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鸳鸯蝴蝶梦》夜之月

10、第 9 章 “终于结束

　　“终于结束了。”梦蝶轻轻地倚靠在窗栏上，蹲坐着，望着朦胧的月色，璀璨的繁星，自言自语地说着。
　　“原本只想让猎物上钩，谁知却招来了这么多的狂风浪蝶，真烦人。”
　　“姐姐。这些糕点是风妈妈特地为你做的，你过来吃一点吧。”
　　凝香一边摆弄着桌上的糕点，一边喋喋不休地说着。
　　“姐姐，听说今早风妈妈在街上买了一个女孩回来。那个女孩的父母刚死去不久，她家穷，没有办法，埋葬她的父母，所以就在街边卖身葬他们。风妈妈见她可怜，便把带了回来，并且帮她把父母葬了。”
　　梦蝶走到桌前坐下，一边吃着糕点，一边听着凝香说话。
　　“好可怜的姑娘啊！不知道风妈妈回怎样安排呢？不过，听说那个女孩还长挺标致的，大概回出来接客吧。”
　　“她叫什么名字？”
　　原本在一旁默不出声的梦蝶，突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吓了凝香一跳。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
　　“好像叫涓涓。姐姐，不要怪香儿多事。姐姐最好还是不要插手着件事了，赶快完成楼主交代的任务吧。我们已经来此多时，还一点消息也没有送回去，楼主会担心的。”
　　“香儿，这件事我有分寸，你不用担心。至于关于涓涓的事，我肯定要管。”
　　“姐姐……”
　　“香儿，你也累了，下去休息吧。”
　　“姐……是。”
　　凝香退出了蝶阁。梦蝶挥袖，将蝶阁中的灯火熄灭了。夜幕的清冷徘徊在漆黑的蝶阁中，梦蝶独自地坐着，回想起幼时的往事。泪水渐渐地爬满了面颊。
　　三天后，梦蝶带着年幼的涓涓，到郊外游玩，凝香陪同在旁。
　　“姐，凝香姐。快过来，这边有小溪。”
　　梦蝶望着涓涓的小脸布满了快乐的笑容，自己也开心地笑了。
　　“姐姐，烟雨楼始终是不是合涓涓住的，这样长久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早已经安排好了。李姨娘不就会来带涓涓去找她的干爹干娘，到时候，涓涓就可以上书塾读书。”
　　“不拍他们欺负涓涓吗？”
　　“他们都是爹娘的朋友，而且十分和蔼。他们一直以来到想要个女儿，所以，会对涓涓很好的。你不用担心。”
　　从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微弱悠扬的笛声，清脆而细腻。布满水雾的湖面，蒙蒙胧胧地出现了一只小船。涓涓跑向湖边，想要听清楚笛声。因为水雾遮住了湖面，涓涓分不清地面上的是水还是土地。所以一不小心，掉进了湖水中。掉进水中的涓涓，大声地叫喊着。
　　站在岸边的梦蝶和凝香谈话，突然发现涓涓不见了，两人立刻在湖边的四周寻找涓涓的小身影。但，仍是毫无发现。
　　“救命啊！姐，救命啊！”
　　梦蝶和凝香听到涓涓的救命声，便跑向小湖。水雾浓浓的，无法看清湖中的人。
　　过了好久，雾终于散开了。一个身穿锦衣的男子，双手抱着涓涓从湖里走上了岸。梦蝶见了连忙跑上去看看涓涓。
　　男子将涓涓放在了草地上，梦蝶连忙上去，用手拍帮涓涓檫去面上水，还一边轻轻地唤着涓涓的名字。
　　“她没什么事，只是受到一些恐吓，还喝了点湖水。湖水刚刚就吐了出来，不久，他就会醒的了。耐心地等一下。”
　　梦蝶转身，向那位男子道谢。
　　“谢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无意为抱，请受小女子一拜。”
　　“姑娘太客气了，救人一命，生造七级浮屠。赎我多嘴，这位小妹妹是姑娘的何人？姑娘为何如此关心呢？”
　　“涓涓是一个孤儿，父母早死，被买入妓院，我见她年幼，不忍心看到她要落到如此田地，所以，收她做妹妹。因为她太像以前的我了。”
