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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脉脉情微逗 ...

  •   果真皇城的守卫一见这牌子立即为我开了门,脸色几乎诚惶诚恐。
      看来这小金牌牌分量不轻。
      去御魂门这个方案显然不可行,依我的速度,大概天黑都走不出那片乱葬岗。
      突然想起花渐离跟我说过,皇城以南三里,有座名叫醉乡的酒楼,是御魂门旗下产业,也是他们几个经常去的聚会地方。
      那就去试试运气吧。
      于是寻了辆马车朝醉乡楼出发。
      三层的楼房建筑在古代不容易见到,这醉乡楼庄重典雅程度与皇城里的某些亭台楼阁都有一拼。我一进门,穿的极为整齐干净的小二便迎上来,脸上的笑极其的专业。正对着我的是一个镀金的匾额,写着“客似云来”,似乎突兀俗气了,却又令人悦目。
      “小姐楼上坐?”小二轻轻唤到。
      这才仔细打量周遭环境,整个底楼被填得满满的,所有食客着装都华贵异常,连带那随侍在旁的奴仆衣料也是锦缎,每桌旁都站着一个衣着统一服装的小二,服务的态度和水准让我有点恍惚是不是回了现代。
      这大概就是古代的五星级酒店了。
      跟着小二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他即刻为我拉开椅子,又拉过绣了翠嶂的锻质屏风挡了其他食客探寻的目光,对他感激一笑。
      “谢谢。”
      “像小姐这般独自一人来我们醉乡楼的还真不多见。”感慨了这句,他将桌上一方丝帕打开铺在我膝上,随即恭敬地呈上菜单。
      我接过,菜单的封面更让我惊住,并不是纸质的,是丝绸,绣一朵青莲,翻开,背面却是朵红莲,双面绣!再一看那菜价,我几乎下巴脱臼,我想御魂门直接去抢可能会更加快捷。
      “珍珠翡翠白玉汤……是什么?”我指着那道价格为一百八十八两白银的菜,对着小二露出虚弱的笑。天知道,我身上的钱连付这道汤都不够。
      “这道是我们酒楼的开胃汤,传说是很远的古国有位君王落难的时候喝过的人间美味,当了皇帝以后都念念不忘的,小姐,要这道汤吗?”
      皇帝?朱元璋?谁想出来的点子?
      正当我惊异时,楼上传来一声闷响。怎么回事?我疑问的目光看向小二。
      他赶忙微微俯下身子,道:“小姐定是第一次来,我们酒楼三楼专门用作办酒会的。不免有一点吵,只怪今早有人打坏了门,要不然定不会叨扰到小姐的。”
      “酒会?”什么酒会?鸡尾酒会?
      那小二咋呼半天也说不清楚,还是自己去看,推开小二朝三楼跑。我的天哪,三楼是个装饰豪华到惊心动魄的巨大空场地,周边摆了长长的拼桌,上面铺着浅绿色桌布,食品酒水一大堆。场子里几乎都是男子,偶尔几个倩影妆扮都似青楼女子。
      到底是谁,将现代生活拷贝到了古代?简寒歌,澜魅,花渐离,没有一个可能!
      于是冲下楼,那小二还站在那里等着我,“小姐,您的东西还没拿!”
      啊,就是,太激动,连装着钱袋的自制小包包都丢在了椅上。
      “这个酒楼谁管事?”我几乎迫不及待要见见想出这些管理招数的人了,也许同是天涯沦落人啊……说不定他(她)还有办法回去。
      “掌柜管事。”
      掌柜?那个老得半只脚入土的一脸精明样的小老头?
      “不!我想问是谁想出要在三楼办这个什么酒会的人?”
      “啊!您是说驰马山庄的谢大小姐,她今日就在回廊转弯的栖霞雅间里……和她一起的是……”
      “好,谢谢,我先去见见她!”不等他说完,我扯了小包就往那个雅间跑。
      几乎是破门而入,隔着屏风就大喊:“谢小姐,谢小姐!”
      听得一个男子冷冷一声:“放肆。”
      屏风突然就朝我倒了过来,狠狠砸在我身上,痛!痛得我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简寒歌!你在干什么?!姑娘,你没事吧?”
      看见一双秀气的月色缎面绣花鞋出现在我眼前,抬头,首先吸引我视线的就是一双灵动潋滟的水眸,像是蕴了耀眼的阳光,逼得人不能直视。伸出的手又在我面前晃了晃,我赶紧握住。
      “那个谢小姐,我有件事情……”简寒歌,她刚刚喊了简寒歌这个名字来着。
      我小心地将眼光朝右桌边上瞄了瞄,啊!真是那个冰男,依旧一副帅到要死人的样子,寒潭一般的眼睛似乎一段时间没见又降低了几度,不过真的很好看。他怎么和谢小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变心了,喜欢女人了?祠宁怎么办?
