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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真相(下) 大殿内挤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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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以柔小心的查看四周,见树丛中穿梭的一个白影,正是宣倾墨,很快空中弥漫着刚刚闻到的宣倾墨身上的药草香。树根移动,千以柔一个没站稳差点跌下去。
一只冰凉的手,拉着自己飞身下地,藏在了一颗不起眼的小树后,千以柔想起宣倾墨刚刚的举动“你的手...”
“无大碍了”宣倾墨举起手,千以柔看见不再流血的手腕,这才放下心,不过更多了好奇“你知道那些蛇?它们怕血?”
宣倾墨略显苍白的面目微微一笑,不多言。
刚在的地方传来箭划破空气的声音,树枝断裂的声音,千以柔转身树前,却是被不断移动的树拦住了去路,挡住了树内的战况。
“是悬境谷的秘术。”宣倾墨开口。
不一会儿,声音渐渐转弱。
“我们可以离开了,再晚今晚怕是要打草惊蛇了,跟我来。”
距离刚才机关重重的密林之外十里桃林
“按你的吩咐,已经解决了黔礼贤,可是你不该让他死无全尸,毕竟...”一人说话有些颤抖。
“你不是想知道幽冥珠的下落吗,这点代价算什么,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现在反悔可还来得及”开口的是另一黑衣人。
“你...不要太过分,黔礼贤毕竟是我爹,你怎可背着我这么对他”
身后几十米的树丛中,宣倾墨和千以柔略感震惊。
“若我说不是我做的信吗?幽冥珠,幽冥珠即将重现江湖”
刚刚还在略微抽噎的男子镇定下来“你说真的?幽冥珠真的即将现于江湖?”
“所以说不是为了我”黑衣人凑到那人耳边,一会儿便又站直了身体“今天的事也是出我所料,这也告诉我一件事情...”远远望去,那黑衣人笼罩在黑衣之下的嘴唇微微扬起。
翌日清晨
“有事相求宣公子,不知宣公子起了未起?”
清影张口想回绝,房内淡淡的声音响起“千姑娘请进。”
千以柔推门而进,瞧见宣倾墨斜靠在床头,面色有些苍白“宣公子这是怎了?病了么”
“咳咳...”宣倾墨掩面轻咳“前段日子染了风寒,昨夜夜出,加重了些病情,无碍,只是小病,让千姑娘挂心了。”
“既是小病也不可怠慢,宣公子好好注意身体,昨晚为了我...”想到昨夜宣倾墨运用秘术救她脱离蛇口,心里甚是感到愧疚。
“那阵千方古怪,非一时半刻能解,千姑娘也是为了黔庄主一事,宣某怎可懈怠呢?”说着,宣倾墨望向千以柔,姣好的面容苍白的脸颊却在千以柔看来温润惹人怜爱,宣倾墨自转话题“按昨夜情形来看,这真凶已不难找,只是”
“难以捉到那个黑衣人”千以柔接下话一手托腮思考着问题所在“还有,若真的杀死黔庄主真凶的是黔庄主的儿子,可他的儿子有三个,如何能精准确定呢,昨日的那个证物,怎么也就解释不通了”
“这个不难。”
黔向庄大殿,黔礼贤巨大的棺木显得隆重而又苍凉
大殿内挤满了江湖人士,议论纷纷“冤孽啊,碰上幽冥珠哪还有活路啊”
...
“我们已经查明真凶,大家莫要被幽冥珠蒙蔽事实,任凶手逍遥法外”
此话一出,无人不惊“敢情千姑娘何来证据。”
换了宣倾墨开口“昨夜千姑娘和宣某跟寻凶手,二十里桃林中,凶手亲自承认罪行。”
“宣公子何来证据呢”
见宣倾墨掏出一块青玉。
黔管家见到,哆哆嗦嗦之状“这是老爷给少爷们的,三位少爷各有一块。莫非杀害凶手的是”黔管家不敢想。
“这三块玉一样,何以确定是黔庄主的哪一位公子呢”
“你别血口喷人,大哥二哥和我都不会做此等不孝之事,爹他老人家已死,你还要让他在天之灵不安息么,宣倾墨,你安的什么心。”出口正是年少无知的黔三公子黔欢。
宣倾墨忽略黔欢的辱骂,继续分析“这个不难,黔庄主的大公子黔安常年在外拜师学艺,逍遥江湖常年不归家,亦是对江湖事不闻不问,一身武学只求自身快活;二公子黔宁是朝廷守边忠臣,不得圣上开口,更不会悄然回京,至于三公子”宣倾墨望着眼前怒气冲天的黔欢,“三公子尚且年幼,在庄内仍就跟随夫子诵诗学武,他们三人都不会无故杀害黔庄主,何况三位公子身上的青玉可还在?”
闻言,三人低头寻找自己的青玉,都完好无损的别于腰间。
“黔管家,可还记得宣某昨日下午向您询问的那件事?”
“宣公子,是说?”
