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炎起缘灭》封尘无伤

6、第 6 章 日暮里炎

　　日暮里炎起睁开眼，夜空中的星星似乎都消失了，只有一片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啊，不知道信回来了吗？怎么跟他解释呢？”一边喃喃自语，日暮里炎起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知道佐井会不会又躲在哪哭呢，真是的，明明是信的教育方式有问题嘛，这么大了还遇上点事就哭。果然像九尾说的呢，他想要的生活。日暮里炎起摇摇晃晃的走回了村子。
　　往昔繁华的大街上现在一片荒凉，空气中参杂着焦糊的味道，甚至有淡淡的腥味。只有还在燃烧的建筑发出“噼啪，噼啪。”的声音，以及不时有木头掉下来发出的一声闷响，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日暮里炎起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走到了鬼路。这一刻，他才清晰的认识到，木叶的安定祥和只是一个表面，而他一直像那些平民和下忍中忍一样，愚蠢的认为这是真的。但他现在仿佛看到了木叶的本质，他觉得自己仿佛听到地下岩浆翻滚的声音，他有些不安，因为这些岩浆随时都可能会喷涌而出，烧毁一切。木叶现在正在被动摇！日暮里炎起想，木叶的根基已经松动，高层悄然腐烂。就像是九尾袭村，九尾亲口承认是宇智波家的人控制的它，宇智波一族已有反叛之心，作为木叶第一大族，它想篡位。日暮里炎起突然感觉九尾其实很聪明，只不过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它的实力，却忽略了他的智商。火之国与风之国虽然表面上是同盟，但也不过一张纸的协议，随时可以撕毁。况且风之国在协议上被火之国占了极大的便宜，砂隐村是不会甘心的。
　　作为最强忍村，木叶已经不能再震慑其他忍村了，尤其是现在，木叶失去了年轻有为的四代目火影，且在九尾袭村中受到了重创。尽管三代目虎老雄风在，但根本没法震慑其他忍村，五代目火影的人选又毫无着落。战争，快要开始了！
　　日暮里炎起前世尽管杀人无数，没有经历过战争，却受到过战争余波影响。他之所以准求争议，是因为他在战场看到了太多的死亡，痛苦，普通人甚至只能等待死亡，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战争就是绞肉机，现在的木叶一旦与其它忍村开战，一定会死伤无数，且僵持许久。到时候，不仅是信，就连他和佐井都有可能被派上战场，而后果……十有八九是死。
　　可是，这使他无法阻止的。
　　“九尾！你怎么在这？你没有被封印？”日暮里炎起猛的抬起头，只见他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带着一个橘色有黑花纹的漩涡面具，一身黑衣，就连手上都戴着黑色的手套，听声音，像是个男人。很显然，他认知九尾，并且把吸收了一些九尾查克拉的日暮里炎起错当成了九尾。
　　日暮里炎起嘴角一抽，这个人明显不是木叶的人，而且他认识九尾，还知道九尾被封印了。那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控制九尾袭村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日暮里炎起突然感觉冷汗直流，能操纵九尾，不仅需要实力，他的写轮眼也绝对不在三勾玉以下。看来要装九尾了。
　　“本大爷福大命大，你怎么没让木叶那些人给弄死啊！”日暮里炎起一边学着九尾那种嚣张的语气，一边挑衅又厌恶的看着面具男。内心却在祈祷快点来个人啊，暗部也好，普通人也罢，他快要装不下去了啊，这个面具男带给他的压力太大。
　　“你是怎么逃过四代目火影的尸鬼封尽的你现在的查克拉还不及平常二十分之一。”面具男疑惑的看着这个满身九尾查克拉的小子，的确，他还几乎没有见过天生红色眼睛的人。但他很难想象九尾是怎么从尸鬼封尽中逃生的，也许他现在少得可怜的查克拉量可以解释，也许不能。
　　“本大爷凭什么告诉你，快给本大爷滚，等本大爷恢复了就去解决了你。”日暮里炎起挑起眉毛恶声恶气的吼道，但他的眼睛却不可控制的转了起来，他必须想个办法。他自己绝对不可能从面具男手中逃生，他需要别人来帮他，可是他现在怎样想其他人求助呢？
　　面具男上下打量着日暮里炎起，突然他原地消失了。日暮里炎起大吃一惊，耳畔突然响起一阵风声，他赶忙抬起双臂挡在身前，挡住了面具男的攻击。
　　“呲啦。”日暮里炎起飞速的倒退，地面上留下一道划痕。就在日暮里炎起尚未反应过来时，面具男身后突然斜窜出一道黑影，黑影朝面具男掷出了手里剑，面具男不得不停下脚步。仅仅是很短的一瞬间，黑影就来到了日暮里炎起身旁，挡在了他身前。
