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惹尘》紫幻可可

20、千年前的爱恋

　　烟儿睁开双眼，环顾了一下四周，淡淡的幽香，白色的床和纱幔，对了自己是被人带到这里的，在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感觉那应该是个女人。烟儿坐了起来，用手拉开纱幔。
　　“你醒了呀”那个妖媚的声音又响起，烟儿终于看到了将自己掳走的人。一袭橘色的衣裙，高高束起的黑发橘色的发带飘散在脑后，有些苍白的皮肤，纤细高挑的身材坐在落地的小茶几上悠闲地喝着茶，看着坐起来的烟儿便开口说道。
　　烟儿从床上下地，走到了小茶几边上，终于看清了她的长相。多么张狂妖艳的一张脸，一双杏眼顾盼流光，高挺的鼻梁，性感的红唇。烟儿看着她的脸，居然有些晃神。
　　“小丫头，你不怕我吗，就是我将你带来这里的。”青雪给她倒了一杯茶，一直盯着她的眼睛看着。
　　“谢谢”烟儿端过茶杯，在她对面坐下，摇了摇头“你是把我带到这里，但是并没有对我怎么样呀。你能告诉我你是什么人吗？这里又是哪里呢？”烟儿还是满脑子的疑惑。
　　“和你说说也无妨，我恐怕有几千年都没有开过口了。”青雪慢慢站起来，斜躺到茶几边的软榻上，微微的闭上眼睛。“我便是燕山灵女青雪，也就是雪妖之女，我掌管着这冰雪一域，不过北俱芦洲清冷，我已闭关很长时间了，自从最后一次见到他，久到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这尘世间的事情。只有他的气息，他那双黑色的眼睛和那头银色的发，就像烙在我的心里一样。”
　　“青雪姐姐，你说的是昊天战神吗？”烟儿轻轻的问道，躺在软榻上的青雪看去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而周身又散发着悲伤的气息，烟儿有些不忍打扰。
　　“你自己到庭院走走吧，燕山雪宫四季长春，你随意看看吧，我累了不要打扰我。”青雪说完便转过身去。
　　烟儿便独自打开房门退了出去。开门的一瞬间，烟儿被眼前的景象一下迷住了，潺潺的流水，满院的桃花，瀑布，山石随处可见，就像一处美丽的世外桃源，流水都是自然的温泉，在这冰天雪地的北俱芦洲果然是人间仙境。烟儿脱去鞋袜在温泉的溪水中玩耍嬉戏，一弯腰掬起一捧水，水里桃花花瓣飘飞，烟儿边撒着水和花瓣边笑着嬉戏，银铃般的笑声在幽静的庭院中传出很远很远。
　　“大胆，是谁在那里，在燕山雪宫中怎可如此放肆。”随着一声严厉的呼喝，烟儿有些不知所措地垂手站立在水中，愣愣地看着来人。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眉眼间有些威严，烟儿有些紧张地拉着衣角，有些像做错事情的小孩。“你是宫主带回来的女子？我是雪宫左护法灵芸，宫主喜欢安静，所以宫中一直都规矩森严。”白衣女子开口说道。
　　“对不起，我只是看着里景色太美了，一时间便失了分寸。”烟儿尴尬的开口。
　　突然一阵幽香扑鼻而来，灵芸转身急忙施礼，一个橘色的身影转眼就到了溪边，一边示意灵芸起身，一边缓缓的开口“无妨，她是我雪宫的客人，无需守礼，只要烟儿喜欢便可在这雪宫之中自由出入，就是不能让她出宫。”
　　“青雪姐姐”烟儿蹚着水上了岸，“烟儿是很愿意在这雪宫中陪你，不过我想若尘哥哥和香亭水榭必定十分挂心烟儿，不知道姐姐能否替烟儿传个信让他们放心。”
　　青雪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听到了吧，按照她说的去做”。“是”灵芸忙退了下去。
　　“你这个小丫头有意思，被我强行带到这个雪宫之中，居然如此安然，不过你我仍是情敌，我倒是看看逝雨会不会为你来我这燕山雪宫。”青雪看着远方幽幽的说道，转过头看着烟儿“还不把鞋袜穿上，地上凉，冻病了我可不会管你的。”
　　“知道了青雪姐姐”烟儿吐了吐舌头，从地上拎起鞋袜，一边转头看着青雪“姐姐我想你误会了，昊天战神应该不会为了我而来，我和昊天战神之间真的不是姐姐想的那种关系。”烟儿一脸真挚地和青雪解释着。
　　“呵呵”青雪淡淡地笑了一下把手覆上烟儿的额头，“你或许无心，但是他一定有意，我一生只对他有情，他的一切我也许比他还了解。”说完便轻轻叹了口气，转身离去，留下烟儿在原地傻傻地发呆。