“宣某无意冒犯黔庄主,还请黔庄主在天之灵莫怪宣某,据宣某昨日自黔管家那里打探到的消息,黔庄主生前还有一位私生子。”
“私生子!!”
人群炸开了锅。
“这位私生子便是当今盟主秦公子”
“什么?秦盟主?”
“宣公子真是说笑,先不说秦某姓秦而不是黔,秦某已经战胜宣公子获得武林之位,不知杀害黔庄主对秦某有何益处。”
“秦公子稍安勿躁,听宣某的一个故事可好?二十年前,庄主一次醉酒与下人凹梅凹姑娘无意中发生了关系。当时因碍于门第身份以及自己的二位夫人,黔庄主一直默认凹姑娘与自己的关系,却不想凹姑娘怀了黔庄主的骨肉,五年光阴,凹姑娘和其莫名而来的五岁儿子终日在旁人的闲言碎语中忍辱生活,这事终是引起大夫人的注意,黔庄主这才醒悟,暗中给了凹姑娘一部分钱财,让其留下儿子远走高飞,却不想凹姑娘抖出所有真相妄想在黔家有个立足之地,不料黔庄主一气之下否认所有并诬陷凹姑娘不守妇道在外勾结奸夫做出如此龌蹉之事,鞭打一百伺候,凹姑娘悲愤交加,当着所有人的面撞墙而亡,而后黔庄主悄悄将那五岁孩童送入华山,那个孩童便是现今的盟主秦公子。至于为何秦公子为何不姓黔,宣某想定是黔庄主的意思,毕竟家丑不可外传,又怎可使用同一姓再叫二位夫人生疑呢,到底还是虎毒不食子,黔庄主给了秦公子一块青玉终究承认那个五岁孩童是自己的骨肉。”
“宣公子真是编的一个好故事。”
“还有这个,”千以柔伸出手,是那半个指甲盖大的破布,正是秦炎身上所穿的衣物的布料“想必那日秦公子找过黔庄主,父子久别十五年,一见面还是为了十五年前的凹姑娘一事争吵,却不想父子轻微动手之间,秦公子的衣物没想到被窗沿撕扯了一块。”
秦炎撩起衣摆,很细微的一处确实缺了一口。
“秦炎,枉大家推举你为武林盟主,没想到你竟是做出此等这事。”
...
“哈哈哈,我杀了他是为了我娘报仇,哈哈哈,你们都听见了,是黔老头对不住我们娘两在先,我报仇有错吗,是他的报应,怪就怪他别趁着年轻的资本乱来,别趁着家族优势就不承认我娘的身份,敢做不敢认,我呸,连畜生都不如。”
“你这不孝子,你怎么这么对你爹呢?”大夫人揪着胸口怒骂秦炎。
秦炎恶瞪着眼望向大夫人“都是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娘不会死,我要你们偿命。”说着便是掌心发力向大夫人打去,却不想秦炎忽然脚下一软,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宣倾墨开口“他死了。”
“死了!!?”
“中毒而亡,和黔庄主一样的毒。”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宣倾墨抬头,略显苍白的面色,微微摇头,表示无奈。
“眼下真凶抓获,也可告慰黔庄主在天之灵,只是...盟主之位就这么空缺了下来,依老夫看,宣公子以武学以才学无愧于天下第一,这盟主之位老夫力荐宣公子担任。”崆峒派无名掌门一马当先。
“不错,我们都见识了宣公子的本事,推举宣公子为盟主。”
众人一呼而应,无名掌门更是带头要跪拜下去,一双手托起无名掌门。
“宣某惶恐,这盟主之位宣某恐有心无力,无名前辈还是另择”话为说完,无名掌门只见眼前的一袭白衣缓缓倒下,飞快地站起伸手接住了宣倾墨“快,袁大夫。”
京城百里东南一角,濯沁阁
“风前辈,你对江湖事宜比较熟悉,待会将黔盟主之前接手的文批整理好给我,咳咳...”
“盟主,您这身子刚好些,用不着这么赶着看文批。”说着,风轩离有些担忧的望向宣倾墨。
“以后你随清影唤我便成,盟主二字难免有些生疏。”怎么说盟主二字还是让宣倾墨感觉有些不自在。
自那日自己在黔向庄晕倒自后,众人不经过自己的同意硬是悄悄地将盟主之位安定在了自己身上,江湖豪杰叩拜苍天对天起誓誓死效忠新盟主宣倾墨,然而浑然不知一切的自己却被清影“勾结”外人悄悄送进了濯沁阁——历届盟主处理政务所在。这么一来,盟主之位总算实实在在的落定。思及此,宣倾墨不禁内心哭笑。
“前辈们可都散了?”
“还有些,安排在偏殿,说是见了盟...咳咳公子再走。”
宣倾墨想起自己刚醒来的那会,袁大夫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把脉,众多掌门侯集房中,你一句我一句,愣是把自己刚醒来还混沌的大脑搞得又是一番天翻地覆,好在袁大夫以“盟主需要静养”散了众人。
“嗯,晚些时候,准备晚宴,作为践行之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