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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浪费 没关系你也 ...

  •   北京时间凌晨四点五十七分,傅之一个人站在落地窗前,烟头烟灰洒落了一地。手机里播放着林宥嘉的《浪费》。
      “没关系你也不用给我机会
      反正我还有一生可以浪费
      我就是剩这么一点点倔
      称得上 我的优点

      没关系你也不用对我惭愧
      也许我根本喜欢被你浪费
      随便你今天拼命爱上谁
      我都会坦然面对
      即使要我跟你再耗个十年
      无所谓”

      傅之回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钻戒,三年前的钻戒。

      又点上了一根烟,烟雾缭绕,回忆如风,席卷而来。

      某市第44层某观光酒店,落地窗前。

      “哎,你不是说今天要给我一个惊喜吗?是什么啊?”傅笙穿着一套纪梵希夏季新款连衣裙站在傅之身后,双手环抱着他。

      傅之放下香槟酒,转过身正对着傅笙,捧起她的脸蛋说:“你可真好看。”

      “人家问你话呢!”傅笙嘟起小嘴撒娇起来,“快告诉快告诉我嘛!”

      傅之下意识摸了摸左手边裤兜里的小盒子,继续摇摇头。

      “切!那我不搭理你了!”傅笙转身就走。

      傅之伸手一把就给她拉在怀里,将下巴放在傅笙的头上语气轻柔地说:“不行,我不允许。”

      傅笙抬头看了一眼绝对深情的傅之,陷入他深灰色的眼睛里。

      傅之低头亲吻了傅笙然后说:“答应我 ,一辈子都不许不理我。”

      傅笙将头缩在傅之温暖的怀抱里傲娇地说:“我才舍不得呢!”

      那一刻,我想抱着你,然后世界末日。

      “咔嚓。”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傅之松开傅笙,心想:难道是酒店送餐的服务生?

      刚走了两步,整个人就僵在了原地。

      “爸。。。你怎么来了?”傅之伸手将同样惊慌失措的傅笙拉到怀里。
      傅宸杵着拐杖缓缓走到房子中间,生气地右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指着面前的两个人说:“枉我辛辛苦苦把你们两个拉扯大,你们居然。。。你们这是想气死我!让我这脸往哪里放?”

      傅笙整个人蜷缩在傅之怀里又惊又怕:“爸。。。”

      “别叫我爸!我把你当女儿。你居然勾引我儿子!”傅宸继续怒气冲天地说道:“傅之是你哥!你们这是□□知道不知道!”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傅之站出来,“我爱她!我爱傅笙!”

      傅宸随手又摔碎一个玻璃杯:“一派胡言!你爱她?你才多大你敢说出爱了!你能给她什么承诺?你要拿什么跟我对抗?”

      傅之右手紧紧握着傅笙什么也说不出来。

      傅宸接着说:“要不是,我今天特意从洛杉矶飞过来给你庆生,我永远都不会知道你们私下的勾当了!我告诉你,不行!我不同意!你们永远都是兄妹!”

      “爸,我今生今世只爱她一个,也只会爱她一个。没有她我不能活了。”

      “那我就打死你!”傅宸说完就举着拐杖狠狠地朝着傅之打下去。

      傅之一声没吭,默默地承受,左手紧紧地攥着左边裤兜里的小盒子。

      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本来准备在今天就像傅笙求婚的。

      而傅之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从那天起就是他的终点了。

      站在一旁的傅笙忍不住了跪下说:“爸。。。我求求你了,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傅宸没有管傅笙的哀求继续用拐杖狠狠地抽着,鲜血顺着傅之的额头低落在地方。

      “我养了你们二十多年,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傅笙跪在地方哭地撕心裂肺:“爸,我错了。。。是我错了。。。”

      傅之看着傅笙,一个本想承诺一生的女人为了自己活活哭成个泪人,心里难过极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公分,在一刻,却好像隔了一整个银河。她站在银河的那一端,迟迟不肯上岸,因为他不是她的摆渡人。

      “爸。”傅之也跪了下来,陈恳地看着傅宸说,“我求你了,就答应我们吧。”

      “你们可以不要脸,我不能不要脸。”

      傅宸也打累了,停下了手,沉默了半分钟看都没看傅笙一眼说:“你走吧,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傅笙停止了哭声,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跪在地上。

      “不行!”傅之开口说,“我不同意!”

      傅宸拿出纸巾擦擦拐杖说:“趁我还有些作为父亲的理智,一会的私人飞机,马上滚回美国去。”然后抬头看看傅之接着说道:“还有你,如果再不知改进的话,你看到的只会是一具尸体。”

      傅笙就这样走了,连好好告别甚至看向他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短短几分钟,抽空了傅之7年。

      傅之低头看了一眼手表:凌晨四点五十九分。

      原来曾经那些痛苦的每分每秒,回忆起来只需要两分钟。

      “说好,再也不会让她逃走了。可是我到底要怎么办呢?”