　　“青雪姐姐…”烟儿看着她的背影，“她和昊天战神可以比肩，为何他们却不能在一起，究竟要怎么样的女子才能走进昊天战神的心里？”她又想起若尘问自己的话“如果昊天战神对你有意，你会毫不犹豫的到他的身边吧，会吗？”烟儿坐在溪水边，把脚放入水中，踢着温暖的溪水“会吗？自己从来不敢想这个问题，那在自己的心中永远都是梦一样的奢望。”
　　“逝雨，你到底打算怎么办，烟儿在燕山雪宫那里，你的镜花水月根本无法探知。”九天玄女也不禁有些无奈。
　　“她无事，你别忘记她身上有我的血灵，她要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我都会感知的。”一身紫衣的皓君缓缓的说道，在燕山脚下的小木屋里，有些尴尬地看着轩天战仙和九天玄女。
　　“你的情债你自己打算如何解决，青雪的性情你比我们清楚吧，当年如果不是她对你有意，我想她不会散尽功力为你闭关几千年，六界也可能难免一战生灵涂炭。”轩天战仙摇了摇头看着皓君，“你说你，什么时候不如轮回现在入轮回，这消息要是传入六界恐怕又是不太平的开始。”
　　“青雪终究是我有愧于她，即便我仙身依旧我也不可能与她兵戎相见，除非她再次荼毒六界。”皓君用手握了握身上的燕山令，那是几千年前，她亲手交给他的，当时她的眼神是那么的悲凉又是那么的热烈。皓君闭了闭眼睛，手握成拳，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站了起来走到九天玄女面前。“我决定去见她，不论是为了烟儿还是为了她或者是为了我自己，如果我没有回来，我一定也会让烟儿平安的下山，你们就继续替我守护她。”皓君黑色的眼眸变得深远莫测。九天玄女和轩天战仙对视了一眼，同时对皓君点了点头。“我们两合力送你入雪宫结界，然后在这里等你吧，结界一破，青雪应该会知道我们就在这里，至少她应该也会有所顾忌。”
　　“宫主，一个紫衣黑发的男子闯入结界，不过此人并非昊天战神，能进入雪宫结界，手持宫主令牌，属下不敢擅自做主。”灵芸赶来，小心翼翼地禀报青雪。
　　“你去看着烟儿，不要让她出现，来的就是逝雨，你退下吧。”青雪一运灵力，往宫殿外面赶去。
　　在见到他的一刹那，时间仿佛停止了，青雪握着双拳，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那熟悉的气息，扰乱自己心湖的气息，几千年的时光，思念有增无减，自己曾经幻想了无数次的相逢的场景。皓君就这样站着，抬头看着她，不愠不喜，平静如水。那么熟悉的眼眸，那样的高冷骄傲，一样的波澜不惊，他用凡身来见自己，是因为他的心里也有着千年前的牵挂吗，魂牵梦绕的男子，就这样站在自己的面前，青雪，用手揉了揉美极的杏目，略有一丝迟疑便直接扑入他的怀抱，双手紧紧的抱住他，是那样的真是，终于确定这不是自己重复做了几千年的梦，自己终于又见到了他。
　　“逝雨，你来了”青雪的声音因为激动微弱而颤抖着，“你是为了她来的对吗？我不在乎用什么样的方式引你来，只要是踏入我这燕山雪宫便好。”
　　皓君就这么直直的站着，他的手举起想搂住青雪的肩膀，终究又放下了。平静的声音让人听不出一丝情绪。“青雪，我来看看故人，即便你不将烟儿请来，我也会到这雪宫之中寻你，只为见一见故人，叙一叙旧事。”皓君重重的叹出一口气。两人在雪宫外溪边的桃花树下坐了下来，皓君任她靠在自己的胸前，就这样静静地思绪飘出了很远很远，仿佛又回到了几千年前。
　　神界崩塌，雪妖也消逝在这北俱芦洲化为点点飘雪滋润着这片大地，而她所有的灵力和功力都传给了独女青雪。北俱芦洲妖物横行，封神大战结束化为凡身到此探查魔物情况修行的昊天战神，与大量的魔物纠缠酣斗，身上出现了伤口，血滴在白色的雪地上，就像雪中盛开的红梅。一股冰冷的气息接近，魔物四散开去，他就看到了一身橘色衣服的她。他不知道她是雪宫之主，只当是这北俱芦洲修炼的灵女，而她亦不知道他是昊天战神，两人就这样相逢，在这冰雪的天地里舞剑修行，把酒言欢。她的心从见到他的第一眼就给了他，他的无欲无求，不解风情，让她情绪总是波动起伏，渐渐地他发现她一生气发怒，北俱芦洲便风雪大作，雪难不断，便猜到了她是燕山灵女，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便随她回到这燕山雪宫，传她仙界清心咒，她若能一心修行，守住冰雪一域，便可保六界少受波及，他心系苍生，相伴与她也不掺杂一丝情欲。
