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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所谓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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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男子,也就是成殇的爹爹,接过三生石之后,抬头之际早已不见了依林的身影。
依林独自一人来到一个山上,在那山上,有一个木鸟,我想那应该就是青云山。
依林停了下来,站在那里,看着前方的木鸟道:
“天涯,对不起,我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惩罚我自己,在这四年来,我知道了很多。
你的承诺,终究还是会实现,而你等待千年又是何苦?
我的灵魂将会一分为二,千年后灵魂归一,会再次遇到你,可是我不愿这样,那么多人因我而死,我又怎能心安和你在一起?
我将三生石交于了你转世的爹爹,可是你却是不知,不论你生在谁家,你的爹爹和你永远都会长生。
而我,也会痴傻千年,长生千年…
这就是老天的惩罚……天涯,来生希望你不要再爱上我,我宁愿所有人都恨我,那样,我就心安一些,也就赎罪了……呕……”
依林说着,嘴里吐出了一大口的血,倒在了地上,伴随着时间的消失而消失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当我看完这一切,我的心已经崩溃了。
我瘫软的坐在地上,不停的说着为什么……
直到这一刻,我才明白,我穿越,只不过是为了灵魂合一。
将三生石送到奈何桥头,这一切都是假的,只因我的前世依林,想惩罚自己,而做出来的抉择。
可是依林千算万算,却始终没有算到,我和成殇还是会相爱,她的抉择,不仅让自己没有赎罪,而且还害死了成殇。
呵呵,此刻的我,真的好想笑,原来,我自己被自己耍了。
人间,哪里会有三生石?
“姑娘,你可否愿意再看来生?”
孟婆站在那里,看着眼前的一切,并无一丝触动。
“不用了……”
我站起身子,摇了摇头,来生对于我来说已经不再重要了。
“那把这碗孟婆汤喝了吧,这样,你就可以忘记所有的痛苦了!”
孟婆说着,又将碗递到了我的面前。
“不,我不喝,我不能喝……”
我抬起头,哽咽着,又一次的打翻了孟婆的碗。
“婆婆,香香求你,求你不要让我喝下孟婆汤!”
我扑通一下的跪在了孟婆的跟前,抓着她的胳膊,祈求着她,希望她能发发慈悲,不要让我喝下孟婆汤。
我答应过成殇,一定会在轮回中找到他,而我,也还想再看看他,弥补我前世今生的遗憾。
“姑娘,你这是何苦,走过奈何桥,喝下孟婆汤,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所以你是逃不了的!”
孟婆依旧很淡然的看着我。
“不,婆婆,香香求你了,只要我能带着记忆,去来生,不管让我用什么换都可以!”
孟婆看我如此执着,叹了口气道:
“我在这里,待了几十万年,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痴情女子,也罢,你说说,你愿用什么来换?”
“我愿用………”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我出生的那一刻。
“老爷,是个小姐,可是夫人难产,去了……”
听到旁边一声哀叫声,我想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来。
“夫人,对不起……我会好好的照顾咱们的女儿。”
我突然感觉,自己被别人抱在了怀中,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我才明白,原来我已经转世为人了,只不过,我却忘了我和孟婆的约定,到底是什么?我究竟用什么换的,不管怎样,既然我回来了,那么我会珍惜这次机会,找到成殇。
慢慢的,时间一慌就是十六年过去了,再这十六年来,每次我都想要去找成殇,都会被一些事情牵绊住。
娘亲在生下我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爹爹也因为这样,一蹶不振。
本来好好的一个府邸,也因为这样,慢慢的腐败了。
如今爹爹又是病重,每天躺在床上,大夫说,爹爹是抑郁成疾,治不好了,我虽难过,但也无能为力。
“小姐,老爷他,他去了……”
从门外走出来了一位三十出头的妇人,她是我娘亲的陪嫁丫鬟,名为玉凤,也只有她没有在我们家落魄的时候离开。
“什么?”
听了玉凤的话,我赶紧的跑了进去,却见睡在床上的爹爹已经离世了…
“小姐,不要伤心,老爷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他也就放心了。”
忍着心里的难过,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头对着玉凤说:
“玉凤阿姨,香香知道,你不用担心。”
不知是巧合还是什么原因,我的名字竟然和前世一样,都叫云香,这也让我省了很多事。
将爹爹和娘亲,葬在一起,我想我也是时候,去找成殇了,他还在等我。
跪在爹爹娘亲的墓前,给她们道别。
“爹爹,娘亲,对不起,香香不能常伴你们左右了,香香还有一些事情,要去完成!”
站起身子,又对着我身后的玉凤道:
“玉凤阿姨,香香有事要离开一阵子,若是有机会,玉凤一定还是会回来的。”
“小姐,你真的决定了么?”
玉凤眼中有些不舍,毕竟她是看着我长大的。
“恩,玉凤阿姨,香香离开之后,你一定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对着玉凤告别之后,我就离开了。
听玉凤说过,这里是隐族的凤城,那么就说明,我如今也在隐族,不过,我还是不知道,凤城离龙城有多远,成殇如今,到底在哪里?
背着包袱,踏上了寻找成殇的路……
也许是老天厚待,终于,我花了一年的时间来到了龙城。
看着这座熟悉却又比原来繁华的城池,我感慨万分,经过了一世的轮回,我还是回到了这个曾经恨到发疯的地方。
不知道,哥哥还有师父怎么样了!
来到前世和师父住的地方,也就是青云山上,看着这里熟悉的一切,我慢慢的走到以前我住的那个房间里面,这一转眼,便是十七年过去了,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
看着房间里的灰尘,我便明白,师父已经离开了。
拍了拍床上的灰尘,又坐了一会,怀念了一下曾经的温暖,我又往后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