　　说着，说着，梦蝶又想起了旧日往事，不□□露出一丝悲伤。
　　“对不起，让姑娘想起不愉快的记忆。”
　　梦蝶微微一笑。
　　“没事，公子不用自责。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日后，小女子必定登门答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用了。我也是刚好乘小舟经过此地，听到有救命声，所以，命人把小舟撑到岸边。发现这位小妹妹落水，便把她救起。这只是凑巧而已。”
　　“原来刚才就是公子在吹奏笛子。公子的笛声真的十分动人，不过，笛声中掺插了太多的烦恼和忧愁，显得过与伤感。”
　　“原来姑娘也是知音人。”
　　“公子见笑了，小女子只是粗通音乐。”
　　“粗通？我看是姑娘太过谦虚了。”
　　正当两人在互相聊天的时候，从远处走来了两个人。
　　“皇......柳公子，您没事吧。”其中一人急切地问道。
　　柳玉贤微微挥了一下，看了看躺在一旁的涓涓，继续跟梦蝶说：“涓涓刚才受到了那么大惊吓，恐怕是一时半刻也醒不了的。这样，我的小舟就停在了不远处的湖边，如果姑娘不嫌弃小舟简陋，可以带涓涓到小舟上先行休息，等涓涓醒后再作打算。”
　　梦蝶看了一下涓涓。
　　按照现在涓涓的情况，的确很难把她带会烟雨楼让大夫诊治，还是先带涓涓到小舟上休息吧。
　　最后，梦蝶点了点头以示同意。
　　柳玉贤让刚才来的两个侍从把涓涓和凝香先带到小舟上休息，自己则和梦蝶沿着湖边漫步走去。
　　“刚才只是跟姑娘匆匆聊了数句，还不知道姑娘的芳名。可否请姑娘告知呢？”
　　“我们这些低微的人，怎敢告知公子呢？”
　　“姑娘，你太过注重那些繁文礼节了。其实我们都是一样，为什么要分尊贵微贱呢？”
　　“公子教训得是。可是我们这些人在别人的眼中，就连普通人都不如。或许公子并不是这样看待我们，我感到十分的高兴。但是，其他人并不是这样认为的。我们是自作自受。其实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我们也不例外，只是我们的遭遇比他们更惨，要不是到了迫不得已的地步，谁又想沦落到如此，谁会想去做这样的工作呢？别人看我们过的日子好，可是又有谁知道我的痛苦呢？”
　　柳玉贤听到梦蝶这一番激动的话后，沉默了许久。
　　“梦蝶姑娘，你何苦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弃呢？或许我真的不同，但是，我依旧相信未来，相信这个世界还是会有希望的。”
　　梦蝶愕然了。
　　“柳公子，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大概梦蝶姑娘已经忘了在下，可是姑娘身上发出的独特的气质，却让我无法忘记。其实，我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在西湖见到姑娘的。然后就是灯谜会上，我还记得我曾经与姑娘有一面之缘。”
　　柳玉贤在旁边清风云淡地说着。旁边的梦蝶却听得心惊肉跳的，那天灯谜会上的一切又仿佛再次发生。
　　原来他就是当今的天子。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不想发生的事情，还是要发生。我这些日子以来一直避着，不想与他相遇，为什么还是要我们遇见？
　　梦蝶再也没有说话了。他们两人就这样一直向小舟的方向走去。过了不久，涓涓就醒了，梦蝶带着涓涓和凝香会到了烟雨楼。可是，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却让她无法忘记。

作者有话说

　　更新咯！更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