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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凌霄传人,夜亭幽会。 宫续乾笑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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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续乾笑吟吟的执起无惜的手,道:“惜儿,朕给你介绍,这位是薛应节是…是朕请来做客的贵宾”
呵,有意思,宫续乾只简单的说了名字。并没有说明来人是什么身份。
无惜又看了看座下那人,细细陈述道:“臣妾今日已经见过薛公子,在永荷池边,白姐姐不慎落入水里,多亏薛公子下去相救。”
宫续乾不知道此事,诈一听白妃落水却不以为意,只是含笑道:“原来应节今天救了朕的爱妃,那这杯朕先干了。”
薛应节虽抬起了杯子,眼神却未离开过无惜,一饮而尽:“不知这位娘娘怎么称呼?”
无惜看了看宫续乾,才答道:“嫔妾家姓梁,家父取名无惜。是昭仪位分。”
“梁无惜。”薛应节轻轻念出,原本若有似无的笑意,变得更浓。
蓦的眼神多了两分诡异,一闪而过。无惜却清楚的看到了。
那样的眼神,直透心底的眼神。像极了一个人。
宫续乾! 对,是宫续乾。他们二人这样的神情很像,诈一看根本看不出。只是在细微的角度上,二人的眉眼很是相像。
他到底是谁?
无惜看了看皇后,皇后此时也与其他几位夫人相敬饮酒。那几个王爷似乎并不认识薛应节,只当他是什么寻常官府子弟,也并不去巴结讨好他。倒是国舅颜如祁,身边的侍女很是殷勤伺候,上前敬酒的人一个又一个。
薛应节笑道:“处事不惊慌,处处有分寸。宫续乾,你的妃子还真真有大将之范。”
“嗯…下午还有一个白妃,虽然泼辣刁蛮些,但也不失女子真性情。这二人还真是…可爱。”
众人此时也听到了,一时面面相觑。惊讶不已,这人敢当众直呼皇上名字就罢了,还这样肆意的评价他的妃子。
虽然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但言语间这样暧昧不明。这人到底是谁?
众人一下安静了下来。无惜夹菜的手也停在了空中。没有敢去看宫续乾。
就在无惜手都要发酸的时候,听到宫续乾朗朗一笑:“这么多年未见,应节还真是一点没变,朕身边的妃子自然不俗,蕙心兰质。你若是身边有中意的女子,朕也可以替你做主.”
薛应节不屑了笑了笑:“你都不在意的事我又何须在意。”
众人包括无惜都没有听懂这句话,就在大家心里都猜烂了这人是谁的时候。宫续乾终于开口道:“应节与朕自幼相识,一直隐于江湖。如今已是凌霄剑的传人。受朕之托,此次来是保护皇宫的安全。虽无具体职位,但见他如见朕。任何人不得怠慢。”
凌霄剑!颜如祈的目光一震。众人虽不太涉足江湖之事,但此时也正是多事之秋,对江湖之事也略知一二。
凌霄剑是仅次于降真剑的第二名剑。据说此剑曾经在月光雪地里一战成名。当时用剑之人凭这把剑杀了四十九名伏神派的顶尖杀手,那夜的雪花都是红色的,如情人的眼泪落下,甚是妖娆美丽。
凌霄剑锋利异常,若说抢得到降真剑是想得到整个江湖。那么拥有凌霄剑却是对一名绝世高手的最高礼遇和尊重。
凌霄剑的主人会在临死前传给下一位继承人,但无人知道凌霄剑的主人有多少徒弟,又有多少的手下。凌霄剑的主人虽无成立任何门派,但是据说凭此剑能在江湖上召集各种奇人异士。它们甘愿效劳。
当然,没有人试过。上一位主人一定是去世了。这位公子年级轻轻就得到凌霄剑,想来也不是凡人。
颜如祈微微吸了口凉气,原本一直未在意这位男子,此时也是投去了欣赏羡慕的眼光。
那几位王爷也暗暗敛了敛神色,不敢在轻视和忽略他。
无惜没有认真听完宫续乾的话,也不知道众人的心思。她想着大概宫续乾的意思是请了个高手保护王不留行的安全。这下,她得尽快跟公子汇报。
心里发烦,借着酒意,无惜倚在宫续乾身侧,轻声告知想先行回宫休息。宫续乾见她不胜酒力,吩咐云苓看着。
一离席,无惜清醒了很多,或许是白天的日头太毒,夜里竟没有一丝风。
无惜侧身让云苓回去取些冰水。云苓知娘娘不太认得路,便要她在此等着,她马上回来。
云苓走后,无惜不知不觉走到了竹桥,前后有回廊,前面又有一段曲折小径。即使来人也有地方避。
这是她与公子约定的定点。刚刚她是故意走到了这边,此时距离仙霞宫不远,但离宫宴的地方有一段距离。还算安全。
时候尚早,但无惜急于见公子,便提早离席了。
周边安静的异常,这里平常几乎没有人来,况且今晚大部分侍卫和婢女都在宫宴上待命。无惜候在亭中,来回踱步。
目光开始晕眩,刚刚确实想快点离开,不觉喝的有点生快。
月光斜斜的倾在亭里,透过栏杆上道道的影子,出现了一个身影。
无惜转首笑道:“公…”
还未喊出口,见到来人,无惜霎时心口一紧。
来人不是南夜烛,正是刚刚在席上的薛应节。
薛应节笑笑的倚在栏杆上,勾人心魂的开口问道:“这是在等人?”
