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辈子》无关的明月

12、得到糖果的孩子

　　夜是寒冷的，黑暗的，却像是最安全的包围，曹军营搂抱着怀里的女人，一刻也不想松开，靠着墙壁摸索着，终于找到床，躺了下来，让方文沛坐在他腿上。方文沛靠在他的肩上，香香的头发贴着他的脖颈，他闻着越来越醉人的女人香，越抱越紧，把方文沛搂紧在怀里，一遍一遍的吻着她的额头眼睛脸颊。
　　　不想孩子，不想生活，不想明天，这一刻，他们是他们自己，忘记束缚，他们在彼此的味道里寻找慰籍，柔软的，温厚的，这一刻只有需要和被需要，向往和释放，最舍不下的滋味。
　　没有女人的日子，没有男人的日子，没有女人爱的日子，没有男人爱的日子，没有归宿，没有希望，孤寂一个人的日子，每一个根坚强的神经都曾折磨过他们，这一刻，信念崩溃，倔强窥逃，屈服身体和心灵最羞耻的渴望。
　　昏昏睡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和全世界打了一场仗，他胜了。和每一个睡不着香烟陪伴的夜晚相比，这简直是醉人的时刻，他温柔的抚着方文沛光滑如丝的长发，温热的女人，这个空间舒适安然，几乎要睡着了。终于曹军营觉得自己又是一个有温度的存在了。
　　天亮了，曹军营先醒了，方文沛头扎在他怀里睡着，他不想动，不想弄醒她，女人脸庞泛着柔和的光，很舒展的睡颜，他慢慢探身子摸了一根烟，没摸到打伙机，觉得身边的人动了动，大约是被窝进了冷空气，方文沛往被窝里缩了缩，他够到了火机，一下移了回来，伸开胳膊，把方文沛搂进怀里，让她贴着他的胸口，胸口有些凉，她蹭了几下，大约是醒了，却还闭着眼睛，没有动。
　　曹军营就想这么待着，这是他第一个自己找的女人，第一个这么回应他的女人。这是他的渴望。
　　他点着烟，轻轻的吸了一口，方文沛又往他怀里钻了钻，把鼻子用被子遮住了，只剩下眼睛在外面，他摸索着方文沛的光滑的肩，吻了吻她的额头，睡饱的女人这时像一只温顺的猫，丝滑暖和，她的鼻尖贴着他的胸口，痒痒的。他把方文沛的下巴搬出来，给她了一个充满香烟味道的吻，“嗯---”，她被他固定。下巴不能动，撒娇似的抗拒，温暖的嘴唇擦过他的胡茬子，又转回来咬了他一口。他吃痛，低下头，不放过她，圈住她细细的脖子，抬起她的下巴，吸了上去。“嗯，嗯--,”她要躲又躲不掉又舍不得，整个人贴着他撒娇，味道淹没了空气。她睁开眼睛，开始抚着他的脸，大拇指一遍一遍抚他青青的胡茬子，闭上眼睛靠近他的嘴唇嗅他的味道，攀着他的肩膀，像鱼一样滑出了去，把他的头搂在她的胸口，一遍一遍的抚摸着他的倔强的短发，他忘了燃烧的烟，烟灰烫到了曹军营手指，他的立刻掐了烟，开始品尝美好的温热。他很主动的又要了她一次，低嘶怒吼，她乖顺而又热烈，完全被他支配，不同于昨天晚上的刺激，他觉得想要到了极点。他不想离开这个早晨。
　　方文沛又睡着了，星期一就是她的休息日。但是曹军营没有星期天，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情。中午孩子在学校吃饭，但是晚上还是要接的。
　　他起来洗了一下，就走了。今天不用送孩子。在一个红绿灯路口，他转到另一条路上，等在孩子学校的斑马线附近。直到看见姥姥跟着孩子过了马路，进了学校，才又开车去了公司。
　　梁子在某些方面极有天分。蹭着他，装模作样咋呼，“啊，啊，说说，说说”。
　　“赶紧搞你的事情，”，他丢给他一地址，是一个正在施工的店面。梁子也不看，“你昨天不在家啊。”
　　“滚远点。”
　　……
　　忙了一天，曹军营中午打了电话没有人接，有些失落，下午想了想，又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