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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小夏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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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夏出门,在村口遇见陈大哥,
“小夏,出诊啊?”
“嗯,大嫂好些没?”
问了几句,陈大哥开心的说,
“对了,小夏,我昨天去镇上开了家医馆,以后你抓药也方便多了呢”
“是吗?叫什么名字啊?”
“叫积善堂”
陈大哥完看着小夏露出吃惊的表情,
“有什么问题吗?小夏”
“没事没事”
小夏背着药箱往前,进了村子。
“易之?”
安至君端着药进房看见本该躺着的人,正坐在床边,
“嗯”
“怎么起来了?”
安至君把药递给苏易之,抢了月娘的工作来是不想这等好事分给别人,哪怕是好兄弟,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让小一来给喂药,看来是不用了。苏易之皱皱眉,看向安至君,
“等着我喂啊?要不叫小一来?”
苏易之好笑的一饮而尽,
“醋坛子名不虚传。”
安至君一幅得意的样子,
“嘿,多谢夸奖”
安至君接过药碗,问
“师傅还好吗?”
“把你一口气踢飞应该不成问题”
“哈哈,行嘞,下次一起回去,我带徒弟媳妇回去做挡箭牌,踢的肯定不是我”
苏易之扶着胸口,轻轻咳了下,安至君扶住他,
“小夏姑娘有几分把握?”
“三分”
“嗯”
“信我吗?”
苏易之挑挑眉,
“当然”
“我不敢让小夏冒这个险,也不敢让你冒险,但是为今之计,只能如此。所以我准备请小夏的师傅出山。”
“小夏姑娘的师傅?”
“杞寒山”
“你是说神医杞寒山?小夏姑娘是他的徒弟?”
苏易之搭在床边的手陡然间紧握,真的是她!安至君对苏易之表现出的震惊很是不解,有什么奇怪的,这世间能解得了尽余欢这种毒的当然的有点靠山才是啊!
“真是,不然我怎么敢让你在这呆着”
“小夏姑娘知道吗?”
苏易之想起一些事情,安至君听了这个问题,扶额叹气,这才是重点,
“还不知道,要是小夏知道是我出卖了她,铁定会杀了我的。”
安至君又拍拍苏易之的肩膀,面对苏易之的一脸困惑,露出痛苦的表情,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安至君!你给我出来”
小夏出诊回来,还没进门就开始叫嚷,积善堂开到边境上想也知道是他搞得鬼,居然出卖自己!
“小夏怎么了?”
厨房里月娘听到小夏的叫嚷,跑了出来,接过小夏的药箱,
“月娘,安至君呢?”
“在我房间。”
小夏怒气冲冲的推开门,月娘想起昨晚安至君跟自己说做了件对不起小夏的事情!
“小夏,冷静点,你听我解释!”
月娘进屋看到的就是小夏拿着银针冲安至君奔去,忙拦着,把小夏按到椅子上坐下,
“小夏”
“不准帮他说话!”
小夏狠狠得点点月娘的头,
“小夏,说归说别动手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心疼媳妇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一旁的安至君冲过来拉着月娘的手躲了躲,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月娘忙扶着他,担心的眼神望着小夏,看着月娘又被苦肉计迷惑,小夏怒其不争啊,也没办法,把银针收了,坐下,
“说吧,你到底打算怎么做?。”
安至君摸摸被扎的地方,老实交代,
“引蛇出洞”
小夏正闭着眼睛把脉,一听这话,猛的睁开眼睛,
“安至君!你把我师傅当什么!
小夏气鼓鼓的甩开安至君的手,
“小夏,他能护住易之的性命。现在下毒的人一定知道易之中了毒要解毒,那么他们一定会关注我们的动作,我派人去联系杞叔,拜托他一件事,请他出谷,下毒的人一定会关注他的行踪,这样我们既可以避开下毒者的追踪,也可以安安心心解毒。”
小夏被月娘拉住,听完了安至君的解释,
“小夏姑娘”
苏易之听到隔壁的动静,走了过来,没想到小夏会如此愤怒,下午安至君跟自己说了这个安排,他还不明白为什么安至君会说自己做了对不起朋友的事情,现在来来,很严重。
小夏转过身子,看着苏易之,眼前的男子扶着门,静静的站着,披着一件青色长衫,面色还有些苍白,听着两人的争吵,默默的看着小夏,
“对不起。”
小夏看着他晃悠着,眼神真挚的道歉,心里的火怎么也燃不起来,摆摆手,推了门出去了。
安至君让月娘出去看看,自己去扶苏易之坐下。
月娘出去,看到小夏坐在门口,轻轻走过去。
“月娘”
月娘从未见过小夏难过的样子,曾经人听过女子落泪低声啜泣时最令人疼惜,而小夏只是低着头泪珠滚下来落到地上,没有一点声音,月娘却觉得这才是最令人心疼的模样,月娘轻轻应了一声就不再说话。静静地直到小夏安静下来
“小夏,阿至知道对不起你,你能原谅他吗?”
“月娘,我是不是很不孝,师傅身体一点也不好,我却一点也不想回去。”
“小夏,你不是”
安至君看着门口的两个女子相互依靠的样子,想起小时候练功,小夏会在一边背医书,一边偷偷给自己悄悄扇风,学会了针灸,追着要给自己治病,做了将军每次回家,总会给自己一堆治伤的药,这个姑娘跟着自己从小到大,青梅竹马,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小夏始终是他最重要的家人,
“安至君,我们聊聊。”
小夏已经发现身后的人,月娘拉着小夏,
“小夏,你”
“月娘你放心,我只是想跟他好好谈谈。”
安至君点点头,握了握过月娘的手,让她去屋里照看苏易之。
“小夏,你想怎么做?”
“我会带他回去,你尽管放心,我一定给他解毒。关于师傅那边,我自会跟他解释。”
小夏目光坚定的盯着安至君,眼眸还有未干的水花,一晃眼以前跟在自己身后的小尾巴已经成了可以让自己自豪的姑娘,跟寻常人家哥哥一样的心态,受不得有人觊觎自己妹妹,见不得她伤心难过,可是这次却是自己让她难过了,有多久没有见过小夏哭了,安至君记不得了,小时候被药罐烫伤整个手背都不肯哭一下的姑娘,落泪的次数实在太少。
安至君点点头,轻声对小夏说,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