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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阿归生日贺文 ...
皑皑的白雪铺遍了城外的每一寸土地,在一片白茫茫之中所有的颜色都分外惹眼,这不,远远的就能看见一身粉衣白裙的女子披着红色的披风站在一株腐朽的枯木下,她的头发高高挽起,显然已经嫁做人妇,纤手里抱着一个小婴儿,突兀地站在那儿望着远方。
“娘子,为夫明日便要出征了。”那日席间他突然道,神色间有些担忧。
“相公,你不担忧,我和归儿会等着你平安归来的。”她抚着突起的小腹笑得轻柔,眉目间尽是为人母的慈爱。
“归儿?”他疑惑。
“对,我儿名思归,君思归,愿君思归,思君远归。”她凝目看着他,一字一顿,一字一句。
吾日日思君归,望君归,可君却未归。
风一扬,吹起她颊边散落的发,她抱着婴儿的手紧了紧,一双朱唇抖了抖,垂着眸,思虑了半晌,才开口道:“你终于还是来了。”
她身后不远处,正站着一风姿清寥,长像秀气的男子。
“伶依,你要为他报仇?”他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她的身后,用肯定的语气说着。
“我说过,你该叫我君夫人。”她终是抱着婴儿转过身,一双明眸看着那秀气的男子,见他只是笑,并不接话,便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随你吧,这或许是你我最后一次相见,就随你怎么叫吧。”
“你去吧,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女儿的。”相识多年,他深知她的秉性,并不阻拦她,只是默默地接手她的牵挂,让她无后顾之忧。
她闻言将手中的婴儿交付于他,他虽不是她的良人,却是她的交心人,即使在她成婚后鲜少有来往,可她依旧能信任他,将女儿托付与他,她方可放心离去。
最终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尚在襁褓中的婴儿,狠狠心回头走了。
归儿,愿谅为娘吧,娘实在舍不得你爹啊,他现在正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那塞外苦寒之地,那又冷又寂寞的地方他得多难受啊,所以娘现在要去陪他,一直陪着他。
“对不起。还有……多谢。”西北风将她的愧疚与感激托到了他的耳边,他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笑而不语。
问世间情为何物?照他来说乃是一物降一物,乃是各人命里注定的一场劫数。
那年杏花树下,她碰上君将军,那便成了他们二人的劫。
而年幼的他碰上同是稚童的她,却只不过是他一人的劫罢了。
廖天常在想,人生到底有多少个十年可以拿来让他挥霍?他现在三十五岁了,在五岁那年遇到了同样是五岁的朝若伶依,青梅竹马,十年相伴,却眼睁睁看着她穿着大红嫁衣成为了别人的新娘。
朝若伶依或许不知道,她嫁给君啸十年,他风雨无阻地守护了她十年,隐身于黑暗之中,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么幸福地欢笑,直到君啸战死,直到她来找他。
朝若伶依永远也不知道,她的女儿被他抚养得多好,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南拳北腿,十年时间,他把他会的,对她倾囊相授,他尽了全力,想把她养育成她曾经所希望的样子——大家闺秀,只是这中间似乎出了什么差错。
“师父,师父,归儿今天在后院为你栽了棵树,还在上面系上了红色的丝带为你祈福喔。”她小鹿一样地跑过来拉着他的大掌,把他向后院拉去,他看着面前小小的人儿,忽然感觉背上冒出了冷汗。
果不其然,看到她所说的树的一刹那他忍不住揉了揉额角,虽然他很欣慰她能为他做出这种事,可他真的很想告诉她,菊花不是树,它也不适合拿来祈福,而且,系红丝带的话,也不是在祈福,那是在求姻缘。
“阿归真乖,这么为师父着想。”他蹲下来摸摸她的头,眯着眼笑了。
至于他刚刚想的?算了,以后告诉她也不迟,现在,随她高兴好了。
君思归觉得她的师父是个天人,他简直无所不能,琴棋书画,机关岐黄,样样精通,而且文武双全,他文能舌战群儒,武能以一抵百。
