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失约后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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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在意的那个她之间，并没有什么可多说。’
‘我只不过是借用她的身份，而想跟你这家伙说些什么。’
‘或者见到你这家伙。’
看着朽本离开演出台的背影，刚刚朽本那几句针对赤司自己讲出的话重复的回响在了赤司的脑海里。
站在原处的赤司，还听得到身旁的女生们似乎仍旧用着兴奋而在意的口吻讨论着朽本，猜测着朽本那番话所指的对象会是谁。
无聊而令人吵嚷的感觉。
一向反感这种场合的赤司最后看了朽本已经离开的演出台一眼，然后转过身朝着酒吧的出口处准备走过去。
而电话简讯响声的震动让正迈着步子的赤司停下了动作。
在拿出电话时，赤司已经猜测到了简讯的发送者是谁。
‘不想我现在冲出去一把拉住你而让你产生麻烦的话，就到拐角处的后门。我在等你。’
看完朽本发给自己的这通简讯后，赤司合上了电话，重新把它放进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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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爸爸在与我发生关系前问过我什么么。’
‘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替代你母亲的位置。或者。让我随便把你卖到某个墨西哥界内贫民区女支女的圈子里。’
‘你的生活。我让你自己选择。’
‘而在那之后，似乎也不重要了。’
‘那令人作呕的一切，和爸爸。’
‘而更加令人作呕的，是我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滥交与女支女的区别。’
‘是前者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而我一直交替不断的在那两个角色中转换着，大辉。’
脑海里还能够重复想起契里刚刚的话，眼睛望着契里已经离开的背影，青峰整个人还未能完全接受刚刚契里那样干脆直接的坦白，那些直白到让人会感到痛苦的曾经。
这一次，青峰的确得到了他一直想从契里身上要求的那些。
那份坦白。
这就是自己所一直期待在契里心底的位置么。
用这种残忍而令她痛苦难堪的方式。
用这样的方式，似乎的确让自己达到了。
‘让我觉得有趣，令我感到快乐的人。身边让我产生这样感觉的人，我都能够很轻易的喜欢。’
‘也都能够很轻易的交往。’
‘在跟爸爸发生那种事情之后。’
‘那些让我感到快乐和有趣的人，那些所谓交往过一晚、两晚，甚至一个礼拜、一个月的人。’
‘是让我摆脱掉之前恶梦一样的阴影。’
‘是让我暂时麻木，或者是忘记那一切的过渡。’
‘虽然。’
‘现在也成为了另一片阴影。’
‘另一段我不想对大辉讲出的过往。’
‘同样是混乱不堪的过往。’
青峰回想着契里苦涩笑容里难堪而悲伤的模样。
那似乎只是青峰自己能够看到的表面。
而讲起那番过往时契里的心底……刚刚是有着怎样的痛苦和不堪，青峰觉得自己也无法想象的到了。
只是在这一刻，青峰完全清楚了契里阻止自己走进她生活的一切原因，也了解到契里那份犹豫害怕、卑微痛苦的根本源头。
是自己。
虽然一直让契里处于回避的，是她的那过往。只不过，一切却是伴随在自己不断的靠近、不断的想要了解契里那处世界的行为。
是青峰让契里产生了那股犹豫不决和害怕。
从而也让契里因他而变得卑微和痛苦。
‘大辉，觉得我有多喜欢你。’
‘支撑我，继续活下去。’
‘这样的喜欢。’
青峰混沌烦躁的大脑，又一次想起契里曾经的那番告白。
以及，那番告白当中被自己有些忽略的对话。
契里无意之中，向自己说起的……那些关于生命而言的意义。
‘死，很容易呢。’
‘死亡，真的是件很容易的事情。’
‘那好像是件随时随地能够发生的事情。’
‘就像一个永远生效的backup。永远都能够供我最后选择使用。’
‘就像是唾手可得的感觉一样。’
‘所以，死很容易。’
‘而活着却完全不一样了。’
‘曾经一度，觉得生命对我而言……是件残酷而没有意义的东西。’
‘像是喝剩的空矿泉水瓶，握在手中是那样多余。’
‘却没有找到可以扔弃的垃圾箱。’
‘或许我一直在找着那只可供我扔掉它的垃圾箱。’
还有青峰一直记得的那则有着悲伤阴暗结尾的童话故事。
那并不是青峰喜欢的故事结局，从小就不是。
或许在青峰的眼中，童话的意义，并不是让人感到无望或是痛苦，并不是让快乐和温暖的一切只停留在假象或幻想当中。
想到这里，青峰觉得或许也只是因为自己不曾有过任何无望或是太过痛苦的记忆。
无论现在的桐皇，或者是之前奇迹的世代里的一员，自己总是有着瞩目而胜利的记忆。
而契里所经历的这一切，青峰似乎连在睡觉作梦的时候也没有产生过。
