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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刀疤鼠 在这一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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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一周内,我把这个小城镇看了个遍,但是对于城镇边缘的外面的世界,我却一无所知。对于未知的危险,我害怕了,恐惧了,在原来的世界我可是一个领着普通工资的普通白领啊。身体因为恐惧而慢慢颤抖,可是,血液中的不安稳因子却充满了能量,似乎在渴望,渴望着外面的世界,渴望着血腥的杀戮。
张臣的手从我的后背环抱着我,轻轻的拍着我的肩膀,似乎在安慰我,也似乎在激励……我转过身去和张臣面对面,看着他长着胡渣的脸问道:“那个,既然是一个团队的,另外两个叫叶晨和宁则的人呢?我不认识啊。”
我用手敲敲脑袋表示我已经“失忆”了。张臣拉着我的手转身就走,我也没说什么大概是带我找那两个人吧。走出了小吃街,张臣缓缓开口说道:“叶晨,宁则很好相处的,都是发小,到时候在介绍吧。”
我默默的跟在他后面,真的像一只小白兔一样。没走多远看到远处有一栋楼房,他轻车熟路的叩开了房门,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子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一头酒红色的齐脖短发,身上散发着令人舒服的香味。房间内暗红色中飘出了让人放松的爵士乐,从她身体与门的缝隙中,借着昏暗的灯光我看到了桌子上的一瓶红酒和两只高脚杯。张臣打了声招呼就牵着我的手进了房间。
在房间内,桌子的另一侧坐着一名男子,长相和张臣不相上下。不是我吹,我身边的这位天下最帅不敢说,但是还是有棱有角很有阳刚之气的~不然哪那么多美女纷纷为他回头?我站在张臣身体的右后方,打量着哪位男子。嗯,但从叶晨,宁则这两个人的名字上来看的话,嗯……我完全分不出来谁是谁……
“进来坐吧。”叶晨招呼我们,张臣很是随便,带着我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看来是相处非常好的朋友了。叶晨扭着她傲慢的身姿走进来,一幅桀骜不驯的样子。坐在了宁则的对面拿起高脚杯晃一晃喝掉后抬起头看向我们两个。
张臣想起来什么似得站了起来“对了,我要说一下,那个宿铭失忆了。”···沉默···还是沉默···在接下来的10秒内,这个空间结冰了。没错在第十秒的时候我打了个喷嚏,也因为这个喷嚏,打破这个沉默。
叶晨先开口了“不是吧,我就知道他摔了一跤,尼玛摔一跤昏睡了3天也就算了,失忆!”叶晨踱步过来,脸贴近我,她鼻子呼出的气体打在我的脸上,并且用猫一样的椭圆形的瞳孔看向我。相比之下宁则冷静多了:“哦,失忆啊。没事,那些事情忘记也好。”
哪些事?我迷惑的望向张臣。“宁则你别乱说啊!哪有什么事?”张臣说着向宁则仍去了一个茶杯。张臣似乎用了很大力。xiu的一个什么东西的东西飞了过去,只听到“啪”的一声,宁则的手在他的后脑处接到了一个茶杯。
我……我该做什么?我呆在原地,仿佛被闪电击中了一样。面对张臣有一句感慨:太TM危险了吧!随便扔的啊!尼玛你投弹手啊!知不知道一会还要出战的!尼玛打伤了你负责啊!。而面对宁则也有一句感慨:尼玛!这是人吗!太TM雷人了吧!我还没看清扔了什么呢!你看了吗!你就抓住了!
