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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原来他们都一样 简离怎么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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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离怎么都没有想到那天那个骄傲颓废的川兮居然会流泪。虽然眼泪没有掉出来,但是他分明已经看见了。
“简离,我们可以好好聊聊。那天的事情很抱歉。”川兮放下水杯,侧过身注视着简离,声音很轻却有点沙哑。她试图让自己嘴角露出礼节性的微笑,然而却更显的牵强。
“其实是因为刚刚失恋,家里人催着找个对象,但是看到你的时候感觉不能欺骗你,所以,就你那天看到的场景,实际就是为了让你直接拒绝我。”川兮拨弄着头发,试图让自己说的更加轻松一点。
简离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是这样。整个人就像是奔跑到布满鲜花的悬崖边上却发现悬崖下面是怪石林立。本想挑衅川兮,却发现自己像是做错了。突然换做是他不知道如何接下去。瞬间歉意汹涌到了整个脸上,刚才的微笑被尴尬的表情抹掉。他讪讪的转过去望着希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希萱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简离,川兮的事情比较复杂,以后会慢慢告诉你,只是,你要说她是一个特别喜欢抽烟的女孩子,绝对是没有人相信,她现在心里还没有做好接纳一个男生的准备,不准备伤害任何人,所以才把自己整的很颓废,就是想让你讨厌她。”希萱把事情给整顺了。
“我不是很清楚,对不起,是我太鲁莽了。不该提这些事情。”简离很尴尬的向川兮道歉。道歉的简离又像个小孩子一样。完全不像是老道深沉的那个他。
“没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了就好。”川兮终于还是笑了。
“今天就当是重新认识,想喝点什么?红酒还是啤酒?”简离热情的招呼着她们。
“希萱你选吧,我开车就不喝了。本身我也不会喝酒。”川兮酒量很差,是那种喝一杯脖子就像被抽过筋一样软瘫的状态。平时在家偶尔喝点红酒还是要搀兑大半杯的雪碧。
希萱酒量可以,上学那会偶尔聚会她都是挥舞着酒杯张牙舞爪的同男生一起拼酒量。川兮至今还记得,有次参加舍友的婚礼,男方的朋友想整新娘子,要求同新娘子喝酒,希萱哪能眼见同宿舍姐妹被整啊,直接冲过去摩拳擦掌的同那个男生讲到,和新娘子喝酒可以,但是先过了我这关,那男人哪能被一个女孩子吓倒,直接就乐了,但是接下去希萱的行为差点没把那男生呛死。
希萱直接仰着头,特豪迈的问,要四个一起喝还是六个一起喝,还是吹瓶。没等那男生反应过来,希萱就自个给自个把一排六个杯子摆整齐了,刷刷倒满了,还是六个一起喝吧,这样比较过瘾,头一仰,就跟喝白开水似的六杯啤酒转眼就灌进去了。
挑衅那男生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估计压根儿就没见过一女生这么能喝,喝的都不像女生!压根儿就不像个正常人!所以,六杯过后就再也没有男生过去找新娘子拼酒。从那之后川兮算是见识到希萱的酒量了。川兮曾经问过希萱是不是喝醉过,希萱说没有。
“随便吧”。简离一会儿功夫搬来一箱啤酒。接下来的场景自然是简离和希萱喝的那叫一个欢腾,最后都到了称兄道弟的份儿。希萱没醉,简离就像红布绸子的脸怎么看都像是喝多了。
“简离,你怎么这个年龄没有找对象?怎么说你的条件也不差。”川兮这个时间也算是和简离熟悉了。很好奇,对于简离来说,怎么也算是一个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本身论外贸,不是玉树临风,也不是歪瓜裂枣。不至于年过三十还没有对象。
“我们的情况属于一类。有个刚分手的女朋友。”简离讲了自己那一段碎了一地的爱情史。在大学期间,谈了一个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女孩子家世不是很好,平时从不乱花钱,而且和简离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像别的女孩子那样矫情着要买这个或者那个,情人节也不会让简离送自己像喝血一样贵的玫瑰花,她说生活就要实实在在。最重要的是,在大学生同居就杂草一样疯狂的时候,她让他觉得她纯的像一朵花。不能染指的花。所以,整个恋爱期间她们没有逾越成人之礼。
大学毕业后,他继续考了研究生。而她因为家庭不允许,需要工作为家庭减轻负担。所以,她选择了工作。
凭自己的实力,她考取了本市最热门的一个公司。成了一名新毕业的白领。面试那天,是简离陪着她去的,宏伟的写字楼,气派的面试间。西装革履,自信满满的白领们,抬头挺胸的踢着正步在他们面前匆匆忙忙的走来走去。简离看见她眼里流露出的欲望,那是一种一定要进入这个写字楼的欲望。
面试时间持续了半个小时,简离看见从面试室出来的她唇角上扬,就知道,面试很顺利。她告诉简离,面试官很优秀。简离问她怎么知道,她说,和我们年龄相仿,却已经是面试官。然后,结果就是,她如愿以偿的进入了那个写字楼。面试官成了她的顶头上司。只是,后来她越来越疏远简离,直到半年后的某天,简离接到了分手的电话。简离很平静的问,那个男人是谁。
是当初的面试官。他很优秀。她平静的告诉简离。
简离现在讲这件事情的时候显然已经平静的如同没有风吹过的湖面。见不到一丝涟漪。就像是诉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只是,川兮听着有点心疼。就像她想到宋辰轩一样心疼。
简离拿起酒杯灌了下去,就像川兮灌咖啡一样,就像她灌茶水一样。或许,他此刻的心情就像她一样,也会疼,只是,他比她会伪装,她说过,他深沉的像个千年老妖。老妖都不留痕迹。但是,川兮分明看见了他心被抓伤过的痕迹。原来,他们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