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兄妹畸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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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学睿对那天下午再也没提过一句，两人从没有正面回应过甚嚣尘上的传闻，还是像刚认识那样。
临换届竞选的前一周，曾学睿抱着温茶的书包，坐在观众席看温茶一跃，遥遥投入一个漂亮的三分球，有些许迷茫。
温茶享受着汗水流过脊梁的颤栗和对手的紧张带来的愉悦，瞄了瞄篮筐，痞气地朝发愣的副主席吹了声口哨。
看你那傻样。
曾学睿是典型的文科生，不怎么爱运动，连跑步也是因为温茶才坚持下来的。篮球是温茶不乐意让他玩，他也不爱玩的。跑完步两人就一个耍帅一个看，要是曾学睿忘了报以帅气的温茶掌声，温茶就得以各种方式引起他的注意。
“行了行了，”汗流浃背到眼都几乎睁不开的男生球一扔，半恼羞成怒半玩笑道：“不打了，你们这对狗男女！”
温茶捡球，不轻不重地往着人胸口一丢，笑骂：“你们队就被你这妇人家脾性带的！”
一帮人轰然大笑。
曾学睿看着人群中间唯一的温茶，笑得很开，脸上都淌着小溪一样的一道道汗，却好看得仿佛发光。
“过来擦擦汗。”
仿佛在宣示主权，曾学睿轻声唤着她过来，温茶扭头看他，球一丢跑过去。
“帅不帅！你就说帅不帅！”
仰着头眯眼，少年背着光宠溺地拍拍一身球服的女孩，“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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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学睿摆弄着手机，温茶比他矮两个头，努力踮着脚看他玩什么。
“下一周竞选，估计过两天陈悦东就要开会了。”不经意地提道，曾学睿满意地欣赏刚才打篮球的校队队长发给的两人在篮筐下举着剪刀手的合照。
再不和这帮有共同爱好的情敌搞好关系，就该被拐跑了。
温茶隐约看到了，无趣地答应：“恩？干嘛老给我透露内部消息？”
“想做主席吗？”
曾学睿平时不管事，任由学生会在背后说或嘲笑，开会都是不爱来的。
温茶一愣，曾学睿转头，眼神专注。
“力所能及之内，你要的我都给你。”
这句话到后来两人在温书源边缘游走，曾学睿尽全力除了温书源全都给了她。
不曾作假，一如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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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源得知时沉默了半晌，好久憋出一句。
“我穿什么去好看？”
她从小就没有人参加过她的家长会，这次换届竞选也只是告诉温书源，他很忙她知道。
温书源却很纠结。
他第一次参加儿子幼儿园的家长会时就是这个心情。
穿西装太正式……穿休闲又不够重视……
温茶比儿子的层面更高，温建涛都没她来得让自己上心。
儿子不是随便家里一个犄角旮旯一扔就可以自己呱呱地长吗？
妹妹不一样，即使现在温茶阳光健康，他印象里她还是苍白得像一张纸。
温书源想起温茶颤动着浓密纤长的睫毛，死死咬住下瓣嘴唇，眼角无声地不断留下泪水。
那是年三十，温家全部小孩大人都跑上了天台燃烧自家买的烟花礼炮，温父吃完饭就叫了早早在床上休息的温茶。
温书源早就被几个小孩拖走了，点到一半，大嫂在满天空的烟花下举着手机大笑着，“快来快来，全家人拍个照！”
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还有温茶。
他飞奔着下到二楼，温茶声也不敢出，强忍呕吐物，两边枕头都湿透了。
温茶赌着时间，将泪眼模糊的双眼对着温书源，故作平静却沙哑低沉，“哥哥……”
温书源大步过去，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那个大年夜，温书源轻搂着瘦得只剩骨架子的妹妹，看着窗外此起彼伏的烟火。
“要长大啊……”
温茶抬手环住他的腰，还是慢慢松开。
这一场戏，漫长而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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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届仪式举行是在沐中的演播大厅，容纳四百至五百人左右。
温茶校服洗得很白，曾学睿站得离她很近，静静地闻着皂角的香气。
有几个竞选的部员叫来家长坐在第二排，自己紧张地叙说着，温茶和副主席冷眼站在后台入口，已经是一对的样子。
一个女生撇了眼两人，凑过同伴那里不屑地说，“温茶也不知道搭个高一点，找个副主席也不怕没胜算？”
曾学睿手指微微一动，没有说什么，温茶反倒站开了距离，“你先到评委席上去，我等我哥来了我就准备了，没事。”
她知道他为人温和，平时流传着什么闲言碎语曾学睿也没有在意，当个笑话一样就过了，但影响还是不好。
曾学睿点点头，笑道：“说到做到。”
温茶点头，眉眼间放松许多。
她一个人站在那里，看着学生在后排零零落落地坐下，到坐得差不多了。
离开场还有十分钟。
沐中的学生会知名度大，服务范围广，加上看热闹的群众对某些新生的关注，主席竞选一直是一件不小的事。
眼看快没位置，第二排更是被坐满了，只余下温茶和留的家属位空着格外显眼。
温书源出现在门口，一眼就看到正对着的温茶。
看小孩那都快要泛泪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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竞选人站成一排，主持的秘书长一个个介绍过去。
“十四号，温茶。”
温茶鞠了个标准九十度的躬，掌声雷动。
回到台下时，温书源额间鬓角都渗出密密匝匝的汗珠，温茶都快要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胳膊，专注地拿纸巾给他擦汗。
“坐好。”温书源拿出被她下巴和手禁锢的手，一本正经道：“你在竞选。”
温茶无奈地坐正，扁扁嘴，“我就是想见你。”
温书源不听，板着脸，认真地听每个人发言。
坐是坐好了，温茶还是不由自主地想去瞟他的侧脸。
在对待自己的事上，温书源不自觉地投入和严肃。
温茶欢喜地笑眯了眼。温书源警告地投来一眼，立刻装模作样地正襟危坐。
“别紧张别紧张……”温书源握住起立上台的温茶的手，喃喃道。
紧张的也不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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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茶是脱稿上的，介绍时简短地只列出了必要的，其余的鸡汤一概不说。
回答时有礼响亮，完毕时还客气地微笑示意。
那个女生紧紧攥住同伴的手，不由自主地略微侧坐着的副主席。
每次温茶回答完带头鼓掌地一定是他，眼里都是溢出来的感情。
“你们副主席和那个女孩子可真好啊……”
同伴感慨道。
作者有话说
第97章 兄妹畸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