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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自寻烦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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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还真准时赴约,以他观察,千叶传奇的伤势痊愈了。这就让人好奇了,是哪位高人能在短时间内就疗复了他的伤势?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素还真仍然以赞赏的口吻说道,“千叶先生能为不凡啊。素某原还有些担心。”
“素还真,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千叶传奇淡然道,“他不止为吾疗复了伤体。同样,他也疗复了太学主。此刻,恢复伤势的太学主最关心的是叶小钗的行踪。”
“叶小钗身负天剑。太学主自然不会放过他。”素还真沉吟了片刻说道,“那么决战的地点是在云渡山了……”说罢,他以眼神示意千叶传奇,两个人关于这一战早已取得共识。
千叶传奇想到自己惨败于万古长空剑下……虽然是做戏,也明白这只是做戏,但自己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了心中那股不甘。千叶传奇意识到这种不甘很难解释。不再有所保留的万古长空展现出了惊人的实力。对于日盲族,对于自己,这是好事,为何自己会有不甘?解释不通。
素还真看他神情默然,半晌不语,疑心计划是否有了变化。于是,出口向他问道,“你沉默不言,似乎有心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千叶传奇摇头,他相信万古长空能够坚定不移的执行计划。变数固然有,但仍在可控的范围。他笃定道,“计划不变……”
太学主的伤势已经由天不孤疗复。当他看到意气风发步入学海无涯大殿的万古长空,心内不由自主的充满了一个期待,因此问话的声音显得洪亮,他问道,“结果!”
哪晓得万古长空只是冷淡的回应了一句没有结果。
这是什么意思?太学主难掩疑惑,“哦……你仍然对太阳之子怀有忠心?”
“吾给予你取回创世神剑的机会,助你挣脱束缚,激发你的潜能。做这些难道是为了让继续你执迷不悟,愚忠守旧?”太学主直白发问显示了他对于这个结果不满意,他需要一个关于任务失败的合理解释。
万古长空平静的说出了任务失败的原因。
“是我的同伴有这样的忠心。日盲族的菁英已经回归。”
释女华从前的护卫银绝——一名面貌妖异的烈性女人。是她在千叶传奇危急时刻伸出了援手,使他免于被戮的命运。
太学主冷冷一笑,所谓的日盲族菁英又真的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呢?千叶传奇向来狡猾,会留下后手也不奇怪。值得注意的是,他选择在此刻显露日盲族的真实实力。为什么?是谁给了他这样的底气?是因为吾被六铢衣的天剑计划挫伤……从而让他们这班自诩正道的人士找回了自信吗?
“呵!长空,随吾去云渡山一趟。”太学主站起身重新打量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大殿。从他离开学海无涯潜心研究死国年纪直到继承‘死神能为’再次回到这里……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当年的同事,同学,弟子都已经不在了。
天不孤不仅治愈了自己的伤势更给自己提供了必要的情报。近来武林里多出两股强大的武息。据天不孤所言,一者乃是鹿苑一乘的九界佛皇,另一者为灭境邪灵之首。苦境真是一个好地方……死神在人间的游戏又增加了新的刺激!
自己本意是要一晤九界佛皇,却意外在鹿苑一乘见到了分开多日的一夕海棠。离开时,她忽然口出惊人之语——他没有死!一夕海棠口中的他,只能是‘死神’。这也许是一个圈套,但无所谓……真正的死神不惧任何陷阱。
万古长空发觉太学主沉浸在无声的冥想之中。但作为一名合格的大将,他必须适时提醒太学主,他们需要赶往下一场战事印证死神传说。对于万古长空那种默默无言的催促,太学主明了在心。他双目看向万古长空,偌大的殿堂里只剩下这个人还陪伴在自己身边,称孤道寡无非如此了。
万古长空以为他预备启程了,不想他忽然开口问道,“叶小钗与你,孰优孰劣?”
“很难讲。”万古长空老实说道,面上是实事求是的凝重,“没有比过。”
“哦……眼前就有一个机会。”太学主欣然说道。万古长空面上流露出来的讶然使太学主满意。他继续说道,“吾将这个机会赐给你。让你有大展拳脚的舞台……”
“与叶小钗一争高低?”万古长空似是不相信,“那么,他在哪里?”