      “简寒歌!”我心里有点气闷。
      他这才把一直放在谢小姐身上的视线转到我脸上:“嗯?”
      冷淡至极的表情,似乎我们从不相识一般,心底蓦地泄了气,算了,人家两个的事与我有何相干,干嘛生气,真是傻瓜。
      “算了,与我无关。”我把注意力转向谢小姐,当下她才是我的重点不是。
      “谢小姐!”我像抓救命恩人一样抓着她手,“我们出去谈谈行吗?”
      她转头看看简寒歌。
      “随你。”冰男看向窗外。
      没想到谢小姐听了这话竟一屁股坐在椅上,噙着温柔的笑:“就在这里谈,寒歌也不是外人。”
      寒歌?叫得多亲热!寒歌,你也不起鸡皮疙瘩,我悄悄瞪了他一眼。
      说就说,怕你!
      “姑娘叫什么名字?”
      “call me cherry.”
      不出所料,她即刻瞪大了眸子,回了串英语。意思就是要我不要说出来,否则大家会把我们当妖魔上身或者神经病处理。废话,我当然知道。
      “原来是樱桃姑娘,姑娘叫我谢瑶就好。”她淡淡一笑,露出写狡黠,“寒歌,你也是认识樱桃的吗?”
      简寒歌看我一眼,对谢瑶露出一丝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笑意,微微点点头。
      笑!他竟然第一个笑对着谢瑶大美女,祠宁往那儿摆,往哪儿摆?我心里几乎要咆哮了。
      谢瑶露出抹高深莫测的笑,“既然认识,先一起吃个饭,你说的那件事等会再聊?”
      客随主便,反正我是吃不起这里面的东西,蹭顿饭也不错。顺便监视你们,免得等会干柴烈火的做出什么伤祠宁心的事!
      “尝尝这个。”说着谢瑶替我盛了碗汤,这样子,白的,绿的,珍珠翡翠白玉汤?!
      “这个就是菜单上的值一百八十八两银子的白玉汤?青菜萝卜加豆腐粒!”我看着谢瑶。
      她伸出食指在我眼前慢慢一摇:“那个菜单上的确是。但这个不是!这些全都是最金贵的食材做出来的,哪能拿那些糊弄有钱人的东西来糊弄自己。”
      我把目光转向我的价值高昂的汤,里面竟然漂浮着一个黑黑的东西,我仔细用小勺翻看了一下,竟然是只苍蝇的尸体,当时那个郁闷啊……不过为了和谢大小姐一样保持淑女风范,我轻轻唤了声小二。
      小二应声而到:“请问客官有什么吩咐?”
      “小二哥哥,过来我跟你说。看见这个了吧?”我将正在挺尸的苍蝇指给他看,“在我们家乡呢,一般来说苍蝇是与食醋,盐啊一类的调料一起上来,由我们根据自己的喜好添加。这没经过我们的同意,自作主张加了,叫我怎么吃得下去?!”最后一声有意严厉了些,小二吓得不轻。
      谢瑶强忍着笑,头背着小二,肩抖得厉害,简寒歌也扯了扯唇角。
      “小的,……小的这……这就去问问厨房是不是忘了给姑娘上特别的调料,主要是因为本楼从不曾有人提过这种奇怪的要求。”说着汗涔涔地走了。
      谢瑶猛地爆笑出声,“奇怪的要求!樱桃啊,他可听不懂你这现代笑话。”话音刚落,盯了眼简寒歌。
      半晌,门轻轻一动,小二端着盘子进来,还盖得严严实实的。
      “这是厨房特意让小的拿来补偿小姐的。”说着闪身就跑了。
      我漫不经心地揭开一看,“啊……”这声尖叫绝对刺破云霄,那盘里竟装了满满的一盘臭虫蟑螂,有些还没有死,在桌上缓缓地蠕动。
      简寒歌突然伸出手将我拉到身后,挡住我视线,轻轻用衣袖一拂,只听“挲”地一声,再看时,桌上所有的东西都化作齑粉,再不见那些恶心东西。
      谢瑶也是一脸的惨白盯着桌子久久挪不动身子。
      “你没事吧?”冰男问我。
      “没……没事,谢谢你。”
      他突地一道掌风,劈下了两道门,“谁在戏弄,赶紧滚出来!”
      突地裂开的门边出现一个身影,伟岸威严,不算俊美,却也明朗夺目,倚在门上不经意地一笑,与那威严甚不合拍,但也让人移不开眼。
      “不过是点臭虫,门主就惊慌到此地步?”
