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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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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你还依旧会在我身边吗?即使……一切都上谎言。
呈白痴状的望着眼前一片的……人墙,“那个,请问一下?”青唁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这个,你们要干什么?我,认识你们吗。”为什么你们都用一种好象看见自家祖先降临的目光来看我。我貌似没干什么好事吧?环视了一下里三层外三层包围住自己的一群人,青唁再次肯定这些个自己一个都不认识,想不通,想不通好好的自己怎的就被人给围住了,更想不通的是她怎么来到了这里,如果没错的话,她不是应该……应该在飞往巴黎的路上不是吗?
“小姐,您在外也玩够了吧,爷等着你回呢。”一袭白衣长袍,手中展开的黑骨白面的折扇缓缓收起,左文一脸平静地迎接主子回庄。“请小姐回庄!”身后,一片黑影齐齐跪下,声音喊破天际。
“啊?”先不想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即来之则安之。有些明白地看着跪成一片的人,青唁终于知道为什么被人围了,“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什么小姐。我的名字叫青唁。”现在可以走人了吧?“小姐的闺名岂是手下们可以知道可喊的,但是如果手下没记错的话,爷在手下面前叫过小姐的闺名,是青唁无错。所以请小姐不要再为难手下,请小姐回庄,要是小姐还是不愿回的话,那就请小姐赎左文无礼了。”不知何时,刚还跪着的人已经来到青唁身旁。“你要干吗!”轻功?原来世上真的有这玩意儿,还让自己给领教了一回,黑暗吞没意识的最后一刻,青唁心里如此想着。
江湖武林,放眼天下,谁人不知现如今早已不是想当年武林盟主一家独霸的时候。暗殿影宫分天下,二庄秋水残情莫惹其,竹楼使者使留离,一方人难断正邪,这三十个字便一笔交代了现今江湖上的势力分布。而现在青唁身处之地就是二庄中的残情庄,据说当年残情庄第一位庄主北擎一把残情剑横扫江
湖,一时之间竟无人能及,高处不胜寒,独孤求败,于是建立残情庄,以剑为名,只为有一日能遇到值得一敌的对手,可惜到死也未能等到。只留下一把残情剑,使残情庄代代不衰,依旧威震江湖,独霸一方。
此刻庄内禁地,只见一浑身黑衣装扮的高大男子恭敬地站在一池碧水旁,“爷,左文已把小姐带回来了,现在竹轩躺着。”池内,水声阵阵,“嗯?”明明是灼热夏日且还是在这温泉旁,为何还是感到丝丝寒意?黑衣男子——左武,脸上一瞬间浮现过一抹尴尬,“小姐她,好象有些不太愿意回庄,爷您又下了死令,于是左文他就用了点手段,但是绝对没有伤害到小姐。”死左文,谁不知道小姐可是爷心头的宝贝疙瘩,你居然敢向小姐动手!你动就动呗,但为什么是我在这替你接受爷地询问,不知道爷因为小姐最近脾气不佳吗,想害死我啊?!“手段?”池中,寒意加深。“这个……”哎呀~天哦~我该这么说啊。打了一下?劈了一掌?揍了一拳?!不论自己说什么爷都会怪罪下来然后削我一顿的吧,谁来救我哦!
“爷,小姐醒了,正闹着。”上天仿佛听见了黑衣男子的祈祷。禁地外,传来庄内管事华叔的声音。
“爷要不要去瞧下?”黑衣男子连忙接道。闹,温柔如水的小姐会闹?我说华叔啊,你要救我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啊~但有总比没有的好,还是谢啦~
“我都说过我了我不是你家什么小姐!KAO!你们这一群猪头,听不懂人话啊!”一脚还未踏进竹轩,便远远的听到了这从里面传出的震天咆哮声,左武不禁心里怀疑自家兄弟是不是一时找不到小姐人,怕爷怪罪下来于是就随便街上拉个人来凑数。当然如果左文如同左武脑袋空空的话。 “爷?”左武停步询问自家主子的意思。
“爷,瞧过了,是……小姐……的样子。”看着远处披头散发,衣衫不整地从窗子窜出来的女人,华叔低头,一向被人暗地戏称“铁面”的面孔也不禁有些抽搐。天啊,看看那疯女人的样子,这疯女人似的真的是小姐吗?!一定是其他人易容的吧,好达到混进庄内的目的!
“武。”顺着华叔的目光看去,北篁一向波澜不惊的面容滑过一丝柔情。不会错的,是她,天下间还没有谁的易容能逃出他的眼,不论她变痴变呆,她永远都是他心中的她。
感觉到自家主子的情绪波动,武努力忽视心中的那份莫名的感觉。“爷。”
“去,把坔和垐带来给小姐检查一遍。”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势力、实力把她从自己严密的保护之下劫走并一消失便是一年多,还让她成了这付样子,象完全另一个人。不行,必须让坔好好的把她看一遍,检查一下她体内可否有危险到她的东西。
“啊哟~痛、痛、痛!”
