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 大蛇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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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正值出任务的高峰期，除了自来也以外，他们也没遇到多少认识的人。当然，那些蒙面嗖嗖嗖就走了的暗部不算在内。
波风皆人带着源秋岁去了趟火影楼，路上碰着了大蛇丸。
“大蛇丸大人。”波风皆人冲对方微微弯了弯身，又拉了拉一旁的小尾巴示意她打个招呼。
源秋岁眨了眨眼睛，有模有样乖巧地学。
大蛇丸略略颔首算作回应，金色的蛇瞳转了转打量起了小姑娘。
波风皆人出任务带回来了个小姑娘，这件事在木叶基本上是人尽皆知的，更何况他这个三忍了。而且作为三代的弟子，大蛇丸知道的也比其他忍者要多一些。他知道这小姑娘是从水之国跑出来的，在她被带回来的前段时间，血继限界被下达屠杀令的事情木叶高层也是有所知晓，再加上这小姑娘姓源……大蛇丸眯了眯眼睛，心底有了个谱。
源家的啊……就是不知道还会不会觉醒血继限界，不过就算没有觉醒，她的血液也是有价值的。思及至此，男人哼笑一声，饶有兴趣地开了口：“你就是源秋岁？”
“是的。”小姑娘点点头。
这种被蛇盯上的感觉，真糟糕。源秋岁缩了缩脖子，往波风皆人的身后蹭了两步，看着大蛇丸的眼睛里又有好奇。
大蛇丸看着她的动作也没在意，只是侧了侧身子示意波风皆人可以进火影办公室：“老师在里面。”
“多谢。”波风皆人礼貌地道谢，拉着小姑娘往办公室走。
“波风君。”大蛇丸忽然在他身后开口，“你捡到了个宝贝。”
波风皆人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以后大蛇丸已经离开了，但那句话让他有点在意。少年低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小姑娘，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后走进了火影办公室。
“咦，是皆人啊。”三代似乎有些意外，“哎呀，这就是小秋岁了吧？长大以后一定是个美人。”
“咳，三代大人，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您谈一谈关于秋岁入学的事情的。”波风皆人挠了挠脸颊。
“嚯？她才四岁吧？”
“是我自己要求的，三代叔叔。”源秋岁放开了波风皆人的手，直视三代的眼睛，“我要力量。”
三代眯了眯眼睛，磕了下烟枪：“要去报仇吗？”
“……”源秋岁抿了抿嘴唇，没说话。
“小秋岁，报仇只能成为你一时的目标，并非永远。”三代长叹一声，“憎恨只会让人走向黑暗。”
“我知道。”源秋岁攥紧拳头，嗓音坚定，“报仇只能结束过去，无法开启新的未来。源家只剩我一个人了，我当然不会因为复仇而赔上自己的性命，反之，我会好好的活下去。可是，灭族之仇不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啊！四代水影和忍刀七人众，我迟早会杀了他们。”
听了源秋岁的话，三代重新把她打量了一番，似乎是不相信她只有四岁。
“三代叔叔，我请求您。”源秋岁弯下身子，深深鞠躬。
三代沉默着看向波风皆人，得到的却是对方无奈的表情。叹了口气，三代终究是点了点头：“好吧，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不过现在已经临近学期末了，小秋岁要入学，也得等到今年的开学时候。”
“谢谢您，三代叔叔！”源秋岁笑了，露出一颗虎牙。
门外重新返回的大蛇丸听着整个过程不由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咦了一声。没想到这小姑娘居然想要力量啊……有意思。
这厢大蛇丸阴测测地笑着离开，那头波风皆人带着小姑娘回了家。
“距离今年的开学还有好几个月，我先教你一些基本的东西吧。”少年从一堆卷轴里翻出了三身术，还没等他递过去，就听见小姑娘嘟囔道：“三身术我都学过啦，哥哥。”
波风皆人愣了一下后干咳一声，“那就开始体术吧。”
