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慢慢勾，我便慢慢搭》红豆烧饼

14、14. 借酒消愁 夏季的夜

　　夏季的夜晚，江边会摆出一些小吃摊，早些是没什么人，到八九点钟来这里吃东西喝酒的人就会多起来。大都是干苦力活的工人，要几盘小炒，几瓶啤酒，跟同乡一起聊天吃饭。脸上是不得志的失意和疲惫。
　　莫言也坐在其中，桌上已经放了三个空酒瓶了，还有一个拿在手上，已经没了大半。
　　他从来不酗酒，若是被熟悉他的看到肯定会惊讶不已，这真是我们认识的那个莫言么!
　　对着瓶口灌，没了往日的风度，纯粹是一个酒鬼。对岸的KTV，不知道是谁正唱着《越长大越孤单》，特别应景。
　　越长大越孤单，可不是嘛。这么多年了，身边连个能信任的朋友都没有，他还真是悲哀啊。
　　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把酒瓶子夺过去，放到塑料桌上。
　　“你干嘛呀”莫言眯着醉醺醺的眼睛看来人，“把酒还我。”
　　欧阳诩偃皱了皱眉，脸都已经喝这么红了，还要继续喝，“不喝了，我们回家。”，把他从凳子上拉起来。
　　莫言可不会乖乖听说，想要甩开他的手，“你谁呀......干嘛...别拉我。”
　　“好了，听话，不要闹。”欧阳诩偃好脾气的跟他说。
　　“谁...谁闹...你放开。”
　　欧阳诩偃的力气比他大太多，不然还真没办法把这一直闹腾的人弄上车。
　　“你们都不是真心的。”
　　“什么不是真心的”这家伙喝醉酒开始说胡话了。
　　“朋友我没有朋友......你们都骗我......骗我......骗子......”断断续续，不清晰的话语里带了几分伤感。
　　他是真的被伤到了心。
　　原来是被欺骗了，欧阳诩偃挑眉，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没关系的小言，你还有我。”
　　那些朋友既然都不可靠，你就来靠我吧。
　　回到公寓，莫言已经不折腾了。他身体是平静了，但嘴一时半会的还停下来。欧阳诩偃也由着他，他其实蛮想听他酒后吐真言的。
　　“我就是个笨蛋!”
　　嗯，这句话还真是骂对了!欧阳诩偃表示认同。
　　“......有过一次教训，这次还这么不长记性。”
　　他指着欧阳诩偃脸，眯着眼，一本正经，“我告诉你哦...以后啊，千万...不要随便相信人...哪怕是之前，再好的朋友，也不可靠...”
　　“好好，知道了。”欧阳诩偃把他扶到床上，给他脱鞋子。
　　莫言坐在床上，看着半跪在地上，低着头的欧阳诩偃，“那个，我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是啊，我们曾经上过床”
　　“切，你是男的，我怎么会和男人上床”
　　如果不是看他喝醉了，神志不清，欧阳诩偃真想把他压倒，对他做点什么，看他还敢不敢说这句话。
　　解开他的裤腰带，“屁股抬一下。”
　　莫言听话的两手撑在床上抬起的屁股。
　　脱掉裤子和衣服，就只剩一条内裤。欧阳诩偃也不想惹火，就不打算给他洗澡了。拧了一块毛巾，给他擦脸。
　　“唔，轻点...”
　　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躺好，盖被子。”
　　“不要，好热。”他拒绝的很干脆，一个翻身趴在床上，屁屁朝上。
　　“不行。”这屋里开着空调呢，不盖被子就等着着凉吧！
　　“欧阳...诩偃”
　　他近乎呓语的叫了一声，欧阳诩偃还是听到了，还以为他清醒了呢。
　　“嗯，我在呢。”高高兴兴的凑过去，结果人家啥也没说，直接睡着了。
　　欧阳诩偃叹了口气，还好莫言的酒品还算不错，没有干别的醉鬼上房揭瓦那么夸张的事。不过这家伙居然这么没有防备心，要不是他看到那条莫名的短信，赶过去找到他，他会怎么样。
　　被不怀好意的人带走还是醉醺醺的干脆躺在草坪上，以天为盖地为席真是不让人省心。
　　“我一个人也很好......欧阳......偃......”
　　欧阳诩偃失笑，这是什么意思？不过睡着了还能喊自己的名字，这可是个好现象。
　　明天早上再问问他发生了什么吧，今天晚上就放过他好了。
　　在他额头落了个吻，“晚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还是很痛，这就是宿醉的下场。莫言半睁着眼睛，迷迷瞪瞪的坐起来。
　　“醒了”欧阳诩偃开门进来，“头还疼么”
　　莫言见到他清醒了一半，“你怎么在这？”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在这在哪？”欧阳诩偃有些好笑，还没睡醒呢。
　　莫言这才发现这里不是他的教师宿舍，“我怎么在这里”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他真记不清楚，只记得他去喝酒了。
　　“我把你带回来的，以后不许喝酒了。”明明不会喝酒还跑去喝，这是典型的自虐，“我做了粥，起来洗漱一下，出来吃点吧。”
　　“哦”莫言不反驳，他酒量确实很浅，他很少喝酒。昨天确实是心里不痛快，才会跑去那里喝酒的。
　　欧阳诩偃做的早餐味道还不错，清淡爽口。莫言喝了两碗粥，两个香菇菜包子，两只煎饺，才放下碗筷，表示吃饱了。
　　“那个，谢谢你啊。”莫言不太好意思的跟他道谢，他两次喝醉酒都被欧阳诩偃碰到了，这算不算是一种缘分
　　欧阳诩偃笑了笑，“不用客气，今天星期六没课吧”
　　说起这个，莫言脸色变了变，很快恢复正常，“快期末了，我们也有点忙”
　　“先在沙发上坐一会吧，我给你去倒杯果汁”
　　莫言揉着还是有点疼的头，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做这种自虐的事了。
　　一杯鲜榨的西瓜汁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听说西瓜汁解酒，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还疼”欧阳诩偃坐到他边上，替换他的手，帮他按摩，“为什么要去喝酒”
　　头终于舒服了些，莫言身子放松了些，“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喝了。”
　　“哦。”信他有鬼！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说出来，他也不会强迫他，从他昨天的话里他也听出些什么来了，无非是朋友的背叛让他很失望。也每个人都有隐私，别人无权去干涉。
　　莫言两手交握，用了几分力气，被信任的朋友背叛，是最难受的。更何况像他这种从小就没有家人陪伴，没有亲情，没有什么朋友的人。
　　吃一线长一智，这已经是他第二次遇到这种事了，绝不会再有第三次，他也还不至于蠢到那种程度，什么人可以信什么人不能信，他也该清醒了。
　　“把西瓜汁喝了”
　　莫言乖乖的拿过杯子，把西瓜汁喝完，甜甜凉凉的，还真不错。
　　“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的？”
　　终于想起来了么，欧阳诩偃真是对这家伙无语了，“你昨天晚上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你不记得了”
　　呵呵，他还真不记得了，喝了酒，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了什么，发给谁了。
　　“既然今天没课就好好休息吧，我去书房了。”
　　“你不去公司上班么？”虽然他是大老板，堂堂大董事长，但也不好随意翘班的吧，不然怎么带好头，做全公司的楷模。
　　欧阳诩偃有些好笑的看他，公司没他一天不会倒闭的，难不成他养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更何况他去书房不就是为了工作嘛，谁规定一定要坐在办公室里才是上班的，真是笨的可以。
　　莫言见他看自己像是在看一个白痴一样，嘴角抽了抽，难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其实今天是周六，他这个大老板也是有双休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