无惜自知再如何糊弄也糊弄不过去,她明明准备喊的是公子。
索性也不再辩解,冷声道:“为何跟着我?”
薛应节见她双手将手帕绞在了一起,笑道:“昭仪可能误会了,我一时迷路就走到了这里,不知昭仪也是迷路了还是…在等什么重要的人?”
无惜轻轻的用手帕带过手心的汗,正了正色:“薛公子可能是喝多了,嫔妾不过是在此等我的婢女取水来。”
见薛应节没有反驳,也没有发问。而是不置可否的看着她笑。
无惜被这种笑意看的愈发恼怒,沉声道:“夜深宁静,薛公子和嫔妾独处在此很是不妥,嫔妾先告辞了。”
“你现在离开,不是见不到你要等的人了?”
无惜欲要离去的身形一顿,当下遇到了这个麻烦,还真不知如何全身而退。
薛应节此时似乎觉得很有趣,轻晃着脚步,靠近了无惜的身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嗯…让我来想一想,你在此是会情郎吗?那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不过话说回来,宫续乾毕竟都三妻四妾的,你这么做也未尝不可。或者,你是在贿赂什么人,想陷害白天欺负你的白妃吗?不过你的本事也不小,能暗地里推她下水,也不需要贿赂别人….这么看来,我还真猜不到你在此做什么……”
薛应节自顾自的说着,看似不经意的脚步,实则挡住了无惜所有的去路。
无惜怕是云苓找来,又或者被什么其他人看见。她真是有多少张嘴也说不清。双眼一凛,右手暗暗抬起,手指虚发,正要用十里散迷惑他的神智,见机撤走。
可那薛应节明明背对着她,无惜只觉得疠风一拂,薛应节已在她的身后,右臂突的一阵扭曲的疼痛,被薛应节反压在背后。
“你…..”此是左手也使不上任何劲,就这样她还没有想好怎么用毒,已经被薛应节制服。
“十里散…..” 薛应节看到她手里的毒,轻蔑的一笑。又拉近她的身体紧紧的靠在他身上。
“你可知十里散本无大的毒性,但若是与今晚席上饮的红樱酒相溶,会怎么样?”
无惜与他之间只有一只手臂之隔,受人钳制,挣扎中几缕鬓发散落在耳边。她并不知道薛应节说的吓唬她还是真的,但双目中已有丝丝恐惧之色,迟疑道:“会如何”
“那就让我们来试试,你等的人会不会出现…..”薛应节唇息轻轻吐在了无惜的耳边,声音轻的只有无惜自己听得见。
此时若是从远处看,只道是一对情人背后相拥耳鬓厮磨在说着情话。
无惜心中一沉,不知道薛应节是不是真的要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薛应节已经从她背后反扭的手上取出了十里散,正要入无惜的口中。
薛应节的手徒然落下,左手一用劲推开了无惜,一个侧身避过了暗器。
噌!只见一支像箭羽样的暗器直直的插入了亭中的梁上。那是一个及其小巧精致的树叶模样的武器,从这把暗器的做功来看,也知使这暗器的人豪奢放逸。
“紫金风翅。”
薛应节的脸色终于变了变色。
“你是音若楼的人?”薛应节蹙眉问道,似乎有些不想相信。
无惜也看见了那枚暗器,原来叫紫金风翅。
她虽不认识,但是这么说,是公子救了她。一念此,便展露了笑容。
无惜无辜的看着他:“什么若音,音若楼,我是梁府出来的。”
那人投出了暗器,却没有现身。薛应节看了看无惜清纯无害的脸庞,突然觉得这一切是那么出乎意料的精彩。暗暗笑道:“昭仪好自为之。”便拂袖离去。
无惜松了一口气,他是来保护皇宫的安全。换言之,他守护的就是王不留行。而今夜,他发现了她的秘密。
他会不会告诉宫续乾…
但是他也没有任何证据,到时就来个死不认账。反正宫续乾也认为我已经醉酒了。
无惜思前想后了很久,不知不觉已经随云苓回到了仙霞宫里。云苓那丫头看不见无惜,还找了好一会。见娘娘魂不守舍的,似有心事。心里还甚至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