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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目标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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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雀,我答应和你打一架了,只不过有个要求。”纲吉看了看手中有列恩变成的匕首,眯眼扯出了一个危险意味十足的笑:“无论胜负,加入我的家族。”
“哇哦,草食动物,你居然敢命令我。”云雀拿出双拐,摆出了战斗的动作:“咬杀。”
话音未落,变冲了过来。
云雀的速度很快,力气也很大,只不过这次纲吉是打了要让他心服口服的念头来和他打的,而且在和里包恩的约定下,他也必须拿出实力来。
双拐和匕首相碰,发出了清脆的响音。
纲吉在挡了一下过后就后退了,毕竟他清楚自己的弱点在哪儿,和云雀硬碰硬是绝对占不了什么好处的。
接待室的空间不大,但好在安置了沙发和桌子,这让纲吉的躲闪越发的灵活。
只不过光是躲开是没有用的,他要做的是,击败云雀恭弥。
凭借着沙发,纲吉成功翻滚到了云雀的身后,并出其不意的在云雀的手臂上化了一道不浅的口子。
其实比起对云雀造成伤害,纲吉更想直接将匕首的刃对准云雀的脖子。并不是他做不到,而是这么做并无法让云雀认同。
云雀需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对战,而不是你死我活的决斗。
而这恰巧是纲吉并不擅长的,所以这此战斗注定了是一场苦战。
一击即中后,纲吉变迅速后退了几步。
不出所料,明明受了伤的云雀宛如一个没事人一样,拐子恰巧从纲吉的眼前划过,留下了一道残影。
纲吉咬了咬下唇,硬是扛下了下一道连击。
啧,重死了。
纲吉下意识加重了呼吸,随后在他的控制下,绚丽橙色火焰附在了手中的匕首上,高温让云雀暂时退却了。
“哇哦,这是什么?”意识到了火焰上巨大的力量,云雀明显兴奋了起来。
纲吉笑了,露出火焰是他故意的,因为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是最为吸引云雀的:“反正只要你加入了我的家族你就会知道了。”
这一次是纲吉先攻了上去,虽然对着一个普通人用上了死气之火有些武之不胜,但他觉得如果是对上像云雀这样的人的话,那绝对是必须的。
而云雀面对着这股未知的强大力量非但没有退后,反而迎了上去,一下又一下的和纲吉的匕首碰撞着。
纲吉和云雀打得激烈,里包恩则早早的坐在了窗沿上旁观战局。
就他现在看到而言,纲吉的实力确实不错,不仅有着很丰富的战斗经验,而且懂得扬长避短,虽然这场战斗可能打的比较辛苦,但毫无疑问的结局一定是纲吉获胜。
只不过……纲吉战斗方式,与其说是黑手党,更像是一个杀手。
耐心等待,一击毙命。
里包恩也终于看出了纲吉战斗时身上的熟悉感来自于哪里。
那都是他曾经所运用的战斗技巧,虽然如今里包恩因为变成了婴儿而选择性的抛弃了自己过去一部分的战斗习惯,但从纲吉的身法上,他恍惚看见了过去的那个自己。
这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如果纲吉的上辈子和这辈子一样,那么从十四岁才开始接受里包恩教育的纲吉绝不可能身上满是属于里包恩的印记。
所以剩下的可能就是,这个纲吉是自小在里包恩的养育下成长的,也只有这个可能,才会成就如今的这个比起黑手党更像杀手的纲吉。
这个结论是让里包恩意外的,而意外之后,里包恩需要思考的就是这个纲吉在其他事情上的思维到底是什么样的,如果依旧是杀手的思维,那么恐怕他所需要进行的思想教育一点也不回少了。
纲吉和云雀的打斗还在继续进行着,只不过两人已经分别挂了不少彩,但比起纲吉身上的疼痛,云雀满身血迹的样子恐怕是出于弱势。
其实纲吉是有意识的故意去攻击哪些会导致大面积出血量的地方的,但同时也避开了云雀的那张脸。
恩,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划花可就不好看了。
眼看招待室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一个翻身,躲到了至今唯一幸存的那张桌子后。
但没过一秒,桌子就在云雀的暴力一拐下被劈成了两半。
乘着这个空档,纲吉利落的脚踩桌子,翻身到了云雀的身后,手中的匕首稳稳的放在了云雀的脖子上。
“云雀,这样可以算我赢了吧。”匕首上的火焰已经熄灭,纲吉紧贴着云雀的后背,语气中是掩不住的得意。
“哼。”
云雀放下了双拐,而纲吉也收回了匕首,匕首变回变色龙,回到了跳到了纲吉肩上的里包恩手中。
“还真是一场苦战啊,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累了。”纲吉看着身上的紫青,一边涂着药膏,一边忍不住呼痛。
医疗室里空荡荡的只有纲吉和里包恩两人,后背上的伤口纲吉够不到就只能摆托里包恩了。
“只不过说真的,草壁进来时的那幅惊呆了的模样还真是好玩,就像是看到了世界末日一样。”纲吉让里包恩帮忙涂了药膏,嘴又停不下来了:“也不枉我故意让云雀流这么多血了……哎呦!里包恩,轻点!”
