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茴香饺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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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了，弗朗西丝，我的侄女。”
杰瑞米海默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严厉的扫视着“弗朗西丝”，直把安妮卡看的浑身不舒服才收回目光。
“您还健康活着，我得说这让我很感动。阿尔特米斯夫人在哪？”安妮卡微笑着怼回去。虽然现在弗朗西丝沉睡，不过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泽维尔先生，就和我说的一样，我真是不明白她有什么能耐进入X学院读书。”杰瑞米海默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不屑。查尔斯敲了敲扶手，“海默先生，请让我们进入正题吧。”
海默先生对着身边的侍从耳语几句，然后客客气气地请查尔斯和汉克暂时离开。等侍从带二人离开后，他冲着安妮卡露出一个虚假的笑容：“我的侄女，你过得好吗？叔叔这些年很忙，没有时间去莱姆克医院探望你，希望你不要怪叔叔，和叔叔离了心。”
安妮卡都觉得奇了，瞧不起弗朗西丝的是他，指桑骂槐的也是他，这会儿开始表演亲情的居然还是他。“不给您颁个小金人都对不起您这演技了。”安妮卡喃喃道。海默先生演得正起劲儿，此刻不太高兴安妮卡在他说话时低声嘟囔，“弗朗西丝，没有人教导你长辈说话不要插嘴吗？”
“不好意思，还真没有。首先，我住的是莱恩姆斯精神病院；其次，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尔特米斯夫人在哪？”
海默先生眯着眼打量自己很久不见的侄女。“你父亲的试剂配方在哪里。”安妮卡一脸懵，“什么？”海默先生不耐烦地挥挥手，“那个晚上，他一定把配方给你了。好好想想，快点交给叔叔，那个你又用不到。”安妮卡微微侧头，“你就这么在我面前提到我父母？就为了一纸配方？”
她以为杰瑞米海默是蠢，没想到他是又蠢又坏。
思考一瞬，安妮卡摊手：“我没有，爸爸从来不告诉我那些东西。”
许是杰瑞米海默也没有寄希望于“弗朗西丝”，听到她干脆的回答不过失望了一会儿，然后叫了一个男孩进来。男孩怀里还抱了个深红色的盒子。
“……这是谁？”安妮卡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盯着男孩，面色苍白。
杰瑞米海默看到侄女不停变换的脸色，这才感觉心里那股郁劲儿散去不少，“介绍一下，这是阿尔特米斯夫人的孙子。盒子里是阿尔特米斯夫人的骨灰，她已经过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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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弗朗西丝一直没有说话，只是楞楞地看着车窗外发呆，
查尔斯有些担心，但是安妮卡回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告诉他，这就导致他信息的缺失和不连贯。
“弗朗西丝？我们到家了。”
弗朗西丝缓慢地收回视线，轻声应了一句。她推开车门，一个人往湖边方向走。
她现在心里很乱。一是因为那张配方的事，二是因为……
“狮子绝无狐狸的习性，这是什么意思啊夫人？”阿尔特米斯夫人轻轻拍着小小的弗朗西丝，“这是要让我们的贝琪小姐当一个勇敢正直的人哦，贝琪能做到吗？”年幼的弗朗西丝：“…我觉得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但奇怪的是好像这么解释也对？”阿尔特米斯夫人笑了，“没关系，这是我对小姐的祝福，等小姐长大了就会对这句话有新的认识。”
弗朗西丝抱膝坐在湖边。阿尔特米斯夫人…愿你安息。
