却干燥、黯淡没有光泽,还有着很多厚薄不均的茧子。

      内行人的她从这些厚薄不均的茧子一眼就看出了个大概:这并不是弹钢琴的手。都是干家务或其他工作给弄出来的。

      凡是从事音乐这一行或是生活好一点的人,都不会有这么双历尽沧桑似的手。他们会好好地呵护自己的手,有的甚至到了苛刻的地步。

      “那么…”爱斯卡林娜女士觉得不可思议。

      “以前的我可还不知道自己是个天才啊。呵呵……”先是说着俏皮话,千喜随之面容一正,朝爱斯卡林娜女士问了个问题:“那么老师,你认为天才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对于音乐来说,天才意味着更多的汗水。”老师如此回答,满含感慨。她本身也是天才盛名下的乐者。

      其实千喜刚才弹的只是爱斯卡林娜女士带来的资料里的一首难度相对初学者来说比较难,手部动作比较跳跃的曲子而已。

      但是,这样的领悟力和想象力可是爱斯卡林娜女士久而未见的。

      ***

      11:00整,棋室。

      千喜移动棋盘上的兵出奇不意地逼近西蒙.莱列的王,西蒙.莱列赶忙“应将”,细汗由额头渗出。

      千喜转了下眼珠子,攻势减弱,最后惨败。“莱列先生,果然很厉害呐!”千喜微笑。

      “不,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呀,有如此弟子,你师傅我也很高兴。”西蒙.莱列顺顺落腮胡子,微笑开口。

      “呵呵,师傅你还会中国词语。”千喜飞快地接过话头,眼里含笑,却面容肃齐。

      其实,她下得最好的不是国际象棋,而是围棋。不过,同是在一方天地争战的竞技游戏,象棋、国际象棋、围棋都总是迷人的。

      ***

      下午2:50分。

      千喜的超大书房里。

      李老师站在书桌旁,看着正在书写的千喜。

      手腕或用力提放,或轻轻横书,或缓意勾,千喜握笔的手在宣纸上腾挪跌宕,跳跃不止。

      由上而下,由右至左,飘逸间或豪气的字体流泻在宣纸上。

      最后一笔写完,千喜收笔,缓缓呼了一口气,停顿了一会,将笔放回笔架。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
      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赫然是苏东坡的《念奴娇.赤壁怀古》。

      李老师眼里包含赞赏,拍了拍千喜的肩膀,朗声说:“凭这副字,你就完全可以出师了。不用我多教。”

      ***

      晚上,里安.托兰的课让千喜觉得很开心,毕竟以前她最不擅长的就是油画了现在有这个机会,肯定要好好学学。

      抱着这样的想法,油画她就拖了整整半年,把里安.托兰的知识给掏得差不多了,才把以千遥为模特的油画作品拿了出来,当作出师作品。

      除了里安.托兰和越前一家,再没谁看过这幅被千喜命名为“小恶魔”的油画。

      画中的千遥眉毛淡淡,眼睛大大,瞳孔黑中泛蓝,脸蛋染上红晕,嘴唇水润光泽,整个身体趴在床上,小手拍床小脚舞动,朝画者方向看过来,小嘴咧开个大大的弧度,露出光秃秃的可爱牙床。顿时阳光灿烂,眼神也霎时明亮动人。

      画者的整个画面布局和色彩的运用,都充满了幸福、温暖。这种感觉,看过的人都能感觉得出来,并与之呼应地,自己也感到幸福和温暖。

      这种感染力就是一名好画者所应该具有的。

      这种感染力却也是千喜不想画画的原因:她会泄露过多她决意深深潜藏的情绪。而有些情绪,还是潜藏起来的好。

      ***

      在接下来的一年半到两年时间里,千喜都全身心地沉浸在学习当中。她拜托南次郎帮她找来的很多名师,透过这种方式把师兄们的得意技都给学了个遍。

      在此期间,千喜也重新开始了她的修真旅程。在整理流云的过程当中,千喜发现了一块看来是刻意地放在“垃圾堆”最上方的不知怎么磕得四角都缺损了的玉瞳简。

      本来千喜也不在意这块玉瞳简,随手就扔到了流云里的某个架子上。但是在重修流云诀却失败后,千喜把它给找了出来,仔细研究。

      这玉瞳简里是一套很奇怪的功法,它没有具体的境界说明,只说明要修炼者自己摸索,并且附上一个圆形的水滴状属性不明的石头,流转着虹光。

      虽然奇怪,千喜却有一种感觉:绝不能错过,既然流云诀修不了,那么就只有这条路了。而且,莫名的,它给她的气息很是熟悉。

      于是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一天,把千遥这个缠人的小鬼踢到伦子那边和龙马玩耍去。