里包恩放轻了手上的动作,口气却不是很好:“比起你这点痛,那个云雀才是伤的真的不轻吧。而且故意让云雀流了这么多血,说吧,什么目的。”
纲吉笑了笑,并不在乎里包恩有些恶劣的语气:“这是我以前的老师教我的,作为一个黑手党,做每一件事都要懂得如何将利益最大化。虽然我并不是很认同,但这么做确实好处多多,比如今后学校里就绝对不会再有敢找我的麻烦的人了。”
纲吉沉默了一会儿,又接了一句:“而且我是真的很怕痛啊。”
里包恩已经上好了药,这让纲吉可以无所顾忌的转过身面对里包恩,但他眼中透出的依赖却让里包恩感到刺眼。
你在依赖谁呢?我可不是你曾经的那个老师。
里包恩无不讽刺的想着,同时也想起了纲吉对他几乎纵容的态度。
总是顺着他,只要是他的问题纲吉就没有不会回答的,如果回答不了那他也会很明确的告诉里包恩“抱歉,这是我不能说的”。
事实上这种态度对作为家庭教师的里包恩可以说是有很大的便利,但他依旧感到很不舒服,而且他的直觉还在不断的提醒着他:纲吉一定知道一些事,一些他本应知道但现在却遗忘了的事。
这种感觉真是差劲极了。
“里包恩。”在一阵沉默之后,纲吉软软的开口唤道。
“恩?”然而里包恩却并不是很耐烦。
“我想吃咖啡糖。”这是纲吉第一次对里包恩提出要求:“每次我受伤之后我都会吃咖啡糖。”
里包恩有些莫名其妙:“你想吃不会自己去买吗?”
“但我想吃你做的。”纲吉的眼睛像是在发光,满满的期待让人不忍拒绝:“我知道你会做,所以,可以吗?”
里包恩沉默了。
他确实会做咖啡糖,那还是他在还未受到诅咒之前的事,似乎还是为了什么人特意去学的。
不过纲吉怎么会知道他会做咖啡糖?
“可以吗?”
里包恩一抬眼就看见了纲吉暖棕色眼眸中的光,平时总是留有几分冷淡的脸上满是柔和的意味,而且似乎是因为不擅长请求,纲吉还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但其中还是有一丝肯定他会答应的理所当然的感觉流露了出来。
他似乎是在撒娇?
里包恩有些不确定。
但这明明是女生特权的动作落到了纲吉身上的时候,却并没有太多的违和感,可能是因为纲吉此刻还是一个尚未长开的少年,属于男性的棱角还并不分明,因而他这样子反而给了里包恩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
仿佛他本来就该是这样的,任性的、带着一点娇气的,就像一个被捧在掌心呵护的公主,他提出的任何要求都应该被满足。
接着里包恩就看到了纲吉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然后才反应过来,他刚刚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