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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春末夏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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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的末端,是夏的开始,万物开放的最盛丽的时候。
我住在宫中足不出户,安心地养伤,友儿陪伴着我,整个春天,我很少和隐天和茗在面,更不用说枫问竹了。我是已他的客人的身份住在宫中,而且是男子。
伤好得差不多了,武功也有增进,我在想要什么时候走,却放不开。
前两天,我听友儿说,隐天调戏宫女,扰得宫中大乱,宫女看了他,就想老鼠遇见猫,慌忙地逃窜。
“公子,我陪你出去走走吧!”友儿试着询问,我沉默了很久道:“好!”
“真的吗?公子,你已经整个春天都没有出去了!友儿好高兴啊!我们走吧,公子……”她高兴地一口气说了一大堆话,我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着的丝绸内衣,对她苦笑。
“啊!公子,您等着,友儿给你去拿衣服,是要穿男装还是……女装?”
“男的吧!”
“是,您稍等一下。”
五彩的月季花开满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这一切,突然觉得很陌生,直到我再次回到那曾经高歌一曲的湖边,是季节不同,所以完全呈现出不同的景象,始终是那么美丽!
然而,我居然又遇到了枫问竹的那些妃子们,只不过是不同的人,却依然妖艳。我在脑海中慢慢回忆,那个正想我走来的那个人……那天在刑场,依偎在枫问竹怀里的那一个女子,枫问竹很宠她!
她走到我身边,从头到尾地把我打量了一遍。
“你就是那个皇上的客人啊!见你一面倒不容易啊!”我嘴角一阵抽搐,为什么他妃子所有的语气都一样。都是那般高傲、那般娇贵……突然,我心底突生了一个念头。
“请问您是……”我不理会友儿的诧异,俯身弯腰问。
她对我妖媚一笑:“算你懂规矩,告诉你,本宫就是右丞相之女,如今身受皇恩,封为玉妃。”
右丞相!哼,她……不过是枫问竹的一个棋子罢了,她,一个女人的“爱”,被一个男子利用,当她知道的时候,她要怎么抉择呢?
或许……她根本不在乎呢?
“怎么样,怕了吧!哈……”我鄙夷地看着她,我和她既无怨,也无愁,为什么如此咄咄逼人?
“是,玉妃娘娘。”我的卑躬屈膝令她更加傲慢,甚至鄙视。而我在想: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女子,身处皇家纷争,改变了她!
“好,既然知道了,还不给本宫跪下!”她双手在胸前交叉,身子微偏。
我此时觉得,她……不值!无救!
“喂,你不要欺人太甚好不好!我家公子给你面子,你却一再相逼,太过分了!”
“你,你,好啊!一个小小的奴婢竟敢和主子顶嘴!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告诉你,识相的乖乖地给本宫跪下,然后磕三个响头,否则……别怪本宫心狠手辣。你可是知道的,这宫中皇上最宠爱的就是本宫,你……得罪地起吗?”
“你,休想,也不配。天下,我只跪公子一个人。哈……你说皇上最宠爱的人是你!哈哈……太可笑了,你是在做白日梦吗?”
我在心里暗道:友儿是天生一副利嘴啊!
我看那玉妃。只见她脸气得通红,鼻腔和嘴里不断的他口串着粗气,那原本粉嫩的脸,再无柔媚,而是狰狞!
“好,好你个奴婢,今天本宫不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
“安福、安德、安利,给我掌嘴!”
“是。”跟在她身后的那三个太监,面露凶相地向着友儿走来,友儿看起来有些慌张,向后退了一步。
而在那玉妃眼中我却看到了得意的神情!
“怎么?你也知道怕啊!哈哈……”她得以地笑了,而她怎能知道,只要我一句话,枫问竹就可以为我杀了她!她的命值千金,对我来说,却一文不值。
那三个人,两个高大,一个较矮。那两个大上去押住了友儿,而那个下的……应该是负责掌嘴的。
“怎么样!本宫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不跪?”她得意地说。
“哼,你做梦。”友儿丝毫不改那强硬的语气。她试着挣脱了一下,然而,那两却又加了几分力道,使她哼出了声。
“公子!”她喊了我一声,那一声,没有乞求、没有依赖,她从没想过我会救她,因为过往……
我本没有想救,可她那一句公子,我……
“玉妃,今日,在下恳请您高台贵手,饶恕了我的奴婢,我会好好管教地的。”我的语气还是如当初那份低悲,不想把事情闹大,可我知道,他不会就此放过的!
友儿惊喜地看着我,却隐藏不住悲哀,不想我如此低声下气,是不明白!
“呦,你终于开口了,我还以为你根本不在乎她!”她扭动着水蛇腰,来到了我的面前。
“哪里。”我低下了头。
“既然都是要管教的,不如让本宫来代劳吧!也省得麻烦了你这位客人。不是吗?”她开是接触我的皮肤,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身上的热量!
我正了正言色,改变了原来的态度。
“玉妃这句话的意思,是不肯放人吧!”
“呦,语气硬了吗!告诉你,本宫就是不放。安福,给本宫掌嘴!”
“是。”那个小个子答到。
他把掌板往天上一抡,正准备下手,友儿也闭上了眼睛,不敢看。
然而,那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到。她睁开眼睛,高兴地看着我,我也无奈地对她笑了笑,把手往后一用力,那个安福便跌落在地,滚到了玉妃的脚下。
她也是猛得一惊,慌忙地向后退去,又踢了那安福一脚,忿忿地看着我。
剩下的那个两个看到情况不妙,放看了友儿,开始对我进攻。
我把一个踢那玉妃那边,他们俩一齐摔倒在地,另一个则比他好运,只是掉到湖里。看样子,他应该会游泳。
友儿不禁笑出了声。
她慌张地站起身来,愤恨地看着我:“你,你竟敢……”
“我曾经尊重你,是你不领情。如果你要再纠缠,或者去找枫问竹,你最好珍重!”
我没有理他,扔下一句话,带着友儿离开了!
月季花依然艳丽,而且开放的时间很长,但也依然要落下的。
“玉妃娘娘,这……”
“住口!去,把右丞相给我找来。今天这般侮辱,我要加倍归还给他……”
“不告诉皇上吗?”
“暂时不用!我不会就此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