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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情和债 ...

  •   “你想去哪里?”单调的低音。手冢单手拦住正欲外出的越前龙马。后者下垂的双手紧握成拳,竭力压制着愤怒,力持平静地应道:“给前辈们报仇。”

      “不准去!”

      “想不到部长这么无情!前辈们的死……”

      “住口!”少年激愤的话语冲垮了手冢的冷静,一时冲动失了态,愤怒地掌掴上越前龙马灼灼逼来的脸。一声清脆,死于寂静。很快他就后悔了。
      那双紧皱着眉从下往上瞪视他的眼睛,曾经令手冢心头为之一软的执拗眼神,如今所有的澄明、坚定却换作了凌乱。那孩子在愤恨暴躁地质问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眼看他苦撑着眼底下即将崩溃的一帘悲痛,咄咄逼人的目光像一把尖刀直切入他的心脏。这样的伤口,手冢没有办法抚平,“给我回去!这是命令!”

      “切!”越前龙马咬咬牙,脸上的掌印正火烧般肿胀着,他却仿佛没了知觉。

      凶手,他是知道的。教他如何能够忘记?同一型号的子弹,同样贯穿心脏的绝杀技,他只见过一个人使用——是迹部。迹部景吾!越前龙马现在无法禀持过往那份坚强。愤怒,是「害怕」最直接最拙劣的假面。他像一只失去了脚的惊弓之鸟,疲于奔命,永远没有办法停憩;这种鸟一生只触地一次,那便是他死亡的时候。
      越是挣扎,伤口的裂痕就越扯越深;放弃,却又难以自处。他发了疯似的恨自己、恨迹部!恨自己的无知与懦弱,恨迹部的无情和滥情,恨入膏肓,恨之切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某种包裹在仇恨里面的「孽」,让他只想逃亡;某一种或情或债的「缘」,却逼着他沉沦,沉沦到玉石俱焚。

      荒唐的是,自己竟然曾和如此不共戴天的仇人朝夕与共!

      到头来不过是他迹部大爷手中的一个愚蠢且可笑的玩物,全是一个荒唐的游戏罢了!于他,却是一种削骨的凌辱和折磨。
      「
      “要慢慢地折磨,看我生不如死吗?”
      “正是!” 」
      ——可恶!

      杀手不需要情感。

      ************************************************************************

      部长下了禁门令,尽管不愿意,但这个男人既然发了话,越前龙马还是会稍微收敛一点,负气地缴械投降,退回房内。然而,部长一定不知道,最近的孩子比较流行走窗户~。

      处理完SG成员后事的第三天,大石医师正在给手冢做复健情况报告。

      “手冢,请不要勉强自己的肩膀了,你应该听听医生的忠告。”大石翻了翻病历记录,露出担心的神色,“该卸下负荷的时候请毫不犹豫地卸下~。”

      “我会注意的。”手冢坐在康复椅上,背再往后靠了靠。

      大石转头凝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手冢吸气,轻缓地阖眼:“啊。”

      “为什么还要瞒着越前?你又要独自承担一切吗?!”说这些的时候,大石的喉咙甚至有些哽咽。

      “我是一个罪人!”再次睁开眼,那是一种深沉的茶色,近似于黑的浓重。
      “幸福从来都是建立在痛苦之上。有些深重的罪孽是他所无法承载的。那么,这些罪名,就由我这个罪人来背负。”

      “手冢……”

      “……”

      “我明白了……请让我再当你的部下吧!”

      “……啊。”

      对于SG事件的发生,手冢已有预感,只是情况比他的猜测来得更为突然,更为严重。是不该答应让成员们冒险调查冰帝事件的,假如他能及早发现敌人早已经盯上了他们,至少不会让成员们以身犯险,贸然送死,也不会引致现在这样的悲剧!一切都是他的过失……手冢的自责,越前看不见,他只看见表面的冰冷,看不到深藏眼内的抑郁。

      闻讯从德国赶回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看到呆立在原地的越前忍隐地低着头。八年前的小鬼抱着他的腿哭得响亮,如今却声嘶力竭到只能够颤抖。手冢想给他肩膀,一个可停靠的港湾,当年的小鬼却不再寻求他的保护了;猛然间发现,自己投下的护荫已经到达不了越前奔走的地方。

      冬日的惨淡,令灰霾的天空看起来总像下着悲伤的雨。

      事情进展得太过蹊跷,一直最担心的事情仿佛正在发生。

      手冢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纸片,脸露疑色,“大石,这段时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异常的事?”