君思归同时也觉得她的师父是个疯子,他简直快把她宠坏了,无论她犯了什么错,他都不会生气,只会摸着她的头笑着说“阿归真乖”之类的话,然后在事后才慢慢地纠正,真的,她试过好几回了。
但是,这样一个宠她的师父这几天却生气了,理都不理她,原因是她闯进了他一直勒令不准进入的小阁楼里,即使她什么也没看见。
那个小阁楼在整个府邸里一点儿也不起眼,但是从小就生活在这里的君思归早已把全府上下摸了个透儿熟,甚至连厨房伙计背着老婆攒的私房钱藏在哪儿她都知道。那座不起眼的小阁楼她自然也是没放过,她也试图进去,可每次都被他设下的机关给挡住了。
书上常说,往往你藏得越深,就越有人想把你揪出来,师父对这小阁楼的态度明显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越是藏着掖着,她就越发地想知道里面究竟藏着什么奇珍异宝。
于是乎,她背着他偷偷地去学了机关术,而且似乎是小有所成,证据就是她成功地解开了他设下的机关并且闯到了小阁楼里。
虽然师父说过,待她十五岁笈笄之时便可自由出入那座小阁楼,可她的好奇心让她等不到十五岁了。
一推开小阁楼的门,大块的灰尘就掉了下来,差点儿砸到了她,这一楼的大厅之中似乎什么也没有,只有垂下来的重重帷幕,还未等她将帷幕撩起,他就进来了,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提拎着出了小阁楼,大袖一甩,将小阁楼的门重重地摔上。
他把她提到了大厅门口就撒手了,脸色阴沉地坐在住位上不说话。
她左瞅瞅,右看看,最后身子一抖,吸溜着小鼻子,迈着哆嗦的小步子颤巍巍地走进了大厅,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哇哇哇,师父,徒儿知错了。”
偷偷地抬眼,见他依旧脸色阴沉,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哎呀!不好!这回玩大发了,师父真的生气了。
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低着头跪在原地。
“算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他撑着额头,神色间十分疲累的模样,挥挥手让她退下。
她瞄了他一眼,在原地呆了一会儿,才闷声闷气地说了句“徒儿先走了。”继而退出了大厅。
“徒儿先走了。”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抬起头,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她走出去。
那一刻,他忽然觉得有点儿害怕,害怕她会像她母亲一样,说句走了,就真的不会回来了。
思归,思归,她思君归,吾思卿归。
他现在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拦着她,若是拦着了……呵,若是拦着了又能怎样?她若是听得了劝的话那就不是朝若伶依了。
小阁楼到底有什么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了,早些年不愿让她见着,是觉得她会怕,同时怕她会闹,最近不愿让她见着,是他怕她看见了,便会不顾一切地离开,更怕自己经不住她的苦苦哀求真的放她离去。
要不,连小阁楼一起一把火烧了?可是,烧了又有什么用呢?她迟早会知道的,最多是早与晚的差别罢了。
他再次撑着额头,任头发披散下来,遮住他的脸。
君思归站在后园的一棵老树前,手持着匕首在上面刻了一道痕,一个正字规规整整地刻在上面。
五天了!五天了!师父已经五天没理她了,虽然他依旧会来抽查她每天的功课,可是每次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一刻也不肯多待,一句话也不肯多说。
师父,她知错了还不行吗?她再也不去那个小阁楼还不成吗?
“小姐,小姐,老爷病倒了,你快去看一下吧。”小丫鬟远远的就看到自己小姐还在那唉声叹气,赶忙小跑着过去。
“嗯?你说什么?师父他病了?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她闻言赶忙向他的卧房跑去。
“奴婢也不知道,老爷今个儿,进了一趟宫,回来后就开始身体不适。”
进宫?好啊,那个什么长公主还没死心吗?想要师父给你当驸马,哼,门缝都没有!师父可是她君思归的人!
