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离殇》金白禾

5、交融

　　年轻的王坐在在鎏金的座椅上，怀里搂着一位美艳的女人，神色尽是不耐烦。
　　“怎么，我们桑大将军凯旋回朝了？”
　　下面是王的侍官，是一个微胖的男人，正跪在王面前“是啊，那桑嘉将军凯旋归来，却不进宫觐见，实在是……”
　　听到这里王一把推开美女，倏地站了起来：“当真是狂妄至极！他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王！这是孤的殷武界还是他桑嘉的殷武界！雷宇，你说说！”
　　下面被唤作雷宇的侍官皮笑肉不笑：“怎么说桑大将军也是功劳赫赫，何况，先王……”
　　年轻的王闻言大怒，走下来顺手拿起桌子上的瓷杯狠狠地摔在地上，那碎瓷片正甩在旁边一宫女脸上。那宫女尖叫出声，王闻声望去，大叫道“拖下去！”他又咆哮道：“桑嘉！你当孤是好惹的是吧！跋扈，跋扈之极！孤登基以来何时有过一分权利！先王，先王是什么东西！”
　　雷宇大惊：“王还请慎言。”
　　王一脸疲惫，跌坐回鎏金座椅上，摆摆手：“知道了。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办的妥妥得了。奴才办事王还不放心么？”
　　“你去找个时日把事情办了，什么时候告诉孤。退下吧。”说完凑到美女面前：“莲儿，上次孤在书上看到的那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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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若为桑嘉对虚空法则的理解程度甚是吃惊，几时不见，桑嘉对虚空法则已经理解了六成以上，这意味着可以开始修习大虚空术对应的神通了。这让杜若颇为为难。
　　“大虚空术对应的神通也是不能用语言说出来的，我本以为你不可能理解虚空法则的，所以根本没打算教你的。”杜若一脸无奈。
　　桑嘉揶揄他：“怎么，被我的智慧吓到了？”
　　“什么呀，师父说你们殷武界人是不可能理解虚空术的精髓的，交给你你也不能学会，顶多会一点皮毛。”
　　“那你倒是教我呀。”
　　“那你还让我去你的紫府，我给你演示。”
　　桑嘉听了有点为难：“你再像上次那样虚脱了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杜若满不在乎：“给你演示神通不费劲的，上次那是摹刻虚空法则，除了炼成大虚空术的人毫不费力，其他人，嗯～像我师父就是借助虚空石才成功给我摹刻的……”他越说越不好意思“不是，我是说……”
　　桑嘉一阵哭笑不得：“你那么勉强还很骄傲啊？”说罢抚了下杜若柔顺的头发，“下次一定要量力而为，知道吗？”
　　杜若推开他的手：“我又不是小孩子，你干嘛摸我头？”
　　“你不就是小孩子？你看你比我矮多少？你要是比我高我不就摸不到了？”
　　“什么呀？这要看年龄的。你明明就比我大不了几岁。”
　　“反正你就是小孩。”
　　……
　　两个人斗嘴斗地颇为开心。他们一个自小长自深宫，一个从军营里杀出赫赫威名，从来不知道还可以两个人毫无防备聊的这么开心。
　　桑嘉的紫府内。
　　整个紫府的虚空法则已经亮了许多，并围绕紫府以一种奇妙的韵律旋转。
　　“嘿嘿，我还以为世界上再不会有一个这样的紫府了。在虚空法则的环绕下感觉真好。”杜若深吸一口气，显得极为陶醉的样子。
　　桑嘉一脸狐疑：“我怎么没感觉？”
　　“那是因为这全是你的法则呀”
　　“虚空法则不是一样的么？”
　　“可是不同人的虚空法则呆着自己的波动。”杜若说着手上浮现出亮银色的符文，旋转着飘向桑嘉。
　　正在此时紫府内桑嘉的法则纹路像是油锅内进了冷水，轰隆隆沸腾起来。杜若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则纹路一阵不受控制，从掌心喷涌而出，将桑嘉的元神小人淹没起来。此时桑嘉的元神法则如万马奔腾将杜若围绕了起来。两人此时心中闪过一股奇妙之极的波动，这波动深邃博大，给人一种极其美好的感受。两个人的法则冲天而起，逐渐交融在一起。“轰”的一声，两个人的法则交融带动了心神相接，一股对对方了解之极的感受在心中涌现。
　　……
　　渐渐地，交融在一起的法则慢慢分开，退回了杜若自己的元神。
　　“我，我……”杜若手足无措的想要捏自己的衣角，然而元神的衣角并不能让他捏。
　　“我知道你的感觉，我知道”桑嘉也是一阵不知道说什么，“不过这并不像坏事。”
　　“啊。”杜若张了张嘴。
　　“你看我对虚空法则的理解程度都提高了。”
　　“那是，那是我的领悟，然后，然后”
　　“这不也很好么？”
　　“唔～那个，呃，我有点不舒服，那个，下次再教你”杜若不由分说掐了个法诀走了。
　　紫府中，虚空法则运转，发出莹莹的光芒，刹是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