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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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光线透过没拉拢的窗帘透进，斜斜地射到身上，席夜睁开眼，望着略显陌生的天花板和房间布置，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这不是自己房间。
她下了楼梯，没见着人影，佣人说二小姐一早就去了公司。
席夜恍惚想起昨晚的事，觉得一切好像是梦，又似乎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也许压根没发生过。
今天星期天，她抿着早茶，看了会儿报纸，觉得无事可做。
公司的职位给她顶多挂个头衔，怎像她妹妹那样，放假天还得去处理事务，想想就觉得落差巨大。
不过现在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这美好的一天刚开始，想想怎么度过吧。
她看着手机半天，终于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那头一个女声传来。
“喂？”
“你好，席夜。我们昨晚见过的。”
“嗯。有什么事吗？”
“。。。。我们出去玩吧，今天星期天。”
那头想了想，立马答应了。
以前就算一起出去，席夜大概也会跟安墨一起，勾肩搭背的逛来逛去，一天就耗过去了。她一心嘴快，说完之后开始发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去哪儿玩呢，玩什么呢。
她满脑子的吃饭看电影喝下午茶聊人生，似乎这些也没别的了。
可是仔细想想，两人手牵手，再者肩并肩挨得近闲逛，怎么都是情侣间干的事。虽说席夜心思目的单纯，但仅仅如此把人约出来，好像理由欠充足。
哎呀，想那么多干什么，人家啥都没说自己把自己折磨死。
于是两人见面第一句：“上班真累啊，终于碰上礼拜日。我们可以尽兴。”
夏奚笑着点点头。
席夜觉得自己嘴笨，大脑突然短路，然后就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女生没嫌弃，两人并肩走了段路后，还是主动挽了手臂，隔着薄薄的层衣衫，马上亲近许多。
一路逛个商店，吃个小吃，间歇讨论讨论近期的电影。
席夜闻：“渴不渴。”因为她想喝了。
夏奚点点头。
席夜闻她喝什么，夏奚说随便。
整个商业街多的数不清的奶茶店，夏奚在原地，席夜跑到稍远的商铺里，买了两杯巧克力布丁。
按理说现在苗条点的女孩子都愿自己再瘦一点，巧克力这种高脂肪的饮料，一律馋而远之。她也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疯，直接往枪口上撞，人家女孩子是客气呢，说随便。
啊。女孩子的随便。。。
于是席夜在抱回两杯饮料的路上，莫名的后悔了。
她连怎么解释都想好了：啊，今天奶茶店买一送一，我手拿不开，待会你说什么，我再买一趟。
她努力笑得自然点，把奶茶往自己这边靠一些。
“谢谢。”夏奚伸手接过，塑料管插进杯里吸溜了起来，大块的补丁还冰着，嚼嚼Ｑ弹爽滑。
“你喜欢喝么？”席夜有些欣喜，跟个做好事不留名的孩子被人发现夸了一顿样，“我很喜欢，我以为你不会喝这么甜的。”
“哪有，我刚好不是，我周边那帮忙着减肥，这些甜点一概不碰，就我。。”她指了指自己，笑道：“另类。”
两人笑了哈哈一阵，在路边的亭子里聊到各式甜点，还别说，席夜觉得挺投缘，这姑娘多数和自己喜好一样，棒棒哒。
和话不投机半句多相比，席夜觉得自己真被幸运砸中了。平时没啥要好的朋友，安墨除外，她经常出来一趟逛半天，也确实没啥意思。这不遇到一个看着赏心悦目的，脾气好的，还能和自己聊的来的，人生不要太美好。
两人中午一起吃了饭，讨论讨论菜式，得出结果是，口味都偏辣！
下午看电影，席夜盯着那半场优惠的招牌看了半天，由了夏奚的随便，她忽的又不确定。
大桶爆米花加杯可乐或是爆米花加杯橙汁或可可奶茶。
自己在橙汁的路上确实稀少，两边队伍都买的其他。奶油味的零食一般人想到的都是配更甜的，她就不一样。
犹豫思索半天后买了两份。
一脸好媳妇买菜回家等着老公夸奖的笑脸，就算买错了，伸手不打笑脸人，该没事的。
她就想赌一把。难得的恶趣味上来，真是挡也挡不住。
呵呵呵，结果真难得，夏奚眼里都冒星星了，她说：“你怎么这么懂我呀。”
席夜接着呵呵：“也许我们以前认识呢，我也喜欢。”
两个钟头过去，席夜程式化地记录着行程，确实也历历在目，都挺开心的。
不过今天休息日，散场的时候场外爆满，逆着来往上电梯或买票的人群，挤得跟条狗样。
两人看了部不错的电影，中场时聊了几句，看法难得一致，正回味着。