脚下一步也不停,君思归很快就赶到了他的卧房,刚进门就见一袭明黄站在他的榻前,而他则坐在床榻上跟他说着话。
“廖丞相,这都是朕的错,没管教好皇妹。”
“皇上不必太过苛责自己,长公主从小就娇惯,我不会在意的。”他靠在床框,脸色不太好。
“可是,爱卿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成为驸马?”
“皇上,您若再提这事,臣就请旨辞官回乡。”他双眉一拧,苍白的脸上挂着坚定。
“好好好,朕不提就是了,不过,是因为她吗?”那天子立马妥协,生怕他哪天真的撒手不管了。
“是,也不是。”他敛着眼,回答得有些囫囵。
她在门口听了半天,在那皇上问他是否愿意做驸马时她就差点冲进来,凭什么让你那娇蛮跋扈的妹妹来染指师父?!
“师父,徒儿听说你身子不适?”她在门框上敲了两下,就提步走了进去,路过那皇上身边的时候还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皇上顿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这个小祖宗了。
“为师没事。”他看着她走近前来,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却并未说什么。
“朕还有事,先走了。”
他还没说什么,她就张口道:“皇帝大叔慢走啊,我就不送了。”
皇上挥挥手,径自走了出去,显然是没指望她送。
她靠近他,吸了吸鼻子,嗅到一股甜腥的气味,顿时脸一黑,抱着臂,看着他问道:“师父,你可别告诉我那个长公主对你下春药了?”
“呃,咳咳,归儿在说什么呢?长公主她怎么会这么做呢……”他闻言居然脸上一红,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她的眼睛。
“师父,你只有在撒谎的时候才会唤徒儿‘归儿’。”她丝毫不受迷惑,依旧抱着手臂站在他的床前。
“呃……”他被她的话一呛,转过头不说话。
“师父,你可是我君思归的,除了我,谁也别想染指!”她插着腰,抬着下巴,一脸认真。
染指?说得他好像是个黄花大闺女似的。不过,听她这么说还真是高兴。
嘴角挂着浅笑,渐渐扩大,笑出了声,越笑越大声。
“师父,徒儿说正经的呢,你笑什么?!你再笑徒儿可就不理你了!”君思归跺着脚,咬着牙。
“师父你真是讨厌!”
君思归乖乖地坐在梳妆台前,廖天一手拿着一把玉梳,一手握着她的长发,仔细地给她梳理着一头及腰的长发。
“呵呵,这一转眼,阿归都笈笄了,长发也及腰了,可以嫁人了。”他捏着她的一束发,嘴角含着笑,容颜依旧清俊,丝毫看不出他已经快四十了。
“怎么,师父想把徒儿嫁出去了?”她透过铜镜看着浅笑的他。
“怎么会,阿归可是我的。”他放下她的头发,端庄的发髻安稳地呆在她的头上。
“啧啧,师父的手真巧,我可是练了好久也没能梳好发髻。”她摸摸自己的头发,正要站起来却被他按住。
“先别动。”他单手按着她的肩,从袖中抽出一枝素色的簪子,通体青翠,似玉非玉,一头微微翘起,刻着一朵不知名的花儿。
他看着那簪子,含着太多她不熟悉的情绪。
“这是你娘留下的。”他将簪子插在她的发间,看着铜镜里的她,眼神迷离,似乎透过她在看另一个人。
“你们,真的太过相似了。”他收回视线,转身走向门口:“来吧,我有事要告诉你。”
她抚着那支发簪,跟着他身后,似乎猜到了他要说什么。
一路上两人什么也没说。
他停下了脚步,她抬头一看。
果然如此,是那个小阁楼。
“阿归不是一直好奇这小阁楼里放的是什么吗?”他推开小阁楼的门,门里似乎打扫过了,不似五年前那般脏乱。
“师父……”她的心忽然很乱,觉得他刚才说话的口气很不对。
他并未说什么,走进阁楼里,撩起那重重帷幕,她不说话,静静地跟在他身后。
小阁楼的一层空荡荡的,除了那重重帷幕就只有一幅屏风。