　　“你怎么样？”日暮里炎起抬起头愣住，他做梦也没想到信会出现在这里，而且，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群暗部，粗略看上去不下十五人。暗部们如临大敌的将面具男围起来，拿出武器小心的看着面具男。
　　“我……”还没等说完，日暮里炎起突然感觉喉咙一甜，好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嘴角流出来了。他的脑袋有点发晕，脚也有点软，于是他往前靠在了信身上。信浑身一颤，他匆忙回头看了日暮里炎起一眼，就再次转回去盯着面具男。
　　他不是看不出日暮里炎起的情况有多糟糕，其实刚才面具男那一拳绝对可以将日暮里炎起秒杀，他虽然很担心日暮里炎起，也对自己迟到一步很后悔。但是，这个面具男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他现在必须全力对付面具男。希望，日暮里炎起可以撑住。
　　面具男无视一众杀气腾腾的暗部，依旧看着正靠在信背上咳血的日暮里炎起，虽然在他刚刚打到日暮里炎起的一瞬间，九尾查克拉出现并且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日暮里炎起。但他现在可以肯定这个红眼睛的小鬼根本不是九尾。
　　突然，面具男消失了，日暮里炎起甚至没有看清他的动作，离面具男最近的一个暗部就惨叫一声倒下了。然后暗部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信突然一下把日暮里炎起撞开，日暮里炎起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飞起一片鲜红，胸口一凉，然后他就昏了过去。
　　不知昏迷了多久，日暮里炎起眼前突然一亮，他看到面具男在一个他从未去过的地方坐下了，面具男左肩上有一片血，滴在地上看上去伤的很严重。而他自己就像是漂浮在空中一样，面具男也看不见他，然后他听到面具男对着一片黑暗说话，因为离的太远，日暮里炎起即使竖起耳朵也听不完整。只是听到了面具男说什么九尾、奇怪、宇智波、木叶、腐朽、灭之类的词语。
　　日暮里炎起还是猜出了面具男话的大意，面具男对他身上有九尾查克拉感到很奇怪，而且他认为没有参战的宇智波一族和木叶已经在和平安逸中腐朽了。至于‘灭’，日暮里炎起不敢断定面具男和未露面的那个人究竟要灭谁。灭木叶或宇智波一族面具男都会很吃力，甚至是不可能的，而且从九尾的话里可以听出来来面具男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自己灭自己的家族，不大可能吧。
　　但是如果换一种思维，那就是面具男要联合宇智波一族消灭木叶。宇智波一族的写轮眼……的确有可能！日暮里炎起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日暮里炎起脚下突然出现一股极大的吸力，他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被甩到了地上。
　　“火影大人，他的伤口离心脏极近，而且流了很多血。虽然现在可以立即手术，但木叶血库里的血不足以撑完这场手术了。”
　　“听天由命吧，如果在手术之前找到血源就组织手术，如果找不到……而且他也看到……”
　　啊，真是一群混蛋，要不是我现在动不了我就立刻给你们一刮子。日暮里炎起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脑子开始变得有点迷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失血过多。
　　那些暗部应该都死得差不多了吧，因为我看到了袭击木叶的面具男，所以我最好还是死。不然我要是把这事说出去，会引起民众恐慌的吧。木叶的高层都成这样了，怪不得，宇智波一族会有取代之心。
　　日暮里炎起很快的睡着了，但是又不大像睡着了，有点像在做梦。他总是能看到一些人，或者是一些东西，还有说话的声音，就像是在放电影一样，却又断断续续，但是很快就忘了。
　　“喔，好帅啊，居然一个人去刺杀那个□□龙头呢。”
　　“要是可以见他一面真是死而无憾呢，我的偶像啊！又酷又帅！”
　　“得了吧，万一丑的要死，或者是个胡子拉碴的大叔怎么办？那你也死而无憾啊！”
　　“那就算了吧。哇，你看是×××呢，他又要出专辑了，我最喜欢他了。”
　　好吵，你们不要再说话了，日暮里炎起摇摇头想把噪音驱散。
　　“老公你死的好惨啊，都怪那个疯子！”
　　“靠，传长不传幼你不知道啊。”
　　“放屁，你有个逼用啊，就知道玩女人。”
　　滚开，日暮里炎起大喊一声，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他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从他胸口划过，然后胸腔一阵清凉，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再往外流，他的身体也变得冰凉了。
