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戰]水手太陽》雨樓提溪

4、第三章

　　在我回日本之後，一切都順風順水的，沒有任何像倫敦一樣奇怪的事發生，讓我很驚訝的是，不是每一個日本人的個性都是勤奮向學的，至少我認識的月野兔就是一個很大的例外，即使我們說話有點困難，但是他還是堅持跟我說日文，縱使我們常常誤解對方的意思，他這樣一來我可以練習日文又有一個會說日文的同學能一直跟我吃吃玩玩的，其實很不錯。

　　“小唯(他知道我的名字之後就很直接叫我小唯。)，我們…”在他說話的同時，他邊比一些像是’吃飯’和’一起走吧’的手勢。

　　“好呀！”我點頭。 “炒飯嗎？”

　　“恩……”他偏頭想了一下，然後靈機一動就直接拉我到麥當勞。 “小唯，這個好嗎？”

　　“你都帶我來了。”我笑出聲來。看到他的表情我就知道我又用英文說了。這一點其實也很困擾，小兔的英文是差到讓人流汗的狀態，只要我要用說的就完全不理解，他這樣真的考得上高中嗎？不過我也沒立場說他，他至少還看得懂題目呢！
　　我上次的日本歷史才考十五分而已，那五題是運氣碰上剛好對的。

　　“我們進去吧！” 我用日文緩緩地說。

　　吃完之後，我們去逛街，所有講價和說話我都交給小兔，如果是我說話就會有多付錢的可能性，他之前有遇到一次，所以很堅持要他來。

　　“你就坐在那裏，看起來漂亮就好。"他拍拍我的肩膀，然後就去跟店員開始說我們想買的一些裙子和衣服。

　　我四處觀看，突然，我看到亞美經過，我追出去拉住他的手。

　　“亞美，要一起嗎？”

　　他似乎很高興我問了他的意願。 “你和月野同學在做什麼？”

　　“逛街，他在幫我講價，那家店真的有點貴。"我跟他一起走到店門口，小兔已經幫我付好錢，一臉得意地對我搖他的袋子。

　　“要記得給我錢喔！小唯。”他遞給我其中一個袋子，然後看向亞美。 “亞美，你要一起去嗎？我們接下來要去點心屋吃新商品，看起來很好吃的鬆餅喔！”他一臉興奮地對他說。

　　“好呀！”亞美笑著說。

　　亞美之後告訴我們如果有任何學業上的問題隨時都可以問他，小兔馬上將他的數學作業攤開，一題一題的問，我也將我的歷史考卷拿出來。我們在問問題的時候難免自己的脾氣會上來，但是亞美都是以溫柔的態度一題一題的講解。

　　在班上，他不受歡迎應該是因為懂得太多吧！小孩子都不喜歡比自己懂得多的小孩，聰明的小孩很難找到自己的知己。

　　當我跟美奈子在電話裡講到這一點時，他也深感認同，但是我不太確定他是不是真得能懂，因為他其實跟小兔很像，個性很跳脫的那一群。

　　“對了！我回日本了。” 他好像吃了一口洋芋片，嘴巴說出來的話有點含糊。 “你知道嗎？水手V的消息。”

　　“亞提密斯為什麼沒有跟我說呢？我記得我有拜託他跟我說一聲的。”我笑著說。其實他有打給我。 “叫他來聽電話，太過分了。”

　　話筒好像被平放著，一陣細碎的聲音從另外一邊傳過來。

　　“我明明有跟你說。”他劈頭就說。

　　“我知道，我是故意要讓他知道我們有勾結。”我可以想像他在另一邊無奈地笑著。 “最近美奈子的狀況如何？”

　　“他很好，至少對記憶的事比較沒有那麼在意了。”他的聲音有些遠。 “我們回日本也有一兩個月了，要不要約出來見一下？” 他們是在我回來之後的一個禮拜回日本的，就讀的學校離我們不算遠，但是就是很難遇到，就連電話有時都很難接，大概在忙著拯救世界吧！在日本也有一些精神病患者在水手V的手下痊癒的，不過很難確定的是：到底是水手V帶敵人來、還是本地本來就有這些，只是沒有發現？

　　“你跟我嗎？這樣會讓人誤會的！”我開始大笑。

　　“不是，美奈子想跟你說話，但是有些事需要當面說。” 他無奈的說。

　　“好。” 我打開這個禮拜的行程表。 “大概是星期二晚上，有辦法嗎？我之後考試。”

　　一段沉默之後，亞提密斯答應了這個時間。

　　我開始期待星期二的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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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野同學，請上來回答這個問題。”數學老師說。 “對數6.3214的首數是多少？”

　　對數是……Characteristic……然後首數是logarithm…… “六！”我用英文大聲喊出來。

　　數學老師的臉馬上沉下來。 “在數學課上請用日語回答我的問題，晴野同學，你並不是歸國華僑，你的日語程度不至於回答不了這樣的問題。” 然後轉過頭開始繼續教課。

　　我坐下來，有一種想哭的衝動，即使不只有他是這樣對我的。歷史老師對於我的成績非常頭痛，他在課堂上是處於無視狀態，國文老師的態度是最差的，我常常需要站起來講課文，但是有些漢字我完全念不出來，日本人念漢字和我們念中文字是完全不一樣的，他就會用一種無奈的態度叫我坐下來；唯一對我比較好的是英文老師和理科老師，只有這兩科我能輾壓其他人，除了亞美之外，他真的是天才。

