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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对老婆忠贞,专一!”“抱歉,做不到!” ...

  •   树乔醒来,天光大亮,她也不知什么时候蜷在沙发。游走飘乎的思绪在醒来坐在沙发发怔几分钟之后,神智才缓缓聚拢,回神,低眸扫了眼自己,身上的婚纱已经被揉皱,也不知是不是做梦掐着风清绕打,婚纱不知不觉被她的指甲撕扯,昂贵的婚纱就这样被她撕坏。
      边咕哝树乔边到厨房倒杯水,昏沉的头痛感向她袭来,昨天的婚礼太荒唐,新婚夜又太滑稽,以至现在回过神的她仍然觉得昨天是一场梦,那么飘渺又不真实。
      “叮铃铃——”
      刺耳的门铃声猝然闯进客厅,树乔忽地被吓得瑟缩捧紧水杯。
      该不会是,昨晚风清绕去找周音喝醉,现在周音扶着他回来吧?
      可是,干嘛要按门铃,周音不是有这个公寓的钥匙吗?
      不然,她昨天跟风清绕举行婚礼回来,她怎么会一副女主的高高在上姿态坐在客厅等他们回来?
      “叮铃铃——”门外的人似乎不耐烦,伴着门铃声,又敲了敲门。
      树乔小心翼翼迈着步伐上前,从猫眼里窥看,打扮好像是快递人员。
      为什么一大早就有快递,该不会是周音送给她什么新婚惊喜礼物?
      可以周音这种女王姿态,能给她送什么礼物?光是想想,树乔的五官都要拧紧了,该不会是她跟风清绕滚过床单的一件性感文胸?
      “有人吗?”终于,门外飘来不耐的声音,打断树乔的胡思乱想,抿了抿唇打开门。
      “是莫树乔吗?”快递小哥正眼也不瞅她,边低头扫了眼包裹上的名字边问。
      “是……是我。”虽然狐疑,树乔还是启唇点了点头,边签名边收下包裹。
      一个大纸箱,是什么?
      三两下,树乔就打开纸箱,想看个究竟。
      纸箱才刚打开,就有一张小卡片率先映入眼帘。
      树乔的眸光一亮,那是老妈的字。
      接着,撇到卡片上那一行字,闪亮的眸光转瞬黯淡。
      “我替你收拾了行李,衣服电脑等,还有,你那件小屋我跟房东退房了,对了,结了婚你要是还赢不过那个女人,你就不要叫我老妈,我没你这么没用的闺女,论才貌你比不上别人,可是我让你跟风清绕结婚,你离他那么近,都不能让他爱上你,我没有你这么没有魅力的闺女。”
      ……结了婚还要勾引老公爱上自家老婆?
      哪有人的婚姻有她这么可笑?
      带着浓郁的怨念,树乔换好衣服,边走向洗手间边不满地咕哝。
      刷着牙,满嘴都是牙膏泡沫,就算是这样,也不能阻止树乔唇间溢出对风清绕的不满。
      我勒个去,新婚居然让她一个人待在房间,他出去跟情人汇合把酒言欢?
      树乔吐了口泡沫,抬眸,无意撇了眼镜子里的自己,眸光一颤,舌头又打了弯,“你,你……你……”
      手拿着全是泡泡的牙刷戳着镜子里的风清绕。
      他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
      “你回来的时候,能不能先敲个门啊!”终于,满腔的怒意终于迸出,舌头也捋直了。
      “我回自家公寓,还得敲门经你同意?”风清绕双手环绕抱胸,斜斜靠在门边盯着她。
      他的薄唇一向吐不出好听的话,可是,用得着一大早就呛她吗?!
      张惠芳老妈,这样的男人让她怎么勾引怎么让他爱上她啊?!
      让他爱上她的前提,不是首先要让她先爱上他,才会有动力勾引吗?
      可是,她怎么可能会爱上这样一个冷漠刻薄的男人?
      想到老妈的叮咛,树乔的秀眉蹙起,粗鲁地朝水糟吐泡沫,吐着吐着,嘴里发出愤慨的声音,“呸呸呸!”
      “你是在吐泡沫还是在呸我?”头顶飘来的一道冷言,让树乔猛然发觉自己对风清绕的怒意太过投入,把刷牙当做骂他的练习场了。
      “我刷牙吐泡沫都是这样,呸呸呸!”气势上怎么能服输!树乔又用力用牙刷戳着牙齿,用力朝水糟呸着。
      终于,呸到牙齿都酸痛,嘴角僵涩,树乔终于刷完牙。
      用毛巾抹了抹脸,昂手挺胸迈向门外。
      就在她要走出洗手间,一只手突然伸出,擦过她的耳边,撑在墙壁横挡着她的路。
      树乔往另一边挪,另一只手又撑在墙壁,把她圈住。
      仗着身高优势,风清绕居高临下俯视她。
      冷着脸,脸上笼罩着一层不爽神情,正目不转晴冷觑她。
      这么近的距离,他就连生气也好看的脸,让树乔的脸颊没出息的潮红。
      “你的脸红了。”他偏着头,好整以瑕冷凝她,唇间不厚道地嗤出轻笑。
      “很奇怪吗,刚刷完牙我的脸都会红!”被人戳中,树乔一阵语塞,瞪着他回吼。
      “嗯,有道理,边刷牙边骂老公,你确实应该心虚到脸红。”风清绕不经意绕着话题,薄唇动了动,敛起笑意,皱了皱眉。
      “我哪有骂你?”树乔垂眸,不敢正眼看他,边绞着手指边咕哝。
      “老婆。”忽然一道冷漠话音飘过树乔头顶,但话音里莫名的又充满着柔情。
      低着头的树乔心尖微微颤悠,虽然嘴硬说不可能会喜欢他,可是被人温柔地叫着老婆,这声老婆就像包裹着万千光芒,就是觉得好听!
