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鸟之晴》墓咥

19、第十九章

　　莫仲森来看望过桑安博几次，知道当地风景很好，便推荐自己的儿子来这儿写生。于是有了莫晴天寄住在桑安博家的事。
　　回到三人进屋时……家徒四壁，这一定是留给杜审之最大的印象。叶燕早知道桑家的遭遇自不必说，莫晴天也在这住了一段时间了，所以也不再感到惊讶。莫晴天领着俩女孩走完了三个房间也没见桑安博踪影。正要踏出门时，一个提着水壶的男孩出现在门外的小花园里。他正在给花浇水。
　　见到三人，桑安博刚开始有点局促不安。但没一会儿就笑着冲他们点头问好。然后，他快步走到门口放下水壶，拉过莫晴天，在他的手心里写着什么。莫晴天笑着冲他点头，然后对俩女孩说：“他说请你们进去坐坐，喝茶。”莫晴天对着桑安博笑时，眼里满是温柔，看得叶燕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杜审之也颇感意外。因为莫晴天很少笑，更别说那种温柔似水的笑了。
　　桑安博给俩女孩泡了两杯玫瑰花茶，之后一直坐在莫晴天身边，看着他，又像是什么也没看。杜审之早明白了桑安博不会说话，又联系到两张遗照，心里一酸，眼圈开始泛红了。叶燕敏锐地捕捉到了杜审之的情绪变化，适时地起身拉着杜审之告别。她递给桑安博一个小本子（会写字的聋哑人的必备品），上写：“谢谢你的玫瑰花茶，很好喝。我们要走了。叶燕。”桑安博看完，放下本子，细细地看了看叶燕，又急匆匆地拿起本子快速地写道：“你变了。小时候，你扎两个辫子。”写完给叶燕看。叶燕笑着叹了口气，经历了这么多，桑安博很少出门，连从小的玩伴都很久没见过了。桑安博见太阳已快西沉，不便再留客，就笑着挥挥手跟她们告别。
　　其实，在莫晴天来之前，桑安博几乎已经忘记怎么笑了。不可思议吧，一个在外人眼中冷漠的莫晴天，居然可以教会桑安博笑。