“咳咳,那个,你们说点什么呗~”我内心澎湃,面带微笑的看着这奇怪的三人组。
“让他/她说。”他们三个互相指着···总之在经历了一番磨难后我终于愉快的(并没有)了解其他两个人。
那个叶晨,像猫一样有这超高的平衡感于比较高的敏感度,而且她有强力的自我恢复能力与包扎别人伤口的能力,而那个宁则,则是个有超高敏感度的变态杀手,貌似是个能力超群的额…普通人。除了我和张臣以外那两个人也早就知道了要找灵芝。这个任务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因为在去找灵芝的路上,有可能会出现刀疤鼠,而这个刀疤鼠,是一个通缉的大老鼠。我们简单收拾后就上路了。
走出了城镇,太阳正在一点点落下,最美不过夕阳红,夕阳染红了大地,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杀戮,地面、墙壁,满是血红。我有些胆小的站在人群中间。“走吧!孩子们!带小铭开开荤!”张臣说着,拉着我的手走向了城镇之外
在城门外是一小片沙漠,就像古时候的护城河一样,只不过把水换成了干燥的沙子而已。沙地形成了一个相对于安全的地带,没有遮掩体,这样,就算有什么奇怪的人也能分清了。而走出这片沙地,你会看到森林,没错,大森林。这种生长环境很奇怪。
中间隔着不大不小的沙漠。不过我也没有时间思考这个问题,因为如果我继续思考下去,估计我会被路上的石头绊倒从而摔的体无完肤。是的,地面上有着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子,他们的样子和正常的都不同,似乎有生命一样向远处伸展着、向往着生命。
这对于这片森林,也就是城镇外面的不明物体有着很大的益处,相当于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所以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集中的精神
而当时的我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于一个星期前还优哉游哉在电脑前面打着游戏、吃着泡面和冰镇西瓜的我能经受得住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所带来的□□与精神上的打击后依然能活蹦乱跳的在这里与他们同行已经很不错了。
所以我依然悠哉悠哉地走在他们三个人中间,还时不时的问:“啊喂,这个东西可以吃么?”每次我问,回答我的都是“不要动它”这四个字。我只好乖乖地收回了来自吃货的手。
而在当我问起时,回答我的还是这四个字,在他们的眼中,我刷新了他们脑中的脑残下线。哈!我是什么人?刷新你记录的人啦~好吧,回归主题。
天慢慢黑下来了,我们的行军速度也慢下来了,傍晚的这段路程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反而他们却越来越紧张了。
天太黑了,所以我们找到了一颗大树下休息了起来。我们围坐在篝火边上面烤着从城镇中拿出来的食物。
出于无聊,我问他们:“那个,额……刀疤鼠是什么东西啊?很厉害么?能吃么?好吃么?入口即化么?”他们三个惊呆了的看着我。
“哦,忽略后三个问……”我说道。
他们三个互相看了一眼,张臣坐了过来说
“刀疤鼠,一个说难不难说简单不简单的老鼠。它是取灵芝路上的霸主,可以说,在这条路上,没有一个生物不知道刀疤鼠的存在。当然,它不是单枪匹马地出来作战,它有它的种族,士兵等等,当然无一例外都是老鼠。老鼠有什么厉害的呢?当然老鼠不可怕,可怕是它们身上所带的病毒。它们有着和蜘蛛不相上下的毒,有慢性的,有急性的。还有他们的个头,与数量,见到他们后你就知道了,但不要太吃惊。”
我慢慢地点点头:“哦,那么厉害!可是怎么才能遇到它呢?它又长什么样子嘞?”我又发出了问题,
“我还没说完,因为它是这条路的霸主,所以这条路上没人不怕它,只要它出现在这条路上,这条路的其他生物就不会出现。至于它长什么样子,人如其名,哦不,兽如其名,它的脸上有一个刀疤。”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一路他们都人心惶惶的。
他继续补充道:“以前咱们几个也遇见过刀疤鼠,可是那时候能力不是很强,所以只好让你带着我们过去了,可是现在,我们有了一定能力了,你却失忆了,以前的战斗经验也没有了吧?”
