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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想家是人之常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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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维C泡腾片的习惯我维持了整整一个暑假,除了补充营养和美白的功效外,我怀疑自己还有在潜意识中以喝这个缓解抑郁的成分。
今天晚上和家里通话。后心情压抑而后又放松,就非常非常想来一杯VC泡腾.总觉得那种翻腾爆炸成分的感觉,能把我内心的黑暗冲洗掉.然后甜橙的味道可以给我短暂的,类似幻觉的快乐,麻痹而舒坦.好象我觉得压抑难受的时候就会非常的嗜甜和嗜睡.不过高三的折磨已经让我失去了赖床的本能,然后就导致了我,一来MC就每天每天疯狂的吞食巧克力(然而平常里我是最不爱吃它的),或者心里不快时就会在食堂里点红枣夹糯米(家乡的酒店里管它叫“心太软”哈哈)以此调剂心情。
联想起刚看完的书《三毛的私人相册》觉得我这个人和这个命运起伏的女人在某些方面惊人的相似:每张欢笑照片背后,都隐藏着不可名状的悲伤和孤寂。
当时十一回过家,整整七天的大鱼大肉。妈妈说,只要我在家,家里一个礼拜必须要打扫一次,彻底的。我是个垃圾制造大王。爸爸说,我不在家,他们根本不用回家吃饭,各自在单位就可以搞定。我听来嘴硬,其实心里很酸。这四年,或者不只这四年,未来太多的时间我会不在这个呆了好久,记忆最深的地方;没法陪伴在最爱我的这两个人身边。
社会总是说,八十后的我们很难独立,虽然叫嚣的最厉害的也是我们。也许我们的确还没长大,就我自己来说,无论哪里都比不上家,都比不上爸妈身边来的舒服安全。家是港湾的概念,贯彻的比什么都深。
一礼拜我忧郁了好多,寝室另三只估计也都有点发觉。特别是大包开始和她那口子开始煲电话粥,圆满和隔壁寝室的老乡开始串门,小印跑去图书馆迟迟不回来的时候,我就会一个人带着单词书走到阳台上,任夜晚的冰冷在我的感官上划上一道道的伤痕,然后不明所以的感伤,玩深沉。
大包以为是她吵到我了,会切断朱元军永无止境和我有的一比的废话灌输,然后开门叫我进去。
“外面冷,薇薇你还是进来吧。”
我不知道在执拗什么:“不用。”
“哦……那随便你吧。”
我再迟钝也听出大包的火气,可是人一钻上了牛角尖,是不会轻易钻出来的。于是等到我冷的差不多了,我就乖乖地开门回去。
第二天,我和寝室所有人都没有说话,一句都没有。
我会突然想,她们是怎么想我的,又会突然很不屑地想:“管他呢。”
隔天下午赶在第三节的课前我去洗了澡,搓洗发精的时候,想到一段时间前小印跟我们说,头上有两个漩的和有两个角的人,脾气会很坏。摸摸,我就是一个有俩角的人,那角长的,啧啧,相当对称!
体育课的时候,我小心翼翼地去和大包说话了。
果然,大包也只是被我的突然发疯吓到了而已,其实像我们这种性子很开的人,吵架冷战也都不会太久,虽然会很频繁。
排球课,跟郑老师太熟,所以上课期间我们俩基本都是在和老师聊天,因为我和大包两个搭在一起比较能说,而且很神奇的是,被我发现郑老和我是老乡,那乡音听着多顺耳!
郑老问我们广告学是学什么的,我们互视了一下,靠自己的理解说是分理论和技术方向的,事实上,大二的学姐学长也没跟我们具体说过,北大是学校的新老师,我们是他第一批“桃李”,所以比我们更迷茫,助班他们大三是三本招收走技术方向的,我们这届情况就复杂些了,因为都是一本招收,走技术走理论都大有人在,学校也拿我们很没办法吧。
中午下课,和大包去学校外面吃饭。大包跟我偷漏了一个消息:仿佛好像也许有人在追小印。
我顿时有种错愕的感觉。
陈小印同学啊?不在状态王,无知王,花痴……这些都是她光荣的名号,怎么也会有这一遭?我有点不是滋味,却又有“孩子长大啦,翅膀硬啦,要飞啦”的感受。
“你也别去问小印,这是张浩龙跟我说的,还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呢,万一小印一个害羞大暴走,估计纠察谣言的源头得找出一大串人。”
“恩,知道。那个男的,传闻里什么样的?”
“好像是新闻的,相貌儿未知,身材儿也未知。”
“新闻的?啊……未来的评论家啊。”我放目远眺了。
“是啊……嫁好远啊……”大包也远眺了。
“啊……”一熟悉的声音也在我们身边远眺。
喝!被张浩龙吓的不轻。
“你干吗!说话就说话,哈什么气!”
“我看你们在商业街上哈的挺开心嘛。聊什么呢?”
把他人拖到墙角:“关于小印的线报,真实度高不高?”
“咳!这个啊!”
“什么咳!”我用力推他肩膀,“说!”
“其实陈小印估计也不知道吧,是上次新生文艺汇演的时候,新闻那有个男生说看她挺漂亮的,就问到我们班迅雷那里。迅雷的意思是,肥水不流外人田,所以就推托过去了。前些天那个男的又碰到我,就问我,我就晓得了这曲折离奇滴来龙去脉!”张浩龙作豪迈状,“预知详情请静待下次再会,我饿死了,姐姐们放我吃饭去,啊?”
我在沉思,消化这些信息。大包扯住欲溜的张浩龙:“那男的怎么样?”
“你管他怎么样……”张浩龙同学心中有饭,口无遮拦。
大包举起她那壮硕的小拳头……
“大虾饶命!小的定将其生辰八字,星座血型双手奉上!”张浩龙抱拳。
我:长啥样啊,哪儿人啊,人品如何啊,家庭背景呢?
张浩龙完全就是受审的feel:人模人样,杭州人士,人品不错,家庭背景不清楚。
我:还不错嘛,下次指给姐姐看看。
张浩龙:是是是。
我:做成了……
大包:红包有你的份!
然后我们仨就彻底一副奸媒婆的模样了。
后来小印也不知是从那里听到了风声,再迟钝也懂得有反应了。小丫可害羞呢,被我们几个调戏的,整张脸都红了。然后不停地娇羞状拍打兼扭我们。多少女!我和大包如果这一下掐下去,不淤青也得抽筋。
月底快到了,上次和妈通话情绪不对,就为这妈妈失眠了好几次。小印的事情算是把我的情绪给导正常了,虽然后来那个男生开始给小印发短信,我觉得和小印就多了些事情不能分享有些寂寥。24号我打了电话回家,安慰爸妈,顺便祝妈妈生日快乐。妈妈一放心一高兴,说不定就给我寄生活费了,哈。想到这,我的心情好的更快了。
才大一,未来还有多少想家的日子呢?也许成熟了会更加内敛,情绪也不会这么快就表现出来,想家也会变成一种说不出来隐隐约约的心情。即使如此,我自己觉得,想家是不会变的,即使是很久很久以后,我们都已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