“弗朗西丝，你要做一个勇敢又正直的人。”弗朗西丝小声对自己说。是为了天上的爸爸妈妈，是为了阿尔特米斯夫人，也是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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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念一遍，弗朗西丝要去哪儿？”
查尔斯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要不然怎么会听见汉克说弗朗西丝自己要去哥谭。
汉克抿着嘴把纸条递给查尔斯，“哥谭，查尔斯。”
……好的，看来他睡醒了。
查尔斯感觉有些头痛，“弗朗西丝什么时候跑的？千欢？”
李千欢倒是没多担心弗朗西丝，只是觉得弗朗西丝一个人跑到哥谭真的好酷——然后她的思维就被查尔斯拖回来了。看着教授碧蓝的眼睛，李千欢有些心虚，“呃，大概是半夜…？我早上发现纸条就已经是七点了。”
太好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半夜跑去哥谭了。
查尔斯低头看纸条，“千欢：我去哥谭了，别让教授他们急着找我，我有点事必须在哥谭确认。拜托了！！这真的很重要！”
好吧，也不知道是有多么“重要”的事——查尔斯感觉头更痛了。
啊，这就是养了个女儿的感觉吗？怎么感觉这件小棉袄有点漏风呢……
让千欢离开后，琴无语地站在一旁抱臂，“我现在就能把她逮回来。”这个熊孩子，居然一个人半夜跑去哥谭——哥谭！罪恶之都啊，“她有没有点常识？？”琴吐槽。
查尔斯放下纸条，想了一会儿，“既然弗朗西丝不让我们着急找她，我们就暂时先不活动——不过我会追踪她的位置，确保她是安全的。我也想看看，弗朗西丝还有多少惊喜给我。”
琴&汉克：……这是惊吓吧？
让我们把时间推到昨天晚上。
半夜两点，观察到隔壁床的李千欢已经把自己埋起来睡觉了，弗朗西丝掀开被子——她身上穿了一套黑色的运动服，为了方便行动还把显眼的金发挽成揪揪藏在黑色鸭舌帽里——把跟了自己很多年的小熊翠西的肚子扒开，取出藏在里面的约三厘米长的玻璃瓶。透过月光，可以看到玻璃瓶里塞了一张纸条。
弗朗西丝停了一会儿，把小玻璃瓶藏在自己项链上可以打开装小石头的心形吊坠里。说起来这个吊坠还是皮特罗送给她的来着。
“噗嘶噗嘶！”
弗朗西丝一脚踏上窗台，小心翼翼地顺着水管爬下来。站在下面等她的是皮特罗，等她一落地就拖着她往校门外走。“我们得快点，出了校门还要走好长一段路才能离开教授的感应范围。”皮特罗小小声道。
至于为什么皮特罗会帮弗朗西丝，这就是后话了。总之两个小朋友走啊走啊，感觉走的差不多了，皮特罗就抓住弗朗西丝的胳膊，以光速跑到了哥谭市的一个小巷子里。
“我的、我的妈啊——”弗朗西丝晕晕乎乎的扶着墙，适应了一会儿后摆摆手让皮特罗赶紧走：“谢谢了哥，你赶紧回去吧，我要是回去就告诉教授了。”皮特罗点点头，“我等着看你被教授罚扫走廊的那一天，拜拜啦。”
弗朗西丝：…………？？？？？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弗朗西丝懒得吐槽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
但愿这个时间蝙蝠侠在夜巡——弗朗西丝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开始四处乱逛。
对，就是四处乱逛。谁让她出门不带哥谭地图，现在的办法也只有瞎撞运气了。
“痒痒鼠在上，信女愿一年抽不到SSR，来换取一个见蝙蝠侠的机会QAQ”弗朗西丝合起手掌诚恳的拜了拜天，然后继续四处游荡。
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在皮特罗送她抵达哥谭的那一刻——她，弗朗西丝泽维尔，已经被夜巡的蝙蝠一家注意到了。
“这是哪家出来私【】奔的小兔崽子？”杰森漫不经心的来了一句。“不是吧小杰鸟，那个男孩不见了。”迪克盯着小姑娘的身影，“我都不知道哥谭已经变成宜居城市了，这个小女孩半夜在这儿晃悠什么？”
“哈，小男孩不愿意私【】奔，于是丢下了小女孩？精彩的剧情，要是有爆米花就更好了。”
迪克无奈，决定过去管管闲事——如果再不干预，恐怕就是大蝙蝠亲自下去教育小孩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茴香饺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