冷不防被人推了下，席夜往旁一斜，两人立即被人流冲散，她这才回过神来。
硬挤着上前，耳边一个声音：“你要是喜欢她，怎么不护着点？”
谁在说话？
吵吵嚷嚷拥堵的人群中，根本不可能听清一个人随口说的，当然她切你贴的特别近，对着你耳朵喊，那就另当别论。
她小跑着几步来到夏奚身后，整条过道很长，还有大半段路。
然后鬼使神差的，挡在她身后，两手护在她肩膀两侧，刚好能不碰到又比较礼貌的距离。
席夜在女生中算比较高挑的了，173cm，宽额头宽肩膀的她，这时很好地发挥了功用，虽然这姿势傻了点，像只鸭子并起翅膀那样。
后头的人撞到她，前面的人至少能因为这两只手，不会挤着怀中的人。席夜真天才也。
她没看见的是，夏奚望着两边平白多出来的胳膊，先是愣了下，不过也很受用。
“谢谢。”终于钻出来，夏奚先是两个字，对她笑笑。
席夜难得不好意思笑了笑。
今天一天都圆满，连着她把人送回家也一样，觉得自己是个二十四孝好女友。
哎，真可惜了，明天礼拜一。
不过一礼拜后再见，再约，也是可以的呀。
她这样安慰着自己，想着女孩子对她的每个笑，心里乐滋滋的，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
席氏集团的顶楼上，加班到一半的林蓁收到牛皮纸包着的物件。
“你说，席夜她出去了，一整天和谁在一起？”林蓁皱着眉，手里按着耳机，有些怒气。
“好。我知道了。你再跟着。”林蓁语气稍稍放缓，拆下耳机，一边揉着发酸发胀的太阳穴，眼神开始不安。
怎么会再见到，怎么可能。
一礼拜后，星期五晚。
从下午吃完饭起，席夜就一直盘算着明天约谁，去哪玩。
可能是一个人孤独惯了，校友群被自动屏蔽，她一时想不起来有谁能结伴同行的，思来念去，也只有夏奚了。
夏奚，夏奚。
不过快半夜了，她应该也早就睡了，电话明天早上来得及。反正两天时间呢，慢慢来，咱不急。
星期六早准时7点半。嘟嘟嘟几声接通。
“喂，夏奚，今天又是休息日哦，我们去。。。怎么样？”
她捧着电话满心欢喜。
不过等了许久，那头传来个令人听来陌生的声音：“你是谁？”
席夜心里一咯噔，凑近话筒，努力点分辨，确实是夏奚声音没错。她一颗心吊起又回落，呵呵：“我？席夜啊。”
她忖着这姑娘一大早的大概没睡醒，或是跟自己开个玩笑，这些情有可原。
她于是堆起个笑容，想着组织好语言聊一段。
“我不认识你啊，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席夜挠着头皮，心说你这演的太像了些，语气态度不像是编好的，倒像是，跟真的一样。
她皱着眉，想要戳破谎言，有些焦急：“你先看看，你手机里存着我们号码呢，也就是说，我们是认识的，我们上星期还去玩过。。。”
几声嘟嘟嘟，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挂机。”
她按掉开关，开始认真琢磨这个事。
虽然才见过一天面，夏奚给人的感觉文静，有时笑笑，感觉温和好相处，怎么也不是这样一个会无端开人玩笑的。
而且直接挂了，要冲着认识的人，那也是不礼貌。
况且自己和她半生不熟，更显尴尬。
她于是坚持不懈，再回拨过去：“喂，有事吗？”
席夜小心翼翼：“我是刚才那个，我想问你，真的没我印象？”
“没。”一个字，简洁明了，没有起伏。
她有丝失落：“那没事，我就想聊聊，你在哪呢，我去找你？”
“可是我和你不熟，为什么要见面？”
席夜耐着性子：“好好好，我没别的意思，我不是什么坏人，那你看这样行不，你报个地名，我去见你。”
席夜觉得自己耐心见长，絮絮叨叨苦口婆惜一堆话，要多诚恳有多少。
二十分钟后，**咖啡馆。
席夜赶到的时候，夏奚已经坐着了。靠窗的位置，对面没人。
她来到她面前坐下来，见她面前一杯咖啡，甜点还没上。
上回她还说，下次我请你。因为出去那天，全是席夜付的。
席夜心里莫名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她试探着问：“夏。。。这位小姐，你对面没人，我坐会儿没事吧？”
夏奚点点头，这人都已经坐下了，她总不好意思赶。虽然整个咖啡店大半座位空着。
席夜于是道：“额。。小姐，你真不认识我？”她见夏奚出神望着窗外，伸手挡了她视线，一个不死心地追问。
夏奚神色莫名，小鼻子一皱，不解地看着她。
席夜陪着笑，傻呵呵：“不是，我就想说，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夏奚点点头，补了句：“愚人节过去好久了。”
“嗯是的。”席夜坐在长凳上，手里捧着刚上的咖啡，吸了口觉得满嘴苦涩。她盯也盯了半晌，望着女子的神色，哪有一丝不自然？哪怕是天大玩笑，不至于开到现在。
更何况她不是追着人家的野狼，看着夏奚的神色没什么厌恶，倒自然地看着窗外风景，像是自个坐在这里显得不自然且突兀。
这。。。怎么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