　　右护法净芸一直将雪妖的消散怪罪于天界的无情，得知昊天战神在这雪宫之中便集结了魔窟中的妖魔，攻上天界，波及六界生灵涂炭。同时设下雪阵困住凡身□□的皓君，皓君在雪阵中化为仙身，与净芸一战，最后用封神枪结束了她的生命。净芸是雪妖的护法也是陪伴青雪长大的亲人，自从雪妖消逝，青雪便把她看做自己的娘亲一样的敬仰，这一战净芸消逝，灵芸受了重伤，青雪悲痛中心智迷失，便化爱为恨，认为逝雨是在利用自己，便步了净芸的后尘掀起了新一轮的战争。她灵力强大，从小在雪宫中长大，心思单纯，却也因为这样她一心就想和逝雨一战。逝雨选择了北俱芦洲和她一战，仙界极力阻止，却改变不了他的决定。那一战天地变色，逝雨处处退让于她，最后干脆一闭眼睛，让她的雪鞭对准自己的心口，只想让她出了这口气，平息这场混战。看着逝雨的血滴下的那一瞬间，青雪的眼睛变的悲哀而清明，上前抱住他，看着他嘴角的微笑，竟然在众人无法预料的情况下，散尽自己的灵力封印了北俱芦洲的两座魔窟，带着逝雨回到了雪宫之中。百年后，逝雨独自一人，带着那块令牌离开了雪宫，而雪宫也再次沉寂下来，青雪闭关不出直到这几千年之后。
　　两人的思绪应该都回到了三千年前的那百年的岁月中，在雪宫中相敬如宾的朝夕相处，他离开的时候说自己注定一生无情，说自己会在来看她。可是三千年过去了，他来了，他的心中却带着另外一个人的身影来了，自己执着了三千年，不曾在他心口留下一抹痕迹。
　　“你还是没有变，雪宫也没有变，这里的风，这里的水，这里的一切依旧。”皓君缓缓地开口，“是我变了，还和三千年前一样，终究是我负了你。”
　　青雪用手堵住了他的嘴“三千年前，三千年后，你也从未改变，我也从未改变，就如当初你心里没有我，而我心里全是你一样，感情没有错，只是谁有了情的执念，谁便永远是甘愿付出的那个人。”青雪从他胸前抬起头，吻上他的唇，轻轻地一吻，便离开他的身体，站起来靠在身边的桃花树干上。看着皓君错愕的表情，淡淡地一笑“这算是圆了我千年的梦，你若觉得你有负于我，这便还了。”
　　皓君笑了一下，站起来，双手报于胸前。“你还是那个骄傲的灵女，这也是我当年离开的原因，你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施舍，我也没有那样的资格。”皓君望着她的眼睛，虽然他知道那双美目中全是自己的影子。“你说的没错，谁先动了情的执念，就是一生的羁绊。”说完便转头看了看雪宫宫殿的方向。
　　“她没事，我只是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够入的了你的眼，入得了你的心。她好像对阵法特别感兴趣，正在偏殿向灵芸讨教雪阵的奥秘。”青雪淡淡地说道，眼里闪过了一丝羡慕的光芒，回头看到了皓君暗了的眼神，有些吃惊。“怎么，你也和我有了同样的遭遇？她心里惦记的人是在雪屋中和她在一起的那个男人？”
　　皓君点了点头，“三千年未来过，你不再陪我在你这仙境中走走？”说完便迈开了步子，青雪也跟了上去。
　　“你被拒绝了？”青雪淡淡的问道“我倒是很想知道，骄傲的昊天战神被拒绝是怎么样的一幅场景。”
　　“叫我皓君吧，她并不知道我就是逝雨，”皓君摇了摇头，走得很慢，眼睛看着远方的雪山“我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总说她把我当做她心里的神，她既无意于我我不想给她平添烦恼，我只要能默默守护她便好，看着她精彩，我就安好。”
　　“没想到昊天战神变得如此胆小，这倒是不像你”青雪难得地笑了笑“不过，越是在意就越是小心，可能我是异域女子，所以少了些矜持吧。”青雪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青雪，你的性格才让我把你当做永世的知己，”皓君把她的手从肩上拿开“烟儿和你一样有着单纯的心性，她最看重的是亲情，她有着倔强的坚毅的心，我宁愿只能做她心里的神，也不想变成她心里永远不想翻起的回忆。”青雪看着他暗淡的脸色，默默地点了点头。
　　“烟儿和你一样都有着单纯的心性。”青雪回想着他说的那句话，“烟儿和你一样…”“逝雨，她是你心中最在乎的人，那我，和我一样，”青雪嘴角溢出了笑意。
　　“青雪你笑什么？”皓君看到了她奇怪的表情。
　　“我欢喜你说我是你永世的知己呀”青雪拉住他的手，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念头。“走吧，我们回宫中去吧，去见见烟儿，也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皓君想甩开她的手，却被她握的紧紧的。
