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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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别墅大厅已经恢复了了原来的摆设，池上歌又去花园里探查了一番，想着昨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也许遗漏了什么，不过还是一无所获。
休息了一晚，滕家的人状态似乎都好了很多，尤其是滕老夫人，昨天她虽然表现的很镇定，但是拄着拐杖的腿脚似乎比以前更加不利索了，这会看上去才恢复些。在滕家吃过了午饭，池上歌便告辞回家了，临近毕业，还有很多事要忙。
滕兮陪着池上歌到门口，边走边问：“你今天上午去花园有发现什么吗？”
“没有，除了墙上的几个脚印外，花园里一点痕迹都没留下。”池上歌摇摇头，又关照到：“你下午没事的话再休息会吧，我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嗯……看情况吧……”滕兮有点无精打采。池上歌对此也没有办法，安慰了两句，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接下来的几天，池上歌一直在忙学校论文和工作的事，前几天的案件似乎变得遥远了，但是每晚躺在床上，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
“没想到你会约我出来。”池上歌取下针织围巾，对坐在对面的滕天则说。今天早上接到他的电话约自己去附近的咖啡厅，池上歌很是意外。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滕天则文绉绉的回答了一句。
“真的？你可别骗我。”池上歌也没有立即反驳，配合着滕天则反问了回去。
“我是真心的。池你聪明又有气质，一下子就捕获了我的心呢！”露出真挚的目光看着池上歌，这幅表情反倒是让池上歌移不开眼睛。
“咳！”愣了两秒，池上歌假装咳了一声，“别放烟雾弹了，我看得出你没这个意思，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听罢，滕天则也没有再装下去，直击主题,“你这几天可有什么头绪？”
“没有……”池上歌摇摇头，“你呢？”
“我也没什么收获，我这几天在家里仔细探查了一番，还是没发现可以当做凶器的东西，除了钜衍，但是我想我们家的人应该没人敢那它去杀人，何况检查结果也不是。但是时间已经隔了这么多天，恐怕凶手已经把凶器处理掉了。”
“的确很有可能，如果我是凶手的话，肯定也趁这几天赶紧毁尸灭迹……”案件毫无进展，池上歌心里想着要不回家以后打个电话问问何警官有没有进展。
“说到这个,我一直挺好奇的……”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滕天则，“关于这把剑……其实我第一眼见到它就特别喜欢！那次是我第一次去滕兮家里玩，那时我还小呢，还在读中学，钜衍就摆在大厅里，就是现在这个位置一直没变过。”池上歌说到钜衍，语气右边的兴奋起来。“当时最吸引我的就是剑鞘上的凤纹，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就觉得凤凰好像要从剑鞘上飞起来了。不过现在大概是我年纪大了，缺乏想象力，只看得到铸造雕刻的精湛技艺，看不到熊熊燃烧的灵魂了。”池上歌叹了口气。
“有你那么夸张么，我小时候看到完全没啥感觉啊，虽然这把剑工艺确实精湛。”滕天则有点不解。
“大概是因为我特别喜欢古董吧。跟你说实话，后来我每次去滕兮家里，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多看看钜衍。我高考的时候很想考考古的，不过我家里不同意，说是前景不好，后来才作罢了。”
“我是不能理解你这种感受了，不过生活总不能尽如人意的。换句话江，把喜欢的东西作为兴趣也挺好的，说不定真做了职业，热情没几天就消磨完了。不过也因人而异。”
“也是。”
“所以说，这次来听你这么一说，我还是挺惊讶的，外婆竟然会把钜衍放在外面，估计我见得还没你见得多呢。”滕天则对此似乎特别奇怪。
“你这个‘所以’接的位置不对吧……”
“这种细节就不要管了！”滕天则对此有些无语。
“好好，算我重点不对。”池上歌想了想，“我想起来前几个月滕奶奶也跟我说过一点，好像是她的爷爷机缘巧合得到了这把剑，没想到在那之后运气就好了起来，接连做了好几笔大生意，后来就一直供奉在家里了。虽然说我觉得只是巧合，不过听上去确实……”
“好像差不多吧，一来外婆很少主动提起钜衍，二来我也不感兴趣，我印象里外婆好像也是这么说的。这把剑虽说是什么镇宅之宝，但实际上全是外婆在养护，外婆住在哪剑就放在哪。”口气突然变的神秘起来滕天则不自禁的放轻了声音，“不过我倒是听我妈说起过，以前好像有两把剑，其中一把被盗走了，后来警察找到那个小偷时，他已经死在了那把剑下，但是剑却不知所踪了。从小外婆就不让我们动那把剑，说是会有厄运，连舅舅他们都不行，平时外婆也不像是什么迷信的人，在这件事情上却搞得神神秘秘的。”
“原来以前有两把剑，不知道另外一把是什么样……剑鞘上雕的是龙还是凤呢。诶，你说凶器会不会是另一把呢？！”池上歌的口气兴奋中又带了疑问。
