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缘~两个世界一份爱》秦秧

4、毁容女子

　　红颜薄命，江水东留，一去不返……
　　[第一人称]
　　昨夜的世界离我远去，今天的命运不在于生死。
　　“绝儿啊，绝儿！为师活了这么久，难到就救不活你！唉，你一定不能死啊！”
　　隐约中，我听到有人在叫绝儿，是我吗？无边的黑暗埋没的光明，让我找不到路，而这声音却能在这时候帮我了一把。
　　我睁开那仿佛沉睡了千年之久的眼睛，清晨的第一缕曙光照进了我的眼中，虽然刺眼但却温暖。在黑暗中那么久，终于看见了！
　　我努力支起那柔软的身子，我知道这身子一定不是我原来的那副。我打量着四周，小木屋子很简洁，从建筑方式来看像是古代的房子，我果然穿越了。
　　忽然，传来了一阵推门声，有人来了……
　　“啪。”乘满了药的瓷碗应声而碎。
　　“绝儿，你醒了，你终于醒了！两个月了，终于让为师又看到你活了。”他抱住了我，身上有着一股清新的草药味，让我闻着舒服极了，他抱得很紧，好像生怕我消失了一样，他一定非常关心这副身子原来的主人，也就是现在的我。
　　“师父……”这是自己的声音吗？多么地娇媚，却像是小孩的声音。
　　“师父，我这次醒来什么多不记得了，除了您，我连了自己也不记得了！”他停了这话不但不惊讶，而切很高兴，‘谁都不记得了就记得他。’
　　“绝儿，没关系，一定是烧坏了脑子，所以忘记了。”
　　“徒儿的名字叫冷绝，今年13岁了，我们一直生活在这深山中，前两个月你失足跌落山崖，到现在才醒……”只有13岁啊！怪不得声音……
　　“徒儿计较容貌吗？”
　　“什么意思？”他只是看着我不语，我透过他的肩膀，在一方古铜镜上看见了一个女子的容貌：皮肤盛雪，却附着着两条狰狞的疤痕，在阳光的照耀现得格外凶狞，像是地狱里的修罗或者罗刹。但眼睛却和我原来的一模一样。
　　“师父是怕徒儿接受不了吗？”我平静地声音使他质疑。
　　“师父，人不过是这个世界的匆匆过客，人生匆匆一场梦，又何必在乎容貌呢！”
　　他听了我的话异常激动：“好，好，绝儿大了，大了……”边说，他开始抽泣起来，瞬间，我从他的身上感觉出了一股爱，是我从没有感觉到的一种爱，是父爱吗？

　　两个月后，我已经行动自如了，和师父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虽然没有了暗。我每天跟着他上山采药、练功、玩耍，这些是那个世界不可能有的事，不知道倾天和万世的恩怨怎么样了？千羽什么时候让自己回去？

　　4年了，我陪伴了师父四年，也忘记了杀人的四年。
　　“绝儿，是出山的时候了。”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忍心让我离开吗？
　　“17年前，我在山角拣到了你，都说天下地婴儿长得一样，可是那时却能看出你的美丽，虽然现在你毁容了，但是你在师父心中却上世上最美。绝儿，去吧，你有你要走的路，要学会面对……”我陪他一起遥望着天边的夕阳，他要我走，我不会强留，这样的生活很好，却不是我的一生。
　　他哭了，我也哭了，是默默地在心中哭泣，我们都不是喜怒于表面的人，却更容易让自己受伤。
　　“师父，听我唱首歌吧！”以前暗也总是对我这样说。
　　他没有说话，是默许了。我唱了起来，歌声震动了山谷……

　　屋檐如悬崖
　　风铃如沧海
　　我等燕归来
　　时间被安排
　　演一场意外
　　你悄然走开
　　故事在城外
　　浓雾散不开
　　看不清对白
　　你听不出来
　　风声不存在
　　是我在感慨
　　暗，你还在一个唱着这首歌吗？是否有人在聆听呢？
　　梦醒来
　　是谁在窗台
　　把结局打开
　　那薄如蝉翼的未来
　　经不起谁来拆
　　我送你离开
　　千里之外
　　你无声黑白
　　沉默年代
　　或许不该
　　太遥远的相爱
　　我送你离开
　　天涯之外
　　你是否还在
　　琴声何来
　　生死难猜
　　用一生去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