靠!这尼玛还带掉经验的!那我是不是应该让你们带我去练练级啊!不过脸上一脸歉意的笑:“不好意思哈……”
“嗯,这次很有可能出现刀疤鼠,它虐你跟虐孙子一样,所以你一定要和我们在一起哈。” 我一脸黑线,然而并没有理他最后面的要求,这太小看我了,什么叫虐孙子!起码说也得说虐儿子吧!
我们四个又聊了一些关于刀疤鼠的危险之处,听得我是一愣一愣的啊。
从他们口中说出来的刀疤鼠是挺狠哈,不过还是有夸大的成分吧,我在心中安慰着自己。但是,在恐惧中,大脑中却有着隐隐的兴奋,血液中也隐隐发烫,而我也有种直觉:今晚,不会太平。
当然,那种直觉只是一闪而过。所以我也没有太在意。
月亮只有一个弯弯的一角,散发着可怜的惨白色的月光。云彩慢慢遮住了那一点点可怜的光芒,四周黑暗加深,默默地向我们袭来。我们围坐在篝火边上聊着、吃着、笑着。这和谐的景象麻痹了所有人的神经,谁都没想到接下来会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以至于我要走向阎王爷那里报道。
光明处欢歌笑语、而在黑暗里,一双又细又长的眼睛发着可怕且有一丢丢恶心的绿色的光芒,而那光芒直直地盯在了我们的身上。
篝火边上一行人渐渐累了,困意涌上心头。我们靠着大树睡觉前面是旺盛的篝火,任何野生生物在晚上都是不敢靠近篝火的。所以觉得很安全,其他三个人就那么安详地躺下睡觉了。然而我由于第一次“出山”很是兴奋,这瞅瞅那看看的。
当然,我什么也没看到,除了眼前那燃烧着啪啪发响的篝火外还有那三个一头睡过去的“死猪”。
什么吗!人家都不困都没有人陪我!我在心里碎碎念。
突然,篝火闪烁了一下,不知是我心里原因还是怎么,我仿佛,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从火上面窜了过去!我张大了双眼看向黑暗,妄想从黑暗中看出一丝端倪,身上仿佛被那黑暗吸住了,直勾勾地看着,身上的力量也仿佛被那黑暗黑洞般的吸走了。
我有些发抖,额头上落下了一地冷汗。而在黑暗中一群老鼠围住了那点可怜的火光并慢慢地向中心进攻。
突然,一只老鼠冲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然而这惊吓不单单是恐怖,一大部分是恶心……尼玛!那老鼠不是一般的大啊!是经过了核辐射吗?在日本的老鼠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看着就恶心!心中谩骂着,不过身体由于惊吓无法动弹。
只听“啪”一声,那只老鼠被爆头了,是的,鲜血四溅,他还保持着刚才一毛一样的姿势,只不过脑袋上面多了一个洞,他的头被打穿了……而身边的张臣不知何时坐了起来,他的右手还保持了扔什么东西的姿势,那是帅气十分啊。
不过我可没时间欣赏,因为宁则和叶晨也醒了、而且,身边的黑暗向我们慢慢袭来。
这种等待被宰割的感觉很不好受,会增大你的心理压力,如果对方脆弱的话,在没开战之前对手就已经吓尿了好吗。
目前,我就属于这种状态,身后靠着大树,坐在地上,围着毛毯···
黑暗中的正前方慢慢显现出了一直老鼠的形状,而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关公似得(并没有)大砍刀继续前行,火光照亮了他的全身,他的脸上果然如张臣所说有一个刀疤,而他手中的砍刀上面也像他的脸一样有一个裂痕,这个裂痕在靠近刀没开刃的那一边上斜着下来。
而这个裂痕并没有减弱刀的士气,反而加大了刀的美观,看起来似乎是在对战过程中由于战斗而带来的裂痕,给人有一种霸气侧露的感觉。
我是看呆了,愣愣地瞅着这诡异的局面。而其他三个人也有些紧张,不过没有我有的恐惧。不知道小铭以前表现怎么样,不过这次似乎要怂了,因为大战在即而我已经吓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