      “干,干嘛?”树乔吸了口气,舔了舔唇,口吻也跟着轻柔。
      “一早起床就骂我,连刷牙也边刷边骂,骂得很销魂吧?”风清绕用修长手臂圈着她,像猫抓老鼠,耐心地诱出她的话。
      “……”他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会读心术吗?
      “用牙刷戳我,也很销魂吧?”看来她气得不轻,刷个牙都能不带喘地骂他,刷个牙都能刷得这么激动。
      “我没有戳你。”在他的咄咄逼人,树乔终于拾回理智。
      她真的没有戳他啊!
      她只是用牙刷戳着镜子里那个叫风清绕的影子,她只是在戳影子!
      “做我的老婆,我希望你能小鸟依人。”不理会她的解释,他断续吐出冷声冷调。周音让他很累,他不想刚娶个老婆,也让他很累,至于他想要的老婆,要求也很简单,“我以后的工作会很忙,我对你的要求只希望你能给我做好饭,打扫好房间卫生。”
      做饭,打扫卫生?
      这不是保姆的要求吗?
      他想得可真美,敢情她赔上自己的一生,就是为了给他做保姆?
      “你是想让我做保姆?”她深吸口气,抬头,灼灼目光直视他。
      “你的智商也太低。”他回得心不在焉。
      “做饭,打扫卫生这不是保姆的事情?”居然还敢说她智商低?
      他沉了沉气,不耐地皱眉,微撇唇瓣,“我要的老婆,只要做到这三点就可以,小鸟依人,会做饭,打扫卫生。”
      猛地,树乔想起以前对他挥吼的话,“结婚,跟你结婚?爱呢,你对我的爱呢,我对你的爱呢?我们对这场婚姻的爱呢?!”
      没有爱怎么结婚?!
      现在,她霍然明了,婚姻,不需要爱也能结婚。就像他,她以前还可笑质问他的爱,现在看来,他结婚只是娶一个保姆佣人,而她身为一个佣人,以前居然还吼得理直气壮,问他对她没有爱怎么好意思跟她结婚。
      “你把我看成一个笑话玩弄?”她用脚踢他,示意他收回手臂,知不知道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挡住她的去路很是让人恼火?
      他收回手臂,环抱胸前,颀长身影挡在她面前,对她瞟去冷冷瞪视。
      然后,侧偏着头,嘴角弯了弯,嗤出漫不经心的冷哼,“我只是告诉你我对老婆的要求。”
      “……”很好!他这么不要脸地敢对老婆提出要求,那么,身为老婆的她也可以不客气对他提出要求,别以为她会被他不要脸的气势吓到,她抬头,对上他的冷眸,唇间溢出冷笑,一字一顿地,“我对老公也有要求,对老婆忠贞,专一,不要在外面拈花惹草。”
      “你这是在污辱我。”蹙眉,冷声冷调打断她。
      “什么?”她哪句有污辱他?这不是身为老公最起码的要求吗?
      “我从来不会拈花惹草。”觑见她的困惑,他不耐地启唇替她解惑。
      树乔抿了抿唇,气得手指关节咯吱响。
      “那对老婆忠贞,专一!”终于,半响的沉默后,氤氲在胸腔的愤懑终于从唇齿迸出。
      “抱歉,做不到!”毫不犹豫地,薄唇钻出冷言,迅速拍散她的期盼。
      “很难?”
      “不难。”
      “那为什么?!”咆吼快要震落旁边的花瓶。
      “很简单,因为我不爱你,不爱你哪谈得上对你忠贞跟专一?”
      轻描淡写的话音几乎让树乔就要跳起,满腔的愤怒就要燃烧成火。
      “不爱我?可是,我是你老婆!”
      “所以呢?”他已经一副不想再谈的不耐。
      “就算不爱我,也不许你爱别的女人,尤其是那个周音!”
      “周音是吗?”
      “是!!”
      “老婆,我已经不爱她。”
      “……”树乔被呛得顿时气结,一口血几乎没涌上头顶,又滚回口腔,从唇齿迸出。
      他逗她玩呢这是?!
      不爱周音?
      呸!
      说了谁信啊?谁信?!
      他跟她结婚,不就是为了周音吗?!不就是因为周音的男朋友发觉他们在一起,所以他才要结婚,让周音男朋友不再怀疑吗?让他跟周音继续可以很贱的勾搭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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