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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样无理取闹的老婆既不懂体贴也没有修养,不要也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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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绕不是没听懂树乔的话,也不是不想跟她解释,可是,她的贤惠呢,她的体帖呢,一定非要疲累的他现在给她一个答案?
他抿了抿唇,再次闭上眼帘,这在树乔看来,他这是在袒护周音。她冷哼出声,“如果你后悔,可以现在跟我离婚去找她。”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男人最讨厌无理取闹的女人?”想要答案是吗,很好,他就给她点耐心,睁开眼帘,冷眸紧凝她。
“无理取闹?”树乔看着风清绕冷下来的脸,不屑牵出冷笑。
自从那天晚上,他就尝到对周音灰心的滋味,也决定把她放下,可是,树乔用得着一次次提醒周音这个人?想忘一个人,偏另一方又在旁边叨起这个人,这种咬牙切齿的恼火,让他的身上弥漫出腾腾的杀气。
“如果周音做错了什么,我替她跟你道歉,但如果你想让我因此指责她,抱歉,我做不到。”毕竟是他曾经深爱那么多年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因为她的一两句话就去指责周音?她未免也太高估她在他心里的地位,或太高估她在这场婚姻里的地位。
树乔被风清绕的不要脸震住了,口腔里翻滚着酸涩,他在一点点撕碎她对这场婚姻想努力抱有的和平相处的一丁点期望。
她挺起胸膛,目光直视他,“你现在要分居,搬过去跟她住吗?”
很好,他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么她就成全他。
话音刚落,风清绕的唇梢微扬,微微抬起下颚,眸光的寒意渐渐聚拢,紧凝着身前的女人。
他再蠢,也知道她在想什么,想着他还和以前一样深爱周音,可现在周音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个句话,不管句号之前他对她如何深情,如何爱得忘我,他不想再提,也没有必要告诉树乔,他跟周音的事情,只是他的的事情。
他起身,偏过头,微凉唇风拂过树乔脖劲,“请做好好你的份内事,不要多管闲事。”
“份内事?”树乔的脖劲僵涩,整个人动弹不得。
“做饭,打扫卫生。”薄唇钻出提醒,他转身走进洗手间,顺手关上门。
“……”打扫卫生?他的话让树乔想起周音留在这里的物品,她冲进洗手手间,想也不想就打开门,吼着,“请告诉我这房间有什么东西不能动,不然别怪我把那些物品当垃圾扔掉。”
风清绕正解开衬衫纽扣,闻声,不耐转回头,第三颗续纽扣下性感的胸膛就这样映入树乔眼帘,树乔脸刷地潮红,急忙别转脸,
胸肌跟锁骨是很性感很魅惑,不过这跟她无关,不是她不想跟老公水乳交融滚床单,而是她跟他两个就是火星跟地球,别想来个亲密接触。这点认知树乔还是有的,她吞了吞口水,在沉默一会后,终于拾回平静。
风清绕嗤出讥笑,“你是有多想男人?连敲门也不会吗?”
“对不起。“树乔低头,垂眸,缓缓的朝后面退去,然后把门关上。
风清绕眸色一沉,耐心跟修养都已经到了极致,不知树乔再这样做出让他不耐的行为,他会不会对她吼骂。
牙关咬着没有溢出唇齿的不耐烦,洗完澡,才发觉浴间他的浴巾都没有了,这疯女人又在搞什么?
“老……”婆?别扭的称号愣是没有能顺溜叫出声,最后那个字在喉间里转了转跌回去,抿了抿唇,扬声冷冷对外面吩咐,“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外面没有回应,他皱眉,又叫了声,仍然是没有回音。
难道她生气甩门出去了?
如果她想他哄她,抱歉,他的耐心都给完周音,他不想娶一段让他太累的婚姻,但刚结婚就离婚也不是他的本意,而且公司又忙,那么只好顶多她跟他是同在一个公寓的租客,顶多不说话,他向来话不多,就算是是面前多一个讨厌的人影晃来晃去,他也可以做到视而不见。
从她口中说出周音,他没办法不介怀。如果这样无理取闹的老婆既不懂体贴也没有修养,那么这样的老婆不要也罢,没什么了不起,等哪天闲下来找个时间就可以跟她去离婚。
风清绕开始是这么认为的。
当他在洗手间等了一会,仍然没见她拿衣服过来,他不耐地握着门把手,眼眸动了动,打开门,她是出去了还是在客厅?会不会看见他光着身猝然捂脸尖叫?
但没有,客厅静寂,他走回卧室套了件T恤和休闲裤,微撇唇瓣,嘴角抿起连他也不察觉的苦笑。还以为她多有耐心,原来她这么容易生气?就这样就甩门出去了?
长腿迈向厨房想倒杯水,刚走到厨房门口就感到厨房满是愤懑的气息,树乔正在厨房里忙碌,打蛋器,玻璃碗,勺子,全都凌乱摊在桌上,她边回头试了口锅里的粥,似乎味道不对,又急忙去翻放在旁边的美食书。每一个动作都拧着眉,用力,愤恨,即使她不出声,可见她的气仍没消下去,以至她在厨房忙碌,厨房都沾染了她的愤懑。
风清绕忽然止住脚步,也不上前打扰她,斜斜靠在厨房门边,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边冷觑厨房子那个对她不满的身影。
“我结婚是为了幸福,不是为了跟别的女人争男人。”
她这句话与其说是怒吼,不如像是誓言,此刻猝不及防飘散过风清绕心房,细细品味她话里的意味,风清绕绷紧的唇线勾出一道浅笑。
“啐。”树乔回头撇见他,狐疑地蹙了戚秀眉,斜着眼眸没好气地对他翻了个白眼。
从此不跟她说话了?冷着脸靠在门边是什么意思?
“放心,不要监视我,我还不会在菜里放毒。”她还想写剧本,还想有份工作支持她有空余时间去写剧本。
风清绕自如地收起脸上笑意,眉宇闪过片刻的错愕,洗了个澡果然就能让疲累消弥些许,所以他有必要好好跟她探究婚姻中两个人如何相处的问题。
唇抿成一条线,墨瞳对她凝了凝,启唇,“不要总是对老公冷嘲热讽。”
他又不是娶个女人回来受气,他的耳朵就那么贱,她见到他就只会冷讽?
“呵……”树乔愣怔些许,烦躁消化他的教训之后,唇间飘出一道讽笑,“那请你也不要总是对我冷言冷语。”
“老婆,我不是让你跟我谈判。”不知不觉唇瓣溢出这个称呼,风清绕没有料想中的别扭和不耐,反而是极其自然。
树乔除了梁欧远,就没喜欢过别的男人,当然也没有谈过恋爱,被男人叫亲爱的,宝贝,小甜心这些亲昵距离的称呼,她从来都没有品味过,此刻被面前这个男人叫声老婆,她立刻恍神,感觉她真的就是他的老婆。
“发什么呆,不过是一个称呼。”偏偏某人就是不想让她如愿,让她沉浸在感动里些许,一道冷冷话音就闯进她的思绪,拍去她的感动。
“是的,只不过是一个称呼,谁在乎!”他一定也这样叫过周音,亲爱,宝贝,我的爱,就连老婆这个称呼,他也对周音一道奉上。
呵,用得着他提醒她,只不过是一个称呼?
她不会笨到,他叫她老婆是发自内心。
老婆这个字眼,在街小巷都能听到,如此普通又平凡,可如此普通又平凡的称谓,于她,也只是一种妄想,一种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