　　“皓君哥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烟儿有些发愣，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让自己紧张心跳的感觉。
　　“昊天战神让他来救你出雪宫呀，我和皓君也是熟识的。”青雪看烟儿见她紧紧拉住皓君的手并没有异样的情绪波动，便轻轻地放开了，看来她真的无意于他。
　　“皓君哥哥，昊天战神让你前来的？”烟儿走到皓君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眼里的情绪让皓君慌乱地点了点头，转过身去背对着她。青雪看着烟儿暗下去的脸色和一脸的失望，嘴角又出现了了然的笑容。
　　月夜的雪宫觥筹交错间气氛多少有些沉闷，大家好像都各怀心事，若有所思的样子。“烟儿，你有心事？”青雪坐到她身边。
　　“青雪姐姐，你带我来雪宫是为了引昊天战神前来对吗？”烟儿一脸认真的看着青雪，青雪有些错愕地点了点头。“他一定是再也不想见到我了，所以宁可让皓君哥哥来见你，也不愿前来，他如今一定很讨厌我吧。”青雪看着她变成深蓝色的眼眸，竟然有一种想流泪的感觉。
　　“烟儿，我可以冒昧的问下你和他之间究竟发生了何事吗？”青雪偶然抬头一脸困惑却看到了不是瞟向烟儿的皓君。
　　烟儿喝了一盏酒，将自己如何因为余苏的逝去，在紫极宫中任性的和昊天战神耍泼，从那以后，昊天战神再也没有和自己碰面的事情告诉了青雪。青雪微微皱眉，接着淡淡的一笑，拿过烟儿的酒盏，“傻丫头，昊天战神本是豁达的人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怪罪于你，他会将女娲石又送回你手里，就表示早就原谅你了，只是因为他心系天下，并无法抽身而已。”青雪拍了拍她的肩头，“听说你的琴艺非常了得，不知道能否弹奏一曲呢？”说完伸出手，一道白光在手上一闪，一把雪白的琴带着粉色的光芒在手中慢慢的变大，直到青雪将它放到桌上已经变成正常古琴的大小，琴身如白玉般晶莹，上面点点粉色的桃花图案，发出淡淡的粉色的光芒，琴弦好像是一丝丝光芒，看去十分的出尘脱俗。“试试看，这是我娘亲留下来的桃花冰弦。”青雪做了个请的动作。烟儿双手抚上琴弦，一股淡淡的凉意从指间传来，还有幽幽的桃花香味。指间拨弄，旋律便缓缓流出，一曲痴梦，唤起了各自心中的无限感触。一曲结束，琴自动幻化为手掌大小，漂浮在烟儿和青雪之间。“找到了知音了吗，去吧，与其在我身边不如去到你的知音手中”青雪一道灵力挥向桃花冰弦，琴缓缓地落在了烟儿的手中。“青雪姐姐？”烟儿看着掌中的琴。“给你留个纪念，也当是我强行把你带到这雪宫中的赔罪吧。”青雪笑着说道“我本是不太擅长音律，这把琴也曾经是娘亲年轻时候的武器，不仅可以弹奏去天下难得听闻的曲调，若用灵力驱动自然也有不同的攻击效果。”
　　“如此珍贵的东西，烟儿不能夺姐姐所爱。”烟儿忙推辞。
　　“无妨，你我也算一见如故，我就收下你这个妹妹，这就当做一个信物吧。”青雪伸手把她放着琴的手掌握成一个拳。“烟儿，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姐姐还有事情和皓君公子谈谈。”
　　“那烟儿就谢谢姐姐了，烟儿先告退了。”烟儿站起来对皓君行了个礼便退了出去，皓君喝的微醺，只是略一点头便又几盏酒喝下。
　　“喂，她都走了，你倒是和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青雪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同时拿开了他的酒盏和酒壶，递上一杯清茶。
　　“什么怎么一回事？”皓君没有去喝茶，而是靠在椅子上呼出了长长的一口气。
　　“明知故问，你干嘛躲着她？”青雪敲了敲桌面。
　　皓君笑了笑“其实自从我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又看着她伤心欲绝以后我就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再后来，我看到她和若尘相恋，我便化了凡身入轮回修炼也就是如今这样，我到她身边可是更不愿她知道我就是昊天战神，我想以普通修仙者的身份和她相处，不想看到她那疏远恭敬的态度。”
　　青雪摇了摇头，爱到深处无怨尤，越是在意，就越小心，也就越拘谨，在感情中究竟如何靠近，如何相处永远都是未可知的天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