训练场地是对外开放的25号场，换了一身更适合训练体术的衣服的小姑娘和波风皆人这样的组合似乎显得有些奇葩。
“哥……”
“凯！好样的！你已经领悟了木叶苍蓝野兽的真正含义！”
……什么情况？
源秋岁和波风皆人同时朝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就看到一大一小两个绿色的生物紧紧相拥，脸上好像还有可疑的眼泪。
“……啊，那是凯和他哥哥杜。”波风皆人的声音里带了点颤抖。
源秋岁沉默许久，扭头：“我们开始吧，哥哥。”
但是对方似乎发现了他们。
“噢！这不是皆人吗！你这是带，呃……你的童养媳来训练？”跟波风皆人差不多年纪的绿色生物不愧有着野兽的五感，飞快就窜了过来把源秋岁打量一番。
“这是我妹妹啦……”少年垮下肩膀，“说起来，凯已经毕业了吗？”
“是的！再过几个礼拜，凯也要成为木叶的支柱了！作为哥哥我真是好感动——这就是青春，青春啊！”
“我可是紧跟着卡卡西那家伙的步伐提前毕业的！哥哥，都是你和爸爸教得好！”
“凯——”
“哥——”
两个人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
……
……
源秋岁扯了扯波风皆人的衣摆：“哥哥，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
这里实在是太过刺眼了。
“……啊。”少年深刻地赞同。
不过，卡卡西？是那个直接毕业的白牙的孩子，旗木卡卡西吗？说起来，白牙已经……
波风皆人摸了摸鼻尖，不再去想这些事。
考虑到源秋岁的年纪和身体强度，波风皆人没有给她太有压力的训练内容，除了比之前在源家更久的站河、跑步、肌肉锻炼和投掷以外，还多加了两项特别训练——结印和冥想。
提高精神层面的力量，不仅仅是为幻术做准备，也是为了以后被俘虏的意外发生。
说起来也就是这么三四行的内容，但做起来并非易事。
源秋岁利用凝成的查克拉盘腿坐在水面上，闭着眼睛，进行冥想。肌肉已经非常疲劳，几乎要到达极限，她现在连保持着坐姿都觉得很累，但是不能放弃，如果放弃，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
波风皆人坐在树荫下看着端坐在河面上的小姑娘，看着她全身几乎都被汗湿，眉头紧锁，看起来非常糟糕。
“非常有毅力呢。”
略带沙哑的嗓音忽然在少年的身侧响起，波风皆人条件反射地就要去摸苦无，却听到对方再次开口：“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的确是个好孩子。”
“……大蛇丸大人？”波风皆人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波风君，你还差三个A级别任务就可以晋升上忍了吧？”大蛇丸问是这么问，目光却落在冥想着的源秋岁身上。
“啊，是这样的。”
“成为上忍以后，任务也会多起来，更会长时间的离村，你应该知道的。”
“……是的。”少年略略蹙眉。
“你没有足够的时间来教她。”大蛇丸终于打了直球。
波风皆人终于明白大蛇丸想表达的内容了：“我已经向三代申请过了，小秋岁会在今年入学，她能在那里学到东西的。”
“你觉得那些能满足她？”大蛇丸笑了，“一个渴望力量的复仇者，真正需要的是这些下忍的知识吗？”
波风皆人哑然。
“天真。”男人舔了下唇角，对波风皆人的做法做出了讽刺，“我会跟老头子说的，让她跟着我。”
“可、可是——”
“怎么，你不相信我？”
波风皆人抿了下嘴唇。他对于大蛇丸其实是有些警惕的，虽然说对方是三忍之一，也是三代的弟子，也很有可能成为第四代火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觉得对方不是什么安全的人物。
“不，并不是。我只是想说，秋岁还太小，不会给您添麻烦吗？而且，您教她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
大蛇丸没再说话，只是看了波风皆人一眼，细长的蛇瞳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笑了笑，转身离开，对这件事他似乎已经成竹在胸。
而作为当事人的源秋岁，在撑到极限之后，查克拉散去，身子一歪往水里沉去。
“小岁！”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