      锁好门,千喜就在房间里开始了第一步:最基本的筑基。

      坐下,在身体周围一米用五性仙石摆了一个简单的“聚灵阵”。

      深呼吸,乃至心平气和,摆出“五心朝天”姿势,闭上眼睛,意守丹田,柔和呼吸。

      周而复始的一呼一吸间,千喜只觉得“五心”处皆有凉气没入,流入身体各部分,渐渐汇合在丹田初,游动不止。

      千喜灵光一闪,心意动处,手中出现了那块石头。似是感应到了天地灵气,石头由千喜的手中慢慢升起,到她的额头高就停住,悬着旋转不已。

      天地的灵气就像波浪一样,一波一波地涌入千喜的体内。她体内的灵气流动的空间越来越小,开始挤压。

      渐渐地,清凉变得温热,后由温热变成闷热,再由闷热从而形成滚滚热流……

      千喜毕竟经历过,刚开始还非常镇定。但是她忘了,她修炼的是新的一种功法。

      慢慢地,千喜觉得热得压抑,受不了,感觉连身体也快要炸开,连心神也差不多动摇的时候,异变突起……

      那兀自旋转不已,悬在她眉高的石头带着一条虹光尾巴,瞬地贴在了千喜的额头,慢慢,慢慢地没入眉心。

      只觉一阵寒彻骨的冰凉,体内多了一股冰流,心神舒缓了下来。

      可心神是舒服了,体内的天地灵气却像极热碰上极冻一样,无声的“唰”的一下,蒸腾起来,两气各自纠缠,争战不已,翻腾个不休……

      千喜呢,恭喜她!被两股气相碰的瞬间散发的高能量给震到,好命的晕菜过去了,不用清醒地忍受那两股气相互不服气的“扭打”。

      过了好一阵子,千喜体内的两股气终于“扭打”完了,成了“好哥们”“好姐妹”,不分你我地融合在了一起,成气涡状,兀自旋转不停……

      ***

      “Mom,Mom…”

      恍惚中,千喜似乎听到了千遥的呼唤。

      从地上爬起,晃了晃脑袋,千喜只觉得神清气爽。

      还想要体会一下,传来了重重的敲门声。千喜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想了想,裹上睡袍,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南次郎、伦子、还有拉着晃来晃去的千遥的龙马。

      “小喜,你干什么啊?龙马和千遥叫了你很久,再怎么捶门,也没见你开门。就回去找我咯。”

      “哦,不好意思呐。其实没什么,我睡死了,没听见。现在什么时候了?”

      千喜从龙马手中抱过见到她后两眼含泪的千遥,点点他红红的鼻尖:“别哭啊,小男子汉可不许那么好哭呐。”

      “都下午两点半了,第二天。”伦子把个“第二天”说得特清楚。

      “啊?什么?怎么会?也不至于吧,一觉就……”千喜失声叫了出来。

      “哎呀,小宝贝。别怪妈妈啊,我可不是故意的。”见趴在自己胸前的小脑袋摇头,千喜将嘴巴伏到他耳边,说悄悄话:“恩~~要不,妈妈带你去迪斯尼?作为赔罪哦~要不要呐?”

      引诱,引诱,努力引诱。哦耶,千遥点头了。

      比个“V”字,千喜朝龙马一家,特别是小龙马提出邀请:“大家当然是一起去咯,有小龙马给千遥作个伴啊,这样才开心呢。”

      小龙马抬起被墨绿色头发掩盖住的可爱猫眼睛,直望着千喜,良久才神情冷漠地点了点头。

      “妈咪,遥遥担心你,哭了。”嫩嘟嘟的可爱小脸一脸正经。

      说完,转身走了。伦子和南次郎在后面捂嘴偷笑。

      “昨晚,遥遥抱着他哭了一晚,呵呵,龙马的衣服都湿透了。很生气呢。但是~又很无奈呢。呵呵~~~”伦子跟千喜透露内幕。

      千喜拍拍怀里的千遥,呵呵直笑。千遥在她怀里含着拇指头,歪头疑惑地看了看妈妈,小嘴往上一弯,也格格地笑了。

      哎呀~~
      龙马小王子遥儿宝贝都太~太~太可爱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五章 重拾旧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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