“不可能。”滕天则当即否定，“我从来没见到过那把剑，我妈应该也没有，我小时候好奇问过她这把剑的事，我妈也不知道，她说外婆很避讳这个话题。真是奇了怪了，我们家都是无神论者，唯独在这个问题上很迷信。”
“有可能是因为滕奶奶小时候一直听到她父亲或者爷爷对他这么说，所以才会对此比较执着吧。小孩子有些事会记得异常清楚，一辈子都难以磨灭。”
“可能吧……”滕天则似乎是接受了这个解释，“我有时会想到，外婆一边说这剑让我们家生意兴隆，一边又说会有厄运，这到底算好还是不好？太自相矛盾了。”
“难道是迷信的两个方面？”池上歌对滕天则的这个问题也是一愣。
“你这个也太捣糨糊了吧。算了，不说那个了，你有什么怀疑对象么？”没给池上歌回答的机会，接着说道：“我之前怀疑过林管家，你看他发现尸体时居然能那么冷静，让我觉得挺可疑的，而且他完全有机会作案，不过我想不通原因啊！你看呢？”
“不知道……我也有过点猜测，但我没有证据，也想不通原因，所以我觉得应该还是不对吧。”
“什么猜测？”
“没什么，胡乱想想而已。”
“你觉得是谁？”没有因为池上歌的否认而放弃，紧追不舍地问。
苦恼地摇摇头，“你别再问了，我不想说一些胡乱臆测的结论。”
滕天则见她如此，只得放弃追问，缓和了语气“好吧，如果你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或许能解答。”
“小兮这几天还好么？”池上歌想着滕兮需要自我调整的时间，回家之后也没有给她打过电话。
“已经没什么了，挺好的，昨天还说要约你出来谢谢你什么的。不过她知道你最近也没什么空，好像打算等到放假了。”
“那就好……我这几天有时也会想，这件事如果真把它当做意外事件，其实也挺好的，若真是自己人干的，恐怕谁也不会好过。”
滕天则没有接话，盯着窗外的风景看了好久。寒风瑟瑟，高大的树木也都只剩下了光秃的枝桠，这幅景色，也许别有风情吧。池上歌见他如此，也没有再开口，默默地喝着咖啡，过了好久才听到他说，“也许你是对的。”
时间在日日的忙碌中飞快过去，寒假终于来临了，虽然年末工作很多，但是放了假不用做学校里的事，还是让池上歌感觉轻松了不少。离案发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其中何辰警官也去找过她几次询问线索，最后一次时告诉她案子因为没有进展，可能要以入室盗窃杀人暂且搁置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淀，池上歌似乎抓住了一丝灵光，只是她自己又不敢相信，或是不愿相信，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个结果，或许真的只是自己的臆测。
今日天气晴朗，风也不大，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再一次来到滕家的别墅门口，池上歌不免心里有点唏嘘，从中学时便一直来做客，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世事无常。在打理庭院的林管家看到池上歌，赶忙过去开门。
“池小姐来啦，小姐她在花园等你呢。”林管家热情地招呼着池上歌。
“知道了，谢谢林伯伯。”打过招呼，又和林管家热络了几句，才去花园找滕兮。
滕兮坐在花园的长椅上看书，池上歌不想打扰她，没有出声，直接坐在了旁边。没想到甫一坐下，滕兮就转过来扑在身上，“啊~~~你终于来了！你上次跟我说的书，我还是看不懂啊……不，应该是想不通啊，这历史朝代怎么会这样发展呢？……”
“我以为你会理解的啊，没想到你还是看不懂，看来是我高估了你的水平了么？”池上歌戏谑地说。
“小歌歌你知道我本来就不了解这些的嘛，凡事要有个过程。”滕兮没有反驳，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池上歌看滕兮心情不错，便没有再提起案子的事情，怕她又要伤心。
工作日家里都没什么人，中午的饭只有林管家、滕未秋、滕兮和池上歌四个人一起吃，除了林管家，李嫂和小赵一般都不和滕家的人一起吃饭。滕未秋知道池上歌最近一直忙于工作，不停地感叹当年刚刚见到时还是个孩子，又直夸她有涵养有学识，滕兮都比不上她十分之一。池上歌很不好意思，因为她也只有文科好一点，数学什么的，高考时拼命做题、补课，也只是勉强能考的比及格高那么一点。但是滕兮很有理科头脑，所以从另一角度说，商业、经济什么的，其实是适合她的。四个人在桌上一边吃饭一边聊天，一顿饭吃了近一个小时。饭后，滕未秋和往常一样，拄着龙头拐杖回房间午睡去了，林管家处理完了一些琐事也打算去休息一下，滕兮见今天天气不错，不想窝在家里，拉着池上歌轧马路去了。
商业街即使是工作日人依然不少，两个人都没打算买什么衣服，不过既然来了也不能空着手，专门往食品商店钻，一路上还买了很多小吃、零食。池上歌犹豫了很久，终于问道：“你爸爸的事，有进展么？”
滕兮正喝着血糯米赤豆汤，听到池上歌问题，放下勺子，“之前何警官来过，说案件已经以盗窃和杀人立案了，不过他个人会继续搜查下去的。我觉得……他应该还是怀疑是我们家的人作的案吧。”滕兮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语气却有些悲伤。
池上歌没有说出何辰也对她这么说过，只是安慰她，“既然如此，那你就别担心了，我觉得那个何警官还是挺能让人信任的，即使最后抓不到凶手，大家也都尽力了。”而且……也许很快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