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花水月の炎舞冰镜》曲悠然

11、往事——追忆

　　“在开辟了尸魂界之后，炎月大人和冰镜大人便将带有灵能的那部分人从一般的平民中抽离，并对他们进行了灵能掌控和实体战斗的训练。其中包括的便是现在死神所专精的白打、瞬步、鬼道等等。在这第一批的死神里便有我们绯真、水泽两族在内，之外如今留在尸魂界里的应该还有朽木、四枫院两族。随着死神在现世魂葬次数的频繁，尸魂界的人口也逐渐密集了起来。于是炎月大人和冰镜大人便规划了死神和普通灵魂不同范围的生活区域，协定了身为死神的义务和职责以及尸魂界的一些制度和准则。
　　在培养了一批能力卓越、战绩优异的死神并创建成立了如今的中央四十六室以及护庭十三番后，炎月大人和冰镜大人就离开了...当初的我们其实并不明白其中的原由，但现在的话，我想应该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域的制约者而并非参与者，所以他们不想破坏域之间的平衡吧。”说到这里，长老微微地叹了口气，仿佛在追忆着些什么。
　　“那后来呢？”我双手托着香腮，眨着雾样的紫眸津津有味地听着。
　　“后来就有了你这个拖油瓶咯～”捏了捏我的脸，皇动作轻柔地将我带入了怀中。
　　“诶？！就是说，之后皇遇见了妈咪咯~”坐在皇的身上的我诧异地瞪大了水眸。
　　“是啊，小月舞的妈咪是个很温柔的人呢，和小月舞长得很像哦~一样的脸...一样的眼...”提及深烙在心中的那个人，皇的银眸透着似水的温柔和深情。
　　“真的吗？那快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又是怎么在一起的？”我不安分地在皇的身上挣扎着，说起我那未能谋面的母亲，我的内心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与期待，我想了解她，想知道她的一切，想用周遭有关她的一切来告诉自己她曾存在过的证明。这就是即使连生死都无法割舍的亲子之情吗...
　　紧了紧环顾在我腰上的大手，让我调整了个舒适的坐姿，皇温柔磁性的声线也缓缓自上方飘来。
　　“我和神离开了尸魂界之后，便去了一次位于这里和原本我与神所在之境中间的境区。因为我们必须去那里寻找一件记载着‘创’之回咒的东西，来将那个已被禁魔领域所包围的境区与其他的域群完全隔离，并在其中构建起新的域。这样也是为了避免如今处于最底层的他们会因为上层境区的突变而遭殃及。毕竟发动禁魔领域的是我们，所以我和神有义务和责任保护好他们。
　　我们去的那个境区名为修罗之境，那是一个唯一没有域的境区。在那里，只要能力够强的人，都可以自由地穿梭于各个空间之中。而我们要寻找的‘创’之回咒必定是在各个空间的贵族手中，正因为这样，我和神才能邂逅我们此生的挚爱。”似乎感觉到了皇话语中那对母亲浓浓的爱恋，我眼带哀伤的回头，对上的依然是皇那情深似海的银...银海的中央是我那和母亲一样的紫眸，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皇的眸光透过了我的眼凝视着我的母亲...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眷恋、那么的此致不渝...究竟是怎样的爱恋才能令人刻骨至今，烙印永恒？即使天地永隔，也依然爱得那么坚贞、那么无悔...那样的悲切、和哀伤令我的泪在不觉中破眶而出，情不自禁地呜咽抽泣了起来...母亲...此刻的你是否也在世界的另一端因为思念而独自流泪呢...我想，一定会的吧...
　　轻拥着哭泣不已的我，皇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不停地抚着我散于身周的长发，柔声继续着。
　　“你的母亲是修罗境内三大贵族之一幻族的族长——红夜。在那个境区之中你母亲所拥有的灵魂力应该就类似于你出生那个世界中的阴阳师一类，可以净化恶灵、召唤式神。神的妻子则是修罗皇族中神一族的族长——苍璃。
　　在我们找到‘创’之回咒并把境区修复完毕之后，便带着各自的妻子离开了修罗之境来到了这里，继而创建了镜花水月。直到红夜和璃怀了你们之后，我们才在她们的要求下，再一次地来到了尸魂界。
　　这时的虚圈已经逐渐有了雏形，那些吞噬了无数死魂者的虚也在向大虚的方向蜕变。个别的已经不是光用白打和鬼道就能够应付的了，所以在红夜和璃的建议下，我们将修罗境内的兵器引到了这里，它就是现在死神手中握着的斩魄刀。
　　当尸魂界有了可以与虚抗衡的力量之后，我们再次回到了镜花水月，并带着誓死追随的绯月、水泽两族定居在了这里。但没过多久在璃和红夜生下孩子后，璃便去世了。原因来自于他们神一族世代背负的一个诅咒。原本神一族便是修罗境内一个至高无上的象征，不仅因为他们是修罗境内唯一的皇族，也因为他们拥有着其余家族所无法比拟的强大灵力。正是这样的能力引起了贵族们的觊觎和杀意，于是，他们联合了魔族给神一族下了修罗界最为残酷的诅咒！诅咒使得每一个神一族的族人在诞下子嗣后都要以自己的生命来做为让下一代延续的交换...”
　　“这也太毒了吧...”我难掩愤然地惊呼出声，整张小脸也跟着沉了下来。
　　“的确...”皇的眼中掠过浓浓的哀伤，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
　　“但这些贵族的纠纷已然是千年前的事了，当初的那些参与者也都被神一族全数诛杀，留下的只有这个永远也抹杀不掉的‘悲剧’在神一族的血液里不断地重演着...而璃明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却毅然忍受着即将和爱人分离的痛苦将孩子生了下来。因为她知道，如果她把事实的真相告诉神，神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她这么做的，于是她欺骗了神、欺骗了红夜、欺骗了所有爱她、珍惜她的人、也欺骗了她自己...”
　　“那冰镜叔叔怎么办...一定伤心极了...”咬着唇，我努力地忍住那又将破眶的泪水...为什么美丽的恋曲都要以悲剧作为最后呢？就不能有一个是皆大欢喜的吗...
　　“傻瓜...失去挚爱的痛苦又怎能是一个‘伤心’能够诠释得了的...那是一种麻木、一种消亡...麻木的那颗是我们痛到失去知觉的心，消亡的是我们残存的理智以及...继续生活在这个世上的理由...”言语中的苦涩、以及银眸里那深深的痛楚让我仿佛窥探到了皇那颗因母亲的离去而支离破碎的心...一个意识猛然间蹿入我的脑袋，他会离开！他会去找妈咪！他会不要我...
　　“不要！不要离开...没有了妈咪皇还有月舞啊...月舞会连妈咪的那份一起一直留在皇的身边...月舞会很乖很乖的，所以...所以皇不要留下月舞一个人好不好...好不好...”带着哭腔，我惶恐地拽着皇的衣袖不愿放开，生怕一放手那个可怕的念头就会成真。
　　被我突如其来的呜咽所惊醒，皇回神，探向我的眼神中布满了诧异，也许他根本没想到我会是一个那么敏感的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