　　“唉，真是可怜，这么小哥哥就死了。他以后知道他用的是他哥哥的血不会有什么心理障碍吧。”
　　“肯定的啊，他哥哥可是放弃手术，把自己的血全都给他了。”
　　日暮里炎起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面具男的手从他胸腔刺出，信的短刀插在了面具男左肩上。不可能，信不会死的，你们骗我！日暮里炎起挣扎起来，他要站起来，他要自己去看看。
　　日暮里炎起猛地睁开眼睛，红色的眼睛一瞬间就像是被血擦洗了一遍一样，颜色变得深邃。窗外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身上，日暮里炎起开始挣绷带，他全身上下几乎全是绷带，连脸上也有不少，看上去像是一个复活的木乃伊。
　　胸口的绷带迅速变红，其他很多地方的伤口也渗出血来。门外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日暮里炎起转头看去，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站在门口。
　　“炎起！”人影大叫一声扑过来，抱住日暮里炎起。日暮里炎起看清这个人影就是佐井，他看上去瘦了好多，眼睛下有很重的黑眼圈。
　　“还好，你没有死。”日暮里炎起僵硬的抱住佐井，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佐井。难道他要说是吗？信为了他死了，把所有的血都给他了，让他撑过了手术，他说不出来。
　　“对了，你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水。”佐井从他怀里挣出来，把他摁回床上，去给他倒水。日暮里炎起发现佐井没有哭，他黑色的眼睛里凝聚着水气，但并没有落泪。失去了相依为命的哥哥，他终于成长了。
　　在医院里度过了漫长的观察期，期间日暮里炎起乖乖配合治疗，但是佐井仍旧拒绝让日暮里炎起去看信的尸体，说是信的尸体已经火化入土了。
　　哪有这么快，活人都顾不过来，谁还有时间去管那些尸体。佐井在这方面承认自己骗了日暮里炎起，其实信的尸体仍旧停在停尸房里，但是他不想让日暮里炎起看到，他怕他这个一直喜欢装大人，有强烈反叛思想却喜欢多想的弟弟自责。
　　他不想看到日暮里炎起在自责中活一辈子，他相信信也是这么想的。他去看过信的尸体，因为日暮里炎起手术需要大量的血，所以信的尸体几乎一点血都没有了，就像是一具干尸。整个停尸房的尸体上都飞舞着苍蝇，只有信的没有，佐井觉得那是因为信的灵魂还在，当他凝视信的眼睛时。他似乎能读懂一些信息，他的哥哥希望他好好活下去，希望他可以照顾日暮里炎起。
　　在医院里做了长达两个月病号，每天吃的药量大的都能当饭吃，在一个阳光明媚晴天日暮里炎起终于决定出院。
　　回到阔别两个多月的家中，日暮里炎起感到悲伤，两个月前这还是个温暖的地方，现在却只让他感到痛苦。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是错的，战争即使开始他和佐井也不一定会被送上战场，信不一定会死。但是九尾和面具男的出现隐隐预示了什么，他不傻，他已经知道了。
　　即使他在九尾袭村的时候没有跑出去，那他也不能确定信就不会死。如果他当时已经复制了许多血继，如果他复制到了万花筒写轮眼，那么一切或许会改变。
　　信已经死了，他欠佐井一个哥哥，所以他不能再让佐井出任何事了。他需要借助木叶保护佐井，他也需要借助木叶复制血继，现在，他要与木叶合作了。
　　“炎起快回屋去吧，你的伤还没全好。”佐井扶着日暮里炎起，尽管日暮里炎起现在已经可以自己走了。
　　日暮里炎起点点头，他感觉佐井有些变了，或许是长大了，他总感觉佐井对他瞒了很多事。走着走着，日暮里炎起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们家的围墙好像有点歪。他盯着围墙仔细看看，发现围墙何止是歪，都成S形得了，一边往里拱，一边往外拱。
　　“佐井，咱们家的墙什么时候身材这么好了？!”日暮里炎起使劲盯着佐井，希望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但佐井只是一个劲的傻笑，看上去像敷衍了事。日暮里炎起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他一把抓住佐井握成拳的手。
　　属于小孩子白白嫩嫩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茧子，有的地方破了皮，有的地方甚至还有血。原来，他们家的围墙早就在九尾袭村时就被毁了，是佐井偷偷背着他跑回家砌好的。
　　“佐井，为什么自己来，我可以帮忙的！”日暮里炎起低下头。
　　“因为我是你哥哥！”佐井大声的说道，抱住了日暮里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