      “没有……”大石医师一边观察X光片,一边回想,“恩,对了,大约两个月前有个想要买凶杀人的客户来过,说想跟你单独面谈。因为是陌生面孔,我只跟他说SG的近期任务已排满。可他坚持要与你联系,我就起了疑心。不过后来他又突然改变主意,说了几句就走了。”

      “没有再来?”

      “是的。没有。”

      “他说了些什么?”

      “我记不太清……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扯谈。他似乎对医学病理挺感兴趣~,问我一般骨裂要多久才能康复……我想起来了,他当时是站在这个位置的,靠近书柜的这边,我想他大概是看到我的书才这样问的……我记得他总是在笑,完全不像要买凶杀人……”

      “确实是、买凶杀人~。”手冢若有所思。

      “啊?”

      “大石!你把德国治疗中心的介绍函放在哪里?”

      “……啊?!”大石医师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问题的严重性,扑到书柜前面慌张地翻箱倒柜,“……不、不见了!怎么可能?我明明一直看着他的……对不起!都是我一时疏忽……”

      “不要紧。不是敌人。”手冢打断大石的自责,“大概~。”也不能怪大石,神不知鬼不觉地来个顺手牵羊,捎走个信函什么的,对不二周助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更何况,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行迹。
      手冢将手上的纸片递给大石,说:“他要杀的名单。”

      大石眼睛突然撑大,眼球成不规则的抖动,几乎失去了聚焦能力:“……怎、怎么会?……”

      ********************************************************************

      多少年了?他以为不会再看到这些名字。

      当年二丁目行动之前,LK内部发生了剧烈的震荡,原计划的搜查任务由于冰帝的插手,突发性地演变成了血腥的屠杀……冰帝不过是根导火线,充当了挑起战事的借口。一级戒严情况下,随便地杀人变得轻易了。为了让血色之泪的秘密永远成其为秘密,LK实行了最惨无人道、最恐怖主义的一次决议——皆杀!只要有一点关系,不问具细,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自从在二丁目发现越前南次郎等前中央科学家的行踪,他们的目标就确立为血洗二丁目,从此将那项研究从历史上彻底抹杀。

      即便如此,他们依然认为当时的做法是必要的。不彻底的做法根本毫无意义。那是一项可怕的研究,完全背离了科学探究的初衷。

      在战争时代,科学往往被政治所利用,制造出最罪恶、泯灭人性的武器。作为军事研究的主科学家,越前南次郎自然明白其危险性——在一次泄漏性爆炸中,整个神户(某作者:我不是故意的!)彻底从地图上消失,爆炸所卷起的地质岩土到处飞散,扩散到其他地区,东京湾附近海域都被染成红色,天空下起了红雨……仿佛连天空都在流血。那场灾难的影响甚至仍持续到今天。“血色之泪”正因而得名。
      只要规模够大,甚至能在顷刻间毁灭一个国家!
      (请自觉想象成类似核武器之类的东西,honey实在想象力贫乏= =OTL
      某作者被众读者狂殴:太敷衍了~!!!)

      于是越前南次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删除中央研究所的全部资料,终止研究。血色之泪的力量才得以避免在战争中爆发。战后的日本政府对泄漏事件进行全面封锁,对外称爆炸为原子弹所造成(某作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意欲隐瞒史实。
      (honey提醒:本故事纯属虚构!)
      战争之后,有关“血色之泪”的研究被列为禁忌。参与该项研究的科学家成了国家罪人。尽管如此,对于“血色之泪”的研究却从来就没有停息过。人们一定是忘记了潘多拉的盒子是怎样被打开的。“好奇杀死猫”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尤其当好奇心被野心和贪婪所利用的时候。

