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反派boss背后的女人》以葵丘

73、谁选择了谁

　　整理了一下换洗的衣物，还没来得及抱起，里间浴室的门突然打开，男人从里面走出来，背后是升腾的水雾。
　　蓝染拿了条毛巾擦着湿润的头发，平日里被梳上去的刘海因为水分的重量下垂在眼前，或许是刚刚洗浴过的缘故，他的神色轻松闲适，身上是一件白色的浴衣，整个人看起来温润无害。水汽朦胧了他坚毅的脸部轮廓，柔和得像是岁月流转的年轻了些许。
　　“怎么了，这样看着我？”蓝染好笑地问了一句。
　　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失神，“就是觉得好像看到了以前的你，”那个还是副队长时候的蓝染，“不过，偶尔看看这样的发型，也不失一番风味呢。”我笑了笑，一只手捧着他一侧的脸颊带了点欣赏的意味。“我来帮你。”放下手接过他手中的毛巾。
　　蓝染自然地坐下方便着被伺候，略大的身高差使得他即使是坐着还是得微低着头。转眼到床上叠好的衣服，里里外外。他一只手拉住我正动作的手腕，“这些衣服是做什么？”
　　停下擦头发的动作，我顿了顿，“孩子到这边暂时住不惯，我想多陪她几天。”
　　“那你什么时候陪我？恩？”轻轻一拽就把人拖到怀抱里，最后一个语气词带了点诱惑，“杀生还小，顾忌着孩子跟我们一起住，这么长时间我们也都安安分分的，芽儿回来你甚至连房里都待不住了，我倒真有点怀念在瀞灵庭没有这些烦恼的日子了。”语气里有丝怅然又带着些情｜欲的埋怨。
　　“可不是，瀞灵庭里有你不少红颜知己吧，要怪就怪你自己要到这种地方来受罪好了。”我凉凉地回了句。
　　“真会曲解我的意思，要知道女人可是很麻烦的，我也算比较洁身自好了，我身边最后不是只有你吗？”
　　这就是没有否认了，死神的寿命那么长，蓝染又是个口碑不错的实权人物，这种男人，不是没有女死神或者中下等贵族的小姐死缠烂打的。虽然我没有插手去解决过，但从五十余年前为了笼络雏森桃后，就没有过这种事的发生了，事实上，我也是在那之后才真正再次和他发生关系，甚至有了想好好和他一起生活的妄想。
　　我并不想知道蓝染有过多少女人，事实上也确实不可能有多少，毕竟瀞灵庭时期他的形象对他限制太多，而蓝染挑的也只会是对他用处特别大的人，可是心里多少都在抵触着，明明我自己在那个苛刻的年代身为女子也不是从一而终了，却还期盼着他身体的忠诚，不是很可笑吗？有时候也会想，他不是有镜花水月吗？或许那不是真的？“你那个副队长也是其中之一？”
　　“那种单纯的孩子我实在没什么兴趣，也不合适，为什么突然提起她呢？总不会是为了我吃醋什么的，或者揽辞你爱上我了吗？”他好像一下子兴致很高，将头埋在我的颈项之间细细地吻了两下。
　　“我把她杀了。”我略僵硬了身体说出这件事。
　　稍微停顿了一下，他又继续着刚才的行为，随口问着，“什么时候？”
　　“当场死亡后就消散为灵子了，我没有留下痕迹。”我避开了这个问题，潜意识地没有说出是和镜花水月一起去的尸魂界，我用手和他的胸膛之间撑开了一段距离，“你对那孩子有些情义，惣右介，这个问题我问过你，但还是想再问你一次，你为什么选择我？”
　　蓝染看着揽辞严肃的神色，眼神专注地看着她的表情，“如果我不选择你，你就不会选择我了，不是吗？”
　　蓝染之前是没有想过会让一个女人站在他的王座之侧的，那只是牵绊，他对江离揽辞的态度一开始也并不特别，虚假的温柔，虚假的一切，即使她以某种形式在他的计划里起到过作用，知道他的计划并且生下了蓝染芽也一样。因为自我，即使在此之后因为个人需求和一些目的他和另外的女人有所往来也并没有做出什么遮掩，没错，是明目张胆。江离揽辞不是他第一个女人，他也清楚她不爱他，但是他知道她的利用价值很大，到他不能不去关注的地步。
　　她对蓝染芽那个孩子的情感寄托完全没有转移一点到他的身上，他们在一起的前五十年，真的也不过是合作伙伴的关系罢了，就像那个约定，单纯地为他做一百年的事。蓝染是个很骄傲的人，当时他对江离揽辞的真实性格其实是一知半解的，虽然在那个时代做为教养良好的贵族小姐会有在婚前和平子真子发生关系的这种事已经算是非常大胆，但如果生下他的孩子的话，又会不会对他死心塌地呢？毕竟，日本的风俗就是如此，即使瀞灵庭的女性死神更加个性鲜明也是一样。
　　她一点也不像一个贵族家的小姐，尽管曾经好一段时间被当作瀞灵庭贵族小姐们的标志性模范人物。如果不是蓝染认清了她的本性，清理掉了身边的几个女人，把蓝染芽骗到现世，做掉了朽木清辉，朽木白哉又有了妻子，他毫不怀疑他们会一直就那样下去，直到度过了现世人类一生可能都活不到的百年，然后的结果就是，在去虚圈之前杀了江离揽辞。不会有杀生，不会有任何在一起的机会。江离揽辞固执得可怕，一生都在寻求情感的依附者，不容许对立面，当她做出了选择就会抛弃之前的那一个，而往往这个被依附者的位置只能容许一个人，那么，就让他蓝染惣右介成为这个唯一，在他死去之前。
　　所以…我们的感情是他做出了妥协吗？蓝染惣右介，这个男人，竟然低头了。
　　“比深情我是做不到的，比无情的话，你好像也要更胜一筹呢，揽辞，我陪你玩这种情感游戏这么多年，你的心还是不能完全属于我吗？”
　　“这是什么任性的要求啊，你不是也不属于我吗？”太卑鄙了，明明只是做出了一点牺牲，把我们的感情当做游戏看待，又怎么要求我完全交付情感呢？
　　“果然…孩子很麻烦啊，即使是我们的孩子，也会让人嫉妒呢。”
　　“我们就这样一家人在一起不好吗？”
　　“好像有点难度呢，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就好了。”芽那孩子时刻都想要抢走你的心啊，从我这个父亲这里。
　　“说什么傻话。”
　　“很想和你回到没有孩子的时候，开心地过个一天。”
　　“你的手…别这么…不规矩…啊…惣右介…”
　　“别躲，好好享受，只有我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