太学主点头,“不错……叶小钗躲在云渡山。你亦是刀剑奇才,何必顾虑呢!锋刃只有打磨才会光利。尤其是你如今已取回创世剑,没有相当的对手,创世何异于废铁。”
“吾自来造就人才。当然你本就是天才,而叶小钗——这位中原剑圣却是通过后天的努力与机缘习得了刀剑之术。那么,中原剑圣与夜族最强传说……到底哪个才是名副其实?只有一战才能见分晓。这是宿命之战,无可逃避。”
万古长空想到了当初千叶传奇赐名给他的时候所说的那番话。当时,他走进多年未曾回归的日盲族阿虚夜殿,初次见到了那个人——日盲族企盼了千年的太阳之子千叶传奇。甫一见面,单刀直入的对自己的武功做了测试……之后他说,从今以后你不再是叛民者,更非是无名者。你行刀,烈日失色;你走剑,群雄浩劫。你带来吾族的骄傲,带走仇敌的希望。吾为你赐名——刀剑无名万古长空。
“你想到了什么?”太学主浑厚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学无止境。世上任何技艺皆是如此,不打磨就无以再造高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很幸运,现成的对手!万古长空你不能止步于此。”
“嗯!”习惯于沉默,心事内敛的万古长空只是重重的应了一声。
太学主豪兴的对万古长空说了一声走吧。离去时的狂笑久久回荡在空阔的大殿内。
云渡山做为百世经纶一页书的居所而为世人所熟知。自从一页书与风之痕联手在万里狂沙以血肉之躯力战弃天帝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云渡山见过一页书。昔日的中原圣地云渡山没落的荒凉寂寥。
时已至黄昏,薄暮冥冥,四野宁静而天际只有一缕金红的淡痕。随着残阳沉入地平线下,那缕横在天涯的金红也消失不见了,无边夜色弥漫吞噬了大地。
静坐安然的叶小钗纹丝不动。即使黯黯夜风透出诡异杀机,黑暗的气息离他越来越近,他仍然保持着沉静。直到他等待的那个人出现,他才轻吁了一口气,六铢衣送他离开时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但斯人已逝……叶小钗睁开了眼,他早已期待这一战。
“叶小钗!”破空声响彻底打破了云渡山的宁静。太学主选择主动出击,打破了天剑失败后双方相持的局面。他率先出招了,轻轻松松试探的一招被叶小钗发出的锐利剑气消弭了。太学出发出一声赞叹,“叶小钗,你的伤势痊愈了!”狂放的笑声更印证了他的自信,“正好,这样的对决才能产生完美的价值。”他沉声道,“长空!”
一声长空……万古长空凛冽的身形出现在了云渡山,同样的刀剑传奇在今日势必要分出高下。
太学主心情惬意正打算看一场两虎相争的戏码。
令他意想不到,期望中的激烈对决并没有发生,而那些刀光剑影却是朝他而来。
“嗯……”疑问,虽然惊讶但他很快明悟了其中的关窍,叹道,“原来如此。”因为万古长空手中的影神刀已经说明了一切。不愧是自己看重的人,‘背叛’似乎永远不符合万古长空的气质。可惜了……自己是一心看重他栽培他,但这个人终究不肯为自己所用。既然如此,留他不得了。
叶小钗手持天剑、众神之默;万古长空手中则握着创世剑与影神刀。双刀双剑砍向了太学主手中的末日神话。长久的筹谋与付出,终于在此时呈现了效果。不可一世的末日神话应声而断……失去武器的太学主被加持的刀剑之气透体而过,他受伤了。
擦去嘴边的血迹,他冷笑道,“你们很好!”
死神会死吗?这是自己曾经有过的疑问,虽然只是一刹那的想法。现在,叶小钗与万古长空他们来印证死神到底会不会死?哈哈,有趣!太学主失去了依恃的神兵利器,原该透出枭雄日薄西山的颓势,可是他不肯早早泄气,反而在此时发出畅快的笑声……游走于死亡边缘的快感真是无比刺激。凡人根本不可能体验到这种至极的快感。
“来吧!”他高喝一声,让两人齐上。
而那两人却是默契一致的退开了……
太学主眉头一皱,随即冷笑不语的等待着后续。预期中会出现的那个人——千叶传奇,不属天不属地,神人唯吾的太阳之子念着他的诗号步履从容的走了过来。这个一次又一次从自己手中逃出生天的人,是自己给了他自信。
“是你……”太学主说道。
“还有。”随着千叶传奇这句还有走出来的正是掌握文武半边天的清香白莲素还真。
双方激战一触即发。
各自使出的绝学交相辉映,整座云渡山处在狂躁暴乱的气息当中,往日的祥和荡然无存。地走山移几乎改变了河流涌动的方向,然而这只是战斗的序曲。
承受死神馈赠的织语长心对于死神神力自然有特殊的感应。这场大战中自己有可乘之机。
由须弥如来藏发动的七佛净魔法阵阻挡了织语长心的脚步……织语长心对须弥如来藏这个组织不陌生。希望号角正是出自于此教门。当初的法尊宗喀尔自西域来到中原就是为了寻找本门至宝九尊号令,亦即希望号角,不过此人已死。那么现在领导须弥如来藏的法尊会是谁?