      多年来,一直有人秘密地进行相关的研究。然后,“血色之泪”备份芯片的传闻开始不胫而走。

      政府下令杀死所有从事该研究的人。于是就有了LK特工部队。
      讽刺的是,LK实际上就被触犯禁忌的始作俑者所侵并控制着。

      二丁目事件之后,作为副部的大石跟随手冢退出了LK特工部队;之后,手冢创建了SG,大石则成为了医生。之后不久LK部队就销声匿迹,还有那些成员的名字,大石以为再也不会被提起,不会在他眼前出现……怎么也没想到竟会和如今的立海情报局联系起来……
      「暗杀对象为立海情报局:
      真田弦一郎柳莲二切原赤也仁王雅治
      柳生比吕士丸井文太桑原 …… 」

      ——正正是当年LK的成员!
      大量的杀戮、恐吓并没有令研究活动得到终结。二丁目事件发生的八年之后,血色之泪再次浮出水面。

      让大石无法忘记在二丁目发生的噩梦的,是越前龙马。那孩子的哭脸让他心碎。他们罪孽深重。
      没能够阻止那次悲剧的发生,是手冢自责的根源。

      越前龙马曾问他:“杀手的背后是不是都跟着许多亡灵?”

      “世界上没有幽灵。”手冢是这么回答的,“杀手死后,既不能上天堂,也不会下地狱。”

      越前龙马努努嘴,一双大猫眼扁成了死鱼眼,显然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部长,你也看死亡笔记?”

      「憎恨是一个死物。谁愿意成为一座坟墓?
      被害者的光荣在于他不是凶手。」

      那孩子常以憎恨自卫。但是,倘若能够更坚强,又何须使用这样的武器?
      杀戮只会增添仇恨。
      希望你的幸福没有带罪的负担。

      越前龙马永远不会知道,连他的仇恨都是被包容、保护着。

      ************************************************************************

      “是这里了~。”

      忍足等人根据慈郎买的一本同人志按图索骥地找到远郊的一座老式别墅。附近都是低矮的平房,因此只有两层半的建筑看起来一点也不显得萎缩,顶层天棚的视野还相当开阔,可以望见一小片海。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过往的行人,窗台下垂挂着常年积雨滑落灰尘的痕迹,有些还爬满青苔,常春藤占据着向西的整面墙壁,甚至还封堵了其中的两扇窗户。古旧的欧式建筑风格,再加上楼身的斑驳残颓,看起来就像个弃置多年的废墟。
      而室内又是另一番光景。简约、朴素,而温暖。壁炉里的红色火苗正劈劈啪啪地燃耗着破得整整齐齐的木块,整个房间就明亮起来。

      当忍足来到别墅门前时,不二正站在窗边看风景。
      “呐~,老师。似乎来了客人呢~!”

      “不二,不好意思~,劳你走一趟了。”忍足可谓开门见山,“某人要见你~。”

      “我还以为小景会亲自来呢~!”不二没搭理忍足的话,转身走向中厅的铁花桌子旁边,坐下,提起茶壶给两人分别倒了一杯红茶,问:“加糖还是牛奶?”

      “不必了……啊呀~,那还是加糖吧~。”忍足刚阻止了不二往茶里倒牛奶的举动,皱一下眉,只好耐着性子跟进屋里。
      “本来应该迹部来的,但作者在上一章把他弄伤了。”

      “哦?”

      ……

      于是乎,两个天才的对话在伯爵红茶的馥郁香味中,围着火炉斯斯然地慢慢展开。

      “既然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那就好办了~。你知道多少情报?开个价~。”

      “不用着急,我在等人呢~!”

      “谁?”

      “呐~,一说就到了~。”不二望着窗外的人影,起身去开门。
      “你终于来了呐~,越前君。”

      好说。把字条塞在芥末罐的盖子下,要不是越前龙马一时大意打破了罐子,恐怕永远都找不到这里来。
      「
      越前,这是我的地址:*******************
      小心立海情报局~有需要的话就来找我吧!
      P.S.呐~,想不到越前真的会吃我的芥末哦~! ^^ 」

      不二怎么知道立海要对付他?是某只熊的恶作剧吗?这个地址的真实性亦相当可疑。从把字条塞在芥末罐中这种行为来看,恶作剧的可能性非常之大~!那根本是他最不可能发现的地方- -。
      “不二,你其实并不想我来的吧?”要不是毫无线索,越前也不必特意跑到这种地方来碰运气。他潜意识觉得不二可能知道很多事情。

      “怎么会呐?我可是给越前君提供了很多线索啊~!”不二给龙马斟了茶,“你最近都没有去书店吗?我还猜你看到摄影写真集和同人志的话,肯定会「迫不及待」来见我呢~!”