      “海竟夕!”简寒歌说着一闪身,还没看清楚他的身形,便以与那男子打在一起。
      谢瑶突地松了口气,拉着我去了另一个房间,留他们在这里打,见我不走,拼命安慰:“没事,他们是旧识。快过去跟我说说你的事情。”
      我无奈跟着她走了。简短地说了我的经历,其间旁边一直传来东西碎裂的响声,仿佛要把楼拆了似的。
      “门主武功半点没有退步,倒是精进了不少,竟夕真是惭愧。”
      “下次再开这种玩笑,就不是肿了半边脸这么便宜!”
      海竟夕随着简寒歌进来,谢瑶白他一眼,继续跟我说话。他脸色一黯,赶紧地粘了过来,见我碍事,伸手就推。
      简寒歌捏住他手掌,“你有没有点风度?”
      风度?最没有风度的人让别人有点风度?
      话毕,拉着我手腕将我拉到另一边坐着。寒着脸看着他们。
      “瑶瑶,不要生气了,我不知道你在里面,要是知道就架把刀在我脖子上我也是舍不得的,饶了我这次,啊?”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只羊脂般白腻色泽的镯子递到谢瑶面前,“我费了千辛万苦求宫中名匠精心打造的,天下间就这一只,你看,这里还刻着你的名字。”献宝一般将那名字指给谢瑶看。
      谢瑶也不过分坚持,伸手让他替她戴上,依旧冷着脸不和他说话。
      “你喜欢镯子?”
      简寒歌突兀地一句。
      “谁说我喜欢?”回眼瞄他。
      “不喜欢何必一脸的羡慕。”
      “笨蛋,你都不懂!”我无奈,其实哪里是镯子的问题,是他们之间融洽亲昵的关系。
      “你叫我什么?”
      他突然扭住我的手腕,力气巨大。
      “对……对不起,我口头禅,放开我,手要断了!”我扭着手,他冷哼一声放开。
      “一点也没变!”他突地冒出句。
      “什么没变?你这话倒是有点奇怪,你认识我吗?了解我吗?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吗?你怎么知道我变了还是没变,是好了还是坏了!”被他刚刚的粗暴刺激得有点讴火。
      “不过是你记不得了。”他好像丝毫没有兴致与我吵架,淡淡说了这句,眼神变得有点幽深,好强大的电流,我赶忙移开视线。
      谢瑶和她的那位好像已经差不多讲和了,叫海竟夕的仁兄突地指着我:“瑶瑶,那是门主的心上人?”
      “胡说!”简寒歌与我一起怒喝!
      谁稀罕当你心上人,你看不上本美女,本美女还不一定把你放眼睛里呢!只是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他说不过是你记不得的时候,我大脑过电一般,有些模糊的画面一闪而逝,来不及抓住。
      “竟夕不要胡说,只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说着看看我,再看看简寒歌,一脸促狭的笑。
      “谁落花,谁流水?谢瑶,你说清楚!不要以为我们是老乡我就会给你面子。”我觉得很尴尬,被他这样明显的嫌弃,又被谢瑶说我落花慕流水。
      “不言而喻。”海竟夕又添上一句,眼睛灼灼地看我,里面全是诡诈的笑。
      我又气又急,一时竟无法反驳,简寒歌一把拉过我就走出门,径直下了楼。
      “你干嘛?”我挣扎了一下。
      “我以为你应该是有事要办!”他放开手,倚在楼梯的雕花扶手上。
      啊……我今天是来找澜魅的,赶紧调整了表情:“请问你知不知道澜魅在哪里?”
      “澜魅?我认为你要找的人是花渐离才对。”他盯着我,表情说不出的诡异。
      “我干嘛要找他。”我白他一眼:“赶紧告诉我怎样才能尽快找到澜魅,我真的有急事。”说着扯了扯他衣袖。
      他伸手就握住我手腕,轻轻地箍住,掌心暖暖的温度漫开在我的皮肤上。
      极快地他便松开了,说:“她忙着研制她的毒药,说是近日都不会出门。”
      “啊?!那怎么办?”