自从那天被人莫名其妙抓到这里误会是什么小姐后,青唁已经快崩溃了。好吧,他们不听她的楞是认定她就是什么小姐,反正她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可去就先将就着当自己是吧,先给自己找个地呆着,但是有没有搞错啊!先是有个自称什么天下第一毒的坔把她从里到外的摸了一遍美其名什么检查一下她有没有被人下毒种蛊,后又来个什么天下第一医的垐再次把她从上到下捏了一遍说什么要把她给治回以前的她,最恐怖的就是每天每天的补药!整天跟在后面的大堆堆丫头!我的自由!我的人权!我的电脑!我的电视!我的卫、生、棉!“丫头!丫头!”请原谅她的健忘,不是要说你一个小丫头,即使是生养她的父母她也经常忘记他们叫什么名,除了对她疼爱非凡的哥哥。“我哪个……你……”望着风风火火来到她面前的丫头,青唁不知道该怎么说。“所以……你,有没有……知道了吗?!”
什么有没有知道不知道的?一脸稚气的小丫鬟欢喜奇怪地看着捂着肚子对正指手画脚地小姐,“小姐,是肚子饿了想吃东西吗?”应该是饿了吧,不然干什么老捂着肚子。
肚子饿!我不是要吃……好痛,该死的,古代叫大姨妈叫什么来着?!
“小姐?”终于发现不太对的欢喜连忙来到床边,青唁脸色苍白的靠在床檐边。“啊!小姐你受伤了!流了好多的血!”青唁艰难的挪了挪身子,故意让欢喜瞧见了身下的尴尬,却不想听见这一句,一时有种撞墙的冲动。“不是……哎!你回来啊!”不要!不要啊——
“武大人!管事大人!庄主!不好啦~小姐受伤啦!快来人啊——”眼睁睁地看着急急忙忙跑出去喊人的丫头,青唁现在不只是想要撞墙,而是直接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天啊,好丢脸!
稍稍将自己全身紧紧裹住的被子拉下一点点,偷偷瞄了一眼。人,因该都走了吧?回想刚才破门而入的一帮子人,哦~上帝~她现在的脸一定堪比红旗。
“唁。”温柔且磁力超强的声音猛地出现在耳边。
“嗥!你!你!”涨红着张脸蛋儿,青唁想不到居然还有人没走。而且还是个和自家哥哥有的拼的俊男帅哥。“你!你是谁啊!”
我的唁啊,真的,你都忘了吗。没关系,只要你人在,就好了,我会让你再一次属于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害!
“喂!你,就说你呐!不要以为自己长的帅的没什么天理就可以随便无视他人!”长的好皮相算你厉害哦?!不甩人?不要以为就你长的帅地球就绕着你转。诶?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叫唁?!我们认识吗?”因该不认识吧,毕竟自己不时这时代的人啊。
“篁。”
“皇?”好嚣张的名号。
“上竹下皇的篁,不是皇。”仿佛知道青唁脑袋瓜里想的什么,北篁解释道。“篁,只有你可以叫的名字。”不论是从前还是以后,只有你才能叫的名字。
切~他以为他是谁啊,‘只有你可以叫的名字’?!无聊。
“篁。”
“……”
“篁。”
……
“喂!你神经还是精神啊!我要睡觉、我要!睡!觉!麻烦你滚……走远点行不行啊?”嗯,看在是在他的底盘上还是用‘走’这个字比较好,‘滚’的话,就怕最后滚的是我。
“篁。”
“……”
……
“篁。”好吧,我投降。 “篁篁篁篁篁篁篁篁篁!”幸好不和‘汪’同音。这样可以了吧?
……
“咳咳。”在门外憋地脸红脖子粗地左武端着碗的手不住地抖动着,“爷,小姐的……药……好了。”那个人?真的是爷吗!说来,有多久没见着爷这样了,是爷七岁以后,还是十岁那年。想来以前只要爷开口,小姐哪会象现在这样推三阻四的,也亏的现在的小姐,终于让爷正常点了。
四道锐利地目光向武的方向射去,戏挺好看的,是不是啊?
哼!都是你,不就一个名字!为什么一定要我叫啊,现在好了,让人看笑话了。满意地看着被盯的冒汗的武,青唁不满的瞟了一眼北篁。
“武。”收回自己威胁的目光,与面对青唁的温柔不同,北篁仿佛面具一般的脸上已没了一丝表情。“三天把十年以内的帐本全给整理出来。”
啊!不是吧?我的爷啊,三天?十年?这不是要我的命!对了……
“左文我派去秋水山庄了。”
无情打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