      “还有写真??”忍足失态的把茶喷了出来。

      “呵,当越前君的邻居时拍了不少哦~。”不二笑得一脸无害,“十万圆一本还卖得很火呢~!”不枉我三番五次地潜入小猫家偷拍呐~!

      “十万圆?!”忍足正考虑要不要问不二讨个八折优惠……

      “……”越前龙马脑袋上三条黑线挂下来。幸亏这个月受了伤,几乎没出过门……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

      ……

      **************************************************************************

      “呐~,现在进去见老师吧。”

      “是你的老师吗?”

      “不。大家都叫他老师~。老师是位漫画家。我是漫迷~。上个月他不小心弄伤了手——其实是闪了腰~。眼下正卧床修养中,漫画也因此而被迫停载。你们知道现在发明了一种代替催稿人的机器人叫「催死你」吗?杂志社忘了关闭程式,「催死你」每隔半小时就催告一次,关掉电视、强行把你推下床去画图,直到稿件完成为止……读者催稿的怨念是很可怕的!老师是被逼到差点人格分裂才搬到这种地方来的。”

      “真、真可怕~!”忍足汗颜,“最近的科学家都在研究些什么东西啊?”

      “还差得远呢~!”龙马耸耸肩,却暗自庆幸:“好在没有催人上学的机器人~。”= =

      “呐~,他就是「老师」。”不二扶起床上的男人,“老师,他就是越前龙马;还有那位是冰帝的忍足侑士~。”

      “龙马啊,知道作者为什么安排我们见面吗?”老师看起来相当和蔼,看他的目光像盯着自己的孩子。

      龙马摇摇头,他现在只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对所谓的漫画家压根一点兴趣也没有。

      “我认识你父亲越前南次郎。我们曾一起工作,说起来南次郎的网球打得真厉害~!”老师把手伸进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一本旧相册,指着其中一张对龙马说:“这是在中央研究所拍的,左边的是你爸爸,右边的是我。”

      “中央研究所?!”龙马在查过的资料里,知道“血色之泪”泄漏爆炸之后被禁止研究的事情,却没有想过自己的爸爸竟然是研究者之一!

      “当时,我们一致认为进行那样的研究是一种罪恶,但有些人却不那么想。即使被禁止,很多人还是妄想驾驭它力量,立海情报局就是其中之一,这也是我们追查了很久才得到的情报。也许是因为微型芯片的关系,他们策动了二丁目惨案,目的是逼你爸爸讲出血色之泪的下落。结果……”

      越前脑海中“砰——”地一震:不是迹部、杀害他家人的不是迹部!那么前辈们的死……
      “可是那些子弹怎么解释?”

      “什么子弹?”

      “就是内壳刻有LK字母标志的子弹,杀死我妈妈还有前辈们的子弹!迹部景吾所用的那种!”

      “啊呀~,原来你误会了~。”忍足恍然大悟,“迹部也是从几个月前才开始用那种□□,是立海情报局的出品啊~!”
      (honey提醒:还记得第七章的最后吗?不记得的翻回去看)

      “?!”

      “这还得从拍卖会说起。”忍足皱皱眉,一副事情很麻烦的样子,说:“那个拍卖会是为了引出知道实情的人而精心准备的。然后,就和立海的欺诈师仁王做了买卖,让他们插手,他们则提供资料和研究设备。可是后来他们出尔反尔,得到血色之泪之后,就把我们的交易晾在一边……”

      老师:“如果是刻着LK标记的话,应该是立海的前身——LK特工部队。”

      “……又是LK!……”越前差点跌坐在地。

      老师叹了口气,接着说:“我原以为事情已经终结,直到最近血色之泪又再出现。”

      我刚才说的那块?”忍足问道。

      老师点:“于是,我只好拜托不二去冰帝偷回来,然后毁灭掉。”

      “可是失败了呐~。”不二无奈地说:“小景很执着。”

      忍足:“是的。因为他一直认为那与他弟弟的死有关~。”

      越前仍然很疑惑,插问:“那跟立海要杀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们要杀SG的前辈们?!为什么?!”

