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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归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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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川宅
“我回来了。”
大川抿着嘴,没有听到屋里人的回应,总算是松懈地放下大背包,一个纵跃就跳到了沙发上,只想着好好休息一下。
“啪”
亮光骤起。
“你还知道回来啊···”本来忐忑的心终于放下,心里是满满的欣喜,但担心的话一出口就带上了斥责的意味。
大川惠纱有些懊恼,把抱着的衣物毛巾放进浴室才能平静地吩咐女儿:“快去洗吧。”
大川凌翻过身,见到母亲有些憔悴的神色,才觉得内心有些愧疚。
“对不起,妈妈。”
“呵——你有什么对不起的,不是留了纸条,即使是休学手续也能一个人办了吗?你父亲的手札,我的书,你都看到了吗?这些东西你都知道了,你多有能耐啊!”
大川凌站在原地,沉默地低头看墙角的花。
大川惠纱在沙发的另一头坐下,伸手搭着额头,试图冷静下来,好半天才说了一句。
“去洗吧。”
大川凌看着母亲压抑着爆发的怒气也心虚了,只想着先去洗个澡,想想等下的说辞。
毕竟她不告而别,和离家出走的性质也差不多,再加上偷看的那些被尘封的旧事,每一件都不是做父母的想让儿女知道的。
时隔一年,母女两人才又坐在一起。
“母亲,是我太不懂事了。”
“算了,道歉我收下了,但是我希望你下次能更理智一点···先说说你这次出去去了哪些地方,又知道了多少关于‘他们’的事,再谈其他。”
顿了顿,大川惠纱就提到了禁忌的有关降临者的事。
“啊?我去了好几个地方,是为了进阶,这其中发现他们线索的地点就只有死海和非洲西部的雨林,查探到的不多,不过倒是知道士兵的基本能力了。”
“这样吗···你还去了那个原始岛吧。”
“母亲,你怎么知道?”大川凌惊讶道,她确实去了那,并且突破壁垒结成金丹。
“唉···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吗?”
听到这个问题,大川凌忍不住睁大眼:“确实有个奇怪的建筑,我感受到了绝对的威胁。”
“那就好,先让我看看你的修为。”
大川惠纱听到女儿的回答就知道她没有轻举妄动。
“啊···好的。”
“不要这么紧张,我是你的母亲,当初你父亲也是带我去的那个地方结丹。”
“啊。”原来是这样吗。
“只是···他先走了,留下我们两个,如果不是有你,我也不知道怎么撑下去。”
听着母亲难得的感慨,大川凌放开识海,感觉到对方的灵力像大海一样温和深沉地浸入,吞吐之间自然带出无比的威势。
这一下就有些昏昏沉沉,不由得想象起未谋面的父亲的模样和修为。
等到大川凌清醒,也不过是一瞬的事情。
“之前我是没有想那么多的,不过你既然敢一个人去查探那些事,我就想到你是不是看到了那些东西。”说到这,大川惠纱着实气恼孩子的草率鲁莽,但她毕竟才16岁,也不忍心说得太狠,只是摸着她的头叹气。
“既然你看到了手札,那些传承肯定早就被开启了,本来就准备在你十八岁告诉你的,选不选择修行是你的事。”
拍拍她的头,大川惠纱让她到楼上去睡。
大川凌知道母亲也累了,乖乖上楼,只是开门的时候听到母亲的声音。
“你是什么时候得到传承的。”
这相当于是问她是几岁会撬锁的了,顿时觉得脸有些烧,只是支支吾吾地小声答:“六岁。”
“这孩子,这是像了谁,是她爸那边的天赋吧。”
嘟哝了一句“真是的”,大川惠纱也去睡下了。
新学期,深町又在楼道看到了那位没什么表情的前辈——大川凌。
这次他是和哲朗他们一起到的学校,看到那位半耷着背包搭着呵欠的人觉得一点也不像那个人,只是越发让人感到惧怕的气势不容忽视也不会让人认错。
真的是那位前辈···
大川凌拐进了三年三番的教室,这时候人都到得差不多了,她径直上台在签到表上勾到,选了空位坐下来。
一下课就有人在旁边说话。
“是大川前辈吧?”
“哦,卷岛啊,我已经不是前辈了。”没想到旁边的人会是认识的,大川凌也有些惊讶,不过旁人看不出来她的惊讶,语气也是十分平淡的。
“听说前辈休学了一年,我还以为是谣传呢。”
“是休学了一年,个人原因。”大川凌直接截断这个话题,转而提起学生会的那些人。
说是那些人,两人共同熟悉的也只有石田一个,卷岛也不是很会八卦的人,只是说了些自己了解的情况。
“前辈还会进入学生会吗?”
“看情况,深町是在学生会吧。”
卷岛对这个一向冷淡的前辈居然会有关注的后辈有些奇怪,但也不知道两者有没有关联,只是迟疑着回答:“好象是石田会长选的人,具体能力就是各方面都很扎实,也不突出。”
“哦。”
这么说倒是有一点试探的意味,卷岛确实是怀着这两个人难道会有什么牵扯的想法问的,但毫无变化的语调也听不出什么。
不过大川凌就是这样的人,感觉天塌地陷也面不改色的家伙。他记得石田会长偶尔会这样感叹,然后说这家伙最适合风纪委员这样的职务了。
从卷岛那里知道石田去了东京大学,大川凌想着自己也要认真一点了。
了解的越多,她才能对和兽化兵的战斗采取最有效的攻击方法,虽然除开强有力的攻击手段,只是空有其表的防御完全不是问题。
真期待和兽神将交手啊,可惜要先修炼母亲的功法。
现在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母亲居然是炼体不破境的强者大川凌还是会感叹,还有种种不把人榨干就不罢休的修行。
想到这一个月以来都没有合过眼,大川凌再也忍不住一阵阵袭来的困意,撑着头睡着了。
“大川,放学了。”
“哦,再见。”
大川凌提起书包回家。
留下卷岛在后面感叹自己又长见识了。
——从开始上课睡到放学还一直维持一个姿势的同桌兼前前辈,实在是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