那屏风上画着一位美人儿,举手投足间尽是绝代的风华,似乎这一抬眼,一敛眉,这世间便没什么比她更能夺人眼球的事物了。
她伸手捂住因吃惊而微张的嘴,这美人的眉目都像极了她,亦或者说,她像极了这位美人,只是这美人更为沉静,而她却更具一分灵气。
“这屏风上的画是我亲手所绘,这画上的女子,是你的娘亲。”他站在那屏风前,背影看起来有些孤寂,有些苍凉,有些萧索。
他驻足良久,她亦在他身后站了良久。
“师父,我娘她……”她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她去了塞外。”他的声音听起来竟有几分酸涩。
他转过身,表情隐于那长发之间,提步踏上了楼梯,她咬咬牙紧随其上。
二楼也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偌大的衣架子,一件红色的衣裙平整地挂在上面,走近了再看,那衣服原本应不是红的,只是被血染成了这个颜色,年代有些久远,鲜血变成了更为暗沉的红。
“当年,朝堂有着两大领袖,均是栋梁之才,一是南相廖不凡,一是北将君向天。南相北将均育有一子,我便是那南相之子,廖天,而你父亲则是那北将之子君啸,至于你娘,则是我父亲的好友朝若杰之女。”他一如方才一般,站在那血衣之前,将他一直不愿提起的当年之事娓娓道来。
“我与你娘亲是五岁那年相识的,那日是爷爷大寿,朝若叔叔前来拜寿,你娘当时也被带了过来,我与你娘便是那时相识的,我比你娘大了几个月,她便唤我天哥哥,这一唤便是十年。”他讲到这里时,轻轻地笑了起来,显然是十分怀念那年的事情。
“你娘十五岁那年,拉着我到出去玩耍,恰逢那年春日的杏花开得正好,我便随你娘一同去春游。游到一半,遇上了长公主,我被她纠缠,与你娘失散了,等我好不容易摆脱了长公主去寻时,哪里还有你娘的踪影啊。我寻了好久,终于在一株杏花村下寻到了你娘,同时也看到了你爹。
“你爹那时是随着君将军奉命回朝的,君将军去了宫里,你爹便四处游玩,正好遇上了与我失散的你娘,两人一见钟情。”他讲到这里时,声音里有了些沉重。
“我与你娘青梅竹马,十年相伴早就对她心生爱意,得知了两人的事便去问你娘,你娘承认了,还说我是她的交心人,是兄长,她对我并无爱情。
“后来不久,君将军即将回边疆时,去了你娘家里提亲,顺理成章的,朝若叔叔同意了这门婚事。当时,皇上约是受不了长公主撒娇,竟然也给我和长公主赐婚,让我与你娘同日举办婚礼。
“我一来受不了你娘要嫁给别人,二来也不愿娶长公主为妻,婚礼前夕,我与父亲大吵了一架,离开了家中,抗旨拒婚,连你娘的婚礼都未去,亦未能喝上一杯喜酒。”讲到这里,他的声音里所隐含着的,有单相思的苦涩,有目送爱人投入他人怀抱的痛苦,有对长公主的埋怨,有未能喝到喜酒的遗憾,这一刻,他隐藏了这么多年的爱与恨就这么直直地展现在她面前,让她避无可避。
“我离开家中十年,期间只回去探望过重病的母亲,其余的时候,我就静静地守在你娘身边,你娘并未发现。
“有一日,我遭人暗算,身中奇毒,被师父所救,好不容易才捡回了一条命,再回到你娘身边时,你爹已经战死沙场了。
“你娘将你托付于我,自己一人去了塞外,去寻你爹的尸骨顺便报仇。我后来多次去塞外,却只寻回了你娘的一身血衣,而你娘她却生死不知。”他转过身,脸上有泪痕,他走过来,看着君思归。
“阿归,你娘生下你时,你爹正好出征,你娘思念你爹,日日盼望着你爹能够回来,所以给你起名思归,吾思君归,思君远归。”
她平静地听着,并没有多大感触,对于她来说,这么多年,她并不缺什么,有了他的陪伴,她几乎无所不有,但是,她却要去一趟塞外,去看看,只是看看。
“师父,徒儿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走之前,她需要做些事。
“你问吧。”他站在她面前,并未对她的话有多大意外。