      “越前君,冷静点~。造成这样的局面谁都不想。”不二声音低沉起来,“立海不是要杀你,而是需要你。”

      “需要?”

      “是的。”老师表情严肃,接着说下去,“他们有很多机会出手,但都没有致你于死地。据我所知,血色之泪的启动需要密码,而你就是那个密码。微型芯片是南次郎备份储存的,他保存了很长时间,为免密码和血色之泪同时落如他人之手,极有可能将密码的识别系统从自己的视网膜改成别人的。如果他真的这么做的话,最有可能的人就是他的儿子,越前龙马。”

      ……
      听完“血色之泪”的秘密后,越前龙马是震惊的,同时也是愧疚的——因为自己的冲动,误会了迹部,错怪了部长。他不能理解立海的做法,为什么可以如此残酷?追逐力量真的那么重要吗?还是说称霸世界?
      —— 可悲!

      **************************************************************************

      离开别墅的时候,忍足拦住了越前。

      “虽然现在已经没必要问你原因了,但你必须跟我回去。就算是欠那家伙的人情也好,感情也好。为了你呀,我们的队长大人差点连命都搭上了~!”

      “哈啊~?你在骗我吗?我记得那一刀刺得很浅耶!”越前觉得忍足说得有点夸张。

      “不是吧?他又没告诉你吗?”忍足的表情在说:他很震惊。
      “啊呀~啊呀~,那天你们被立海的人跟踪耶,后来迹部还不得已跟立海的首席真田弦一郎决斗……凭他那一柄□□寒碜装备,没死掉算不错了~!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越前龙马终于想起当迹部抱着他的时候,周遭散发而来的那阵血腥味道了,原来那个时候,迹部就……
      ——可恶!又欠那家伙一笔债了!

      看见迹部的时候,他正睡在床上,挂着点滴,胸口上缠着纱布。

      越前的眼泪就要出来了。
      “喂,猴子山大王!大白天的,你睡什么睡啊?果然是差得远~!”
      “你是白痴吗?太乱来了……”
      ……

      这个时候,日吉突然冲了进来:“接到情报:手冢正准备独闯立海情报局!估计是……”

      “部长!”越前闻声惊起,脸唰地全白了,正欲转身往门口奔去,这下是被不二拦住。

      “还是我去吧~!”不二别有所指地朝越前使了个眼色,“你就这样走了,怕是有人真的一睡不起了呐~!”

      “诶?”越前一时云里雾里。

      “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那种逞一时英雄、白白牺牲的事情发生的。”说完,不二就匆匆离开了:呐~,看来都没机会偷拍了呢~,真是可惜~!(←某熊跟来冰帝的真正目的原来是。。。。)

      越前龙马叹了一口气,抓起某无赖伤患死死扯着自己衣脚不放的爪子,“你要装睡到什么时候?!”

      “龙马……”
      迹部景吾一使力,就将悴不及防的越前拉倒在自己身上,完全不顾输液管的牵扯,双臂迅速环上来紧紧抱着,好像有人跟他抢似的。害得越前差点窒息,心想:这家伙哪里像受重伤啊?!!

      “要去手冢那里吗?啊恩?”英眉一横,霸道地又抱紧了一些,“想都别想!本大爷不会再让你逃走的~!”

      “切~!还差得远呢!”

      眼睛往下瞟的迹部景吾看见,越前龙马说出那句口头禅的时候,扔给他的眼神是不屑的,像以前和他抬杠的时候一样。不过,似乎在笑……

      可惜的是,蜜糖终归不能充当长效止痛药。
      “……”迹部的表情突然很难看。

      “怎么了?”

      “……”在死撑……

      “伤口痛了吧?放开我!”

      “……不放!”哼哼~,好不容易抱住了,本大爷才不放手~!

      “……”= =+“迹部景吾你是单细胞吗?!快放开我!”

      “罗嗦!不放,本大爷死也不放!唔……”用力过度了~。

      “那你可以给我去死了~!”越前挥手往迹部脸上捶了一记恶拳,趁机挣脱开来,按下电铃:“麻烦给那家伙重新包扎一下~。”

      “……”T_T
      于是,迹部景吾终于认识到:受伤期间还是乖乖地不再乱来比较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情和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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