      那是一滴谁也不曾见过的眼泪。

      时间轴往前回播8个小时。

      晚上九点,夏北和崇岩终于发放完所有手套和围巾。

      10月的寒风瑟瑟地吹着夏北,夏北站在推车前搓着双手等着崇岩告别最后一家。

      崇岩缓缓地从后面走过来,讲一条围巾搭在夏北的肩膀上。

      “恩?”夏北惊讶地转过身,指着身上的围巾说:“给我的?”

      “恩。”

      夏北低头看了一眼围巾粉嫩嫩的和发放的围巾完全不一样继续说:“你哪里拿来的?”

      “前几天发银子,我买的。”

      “那叫工资。”夏北纠正道。

      “哦。”崇岩没有再说话了,安静地盯着夏北。

      夏北摸着肩膀上的围巾脸上洋溢着收不住的笑容,抬头看看崇岩,发现他长盯着自己。

      “喂,你没事老盯着我干嘛啊?”夏北转过神掩饰慌乱。

      “你好看。”

      “。。。”夏北红了脸。

      “我想看你。”夏北脸更红了。

      “我。。。”这次崇岩还没说完,夏北赶紧打断他:“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要再说了?”崇岩不解。

      “啊啊啊,我的天啊。你不要再问了!”

      “为什么不要再。。”

      “我要疯了!”

      两个人一吵一闹回到了家里。

      伊丽莎白摇头晃脑地蹭着连个人。

      夏北摸摸狗头,然后走向冰箱拿出两个鸡蛋说:“今晚我们就吃蛋炒饭吧。”

      “恩好。”崇岩没意见。

      “好像我们第一次见面,吃的也是蛋炒饭!”夏北在厨房那边说道。

      “。。。”

      伊丽莎白整个人扑到崇岩的怀里,崇岩伸手给他按摩对着他说:“你好像也长大了呢。”

      伊丽莎白像听懂了一样伸出舌头舔了舔崇岩。

      夏北侧过身看着玩的不亦乐乎的两个人自言自语道:“伊丽莎白好像更喜欢他了呢。”

      十分钟后。

      夏北端着香气腾腾的蛋炒饭过来了。

      崇岩迅速扫光两盘。

      夏北笑了:“你吃这么多,饿死鬼投胎啊?”

      “我不是饿死鬼,我是太子投胎。”

      “停停停!打住。我不想听你那些光辉历史。”夏北一看苗头不对,估计崇岩又要扯了。

      崇岩吃完最后一口感叹道:“想不到皇宫里的山珍海味竟然比不上这一道小小的蛋炒饭。”

      夏北没有搭理他,收拾了碗筷打开冰箱:“你要不要吃布丁啊?”

      “布丁?何物?”

      “啊,我忘记你脑子有洞是原始人的事了。”夏北拿了一盒递给他,“布丁就相当于饭后糕点。”

      崇岩把布丁握在手里自言自语道:饭后糕点。。。

      陷入了回忆的漩涡。

      “还是我家荼蘼做的最好吃!我要幸福死了!”

      “哈哈,不许说死!你这个小太监嘴倒是很甜,不要打歪主意。”

      那个时候崇岩还是每天去仰星楼偷懒偷吃的小艾子,那是他独自和荼蘼的回忆。

      “小艾子,你说300年后我们会是什么样子?”荼蘼坐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天空。

      崇岩站在荼蘼的左侧不知道为什么看她的侧脸有些淡淡的忧伤。

      “300年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此时此刻我想和你在一起。”

      荼蘼回过头轻轻地对崇岩笑了一下,眼睛好像月牙弯弯一样。

      “如若真的有来世,我。。。”

      “喂?你没事吧?”夏北走到崇岩面前将手掌放在他的额头上。

      崇岩没有想起荼蘼最后说的是什么,思绪被夏北拉扯了回来,回过神自己吓了一跳。

      夏北看着崇岩回过神了解释道:“我刚才看你一个人在自言自语一些什么,还以为你脑袋发烧了。”

      “你没事就好。”夏北将手撤回来。

      突然,被崇岩一把扯住。

      “怎么了?你干什么啊?”夏北被崇岩的动作吓了一跳。

      崇岩拉着夏北的手眼睛紧紧盯着她手腕上的伤疤瞪得发红。

      夏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喂。。。你拽得我疼了。。。”

      “你这伤?”崇岩突然说话。

      夏北一把挣脱崇岩的手,一边活动手腕一边说:“我怎么知道?大概是小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吧。。。”

      醒目的伤疤让崇岩往后踉跄了几步,脑海里与荼蘼初次见面她挺身而出收到的伤重叠在了一起。

      “不不不,你不是她。”崇岩低声细语像是说给自己听。

      “谁?”

      “你不是她。。你不是她。。。”

      夏北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名字,然后的一瞬间莫名的心酸。

      她的名字,他的心事。

      “我当然不是她!我是夏北!”夏北站在沙发前爆发地怒喊着。

      夏北没有理由生气,也不知道为什么生气,但就是好生气。

      明明刚缓和下来的气氛,突然就变糟了,夏北有一种努力了很久,依然得不到认可的感觉。

      然后就红着双眼默默地离开了。

      客厅里只剩下崇岩不知所措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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