“你要做什么?”明珠求瑕在她身后亦步亦趋的追问道。
织语长心有自己的打算。太学主会死,可是死神之力不会死。不死的神力需要新的继承人。那个人当然应该是我。今日,就是最好的机会。素还真与千叶传奇以为他们能成功除掉太学主,其实不过是为我做嫁衣裳罢了。
“你面上有愉悦的笑容和算计即将得逞的快慰。”明珠求瑕直言不讳,他和织语长心关系亲密,说话当然不必拐弯抹角。他知道织语长心必然有了某种主意,否则不会露出不加掩饰的得意。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织语长心直白的向明珠求瑕道出了自己的想法,她从不在他的面前做任何的掩饰,明珠求下对他的忠心耿耿已经毫无疑问。
“杀了发动阵法的人。吾要汲取太学主的死神之力。”她面孔绝美,可是说出来的话毫不留情。
“没问题。”明珠求瑕想也未想就答应了。
织语长心满意的露出了娇笑……只是明珠求瑕出剑的速度快不过突然闪现而至的拂尘。又是剑子仙迹!织语长心大怒,骂道,“又是你,碍事的剑子仙迹。”
“哦!是我。遵循你的想法,吾已取得了罗睺戒玺。不止如此,不见荷姑娘十分关心你。她——以及燕啼红,吾都带来了。”剑子仙迹话音刚落,不见荷与燕啼红就出现在了织语长心眼前。
“长心……”不见荷怯生生的开口了。
织语长心露出了一缕笑意,瞬即一掌击向剑子仙迹……
“长心!”不见荷惊声叫道。
“住口!”织语长心喝断了她的话,“忘记了么?吾到底是谁?”
“长心……”不见荷噤若寒蝉的改口了,“女帝……”
燕啼红很不满织语长心对待不见荷的态度。他心里对于这位女帝嗤之以鼻,要不是剑子仙迹力保转圜,大祭司怎么会同意圣女离开族内而追随她?
“织语长心,不见荷不是你的家臣,是吾族的圣女。剑子先生为你们姐妹之情考虑,才会主张圣女追随你左右。请你注意你的言辞!”燕啼红当然要为不见荷争取平等的权益。
“燕啼红,不必讲了……”不见荷只感到老天爷和她开了一场绝无仅有的玩笑。若不是双眼已恢复正常视力,她简直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织语长心。她的笑容冶艳入骨,她的神韵风华绝代,她是真正的神雀女帝织语长心。
尽管自己已从燕啼红的口中知晓了织语长心“活过来了”,可是仍有许多说不通的地方,值得思考的症结。可是当人走到自己的面前,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荷姐忘了为吾操劳取药的日子了吗?一刹那,自己的心肯定的告诉自己,她才是织语长心,绝不是江宛陵……
过去,她们有相同的面貌——死神赐予的那副完美面容,可气质秉性是天差地别。
不见荷瞬即彻悟了真相。她惘然不安的发出了失魂落魄的笑声,身形不稳的跌坐在了祭台上,往事影影绰绰的浮现在眼前。曾经,江宛陵对自己说过的话,清晰无比的回荡在耳边。
真正的执迷不悟了!不见荷心底里发出了对自己最深的嘲笑——识人不明的自己啊。织语长心就是织语长心,她又怎么会变成另一个人呢?
“你又是什么东西,敢在我面前猖狂?”织语长心一掀掌击退了燕啼红。
获取死神之力的机会近在眼前,绝不能教这些人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她冷声斥了一句,“不见荷,管好你的狗!再有下次,吾就不会只是教训一掌了。”
她说得倒做得到。那眼神中的绝杀居然让不见荷感到熟悉的可怕!袭至心口的疼痛再一次的提醒了不见荷,她是君自己是臣,君臣分际不得不守。
“是……”不见荷恭顺的俯首,又伸出手拦住了愤愤不平欲上前的燕啼红。
将一切纳入眼内的剑子仙迹没有作声,他不能让织语长心破坏消灭死神的作战计划。当然,织语长心亦知道她首要攻克的目标是剑子仙迹。只消一个眼神,明珠求瑕就收敛了自己的攻势。谈话的空间留给了剑子仙迹与织语长心。
燕啼红忍了又忍,才勉强克制住了怒火。技不如人就该避其锋芒!他时时刻刻记着这句话,这是千叶传奇教给他的话。惟其如此的折辱才能砥砺剑心,打磨武艺。怒气平复了,心海平静了,攀登剑术高峰的决心矢志不渝。
“对不起,害你受委屈。”不见荷深深一叹,“她才是吾之小妹。”
明珠求瑕本不欲开口,却忍不住说道,“不见荷,你该知道江宛陵的脾气也……不大好。”这句话惹来了两道含义不同的眸光。明珠求瑕自忖说的是实话,何况今时大异往日,不如说出真相让不见荷认清现实。
“江宛陵大概已经死了。”
“你胡说什么。”不见荷立刻反驳,她转过脸看向燕啼红,似在向他求证,但燕啼红无法做出回答。
明珠求瑕也辨不清心里的滋味,不过他再一次确信无比的说道,“她真的死了,死在了织语长心手上。不过就算她没有死,我也会杀了她!”