哪里都是王牌头衔的自己，似乎除了继续处于这个地位的赢下去之外，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念头。
似乎也是目前而言，生活对于青峰的重要目的。
想到自己，又回想着契里……青峰皱眉的转过了身。
‘大辉听过卖火柴的小女孩的故事吗？’
‘那是我最希望的方式。’
‘卖火柴的那个小女孩最后看着满是幻想的一件件东西和人……慢慢拥挤的出现在她的身边，那所有的一切。是我最希望得到的死亡方式。’
‘死在自己憧憬的幻想里。’
‘那样的死亡方式，很幸福。’
转过身后，青峰朝着朽本公寓那处的窗口看了一眼，也突然回想起自己当时对契里这番话的反问。
‘你现在很不幸么。’
‘应该怎么说都不像是不幸吧。’
‘金钱，外貌，甚至喜欢的爱好。’
‘这所有人向往的一切。’
‘这一切都被我得到的很顺利。’
‘所以这份‘顺利’让你感到不幸了是么。’
‘想成为随便一个平凡家庭里长相平凡又一无所事的某个女生。’
‘就像那些女生想成为你这样，是么。’
当时的青峰自己，甚至只是觉得契里所谓的‘不幸’，不过是这个年纪女生常有的无病呻吟。
想到这里，青峰觉得当时的自己很可笑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呢。’
‘我并没有拥有过太多平凡的东西。’
‘呵，这话让人听起来很烦。是么？’
回想着对自己像是自言自语般讲出这番话的契里，青峰隐约觉得……自己每一次希望契里对自己坦白的要求里，或许就已经多多少少的让契里因此而回想起了那些让她感到糟糕和难过的曾经了。
‘这就是大辉想听到的坦白么。’
‘大辉觉得这样的坦白足够了么。’
‘这是我从来也没有对灰崎提到过的一切。’
‘大辉的确不是灰崎。’
转过身却没有迈开步子的青峰，站在原处回想着自己对契里因灰崎而讲出的那句‘我不是那个值得你这家伙坦白一切的人，我不是灰崎’。
想起灰崎，想起契里总会联系灰崎这一点，青峰想着是否跟契里在一起时候的灰崎，从来不去勉强契里坦白，从来不让契里回忆起那些对她而言除了痛苦和难堪，没有任何快乐和正常可言的过往。
这一刻，青峰好奇着……与契里在一起时候的灰崎，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不会让那家伙感到害怕的人么。’青峰微微皱了皱眉。
‘大辉，是那个让我害怕去坦白一切的人。’
混乱的脑海里，伴随着契里最后对青峰讲出的这句话，也让青峰抬起脚迈开了脚步，朝着车站的方向离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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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小子的两分钟是怎么走的！”冲到酒吧的后门处，柳泽因不爽而大声的冲朽本说道。“已经到了开场演出的时间！”
“刚刚休息的时候跑去讲些追女生的废话！到了需要你小子正二八经工作的时候到躲在这里抽起烟来了！”柳泽振振有词的一个劲骂着朽本。“我说你小子忘记昨天被人揍得满脸是血的蠢样了吗？！又跑到这里来！以后一个不小心的被揍死了还要让我给你小子收尸然后去跟江木先生解释是不是？！”
对柳泽越来越大的吼声熟视无睹的朽本，掏出了电话看了看。
确定没有任何赤司的来电和简讯之后，朽本走上前一把推开了站在酒吧后门入口处的柳泽。
“滚开。”朽本皱眉而不耐烦的对柳泽只讲出这句话。
然后，边把电话放进口袋里的朽本边独自的走进了酒吧，准备下半场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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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没有按照朽本简讯上所说的去后门见面的赤司，只是走出了酒吧外门，然后乘着出租车准备乘新干线回京都。
事情既然进展的比想象当中顺利，那也自然只会比想象当中更快结束。
坐在出租车里的赤司，脑海里还是回想着朽本刚刚唱的那首曲子的音调，配合着朽本能够直击人心底勾勒起悲伤的声音。
虽然没有打算见朽本的意思，但赤司隐约觉得……如果刚刚站在台上的朽本继续开口唱歌的话。
赤司也会继续站在原处的听朽本唱下去。
比起讲出些无聊的废话，或者是惹恼赤司的挑衅之话，朽本在赤司的眼中，的确还是唱歌的时候比较能够让赤司习惯和接受。
正当差不多出租车要开到新干线车站处时，赤司听到了口袋里电话简讯的提示音。
‘又是那个家伙么。’拿出电话后，赤司皱眉的想了想。
‘下个礼拜四我会过去找你。去你这家伙的学校。算作今晚失约的后果。’
看到朽本发给自己的这条简讯后，赤司皱眉的停顿看向简讯里‘去你这家伙的学校’这几个字上。
然后，再次合上了电话的赤司，在出租车停下车后付完了钱。
‘礼拜四。’打开车门走出了出租车的赤司心想着。‘怎么那家伙会选择礼拜四这一天。’
作者有话说
第217章 失约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