“师父愿不愿意等徒儿一年?”她靠近他,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他恍然,看着只矮他半个头的她,原来他的阿归已经长得这么高了,真的可以嫁人了。
“这么多年我都等了,再等一年又如何?只是若一年后,你不回来,我便去那儿寻你,你可别想逃。”他抱住她,低下头与她额头相抵,黑玉般的珠子看着她的眼睛,一眨也不眨。
“那师父可要记得来寻我啊,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
“若你不来寻我,我就回来嫁你,实在不行,回来娶你也可以啊。”
廖天拧着眉,一年了,这个丫头居然真的没回来,真的要逼他去找她吗?
一年的时间,君思归不在府里,整个丞相府空旷得不像话,他不习惯在府里见不到她,总是忍不住在府里到处寻找她的身影,最终找遍了全府都没找到才肯放弃。
天天盼着她早日回来,她居然逾期不归!看来明天他得去跟皇上请辞,好去那山高水远的地方将她捉回来。
他躺在床上这么想着,正要入睡,感觉有动静,刚坐了起来,房门就被人推开,日思夜想的人儿走了进来:“师父,我回来娶你了。”
他闻言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压着她的四肢,戏谑道:“阿归要娶我?那阿归可知道作为廖夫人你该做些什么吗?”
“知道,师父,先吹灯。”
“嗯。”
“师父,我走了一年,你想我吗?”
“想。”
“师父,我走了一年,你有没有想过要去找我啊?”
“有。”
“那师父,你爱我吗?”
“爱,爱到不能自拔。”
—本文完—
小番外廖天的二十一个小秘密
1.廖天在很久以前就放下了对朝若伶依的爱,具体是什么时候,他也不知道,或许是从塞外寻回那件血衣的时候,或许是君思归在七岁那年第一次说他是她的的时候。
2.廖天每次在君思归练武受伤的时候都心疼得不得了,虽然他嘴上从来不说。
3.廖天知道君思归在试他,可是,他愿意就那么明目张胆地宠她。
4.廖天每天晚上都会去君思归的房间里为她掩好几次被角。
5.廖天曾在君思归十岁生日那年试着为她做过一件秋衣,但是因为做得一边大一边小所以没有送出手。
6.廖天最不擅长针线活。
7.廖天曾因为君思归在梦里叫他名字而高兴了很久。
8.廖天的嘴唇曾经被君思归偷袭过,虽然君思归已经不记得了。
9.君思归得到的是廖天的初吻。
10.廖天被长公主下药的那次其实没中招,但他想听君思归说那句“师父是我的。”。
11.廖天最喜欢听的就是这句话。
12.廖天曾在君思归去塞外的那一年里天天在门口等她,直到半夜三更。
13.廖天曾经赶走过好几个上他家提亲的人,君思归是他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14.廖天曾经不止一次想扑倒君思归。
15.廖天甚至已经在想以后孩子的名字了。
16.廖天爱君思归。
17.廖天爱君思归。
18.廖天爱君思归。
19.廖天爱君思归。
20.廖天爱君思归。
21.廖天爱君思归,并且会一直爱下去。
此文为好友阿归的生日贺文,发现我还是写原创好一点,同人实在写得不像样。
另外,阿归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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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阿归生日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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