“为什么?”不见荷无法理解明珠求瑕。他的狠厉,不留情面都让不见荷感到震惊……这种恨意到底是在何时衍生出来的呢?
“不为什么。”明珠求瑕眼底全是漠然的不屑。
不见荷苦笑,此时此地的明珠求瑕让人感到陌生,因为陌生才使人更拒绝认清真相。她心里生出无力的感叹——人真会变!这世上又有什么是不变的呢?难怪佛家讲幻灭讲无常,任何事物即令每时每刻都处在无穷变化中,何况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么,宛陵你变了吗?不,也许你已经死了。偶然惊鸿影,何处更觅得。想到此,不见荷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以为在你心中,她至少算是你的朋友。雨潇潇,你还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不知道。但我想,我们最好不要碰面。”明珠求瑕沉声说道。
不见荷无法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想到那时和江宛陵一起去沉剑古院看望雨潇潇的情形,一切历历在目。反观眼前冷酷无情的男人,过去真如一场梦……
“不见荷,你笑什么?”明珠求瑕反感那副带着冷嘲的谑笑。
“何必在意呢?你看看那边,看看剑子仙迹,他的古尘剑和你的六情剑相比。到底哪个才是无坚不摧?”
“你这话听着倒是有几分意思。你在挑拨!”明珠求瑕看向不见荷说道,想不到平时犹如木头一样的女人忽然开窍了。
“被你看穿的挑拨么?”不见荷淡淡说道,“古尘剑是剑子仙迹的兵器。我也是用剑之人,对剑器有好奇心是每一个用剑之人都会有的心情。你多心多疑,这是否说明你不再自信自傲了……”
“哼!没有比过,无法说谁的兵器更优。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这是明珠求瑕的见解。
不见荷淡笑道,“佩服。”
但是剑子仙迹确实让明珠求瑕感到了“不舒服”……就算是叶小钗也不曾让自己有过这种感觉。明珠求瑕心情翻覆,他主动走向了织语长心与剑子仙迹。
“恕我不能同意你的做法。”剑子仙迹一开口就没有余地。
“你!”织语长心怒道,“你以为我怕你?”
“那倒不是。但你要取胜我也绝不是容易的事情。把助力变为阻力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情。”剑子仙迹说的平常,但是这番话听在耳朵里使人不爽心。
“你拿到的罗睺戒玺,怎么证明它是真的?”织语长心问道。
“这……”剑子仙迹对于织语长心问出的这个问题感到不可置信,“女帝日日戴着它都不知道如何辨别它的真假吗?”
“你——倒是会逞口舌之利。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有与之匹配的能力。”织语长心翻掌一击,掌风过处摧山裂地。她的怒气太盛,剑子仙迹不欲正面迎战,巧妙的避到了她的身后,语重心长的道出实情,“吾是诧异。觉得这不符合常理。”
越说越令人生气!暗藏在心间的怨气顷刻间爆发了,织语长心不再保留,她自信可以取胜剑子仙迹。谁知他一柄拂尘运使的巧妙灵活,缠来绕去居然绑住了自己的手腕。
“毕竟,吾认为能够操纵局势的朱翼皇朝领导者应该具备十足的智慧。”剑子仙迹很善于撩拨织语长心的怒气,这句话是火上浇油,让人恨得咬牙切齿。
两个人近身打斗。织语长心的招式展露着女性特有的柔韧,而剑子仙迹是一身纯正的道家功夫,讲究的是四两拨千斤的游刃有余,应付起织语长心的柔韧倒也是有来有往。
最后被织语长心捉住了空门,剑子仙迹硬接了一掌,这才使得彼此有了停手的机会。
“停吧!”剑子仙迹无奈道。
“呵!”织语长心收回手背在身后,“剑子仙迹,吾敬你为三教顶峰,处处忍让。可是反观你的作为……吾只感到你得寸进尺。”
“你的想法,吾一目了然。不过我要告诉你,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勉强之事只会反噬己身。”剑子仙迹拿出劝人的功夫。
“废言。吾自有分寸,何须你多嘴。”
剑子仙迹感到好笑,“通常说自有分寸往往失于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