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加盖的爱情(全文完)》有有

9、Not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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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这个月的工作天数结束了，Eve的补汤也在这几天内喝完。如她所期望的，哥哥的身体大有起色。

　　他回到家里，仍旧不吃荤菜，只是食欲比过去旺盛。每天精神清爽，不像过去般病恹恹的不太搭理人。妈妈不明就里的又跑去行天宫拜谢神明；但对哥哥的生活作息，仍有着习惯性的紧张。

　　今天要帮同事代一堂韵律操，很久没穿紧身服了，发觉自己又胖了一圈，好不懊恼。

　　教室里只有四位等待上课的会员在闲聊。一位是模特儿，一位来打发时间的富太太，还有一对半退休状态的夫妻裆。

　　我盘腿坐在教室角落的唱盘前，苦恼着如何挑选音乐。在高级健康俱乐部工作的优点是，运动不必太激烈；缺点是，要让运动像Jazz一样有休闲的质感。

　　四十分钟过后，他们满足的走出韵律教室，我尾随在后。身体没流什么汗，只是有点倦累。经血似乎快来潮了。

　　晴空透过大楼的天窗，使室内泳池荡漾起一片清澈的蓝色波纹。

　　哥哥坐在池畔和凌岚聊天，我为自己累昏了认错人，他们向我招手，我才梦游似的走了过去。

　　“怎么来了？”我的语气听上去还算振奋。

　　“妈妈在附近修改衣服，我跟来的。”

　　我刚认识凌岚的时候，总觉得他面熟。现在我终于想起另一张与他相像的脸孔。初中时，救护车第一次开到家门口，我惶恐的倚在门旁，看见他们把哥哥抬上车。那位司机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那眼很平常，仅仅是观察我的反应而以。可那张面孔就这样深刻的镶嵌在我的脑海里了。

　　“我哥怕水，根本就是你的鬼主意嘛！”我每当一回事儿地说。

　　“不，我是真的想学。Eve说游泳会对我的身体有帮助的。”哥哥用一种热烈请求的眼光注视着凌岚。My god, 又是Eve，现在Eve成了哥哥的口头禅了。

　　“你答应收我这个学生吗？”

　　“当然！”凌岚爽快地允诺后，看见我一脸不快，转而怯怯微询我：“嗯。。。小维认为呢？”

　　我没理他，问哥哥，“你认为Eve和凌岚了解你的身体状况吗？”

　　哥哥低下头沉默不语。凌岚见势，借故去买饮料而离开。

　　“谁又能肯定了解我呢？”他抬起头看向我，“连我自己都不见的。我只想多方面尝试，来了解自己的身体。”

　　哥哥变了，或者说某人正在改变我们的生活秩序。

　　“如果你真的想学。那就试试看。不过，游泳表面上轻松，耗费的体力跟跑步差不了多少。。。”我假装平淡的泼他冷水。

　　再次为了哥哥，要步入欺瞒父母的最高限度，一股沉闷的低气压，侵迫着我的胸口，身上的韵律服绷紧着毛细孔。

　　“我会衡量自己的体力，不会勉强自己的。”

　　“嗯。”

　　哥哥想转移话题。

　　“凌岚告诉我，他一直想和你同居？”

　　第一次和哥哥谈到敏感的两性关系，浑身不对劲。心底情不自禁的开始咒骂凌岚。

　　“我早点把身体练好，也许这样你可以比较自由。”

　　“不必了，你若是晕倒在水里，我一样会被赶出家门。一辈子就自由了。”

　　我愤愤地说完，看见哥哥一脸受伤的表情，心里马上开始后悔。

　　凌岚双手和捧着三杯橙黄色的果汁，从沙拉巴里走出来，看见我们别扭的样子，一时进退维谷的站住。

　　我噙着快要掉下来的泪，扑通一声跳进泳池。

　　冰凉的世界，感觉不到眼泪的温度。和水溶成一体，只要抛开自己是人的包袱，全然专注，就可以向条鱼一样在水里呼吸。正要扯掉身上的韵律服，却被凌岚抱住，游到离哥哥最远的池边，我们双双升出水面。他紧贴着我的身体，“小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他不停的说。

　　经潮来了。虽然是在水里，我却还是能感觉到一滴滴的血顺着□□，滑落在水中。像我刚才一样，被其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