　　“不要難過，小唯，他對所有人都不客氣。”小兔在我耳邊小聲地說。 “你來之前，很多人都被他嚴厲的責罵過。” 他還特地慢慢說，讓我可以理解他所說的話。

　　小兔的個性非常的隨和，而且可以站在別人的角度看事情，除非太過分，否則他絕對不會輕易反擊，沒有人能真的跟他過不去，我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他，他即使功課不好也不會拉別人給自己自信，而是坦然面對這樣的自己，真希望我也能如此，或許就可以過得輕鬆些也說不定。

　　這堂課之後就是跟美奈子的會面了，真的很期待跟他再次相會，不知道這一兩個月他變了多少。

　　“诶诶，小唯，你知道嗎？前幾天我看到我自己的報導，他們對我的評價真的讓我超害羞的！我真的沒有想過水手V會這麼火耶！當然，這個城市還是需要警察啦！”他指著報紙頭條，一臉興奮的說。

　　“他已經這樣一個月了嗎？” 我看向亞提密斯，他無奈的點點頭。

　　“小唯，你知道嗎？我覺得應該要向他們收錢，水手V已經有遊戲了，阿哈哈，我美奈子已經成為全民偶像了耶！”他對我眨眼。

　　“如果你要這麼做，第一件事就是要承認自己是水手V，第二就是被警察還有一些你破壞的物品的主人抓走。”我斜看他一眼。 “還有，怎麼了？自從你恢復記憶以來，你都不曾這麼興奮，這並不正常吧！你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

　　“你看，我就跟你說小唯馬上就會發現的。”亞提密斯嚴肅的跟他說。 “他一定能理解你的處境的。”

　　他低下頭不語，亞提密斯跳到我面前點了點頭。

　　“美奈子，在學校發生的任何事都可以跟我說。”我握住他的手。

　　你是我在這個世界第一個讓我有歸屬感的人。我在心裡默默地說。我不會讓你覺得孤單的。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開始說他在學校被很多女生討厭，他們不但沒有接納他，之前還想霸凌他，要不是他自己有反擊，自己早已經變成肉包子，人人都能咬一口了。其實他用這個形容詞的時候我有點想笑，但我還是忍下來了。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他低落的說。

　　我凝視著他。美奈子的臉已經越來越像水手V的樣子，美的很不真實，他幾乎沒化什麼妆，可是皮膚已經非常的光滑富有彈性了，眼睛也是藍的很迷人，他這樣的臉龐直接上電視都沒差了，不知道是我的錯覺還是什麼，他真的跟小兔有一點相似。

　　“我覺得你大可不用理他們。”我斜倚著桌子。 “在我看來，你最好是讓他們怕你，對於這種霸凌的人來說，他們最怕比他們更兇、更不好惹的人。”

　　“可是我這樣就……”

　　“交不到朋友？” 我嗤笑一聲。 “我覺得朋友只要真心的就好，交他們那一種朋友是浪費時間的行為。”

　　“那你自己有交啥朋友嗎？”

　　“老實說，我的日文差到沒朋友。” 我笑著說。 “但是我們班上有一個很勇敢的人，他老是邀我一起吃飯、逛街。如果沒有他，我在這裡也會覺得異常寂寞，尤其連我的老師都看我不順眼。”

　　“真的呀！”他用憐憫的眼神看著我。 “原來有比我更慘的。”

　　“可以了！兩位，我們今天不是來說這些的。” 亞提密斯從我們幫他叫的牛奶抬起頭。 “你們要不要來講一下安迪米奧的事呀！” 他對我使了個眼色。

　　“喔喔！對呀！”我接他的話尾。 “你對他的感覺至今有變嗎？”

　　“我對他的感覺變了。” 相反於前幾次在電話裡的羞澀，他的態度變得很坦然。 “他的身影變得很模糊，而且我開始對這個名字有點反感，不知道為何的反感。”

　　我跟亞提密斯交換了眼神，然後我倚上前。 “所以你不再喜歡他了。”

　　“其實有點奇怪。” 他歪著頭，一臉困擾。 “一開始我對他有種少女般的依戀，他很讓我動心，但是之後，好像有一種記憶上的糾結，安迪米奧這四個字讓我越來越厭惡，可另外一方面，有另外一種感情不斷告訴我，我是喜歡他的。”

　　亞提密斯對著我不斷的點頭，我明白他的用意了。他想讓我一次斷掉他對這個名字的想法，他似乎對這個人也沒啥好感。

　　“你應該有新對象吧！快跟我說！”我對美奈子努力地眨眼。

　　他的臉馬上亮起來。 “對呀！我跟你說喔……”

　　他跟我說了一下午的遊樂場的大哥哥，而我還完全不知道他的名字。

　　在我晚上回家的時候，我發現了另外一個跟水手V一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