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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若不是这样的痛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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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衍生】〖宁王X正德〗
若不是这样的痛 (三)
朱厚照望着在空中随风起舞的白色花瓣,有些入迷的痴笑了起来。
白色的花瓣,愈集愈多。
又有谁笑谁痴呢?——是错了,错在错的太彻底。
“皇叔,我的骑射都是你教的吧?”
朱厚照望着远方,若有所思。
“好象、是吧……”
朱厚照望着宸濠,低低喃道:明明除了你都知道的啊……
宸濠望着月,不答。
厚照手中接过一瓣花瓣,五指合紧,紧到连指甲也都陷进肉中,流出殷红的血水。才放开,沾染了血红的残碎花瓣……
“明明结局就是要毁掉的,那当初又何必那么温柔呢?”
朱宸濠不明,他不明白厚照说的是谁。
“陛下……我……”
厚照闭了闭眼,又慢慢睁开了……
“也罢,你杀不了我的话,那我就送你走吧……”
白色的花儿,飘的太美。
谁记的起,谁曾经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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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宸濠把玩着药瓶,红色的布塞,像血一样。
瓷器呢?要是碎的话,恐怕又要割伤他了……
“皇叔,这个药效很快的……所以……皇叔,不会痛苦的……皇叔会以为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朱厚照背对着自己,声音多有哽咽。
睡了一觉而已……
是对你自己说的吗?
暗自叹了口气。
缓缓的拔开了药塞,红色的布,在暗处像是紫色一般。
放在鼻间闻了闻,好象……不是很难喝。再将视线飘向天上的月,才知道……
——月,是清冷的。
一仰头,瓶口靠近唇时吞咽了进去。
这样……就结束了吧?
“……厚照……你……究竟……为……”
“什么……不……想……做……”眼前一黑,赴于黑日。
白色的花儿,你为什么那么纷乱的似雪?
那又是谁在哭呢。
朱厚照缓缓的转过身,手中的东西很小心的保护着。
他走进宸濠的身旁,低坐下来……
手指小心的缠开宸濠腰间玉佩的红线,又将手中竹片的细丝栓了上去。
看着那竹片,淡淡的笑了。
“竹片赠于君,望君长相忆。”
喉间的腥甜感突然更浓了,想要吐出,却怎也吐不出。
———像是苦。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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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死后……挫骨扬灰。”
朱厚照说完这句话,全身无力的跌进了龙椅里。
他不知道,说出这几个字有多么艰难?
说出这几个字,只要几秒而已……
“只要……几秒而已……”
厚照冷眼看向底下的护卫,手一扬,“你们都退下吧……”
眼里看着门一点、一点合上。
谁又能说谁心里的痛不是一点、一点涌了出来。
“死了……死了……走了……”厚照抚着椅座上的座手,眼中一紧,手上的力道无法控制的大了起来,大到像是自残的力度。
“这个皇位,谁爱坐谁坐!”
手上一扯,落了沙幔。
不停的摔着东西,发泄似的摔着。
发带也断了……
凌乱的黑发遮盖了脸,汗水流了下来,或是泪。
“皇叔……再等等……我……”
空气中还弥漫着甜香气,很暧昧。
比之前的毒药还能让人窒息……
“只要死了……这个皇位……就不管我们的事了……”
嘴里涌出温湿的什么,腥腥的。
点点血迹,
染了白纱,污了龙椅。
嘴角淡淡起了一弧,邪魅得让人感觉苍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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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要去江南。”
如果不是这个女人,那……
“皇上,你要清楚你在说什么。”
“朕说朕要去江南。”
“你……”
“就算太后你不同意,朕也是要去的。”
目光一紧。
打开了门,看见阳光才觉得够刺人眼睛。
“皇宫,是什么东西。”
空中一群燕子正归去。
那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呢?
“皇上,你应该清楚你。你只要一出去,你就必死无疑。”
手中摸了摸门,笑了笑。
“母后,这个威胁算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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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杨飘,轻柳抚,扰得湖乱一圈涟漪。
莺莺燕燕,问君作何叹?
闲来一曲,自说逍遥在红尘。
“这……是你选的地方吗?”
厚照一人踏上古桥,缓缓走过。
这一路,路过。
路过,车水。路过,马龙。
的确,是让人很难放手……不是吗?
“这一路……太平安了吧。”
厚照望望天,轻笑几声。
连天都不合我意呢。
黄莺从水面滑过,沾了水露的爪停在了厚照的手上……湿湿的。
厚照抚了抚它的头,无奈道:“这里,连鸟都不怕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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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
总之,厚照停下来时,是到了一片竹林。
一片望不尽的绿色。
想到以前,在竹林中,那人怎样教自己射箭。
那人温柔的让人想哭。
所以,他残暴的时候只会让自己心碎的想哭,可是欲哭无泪。
很久,很久。
回不去的时候,已经很久。
“皇叔,你……”
随手摘了一片竹叶,将竹叶凑近唇,吹了起来……
似是很哀怨。
或许是苍凉。
隐忍的痛,是心痛。
那人曾亲自教着自己,那人每次都会很温柔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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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竹叶狠狠蹂躏了一番,就丢了去了。
靠在竹上,头生生的痛。
“皇叔,你是要问我不想当皇帝的原因吗?”
拿着手中的玉佩左右翻转了几下。
“还是,要……问我,为什么不当个好皇帝?”
“不管你问哪个,答案都一样啊……”
风吹的竹叶四处纷落。
落在了身上,滑过了玉。
因为……不想让皇叔你当皇帝。”
拍了拍身上。
“我说过,自古帝皇多薄命……可以的话,任何一人我都不希望他当皇帝……当皇帝要牺牲的太多了……”
拍掉了竹叶,却又有竹子落了下来。
“朱家皇帝的宿命我来结果就行了……皇叔,你又何必去执着呢……从开国以来,残忍的事还不够多吗?”
竹叶迷离了谁的眼,谁的眼借口逃避的闭了?
“帝皇真的不长命呢……”
胸里一番海势,在喉间又是一种腥甜。
“唔……”
口中蜿蜒出血痕,弄污了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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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至湖边。
想着垂钓,坐在画舫里,看着鱼儿游得自在。
心中涩涩的。
脑里越来越不清醒,到混沌一片……
模糊不清。
低头看向清澈的湖面,那水中的倒影……好像他。
将手伸过去,又碎成一圈涟漪——看不清。
看不清,看不清……
前脚一迈,圈圈涟漪化开。
江南,杨柳拂晓。
正德帝在宁王死后同年暴毙,在位17年,享年31岁。
(完)
后记:终于完成了~~~(撒花~~~)我最不擅长处理这种所谓昏君的事件~~我的故事里主角为大~~主角都是好的~~~
话说……他们两个死了还比活着好,宫廷,真是个可怕的地方。
话说这跟鼠猫有什么关系,我也觉得没有关系……只是人物是那两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