      “去御魂门。”他淡淡吐出这句。
      “不去。”几乎半秒也没有犹豫,那段路走起来简直不是一般的辛苦。
      “那就回你的皇城去。”淡淡一抹怒焰,在他眸里一闪即逝。
      “我当然会回去,但是那之前我得去给谢瑶道别。”说着扬了脸,丢个蔑视的眼神给他,冲上了楼。
      推开门,脸红心跳的一幕。
      两个人正吻得昏天暗地的,我动作即刻变得有些僵硬,下意识地要将门拉上。
      “不要关门!”海竟夕轻吼一声。
      “我……我……只是想把门上这只死蚊子捏下来。”轻轻一退,撞上跟在我后面的简寒歌,更是让我窘迫得想钻地洞。
      我太单纯了,怎么可能这么单纯呢?两个当事人都没有害羞脸红,我在这里羞个什么劲。心里一迭声地自责郁闷。
      “樱桃,今天一起到御魂门去吧,竟夕回来我们要摆宴呢!”谢瑶看穿我的窘迫,过来拉了我的手,悄悄附在我耳边说:“关于怎么回去的事我有研究。”然后猛地对我眨眼。
      唉……去吧,去吧,但是有没有可能让简同志带我飞过去呢?嗯,值得考虑。
      见我点了头,谢瑶笑得无比灿烂,更是美妙得不可方物,那海竟夕同志盯着她整个人就神在了那里。
      我把简寒歌拉到一边。
      “嗯……那个……那个。”
      “快点说。”他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你再带我飞一次,怎么样?”我硬着头皮说出来。
      “为什么?”
      “上次走到御魂门,我的脚几乎残废了。”
      “真的要飞吗?”
      “要!”我坚定极了。
      “好。”他面色突然亮了起来,诡异地,他在动什么心思?

      然后我才发现有马,还有装饰得华美绝伦的马车,光是看一看就让人艳羡不已,别提坐上去了。我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上翻的时候,被简寒歌一把拉了回来。
      “不是要飞吗?马车我想你没有机会坐了。”
      然后他衣袖一翻,谢瑶拉开马车吊帘对着我粲然一笑,马就载着谢美女和海竟夕扬尘而去,马车,我那古代的劳斯莱斯啊……
      “门主大人。”
      “嗯?”
      “我选骑马,可不可以?”我堆满了笑,要是飞到高处被他丢下来我就残了,看他一副草菅人命样子也不是做不出来。
      “要是你能自己坐上去。”说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马很高,也很白,也很壮,也非常的漂亮,但是绝对不是我能骑上去的类型。
      不等我叹息完成,他一把搂住我腰,足尖轻点地面借了力就扶摇直上,我将他搂得死紧。我想过了,任凭他怎么折腾,我绝不放手。他脸色很平静,甚至柔和,像是被春风吹开的冰池。风一直呼呼在耳边响着,他额角有些薄汗,我不由自主地就拿出袖里的锦帕替他擦,他一愣,微微转了下头,薄唇从我颊边滑过,冰凉的,却染红我一脸。
      然后我几乎半点也不敢再动,连呼吸也放得极轻,他亦专注盯着远处,点了点树枝,继续施展他出神入化的轻功。
      谢瑶走进大厅的时候,我已经喝了两杯茶了。
      本来说要先去找澜魅的,不过听说炼药期间,她最痛恨别人去打扰,罢了!
      谢瑶拉着海竟夕直直奔去后厅,我被当作空气忽略,还没叹息完,简寒歌冰着脸走进来。
      “樱桃这个名字是谁替你取的?”掩不住的怒气。
      他竟然为这个名字发火?我有点不明所以。正要开口,澜魅闪身进来。
      她一把抓住简寒歌的肩,“门主,先别激动。出去让我把话说完。”
      “走开,我现在只问她。”说着,将澜魅的手隔开,盯住我。
      “我自己的名字当然是我自己选的!”
      “哼……”他轻蔑一笑,对澜魅说“我就知道她不会说实话。”
      “门主,你是在嫉妒吗?”澜魅被他不屑笑意一激,忽地换了软软语调。
      “胡说!”
      “樱桃妹妹你可知道,本国女子不可自行取名。第一个名字由生父赐予,而遇到心上人定下终身后,良人会赐另一个名字。妹妹,门主他口是心非,你该明白他在想什么吧?”说完丢下句,“晚饭时候再见”便迅猛消失了。
      他还站在那里,依旧冰冷,不看我也不说话。
      “你……不会真的是为这个生气吧?”我小心地问他。
      在我几乎对听到他回答不抱希望的时候,他说:“如果我真的为这个生气呢?”侧着身子,根本不看我。
      “我不相信。”我与他相当于不认识,虽然感觉很熟悉。
      “你不说我也应该猜到,不过我不承认,”他突然转过身盯着我,眼神深邃,“让我生气的是,竟然他这般轻易便赢了我,很不甘心,若不是他是花渐离,他就只有死。这个世界上,不能有谁比我好。”说着轻慢看我一眼,转身就走。
      那眼神,分明就是明示我这般平庸姿色,根本上不了他的眼,哪会惹他去嫉妒,他嫉妒的是,同样的时间遇到他们两人,我却未死心塌地恋上他,让他一直高高在上的自尊心有挫败感吧……但是,也不必那样鄙夷吧,心底刚刚建立起来的好感,消失殆尽,很想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脉脉情微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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